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出来的夫妻
精美故事。天色国香的才女,与的乞丐喜结良缘,幸福一生……问好!
从前有位长得天色国香的才女,对外喧称:只要对出她的上联,不论是家中家财万贯的富家子弟,还是一贫如洗的下层阶民。自己都会马上与他完婚。
上联:皂白为婚,去向不知南北
此联一出四面八方的大才子都赶了过来。可是几天过去无一人能对上来。不知什么时候有个乞丐走到了那位女子身前,旁边的侍女赶紧把他赶得远远的,就在他被撵走时嘴里吐出了一句让小姐凝虑的话。“青黄不接,特来讨点东西。”这就是这位乞丐所要对的下联。
下联:青黄不接,特来讨点东西
毕竟是一位才女,家中又是有钱人士,话虽说只要对出此联就完婚,但是心中还是有点不满于是又出联来考他。
上联:白面书生,家里无财空想闺
怎耐此叫花子随口就对出了下联
下联:红颜骄女,肚中有货不愁鬓
这时,这位骄女对这位乞丐有几分赏识了,她从他对这两联的态度来看,看出了他的不凡,看出了他的不一般。她也兑现了她的诺言马上与他完了婚,就在他们洞房那晚新郎又被拒于门外。进去的首要条件就是对出新娘出的联。
上联: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
这时候的新郎已经是酩酊大醉,才子毕竟是才子,这时他突然听到有大雅的声音从他耳边过去。
下联:南来孤雁,月中浮影共双飞
此联一出让这位女子对此位意外得来的郎君更是喜甚得不得了。从此他们的生活也是格外的甜蜜。每次他们外出口中总是少不了对子来凑热闹,有一次他们坐船外游,妻子看到船端有个小孔,即景生对这是他们生活中不可或却的一部分,毕竟他们是由于对子走到一起的。
上联:孔子生舟末
此联的“舟”和“周”是谐音,真是一语双关的好对啊。说来也怪,这时候的丈夫身边正好随身带了一本书《汉武帝传》,不一会,西边又雷电刹现。谁叫是才子呢,思索一会下联也就出来了。
下联:光武起汉中
“舞”和“武”是谐音。正好对出。
两个人是边游行边对景,当他们下船后,天空马上就放晴了,好像上天是特意为他们的出行而设计的天道。这个时候他们正好要找人问路,就发现不远处有个小孩坐在那里看书。丈夫走了上前去问道:“小朋友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前面那个碑上不是有刻吗?”
这一说差点没把旁边的妻子给笑死。
“夫君,都是我们大意,那碑就在我们下船的地方,没看到。让你碰壁了被一个小娃娃给巯了。”
“为妻子效劳,这点算什么呢?何况是被小娃娃巯。也正好让自己长点记性吗?今后出来得多注意身边的事。免得下次你也遭我这样的罪了。”
“那小孩刚在那津津乐道的看什么呢?”
“《三字经》”
夫君我又有一联了,你听好
上联:孩手执三字经
这联正好我有一妙联
下联:吾肚纳百家姓
听到丈夫对此联,妻子脸有点泛红了。“夫君为何对出此下联来,你还不忘你当乞丐时的生活吗?”
“夫人,你话严重了,既然是对对子,哪来的那么多规矩呢。只要对得出来,能哄得你高兴,我以前的身世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着说着不知从那里传了一身鸡的谛叫
这个时候丈夫的思绪马上又被激起来了。
上联:白溪街白鸡谛白昼
夫君,你又怎么知道那谛的是白鸡呢?
这个吗?当然得保密了。你快对我的下联吧!
这个容易,你待我对来给你看。
下联:黄泥岭黄犬吠黄昏
对着对着他们的身体就感觉有点饿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找个吃饭的地方还真不容易。怎道,他们在这对对联的情景被旁边一位6旬老人听到了。恰好他的一位侄子刚好中了头名状元回来,想炫耀炫耀一番。那位老人正寻思着要找一位能人去陪陪他这位侄子用饭,而这个白溪街这么小的地方,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他实在是找不出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人去陪他侄子吃饭。
“两位,可否帮小农一个忙?”
“这位老人家,此话怎讲。”妻子上前问他道
这位老人把他的的事和他们说了。这等美差事不正好是向着他们来得吗。于是也就爽快得答应了。等他们到了他家之后,这位状元郎看他们两的穿着这么朴素。在席上他出了一联来嘲笑他们。
上联:大客厅小客厅大小客厅白丁满座
一直身处深闺知书答礼的人怎能受得他这个气,可是还没来得及等她接他的联,她丈夫就对出了下联。这联一出可就把那位状元郎给羞了一大截了。
下联:东祭祖西祭祖东西祭祖小子何能
这一联一出到最后散席的时候,那位状元郎都没支声了。
说了也巧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奇事还真是多,这不离这家不远的地方,有个姓刘的家里。儿子今天刚好完婚,可是还没等到儿子入洞房,父亲就因劳力过度暴死。他儿子披麻戴孝在父亲灵堂痛苦流涕。但是吉辰一到,主持婚礼的司仪先生硬是拉着他脱下了孝服换上了礼服,儿子想到了父亲一生辛苦劳作,勤俭持家,病逝后做儿子的却不能在灵前尽孝,反要穿上喜服拜天地,这实在让他很难接受这样无情的现实。
他们二位见到这情景,泪也不自觉的落了下来。伤心归伤心。那对对子的思绪丝毫不减。丈夫带着哽咽的声音说出了上联
上联:临亲丧,做新郎,哭呼!笑呼!细思量哭笑不得。
女人的心是最脆弱的也是最敏感的。听到丈夫的这联也不由得对出了下联
下联:辞灵堂,进洞房,进耶!退耶!再斟酌进退两难。
两个人在那里呆了一会儿就回头走了,再游行下去的心情也全都没有了。在他们回家的路上,他丈夫告诉了他的身世。
他本是一位进京赶考的秀才,只因在半路遇到劫匪被洗劫一空。只好到处乞讨。之初之所以不告诉他妻子是因为,怕他妻子知道后会叫他继续去赶考,如是那样他也就不能陪他进行这一段的旅行之路了。
最后他高中状元和妻子和和美美的过完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