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萧墙
内部的不团结,使得李志诚掉下悬崖,如果是过去,还是现在,都要团结,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期待佳作,问好作者!
李心诚一行巴中考察,对川军的举动更为了解,也更看清了这些军阀的嘴脸,硬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呀。那么出路又在那里呢?李心诚常常苦苦思索,现在终于悟出了结论:“一切的立足点必须是自己靠自己,不能靠别人施舍,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回去后只有把鼓城山根据地经营好,橫下心来同川军及其土豪恶霸对着干,才能活得出命来。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唉!出来也快二十多天了,不知家里怎么样了?大家的情绪还稳定吗?有的人一等我不在,又在东说西说的吗?老伴呢,你可要稳住哟!”
心上有事,脚下生风。恨不得一下子飞回鼓城山,回到亲人们身边。鼓城山,那可是我的根据地哟!
太阳偏西,日光把人影啦得老长老长。来在三叉路口。翻越马石垭就能遥遥望见内兄熊维宝的房子—三间带钥匙头的瓦房了。
回头一看,其他的伙伴们还拉在后面。常言道,兴致喝酒闷吃烟。李心诚就掏出烟包袱,慢慢的卷好一颗烟卷儿,划燃洋火。坐在罗家坝进场口的大桑树下石凳上,巴答巴答的抽起汉烟来。
等那等,直到太阳挨近天边,同伴们才姗姗来迟。
常学新擦擦汗说“哎呀!李老板,你的脚步真快呢!把我们撵的汗长流,简直就像萧何追韩信一般。哎呀!总算追上了!”
赵映才也来打趣“怪不得俗话说,提起回娘家,双脚翻扬叉。”
说说笑笑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飞鸟成群归巢,那俗称的骚火佬的雀儿“住住住”的叫个不停。路旁一座三间一封书的草房里,火炉边红光闪烁。
吴培南建议到“我们就歇在这一家吧?往前走,几里内疚没有人家了!”
这一家农户老两口,头发均已花白,慈祥的面容,和蔼的言谈举止。老汉招呼大家闲聊,老太婆不用吩咐,就急忙寻茶办饭去了!
闲谈中,不知不觉夜宵已经端了上来。蒸的嫩包谷粑,馅是核桃米,一人面前一小碗蜂蜜。大家一闻道那股清香味,馋虫就纷纷涌动,何况辛劳加上肚子饿,“噼答噼答”一个个吃的津津有味。
大家尚未下桌,一位彪形大汉推门而入。
“哦!娃儿回来了,快来陪客人们!”
把几个陌生人这小伙子身形剽悍,眼神鼓鼓的。在松光与火光的映照下,把几个陌生人打量了个仔细,尔后眼神停留在李心诚的身上。
“这位客人,莫不是马石埡熊三婶的至亲吧!早就听说你本事不小哇!”
脑筋激灵的何存厚一下抢过话来“喂,小伙子!你年纪青青,咋眼睛不清呢!莫不是晚上亮不行,你认错人咯!啥子熊三婶熊二婶的,我们不晓得!”
“哎呀!看你们紧张的,好大一回事情哟!如果你们真是熊三婶的亲戚的话,我想跟你们走,去见见世面。不过你们既然是买牛的,有现钱吗?”
何存厚连忙给李心诚挤了个眼,然后说“我们身上没带现钱,只是物色好买卖双方,我们只收点佣金罢了。”
“没得钱,那说啥?呃呵呵——磕睡来了,不奉陪各位……”
然后各自洗脚,上床睡觉。那个嘴馋的赵映才,一晚上很是糟糕。多吃了嫩包谷粑加蜂蜜,上厕所如同赶场样。搅得何存厚和吴培南叫苦不已。最后只好让他睡床边上,既方便他,也可让自己安静些。最后一次,不知去了多长时间。朦朦胧胧中,何存厚一觉醒来,发觉赵映才刚回来。
质问道“你在屙棉花屎吗?咋这么久?”
赵映才随口搪塞到“我吃饭打冲锋,屙屎就要两点钟嘛!"
两人见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丑态,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李心诚忙干涉到“笑话留到明天说,晚上好好睡。"
鸡鸣早看天,客知好行路。抬头一望,东方天际上,象瓦快状的云朵波涌浪翻。李心诚自言自语说“天上出现瓦子云,晒得人家胯子疼。”
又是一个响晴天,灿烂的朝霞冉冉升起。远峰近峦,被镀上一层红艳艳的喜色。李心诚牵挂着家里的千头万绪,心里十分着急。急急忙忙,督促大伙儿启程。大家风风火火的赶路,唯有那赵映才塔拉着脑袋,挪在后面,时不时的急忙搂起裤儿,向路边的丛林跑去。
话多的何存厚乘机落井下石打趣“你看老赵拉肚,搂着裤儿走路。面子上想争气,里面却文进武出。”
不等话落,响亮的哈哈把鸟儿吓得乱窜,场面更加又趣了。笑声,叫声跌来起去,久久不息。
只有李心诚眉头紧锁,大步流星一个劲的走在前面。
“注意,前面垭口路陡,留点神!”
哟!一道山垭口耸起在眼前。山高林密,遮天蔽日。一条崎岖之字拐状的山路,蜿蜒在茂密的丛林间。一行来在二三两个之字拐间,大家擦了擦汗,正准备再往前走。
“呼”的一声,突然间闪出一个黑巾猛面的大汉。一把雪亮的马刀,一招抽刀断水“唰”的砍向李心诚。好个李头领,把头一晃,躲过了第一刀。那黑汉,那肯罢休,紧跟着一招“泰山压顶”,砍中李心诚的锁骨。立刻间,脖子与脑袋分了家,高傲的头颅耷那在右肩上。一股鲜血像山洪决堤般喷了出来。然后直听见一声呵斥“哎呀,老子……”一阵咕噜噜声中,轰然滚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