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残阳
小说
尊重为人之根本,何况是与之朝夕相待的妻子,切不可为自己不快,便将痛苦施之他人。作者文笔流畅,景物描写得体,动作语言描写生动!期待更多佳作!问好!
故事是一个梦境,现实中并无真事实例。
那是一所青砖与粘土夯实的典型苏北农村院落,房子底部的青砖已风化的凸凹不平,长满了白色的硝粉。硝粉与木炭混合在一起可作烟花的燃料,小时候过年经常自制烟花,拿来燃放。
院落很质朴,粗旷。那个年代有这样的院子,是很不错的了。
西厢房已破埙的只剩下墙体了,高高低低的颇有点古迹的感觉。在夕阳的余晖下,整个院落浑黄浓烈。那日的黄昏,落山的太阳近处是深蓝色的。残阳如血,铺满了整个天空。洪荒般的宇宙,甚是奇妙。少有的天象,有点可怕,像是天神在发威,预示着要发生什么事情。
院子中有一颗粗大的梧桐树。梧桐蚤凋,高高的树枝上簇拥着大团大团的紫白相间的桐花。乌鸦的巢穴落在蜂窝状的树枝叉里。
西方的天空只剩下苍白色,阴暗的有点可怕,乌鸦也在乱叫着,萧条的院子顷刻间变得暗淡无光,令人毛骨悚然。
一束光由远及近打在我的身上,影子拖得很长。我迎光分不清前面的事物。
“你小子在呀”洪亮的声音惊醒了我。
“是三叔回来了”。三叔叫进才,家中排行老三,个头很高,身材魁梧。在村中算是个有名的酒鬼,天天醉醺醺的。
“来,小子,帮我拿着刚逮的黄鼠狼。”
每到傍晚,他都拿着网、叉、矿灯去村外的麦秸堆处铺捉。她要的是毛皮,用手三两下就把整张毛皮剥下,风干入药。血淋淋的黄鼠狼还剩下最后一口气时,已被他入锅了。喝着高粱酒,吃着狼肉,醉死梦乡。尽兴时,酒多后,发着酒疯。提着叉到处大喊大叫,像是中了邪似的。
这就是他唯一的事,天天如此。
妻子素兰由于生孩子时中了风,下半身不能动,天天在地上爬来爬去。稍不如意,便大打出手,浑身到处都是伤痕。
……
这日,可能是运气不好,只逮了一只回来,烦闷的他已是酩酊大醉,提着叉,叫骂着妻子,妻子吓得满地直爬。
“没用的东西,天天吃闲饭,老子还得养着你。”
说着骂着就开始暴打妻子,妻子无力反抗,可能是用力过重,躺在的上已起不来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
我大声叫喊着。
我的眼前已洒满了鲜血……
漆黑的天空下,院落里火光冲天,像是下起了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