遗弃芳草《二》

生花 短篇 纯爱校园 2010-07-28 15:09 责任编辑: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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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离开了梅,或许只因为梅其实并不是那个注定了要陪伴一生的人,在朋友的撮合下,与娜娜在一起,那样的顺理成章。希望娜娜和传龙能够幸福的一辈子在一起!

下雪了。我和娜娜一大早在操场上跑步。天还没有大亮,有些黑的,几盏昏暗的路灯孤立在融融白雪里,立下我们很长很长的身影。操场上人很少,这样早能来这里跑步的基本上都是今年的万米长跑运动员,我和她也是。她穿着没膝的白色羽绒服,紧紧的裹着身体,那像运动员呀,一会儿就停下来,我也得停下来陪她一起走。早上的雪地很美,无论是空气还是景色。看晶莹的雪花从空中飘下来,在微弱的路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亿万个萤火虫,飘飘扬扬的落下来,簌簌的与大地接吻。的确是一幅绝妙的飞雪图。我至今难忘。再看她,飘逸的丝发随走动的身体跃动。天亮了,鹏都来锻炼了,时间也不会早了,教室的灯亮了我们才回到教室。

记忆中的那场雪很美,下了好几天的。那些日子,我很轻松,也很迷茫,或许是没有牵挂与寂寞了吧,娜娜充当了我的梅。我的岁月是课桌上的梦、是和娜娜的笑,关于梅的事大抵忘却了,不在想,也没有人提起。转眼间到了元旦。

元旦前的一天,我、娜娜、枫到校外的白桦林去野营,光秃的林子完全的暴露着我们的篝火,一股股浓烟冲上云霄。我们在烤一只野山鸡,包的严严实实的野味散发着浓香;不经意的谈到了梅,“听说梅在那边和一个叫做晨的男孩谈了,是吗?”鹏问。

我心头一颤,毫不在意的说:“谈就谈吧”。娜娜看了看我,然后笑着说:“不说这个了,来来熟了,吃吧”说着给我和枫一人掰开一只鸡腿,枫还没有拿稳,“喂!口下留情”身后一声大叫,吓了我一跳,一把从枫手里吧击退夺取,原来是鹏这家伙。

“怎么,你怎么也跑出来了”枫裂着嘴问。

“不、不,我有事要宣布,说完再吃”故作一脸神秘的样子。我们几个全盯着他看,他渐渐的靠近枫的身旁坐下。我把鸡腿推给娜娜,她不要我俩推来让去,鹏有些不耐烦了,“哎呀,别再那里推来让去的,脸红不?不要拉倒给我和枫一人一个”。

呵!话音刚落,鹏大咬一口,“哇!好鲜呀,要上多撒点辣椒面就更好了!”

“你个臭小子,就知道吃”枫也追上去,鹏却拿出一封信,扔给他。

我和娜娜相视一笑,把一只鸡腿分成两份,各自去吃。看看一脸无奈的枫拆开信来,渐渐的脸上露出笑意,忍不住念出来:

通知

传龙和林娜娜同学:

春节文艺晚会即将上演,下周一晚彩排,12月30午演出,希望你二人按时到场,特此通知。

校艺术团

12月20日”

“噢!谁搞的鬼”我真有些不可思议,愣住了,赶鸭子上架啊。哪个家伙竟给我们报了名,糟糕透了,娜娜张大嘴巴,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苦笑了一阵子。鸡才说一帮家伙要成全我和娜娜就报了,可恨的是连歌也替我们选了,谁也不会想到我们要演的是——《知心爱人》,我差点昏倒,弄的我俩苦笑不得,已经报上去了,抹是抹不掉了,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硬着头皮上了,我和娜娜也得进入紧张的排练中。

每个下午,我们都在这个林子了却不在学校,提着CD在林子里排练,虽然我们都是“无辜”的,无辜的心里甜滋滋的!感觉下,我们的确都很用心的,也很辛苦。紧张的几天练习似乎过的很快,转眼间到了彩排的那天,到场的没有一个希望自己的节目落选的,我和娜娜也当然一样都很紧张,庆幸的是在一阵掌声中我们终于通过了,一周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她看着我开心的笑了,笑的很甜很动人。

再过几天就演出了,记得那天我穿着白色的风衣,她穿一身血红的长裙,她的动作轻盈了许多,我不得不承认她的演绎天赋要比我好的多,短短的几分钟表演很快,在台下雷鸣般的掌声中伴随着“我们彼此都保护好今天的爱不管风雨再不再来”,我将她轻轻揽在怀了。台下再次暴出一阵掌声,我望着台下,突然发现一双熟悉的却遗忘好久的眼睛,没错,就是她,梅。她看着我们笑了,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男孩子正朝我伸出大拇指,他就是梅的男朋友吧。

下了台,我们衣服,一起去吃了一顿饭。

晚上,梅和她男朋友一起在我们班上过晚会,在同学们的一再要求下,我和娜娜还得在将那节目在上演一回,先前班上一直很静直到最后一段,我还没有揽起她,七八个同学拥上来,把娜娜推进我怀里,我看看她,她看看我,害羞的笑了,我很自然的楼紧了她,刹那间,他们回到原位上电灯刷的一下全熄了,只有几只手电筒的光打在我们身上,随后“咔咔咔”几张照片拍了出来,这才亮起灯来。

梅笑着朝我走来,“龙,祝福你俩,今后你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好妹妹”,我看看她在看看娜娜笑了。

我认为那个晚上应该时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晚上吧,直到今天想起来心里还是醉人的甜。

就时这样我和林娜娜走上了爱情的路,梅的事也很自然的完了,我只记得我有个叫做梅的好妹妹在另一所大学为自己的梦想努力着。伴随我一路走着的是林娜娜。我和她会经常会在下雪的操场,外面的白桦林,还有被叫做“情人湖”的河岸散步。关于“情人湖”,由于经常有恋人在湖边钓鱼,散步,所以美其名曰“情人湖”吧。我们偶尔也会在这里钓鱼。记得有一次,我们提着钓竿,她偎依在我怀里。突然钓上来一只大鱼,兴奋至极,使劲向上一甩,差点把她滑进湖里。她一只脚踏近水里,不偏不斜踩在水里的渔网中,把好几条落网的鱼都给我放跑了。

大三那年冬天,她为我织了一条围巾,白的像雪一样,她说,和我在一起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在寂寞的雪地吧,所以就选择了雪白。一次上街时我为她选了一条血红纱巾,我说,我们最值得纪念的一天就是那场演出了,留给我最深的记忆。在一个下雪的早上围在她的脖子上,她依然是用白色的羽绒服紧紧的裹住身体。红与白的搭配的确很好,寂寞的雪地,她却是唯一身上戴红的,活像一只雪地里独出的红花,我揽着她的腰,吻着她的额,她靠在我的肩上,一阵寒风里的洗发水的清香沁鼻而来。突然她问我:“你愿意陪我走完一生吗?”

我心头一颤,这话好重的分量呀,一生。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两眼盯着远处的天,漫天雪花,飘飘散散,飞飞扬扬。

“愿意,我愿意陪你走完一生”我坚定的说,然后她把头埋在我怀里不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