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迭香中碎碎念

第五季雪落尽，季末收藏碎片。六月似火，季末初见天亮。七月即临，遥望旋转的摩天轮。告别安徒生，抱着卖火柴的小女孩离开……

【碎碎念，念你的温暖】

指间轻触月光下的湖，我的影子变得模糊。于是，倔强地徒步在曾经有你的每一个角落；于是，皎白的月光变得寒冷；于是，碎碎念，念着你的名字。

——念

【幕：“今天凌晨三点有流星雨，我在等着看流星雨。”】

黑夜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世界，我清楚地了解楼下路灯的孤单，还有那些不远处璀璨的灯火和每一句在夜里流淌的话语。我如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的夜行者，一面轻纱，隐隐掩住我憔悴的脸。

夜深了，该上线了。手机屏幕上的企鹅殷勤地闪动着，我喜欢看它跳动的样子，如看生命中过往的人流，等不及我们看清楚他们的摸样就匆匆离去，却也许在你睁开眼睛的时候，瞳孔里放大的是他清晰的脸庞。按下5号键，你的名字清晰地停留在屏幕左上角，淡淡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在这样的夜里，我已不知道该展示什么样的表情。翻阅着QQ好友列表，从来不会调出对话框。却喜欢听着它对我的呼唤，看着它不知疲倦地跳动。简单的问候，简单的回复，每一个不眠之夜的前奏，都在重复着这样简单的规律。于你，是一种说不出的不讨厌，于别人，纯属简单的问候然后我简单地回复，甚至被封杀在我文字的暴力里。凌晨的时候，问你：“你还不睡么？”

“今天凌晨三点有流星雨，我在等着看流星雨。”

“不好看！”

“你不喜欢看么？流星雨真的很好看的。”

“不喜欢，也不喜欢看烟花。”

……

凌晨三点，我睡着了，不知道流星雨有没有下。我从来不会去等待欣赏那些瞬间存在的东西，欣赏着它们瞬间的悲剧，我的泪会被冻结，冻结成心口的水晶，压制着我的心跳。

【幕：“有个人，我喜欢和他聊天。”】

刘海长得盖住了眼睛，微抬着下巴无视身边形形色色的物体，一直走着，走着走着，走回熟悉的夜，走回有着某个人头像跳动的夜晚。冰冷的夜，窗外的呼啸声变得低沉，静静听着，听见了冬夜在我怀里的呜咽，还有我拥抱的哽咽。缩在单薄的被窝里，飞快地按着手机键，等待着信息的提示音。你如冬夜里误闯入我视线的萤火虫，闪亮得让我无法忽略。我不知道你的样子，不认识你的声音，只等待着你头像的跳动。手机荧光下，我的脸变得柔和，感觉到，心里某个角落在坏坏地笑。

世界是一个众生的天下，我用我的理由拒绝了所有靠近的危险。固执地坚守自己的世界不让谁靠近，我虚伪地活着，从不为谁眷恋。生活是一场枯燥的肥皂剧，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我们无时不刻在观看着上帝为我们安排的剧情和自己导演的片段。

我笑着对朋友说：“有个人，我喜欢和他聊天。”

朋友惊讶地看着我，追问着这个人的类型。我摇摇头笑着却不说话，冬天的风，变得温暖，变得让我眷恋。

【幕：“过完这个冬天，你会看到一个温暖的女子。”】

一个人的世界总是那么容易被冰封，带着些许挥之不去的记忆退回到断桥的边缘，一幕结界，从此与世隔绝。看尽一年花期轮回，掌心的纹痕刻在残花覆盖的墓碑下，在每一个交际的季节发出丝丝寒意。冬末，在日记上写着：“过完这个冬天，你会看到一个温暖的女子。”

寒假是一个不愉快的旅途，我重回那个千里之外的城市，那个一直逃避着的城市。徒步在曾经熟悉的街道上，心在下着雪，落着莫名地忧伤，却道不出个所以然。和你在同一个城市的时候，零星的雪花覆盖不住我的寒冷，盼不到一场为我而下的茫然大雪。QQ屏幕上你的文字一点一滴地靠近我的季节，我微笑着盯着天花板理清自己的思绪，突然发现自己的黎明很少，不知道太阳升起的方向。一种从天外飞来的期盼，期盼着我可以看到每一个黎明夕阳，做一个温暖如春的女子。

【幕：“载你我并不累，因为你不重。”】

我是一个挑剔的孩子，宁愿在车流中冒险使用并不过关的自行车技术也不愿坐在别人的后座上。于你，我毫不介意地站在后座上，手安静地搭在你的肩膀，一路风声，我浅笑着看他们在我面前的笑脸。一如既往的淡漠，一群人的狂欢在我眼里变得安静又廉价，如果少了某人，我宁愿走到湖边安静地看着湖面的荡漾。回程，一种全世界都安静的触动隐隐牵动我的心跳。

手机上显示着你回复的短信：“载你我并不累，因为你不重。”

一份记忆带着它的颜色粘贴在那一片苍白又凌乱的海面，微风一吹，心口波动着浮在海面上的漂流瓶。

【幕：“你怎么会喜欢一直走，都不找个地方坐一下？”】

广场上的人群又在举行着一场廉价的狂欢，昏黄的路灯，不变的夜虫，还有那些真实的虚假的欢声笑语。春末，绽放在湖畔的夜，隐藏着为数不多的星光，还有一颗莫名跳动的心。柔和却喧闹的季节，当夜幕落下，整个世界没有了观众，一盏白炽灯，静静地照在舞台中央，照亮白天鹅的独舞。

校园外是一条宁静的夜路，和那个夜一样，偶尔飞过的车辆犹如夜空中落下的流星，拖着长长的遗憾渐渐消失在夜幕中。走在你身边，偶尔踢着路上的石头，想着怎么路上没有易拉罐，想着浓密的树林里是否真的会有幽灵出现，想着那时候的你在想着什么……不停地说着话，一步一步地走着，一点一滴收集着隐隐跳动的心。如果我有一个许愿瓶，我会把那一夜的看不见的星星都摘下来放进去。门外的法国梧桐还记得那一夜有两个人曾在它面前笑过么？

踩在马路的边缘，我想着假如下面这一侧就是悬崖，摔下去的时候能否留个全尸？一排一排的夜灯，昏黄的颜色亲切地问候着我，胜过整个城市璀璨的霓虹。

你问我：“你怎么会喜欢一直走，都不找个地方坐一下？”

我告诉你：“不知道，一直一直走心里就可以很安静。”

我喜欢一直走着，尤其在路灯的陪伴下，我喜欢听着它们日复一日的故事，看着它们不知疲倦地演绎着静谧世界的剧情。

明明知道你很累，却坏坏地想着即使你埋怨，也不放过你。想让你陪着我走到黎明，看第一个日出。

【幕：“我想去看夜景。”】

夜风有点凉，坐在自行车的车架上，背后是你传来的淡淡体温，和淡淡的温暖。我的笑，变得温暖，变得真实，只是你看不见。

清凉的夜，留恋在街头的人变得渺小变得虚无，不远处的喧闹被按下了静音键，听见的只有你的声音，还有我们的对话。

“你想去哪？”

“我想去看夜景。”

于是，刚被雨冲刷的路面留下了两条排单车轮子的痕迹，那么清晰，甚至还残留着那一夜的气息。我闭上眼睛，让一切温暖定格在脑海，梦一般的童话，我的结局忽然被改变了。零度空间，变得混乱，我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那是我还活着的声音。

那些我到过或没到过的地方，那些我熟悉无比的路灯，是我看过最迷人的夜景。

雨零星地滴落，刺激着我莫名的兴奋，我想让自己融入整个夜的世界，带着你的温暖和我的心跳穿越星空，去看黎明的云海。当世界钟的指针停止转动，你的温暖，一直都挥之不去。我嘴角的笑，是心海踏了一个角落。

我贪恋着，坐在车架上闭着眼睛等待着下一个转弯就是夜的尽头。

那一夜，你很累，我睡得很安稳。

【幕：“这里面有四叶草。”】

当零度空间参合了温度，分子变得躁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变得不安分，在静止的生活里隐隐挣扎，在流动的人群中牵扯着心口绷紧的那根心弦。满世界排着你的影子你的笑脸，我慌乱地跑着却始终跑不到你的身边。当你终于站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像一只安静的小猫，贪婪地想要靠近你的温暖，想哭的感觉告诉我，你完全地闯进了我的世界，走进了我的零度空间，我的结局终究还是被改变，却让我改变得心甘情愿。

彷佛是一种从遥远天边传来的预感，你正想着如何在这个故事里全身而退，所以我狠着心要腿正受伤的你陪着我不停地走，我不忍心，却忍心与自己的不忍心。流水边那棵树下，两个奶茶杯还在么？

盘算着时间什么时候会过去，带着我眷恋的时光抽离我的世界，留我一个人回放着温暖记忆的片段。一路的脚印，一路的快乐，一路的慌张，一路的不舍……

路过一片三叶草，路过可能居住着幸运的四叶草。我的目光，焦距的线在颤抖。

“这里面有四叶草。四叶草就是幸运草。”

“真的么？我找一下。”

你弯着腰用手轻拨在我们面前妖娆的绿色，我却站在旁边看着远方，看见了所有的风景渐渐模糊的过程。感动和无助瞬间向我袭来，我却害怕得不敢看你的眼睛。你的手轻搭在我的肩头，如一双温暖的大手在雷电的雨夜安慰着一只被淋湿的小猫，我的眼泪，落在心口，不敢让你看见。只是想再贪婪一点，哪怕天亮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

如果遇见四叶草，我的泪会不会成为它的露珠？我告诉你我是故意的，在我留恋的时候，你已经在想着这一切的缘由。我真切地感觉到你的却步，一如我看到烛光在夜里如何油尽灯枯。

这个世界毕竟不是一个游乐场，不是你买了票就能进来，不是等你累了就可以撤退的。四叶草，被你遗忘在你坐过的那个旋转木马上。

【幕：“告诉你，我会玩得很不开心。”】

黄昏的时候，你一直看着天空，这样就能看见整座城市被夜征服的过程；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你倔强着不眨眼，这样你就能看见整个世界变得模糊的过程。踩着自行车穿梭过许多个十字路口，路过摩天轮，曾经听过的话在脑海里跳跃，冷漠的脸，怎么会掩饰不住这颗纠结的心，这样清凉的夜，是那么的适合我。

冷眼看着整个广场的热闹，疯狂的欢呼声，起起落落的水雾，我一如这世界里的透明体，把手放在心口，试图安慰这颗窒息的心。飘过来的液体深深刺激着体内狂躁的叛逆，站在密密麻麻的喷泉下，我想要一场倾盆大雨，只因安慰这份寄存在我左心房却无法落泪的痛。

在QQ心情上为你写着：“告诉你，我会玩得很不开心。”

我问自己，是不是应该原谅你毫无征兆的冷漠？

这个温暖的季节，我忘记了阳光的味道，只是在某个夜晚独自站在楼道往那天夜里我们一起看到的月亮的方向张望。

【幕：“所以我止步了，不再打扰。”】

疲倦的夜，我还是一个夜行者，只是脚步已经变得踉跄，在每一个梦靥的抚慰下走向前世的煎熬。轮回了千百世的情劫，跟随着一个默默悲伤的结，一步一步试图解开，却不知不觉手已颤抖，无力解开。

我对你说：“我的世界从不轻易让谁打扰，却让你闯了进来。”

“我知道我打扰了你的世界，所以我止步了，不再打扰。”

……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冰冷苍白的世界，我躺在大海的浮冰上，任泪水被冻结。

我重复念着你说的：“所以我止步了，不再打扰……止步了……不再……不再打扰……”

脆弱的水晶球，从你手上滑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砸开一场烟花的绚烂。一地的晶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宛如我眼中的泪，纯净得让你看不见悲伤。我倔强地安静着，不让谁看见。

我放你全身而退，因为你不愿意再打扰。尽管我很想问你，我该怎么办，我会怎么样？

假如有一天我能控制自己的感情蔓延，我会不在乎你是否来过，可是我依然在乎着，无法取代！

【幕：“我不要你送我回去。”】

门外那棵法国梧桐在五月显得很不显眼，带着它的憔悴隐藏在绿的世界里，只有我感觉到它的眷恋，因为我眷恋着有它的冬天。

在青春的八音盒里，呤叮浅唱着昔日刻画的音符，在摩天轮的齿轮上飘下一片一片镶在忧伤中的日历。你等我的那棵梧桐树上，有我偷偷刻下的名字。天空掠过一只飞鸟，瞬间无痕，当过了许久，是否树干上的字迹也会变模糊？还是会跟着岁月的年轮变得越加清晰？华灯初上的温馨，同行在马路一边的安静，望着渐暗的天幕，不自觉容纳不进那些本不属于我的记忆。贪婪是我的本性，贪婪地想抓住每一刻属于我的温暖。

静静的夜空掩住胆怯的暗潮，在没有路灯的小道上，我低着头试图找到我们的脚印，身边的人，变得虚无遥远……回程，那些一闪而过的美好，堆积在颤抖的心口。路灯如故，安慰着我的失落。

“你回去应该走这条路。”

“我再走一下……”

“我不要你送我回去。”

……

心口被你的背影狠狠揪住，一根线条扎在眼泪的出口，夜的暗潮让我无处可逃，咬着唇齿穿过马路，与你同行在同一条马路的两侧。整个夜充斥着嘶哑的呼喊，无力地看着你消失在转弯住，我张着嘴巴，却叫喊不出声音……

“我不送你了，走好。”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你的短信，按下红键，余光投向你的方向，你扬着手跟我说再见。宛如一幕与我无关的剧情，却看得心忍不住地隐隐作痛，一路向前，没有勇气让自己转身也扬手和你说再见。你消失的转弯，白色的树干，余光中我以为那是你的身影在等待，转身的时候，狠狠地对自己笑着，嘲笑那一夜零星的璀璨。

拖着疲倦的身躯，流浪在你走过的街头，听着E调的忧伤，电脑里存着一些记忆的片段，博客已不再是黑色的背景。

当晨露滋养着白色花瓣的眼泪，我用水蓝色的许愿瓶安放所有滴落的晶莹。

【幕：“3、2、1。挂。”】

如果我醉了，就让这世界跟着一起醉，如果我笑了，就让这夜在我面前流泪。如果我哭了，躲起来不让谁知道。

酒摆在眼前，一杯一杯地麻醉，却越喝越清醒。强颜说笑，完美干杯，当酒精征服了身体的细胞，虚脱的身体释放在自然的夜里，闭着眼睛却看见旋转的世界在播放着你的笑脸。我不哭不闹，不言不语，已无力再取闹。蹲在浴室里，任发烫的热水冲刷身体的麻木，传来的痛是一丝丝的安慰。

清凉的夜，夜色如雪，抱着膝盖把头埋下，我清醒得如这夜的月。我告诉自己，等我听见电话嘟嘟的忙音，一觉醒来就跟你说再见。

夜月似曾相识，我却无力抬头，拥抱着最后的温暖，舍不得离开一秒。

……

“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我不，你要睡觉了就挂电话吧。”

……

“那我数3、2、1一起挂……”

“呵呵……不要不要……要挂你先挂……”

……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么？”

“有啊。”

“那说吧。”

“你好好休息啊。”

“呵呵……你真的没有花对我说的么？”

“以后再说吧。”

“呵呵……”

……

“你为什么不挂电话？”

“我不想挂。”

“为什么？”

“我想充电。”

……

“真的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呵呵，那我回去睡觉了，你挂吧。”

“你先挂。”

“不，你挂。”

“那我数3、2、1一起挂吧？”

“好啊！”

“3、3，2、2，1、1。挂！挂！”

通话结束。

最终还是我先挂的吧？

“谢谢你，一直都很想说谢谢你。”在QQ心情上写下这句话，谢谢你单纯的对我好。

天亮的时候，舍不得跟你说再见。把记忆做成一页书签，镶在我们一起路过的每一条路的缝隙里。

【幕：“遇见许多人，路过某个人。路过的人，是你么？”】

生活在指间形同一时微微上翘的嘴角，点着迷迭香轻轻旋转，眼睛却在某时刻失焦。

走回夜的怀抱，问候着泛黄的华灯，挂上耳塞，世界与我无关。不断练习着漠然的表情，一次一次演习记忆的画面。走到那棵梧桐树下，夜间的林子充满了敌意，我只是想看看是否时间会让那个名字变得斑驳。

夜，可以留恋，温暖，也可以眷恋，倔强，是我戒不掉的错误。

当我与许多人反向而行，淡然的心变得慌乱，莫名地感觉到有着某种遇见在等待。不安分的眼睛在人流中寻找某个熟悉的身影，继而嘲笑自己的可爱。微抬着下巴重新漠视过往的人流，失焦的眼，看不见对面的摸样。擦肩而过的时候，一抹熟悉闯进了余光，却让我转不了身。

是那个人么？为什么连余光中的身影都可以那么熟悉？我笑了，因为我看见这夜落了泪。

如果是你，听见我擦肩时遗落的心跳么？

人流中，遇见许多人，路过某个人，路过的人，是你么？

镜子中出现不远处那一片夜的璀璨，亦没有都市的繁华霓虹，时常在夜间眺望着，企图看到瞬间闪耀的烟花。嘴角一抹笑，久久不去。

【幕：“牵她的手带她去看许多许多的黎明，去看每一个华灯初上。”】

威尼斯的泪，碎在琉璃湖面上。遇见你，遇见一个劫，带走一个结，不去追究，接受理由，没有借口。

古老的轮回，谁都逃不掉。寂寞是生活的代名词，生活却不是在为寂寞找一个出口，当你听见心跳的声音，你会庆幸你还活着。如果有那么一天，请你变得勇敢，勇敢地成长，变得成熟。我的朋友，都要学会让生活来教会你怎么完整地生活。

过往的尘世教会我如何去勇敢，在某个世界里如何去珍惜去放手，该去追究什么以什么理由。

如果你遇见让你听见你活着的声音的女孩，请你勇敢一点，牵她的手带她去看许多许多的黎明，去看每一个华灯初上。

生命中所谓的偶遇，所谓的邂逅，所谓的错过，所谓一连串的理由，所谓过客，是我们不得不接受的借口。伤害来得那么容易，能否借用你的笔帮我刻画你留下的鲜美的伤痕？不！那不是伤，只是某个人情愿独守的流淌在午夜的雨幕中的温暖。与谁无关。

【幕：“再见五月雪。”】

记忆一直很温暖，我们一直很单纯。我轻点心海，碎碎念着，碎碎念着你的名字，让荡漾开的波纹无限传播，传向有我们共同的记忆。

不计较这一切是否会让谁忘记，即使时光倒退，依旧褪不去温暖的颜色。于是，我碎碎念，碎碎念着你的温暖，在每一个路过的路灯下，让它们拾起遗失的片段，在冬天到来的时候，还给我。

我站在门外的梧桐树下，看着刻下的名字，知足地笑了。

你可以走得很远很远，我却站在这棵梧桐下一直等待，等待每一个黎明，每一个华灯初上。

五月末，再见五月雪。

2010－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