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幸福来敲门

飞燕飘零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06-29 20:07 责任编辑:烟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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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美丽的蓬莱岛上演着七仙女与七少侠的传奇爱情故事,全文把云美,舒睛,心若,心语,剑雪,烟雨等七仙女与七少侠贯穿于整个故事当中,恋凡,思凡,破凡等细小的标题成了整篇文章的主线,用深厚的文字功底诉说着美丽的爱情故事。整篇文章情感细腻而流畅,细节婉转而让人回味无穷,最后的点睛之笔更是整篇文章的精彩之处。不乏是篇佳作,推荐共赏,期待精彩,问好飞燕!

序曲

话说上次我在咖啡1314侃侃而谈,胡诌乱编,谈起江湖风云色变之后,差点惨遭辣手摧花,于是乎我决定并且决心洗心革面,改头换面,于是打一枪换个地方,鸟枪换炮的我,这不又找到了Apline767的全新平台进行唠嗑计划。

缘起

烟雾缭绕,云雾弥漫着整个天际,翩翩然飞身而来的彩裙飘飘,清丽脱俗的美丽女子,嫣然一笑最倾城,美丽娇羞含苞待放的娇嫩容颜,美丽不可方物,岂敢窥视,此乃是一界仙人,我们得意瞻仰娇颜纯属麒麟运。

“你说这一次的蟠桃宴,王母娘娘会邀请哪些神仙来呢?”好奇的扬起脑袋来,托着下巴呵呵的笑着的橙衣女子,调皮的笑笑看着其余的六个靓丽女子。

“这个啊,我们怎么会知道。”黄色罗衫的女子摘下一个蟠桃看着橙衣女子:“云美,还是快点摘桃子吧!”

“就是啊,耽误了盛会可不好。”青衣女子淡定地轻轻摘下蟠桃,看着身旁的绿衣女子:“看心若摘的蟠桃又大又鲜嫩,你们还不快点。”

“小心王母娘娘一生气,揪你们的小辫子,哈!”一袭红装的剑雪假装着王母的生气样子,双手叉腰,扭头摆腰。

“你们不怕隔墙有耳?”蓝衫女子烟雨一阵担忧,眉宇稍稍皱起,轻轻扯着身旁紫衣女子,小声嘀咕:“心语,我们还是快把蟠桃采摘完吧。”

这说话的便是天上的七位仙女,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七仙女,拥有着绝色倾城的美貌和仙法,在天庭里亦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红衣剑雪、橙衣云美、黄衣舒晴、绿衣心若、青衣如烟、蓝衣烟雨、紫衣心语,分别是仙界的七星守护仙。

“云美,有蛇!”黄衣舒晴在云美的耳边故意大叫了一声,寻着云美的开心,云美一惊往后一个踉跄,没注意篮中的蟠桃已滚落。

“糟了!”蓝衣烟雨一个箭步上前,正想捡起地上的蟠桃,突然间眼前的蟠桃滚落一片迷雾中,瞬间消失不见。

“哎呀,不得了了!”红衣剑雪跳了起来,一声严厉着,一阵瞪眼,看着对面的六位。

“还是自行请罪吧。”紫衣心语缓缓开口着,抬起头看着不远处,柔声:“也许王母会通融的。”

殿上,雍容华贵的王母此时一脸的怒气,一拍金銮,对着堂下的七仙女,一阵威严:“蟠桃滚落凡间,势必会造成一定的影响,最怕的是被妖精吞吃了蟠桃,后果不堪设想,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你们速速下凡,寻找蟠桃,尽快将7个蟠桃全数找回。”

“是,谨遵王母娘娘的教诲,我们这就下凡。”七仙女叩首作揖,大谢王母的开恩,心急如焚地告辞下凡,一时间七道彩光从天而降,耀眼无比,闪亮着大地的一片夺目。

“君星清海,你且速速跟去。”王母对着身旁的一老道人,窃窃私语:“唯恐有变数,你明白的?”话音刚落,身旁的白衣道袍的老者,一身风骨道仙,飘然踏着云彩缓缓离去。

落凡

瞬间落入红尘的七仙女,面面相觑打量着对方的衣着,全然没有了仙界的华丽,倒也是一阵朴素幽雅,清新雅致的妆容,更显清丽出尘不染。

“现在怎么办啊?”云美颇为生气的看着舒晴,撇撇嘴:“要不是舒晴吓我,我们也不用下凡间找蟠桃,看吧,这凡间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黄衣舒晴也噘着嘴,很是无奈的自责:“对不起啦!”

“这是草原,当然荒芜了。”如烟好笑的解释着,示意地看向了红衣剑雪:“姐姐,你说现在怎么办是好?”

“还能怎么办?”剑雪一挑眉,一举手指着前方:“我们大家兵分各路,分别找这七个蟠桃的下落。”

“也好。”烟雨点头表示同意,提起蓝色的裙摆,看向对面的心若:“心若,你前些日子身体不适,为免危险,要不和心语一起吧。”

大家赞同的眼神,心语和心若转身向着一个方向离去,剩下的也都各自纷纷飞身离去。

循着一阵清幽的箫声,青葱一色的茂密的树林,有些神秘的环境,显然谁布下了一个阵,蓝衣烟雨轻轻皱眉,心下思索:这人间的人怎么也喜欢摆阵迷局?想来一阵好奇,对于悠扬的箫声,还是对于好奇的迷阵,心中更是异样地循声而去。

“你是?”一身白衣翩然,俊逸的脸庞落入眼帘,嘴角淡然的笑意,眼中一丝的惊讶,看着眼前的蓝衣烟雨,放下萧,温和:“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蓝衣烟雨微笑着,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突然脑海一片闪现,蟠桃和眼前的男子有关联,只是下凡间法力大减,一时间竟也一下子探寻不出蟠桃的具体下落。

“姑娘,你怎么了。”男子伸手扶起一脸惨白,摇摇欲坠的烟雨,似乎很担心,烟雨动用了法力禁不住疲倦不已,软绵绵地靠在男子的肩上,男子心中一阵微动,手心一阵热汗。

“墨纸白,在下的名字。”白衣男子柔声说着自己的名字,将烟雨扶到一旁的软榻稍做休息:“姑娘芳名?”

“烟雨。”蓝衣烟雨微闭着双眼,淡淡的说出两个字,眼前一阵恍惚,昏昏睡去。

绿衣心若和紫衣心语两人加快脚步,跟着自己的暗法,寻踪找着蟠桃的下落,辗转来到一片竹林,林子里传来的打斗声,牵扯住了两人的脚步,循着隐蔽的地方,偷偷的看着打斗的境况。

黑衣男子一身冷冽,脸上冰霜似乎是千年不化,一人对面站着一群人,力均势敌,以一挡十,奋战杀场。一把利剑是好手,弹指间刀光剑影,伸手抬腿飞身落到敌人面前,仅是剑柄便已将人弹开数丈远。扫腿,起手,挥剑直指一人面前,刷刷数声一头亮丽的黑发已然全数落尽,回头两手抱于胸前,背对着身后一群狼狈之人冷然:“再练个几年再来找我吧。”说罢,正欲扬长而去,只见身后一阵利器,从暗处飞来,防不胜防的暗器,击中了黑衣男子。

“啊!”心语心若叫出声来,一时间震得树上偷窥半天的灰衣男子,飞身落下,灰衣男子一手拽住黑衣男子的衣领,回头对着心若心语道:“跟上,小心被杀。”末了,做了一个被杀的抹脖子的姿势。

绿衣心若、紫衣心语两人,不知为何紧跟而去,想来也是感应到了蟠桃的气息,于是紧跟不放。

“没想到,你们俩的轻功不赖吗。”灰衣男子一脸的戏谑,帮着黑衣男子察看伤口的空隙,对着紫衣心语:“你好像比她更厉害些吗。”

“心若最近身体不好。”紫衣心语淡淡出声,心下一阵担心,看着一脸痴痴的心若,扯着心语的衣袖:“心语,你怎么了?”

“啊?”绿衣心语回过神来,不知脑海闪现的情节预示着什么,只是仔细地打量着黑衣男子,面露担忧地看着伤口:“是不是有毒?”

“恩。”灰衣男子点头,试图用力逼出毒来,但是好像是于事无补,心若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心中一阵疼,不知为何而疼,于是禁不住上前,扶住昏昏沉沉的黑衣男子,运功用法,将黑衣男子体内的剧毒逼出来。

“心语。”紫衣心语叫着,忙在心语身后坐下,灌输真气,心下担心着心语的身体。

“我叫清风,他叫盛小冰。”灰衣男子看着床上昏着的黑衣男子,对着心若和心语慢条斯理道:“谢谢你们出手相救。”

一身青衣翠湖色的如烟缓步走在闹市街头,眼中琳琅满目的货物和嬉闹的人群,都吸引着自己的目光爱不释手的拿起又放下,拿起这件货物,又比划着那件货物,突然间撞上鲁莽的来人。

“对不起对不起。”一抬头,一张棱角分明的阳光男子映入眼帘,脸上一阵红白,如烟见状,眉宇一扬伸出手来,搭上了蓝衫男子的脉搏,突然一个点穴止住:“你中毒了?”

“你怎么知道?”男子一脸的惊异,身后阵阵叫喊声传来,一群人蜂拥而至,眼见着将男子要包围水泄不通,如烟一个挥手,轻飘飘然一阵烟雾,前面人群一眨眼,追寻的人显然已经不在。

暗巷处,脸上红白相间的颜色渐渐退去,一身恭谨地作揖,对着青衣如烟礼貌着:“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他们为什么下毒追杀你?”如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心下暗想着,若不是感应到蟠桃的所在,也断不会贸然出手,救下陌生的男子。

“实不相瞒,我偷了人家的东西。”男子一脸的悠然自得,到不显得是小贼的风范,缓缓开口着:“追杀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小偷?”如烟感慨,汗颜自己救下了一个小贼,心中咯噔,颇有些无奈,摇摇头正欲离去,却听得身后一群破布烂衫的孩子们蜂拥而上,对着男子叫出声来:“伊文哥哥,你回来了,我们好担心你啊……”

原来,才知道,眼前的余伊文是一名侠盗,劫富济贫是他是为己任的工作,常常潜入富贵人家,尤其是贪赃枉法的官员家中盗取着金银珠宝,接济穷人,青衣如烟温和地看着眼前忙碌着分发粮饷的余伊文,心中自是不一般的感动。

巷子的另一头,橙衣云美好奇的逛着街头,四下张望着,时不时的偷笑着,这儿瞅瞅,那儿瞅瞅,拿起珠钗比划着头上,又拿着折扇上的清秀佳人,啧啧称赞着。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声嘹亮的男声传来,橙衣云美挤进人群,好玩地看着眼前的一身奇装异服的异域男子,手持着火把,笑嘻嘻地对着路人:“小弟初到贵地,身无安家之本,只求能献艺博得大家一笑,希望大家多多捧场……”

火龙喷出口,男子一手握拳,突然间手中飞出一条绣帕,绣帕是白色的,空无一物,突然绣帕扔到火中,男子一口呵气,一只小鸟扑棱棱地飞出来,再回看绣帕上,已然绣着一只楚楚动人的小鸟。

“谢谢,谢谢!”男子满脸堆笑地走到人群中来,只见不少人鼓起掌来,扔下了不少的钱币,男子一路走过去,面上微笑,面下的手疾眼快,一系列不为人知的动作,显然落入云美的眼中,橙衣云美一脸的诧异,突然间上前一把抓住男子的胳膊,大叫:“他是小偷,大家不要放过他!”

一时间闻声,大家纷纷摸着自己的口袋,才发现钱袋已然不见,于是看着云美扯下男子腰间的遮掩,一下子钱袋纷纷崭露头角。

“你!”男子一脸怒气地盯着橙衣云美,又好气又好笑,对着俏丽的调皮容颜,真是一度的失神、一度的无奈,一时间人们的拳头落了上去。

“黎明!”身后青衣如烟和余伊文的出现,让云美一阵惊讶,好奇地看着如烟和余伊文冲着人群中的男子喊着,于是一个激动上前,直直地看着如烟:“如烟,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还不是为了蟠桃?”如烟小声嘀咕着,看着黎明被余伊文挤进人群,回头对着云美轻声:“我的法力用过了,越来越不行了,你试一下。”

云美一个运气,凝神闭目着,合起手来,一道白光闪过,人群都定住不动了,疾步上前,拉着余伊文和黎明男子匆匆离去。

高山流水,琴声悠扬曼妙地传出来,红衣剑雪一阵小心地循着蟠桃的足迹,寻到玄门,抬眼玄门大字落入眼中,红衣剑雪一个激灵,趁着月色,空无一人的时候,悄然进去。

凉亭,消瘦的男子背影落寞站着,手拿折扇轻轻挥着,红衣剑雪不禁小声嘀咕:“大半夜的扇扇子,真是附庸风雅,无聊!”

“谁?”男子一回眸,倒是一阵清明,将假山旁的司马剑雪吓得一个踉跄,直直到后,清风拂来,水波不兴,泛起波光粼粼,红衣伊人美目羞,白衣男子一声惊叹:“姑娘,你看够了没?”

“没,啊!”红衣剑雪落地,才发现自己正在白衣男子怀中,于是立即站起身,一脸回神肃然地指着白衣男子:“把蟠桃交出来!”

“蟠桃?”白衣男子一皱眉,摇着折扇,深怕自己听错了,直直的看着一脸认真的红衣剑雪:“你可是指的是家师寿辰上的蟠桃?”

“恩。”红衣剑雪想也没想,只是听的蟠桃二字,心下激动着,想来感应出来的蟠桃果真是在这里。

“呵,听过偷金银珠宝、武林秘籍的,倒是没听过连蟠桃都要偷得。”白衣男子斯斯文文,清清秀秀地撩起扇子,一阵飞旋,扇子飞向红衣剑雪,剑雪一个后退,手下运法将扇子化为虚无,一个飞身,身姿矫健一个长鞭落入手中,直指着白衣男子的脖子:“你使诈,卑鄙,蟠桃在哪里?”话音刚落手下一阵软绵,只见一股紫色的粉末飘散开来,眼前的白衣男子化作两个人影,一阵爽朗笑意:“你当我沈梦蝶是吃素的,不过捡到宝了,呵呵。”抱起红衣剑雪,轻步飞身离去,凉亭空无一人,留下蛙声阵阵。

明媚的阳光,黄衣舒晴意兴阑珊地走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吸引了舒晴的目光,好奇地摆着脑袋,眯起眼盯着眼前的一定红轿子,轿子前红装的媒婆,摇曳身姿高声呼喊:“新娘子到了,请新郎上来踢轿门。”

半天没见新郎官出来,黄衣舒晴心中倒是有些着急,直直地看着门前威严的石狮子,想起了仙界的麒麟,好像比起这个可爱多了,嘴角一丝笑意荡起,“仲王府。”舒晴读出了三个字,心中一阵愤慨,不就是王爷吗,有什么嚣张的,老婆来了也不出来迎接,看我怎么收拾你!

悄悄地翻墙越过后院,笔直地来到了新房门口,上下打量着喜字装扮的一切,歪着头想着怎么去搞破坏,突然间一声呵斥,回头一身红衣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你是新郎?”舒晴立马问着。

“你是谁?”男子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黄衣舒晴,难掩心中的悸动,眼下要紧的是弄清对方的身份,是敌是友。

“薄情寡义!”黄衣舒晴四个字一出,手脚灵活起来对着红衣男子一阵拳脚,于是两人不久便打斗在一起,渐渐的舒晴落于下风,毕竟仙法收了一大半,现在用起来吃力很多,不久脸色便苍白起来,一时间喘气声连连,黄衣舒晴正准备离去,突然眼前一阵闪现,蟠桃和这个男子有关,一时间停下脚步,收起招式。

“你怎么了?”红衣男子,急急的看着眼前的舒晴,不自觉地解释起来:“我哪里薄情寡义了?那女子是我哥娶的妻子,又不是我娶的……”

原来竟是一场误会,谁让仲香月一身红衣,让人误解了自己的身份,也无怪舒晴直指仲香月薄情了,一场误会,识的两人,现下四目相对,一时间电光火花,全然没了尘世的其他。

恋凡

蓝衣女子粉黛出尘,美目微微睁开,慢慢苏醒的眼神,看着床沿的白衣俊逸男子,不禁莞尔:“我怎么在这里?”

“你晕倒了。”墨纸白轻轻扶起烟雨,轻柔而又温和地温情:“你几天每天吃饭了?”

“厄?”烟雨一阵疑惑,当下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才想起来下凡间有一阵子了,没吃东西当然四肢无力,头昏眼花极其正常,抬眼不好意思的看着墨纸白,脸上一片绯红。

香气怡人的饭菜,青葱绿油加上红白相交,色香味俱佳的饭菜很快上来,一阵口水内流的烟雨,盯着眼前的菜系,局促地揉搓着手,一双筷子递过来,墨纸白笑盈盈地看着烟雨:“吃吧,别客气。”

“我,不客气了?”烟雨小声呢喃着,一下子坐下来,风卷云残地把可口的饭菜一股脑地塞进嘴里,连连直夸赞着墨纸白,菜色的美味佳肴。面前的墨纸白到时怔怔地看着烟雨,有些走神,嘴角不自觉地抿起来。笑意丛生。

“慢点吃。”墨纸白淡定地笑笑,拿出手帕在烟雨的嘴角轻轻擦拭着,当下烟雨停在那边,嘴角尴尬地挂起笑意:“我自己来,咳咳,这比天上的好吃多了。”

“天上?”墨纸白一阵疑惑,直直看着眼前试图要转移话题的烟雨,不禁心下一愣,犹疑的眼神,看着眼神游移不定的烟雨。

“箫月公子,主上有请。”两人沉思间,突然一群黑衣人出现在眼前,拱手作揖一脸虔诚,看的烟雨心下一阵疑惑不解,眼见着墨纸白起身,回头对着烟雨:“我有事,先离开一阵子,你就安心地住在这里。”

“我,跟你一起去!”烟雨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墨纸白一阵讶异,尔后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突然执手牵起烟雨的纤纤玉手,两个人随即跟在黑衣人的身后,扬长而去。

玄门后山溪水流淌,鸟鸣涧清脆的鸣叫声,红衣剑雪一脸微怒循着沈梦蝶的足迹,一路探来,只见眼前落入蓝衫男子站在溪边,凝视着溪水发着呆。

“看招。”剑雪一声娇喝,长鞭已然出现,扬鞭策西风,直指沈梦蝶的身前,似乎一脸的生气,想起当日被暗算,醒来竟是在一张粉色的床幔之中,身旁竟是两名笑意盎然的侍女,对着自己傻笑,一脸的无害。气不过地飞身前来,准备较量一番,更是气不过昨夜错失蟠桃,于是开口道:“你把昨夜的蟠桃怎么了?”

“你怎么还是念念叨叨你的蟠桃?”沈梦蝶于是乎很是不解,一招一式接着剑雪的凌厉攻势,一转身抓住飞来的藤鞭,一个正色将剑雪揽入怀中道:“这蟠桃世间到处都有,你又何在乎这几个寿桃呢?”

“厄?”剑雪才反应过来,当是自己误解了,愣是把沈梦蝶口中的寿桃当做天上陨落的蟠桃,一时间亦是恼怒,亦是无奈的苦笑,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藤鞭,一伸手用力推开沈梦蝶:“你干什么?”

“啊!”突然间沈梦蝶一阵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看着剑雪一阵揪心,不知为何心中一紧,正想上前扶住沈梦蝶,突然身后一阵叫嚣的呵斥声,回头却见一身粉衣女子出现在身后。

“你害死梦蝶大哥了。”女子一脸的怒气,匆匆上前扶住沈梦蝶,对着眼前的剑雪指责道:“梦蝶大哥不能动情,都是你,害死他了……”

“小寒,不怪剑雪姑娘。”沈梦蝶吞吐着话语,凝视着眼前的红衣剑雪,脆弱的声音:“只怪我的病……”

“他怎么了?”剑雪一个箭步上前,突然紧紧抓住粉衣女子的胳膊,急切着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听着粉衣女子水犹寒的一字一句的叙述,才知道沈梦蝶曾经中了一种毒,不能动情,情动毒发,下毒之人很是辣手。

橙衣云美、青衣如烟,两者此时正温和的笑着,蹲坐在眼前的一群小孩的面前,津津有味的讲述着神仙的故事,听的小孩子神往不已。

“都是一些无稽之谈。”青衣黎明对着身旁的墨衣余伊文,好笑地指着云美和如烟:“骗小孩子的。”

“是吗?”余伊文神色一紧,突然心中一阵莫名,定定看着如烟一脸温和地柔美,笑盈盈地抱着小女孩讲着仙界的故事,听起来他不觉得很无稽,倒是有几分深信,看得出来一脸认真的云美,和眼神清澈无比的如烟,并没有说谎的影子。

“那后来呢?星君陈清海爷爷,有没有被抓起来?”小男孩扬起好奇的脑袋,歪着头看着如烟,轻轻扯着如烟的衣袖问着,房顶上一阵轻咳,屋内的人没有注意到。

“小丫头,竟然调侃起老生来了,真是……”星君陈清海捋捋自己的胡子,一脸的点头又摇头,俯身侧耳听着如烟和云美的讲述:“把我讲的还是厉害的,不错不错……”

“抓起来!”突然间屋内出现的一群衙役,领头的一挥手,一下子涌上一群人,将余伊文、黎明、云美和如烟一干人等围住,云美一阵激动,正准备使用法力,才发现使不上劲来,于是只好干瞪着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如烟一起被带走了。

“我们自己会走。”墨衣余伊文,开口冷冷的,直直看着衙役,看的衙役一阵凉意,回头余伊文温和地对着如烟轻声安慰:“放心,没事的。”

“恩。”云美似乎看出了两个人眼中的波光粼粼,四目流光异动,一时间愣是直直的盯着两人,突然间被身旁的黎明拉车开来:“喂,小丫头你懂不懂煞风景这三个字啊?”

“你说我?”云美指指自己,看着一旁的黎明,欠揍的样子,一副不管身边衙役的表情,一拳捶了上去,看的周围的衙役一个个面色异样,真不知道是他们傻了,还是这群被抓的人吃错药了,被抓还这么无视。

王府花园,百花齐放,美艳无比,让人心醉不已,倒是花香不醉,人自醉,心中一片晴朗的丽质女子,一身嫩黄出现在百花齐放,倒是人比花儿更娇媚。

“晴儿。”红衣男子仲香月一身火红,摇曳地出现在舒晴的身后,轻轻搂着舒晴,耳边呢喃自语:“嫁给我,可好?”

“厄?”舒晴一个激灵,吓得不轻,往一边闪过,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仲香月,才想起来事态严重,于是咬着下嘴唇,眸着双眼,半响终于鼓起勇气,一字一顿道:“我们,不可以……”

“为什么?”仲香月轻轻牵过舒晴的手,急切地问着:“我们两情相悦,本应该相守到老,为何不能一起?”

“因为,因为……”

“因为,她是神仙,你是凡人!”星君陈清海突然从天而降,对着仲香月一阵严肃,手上酒葫芦往腰间一别,直直的看着舒晴:“舒晴是天上的仙女,你叫她如何与你共度一生?”

“你,仙女!”仲香月闻言,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黄衣女子,怪不得无意中按下舒晴的脉搏,竟是察觉不出人的脉搏,原来竟是如此,天下怎有如此空灵的女子,早该察觉,只是不愿意去相信,现如今……

“星君,你怎么来了?”舒晴一下子好奇地问着,捏着衣角,不想让星君看出心中异样。

“云美和如烟被抓起来了……”星君陈清海摸着胡子,继而缓缓道:“你还有闲情雅致,啊?还不快去救她们。”

“我这就去!”舒晴一阵心急地转身就要离去,身后一把被仲香月拽住手:“你知道她们被抓到哪里了吗?就这么去了?”

“还是这娃聪明。”陈清海点头赞许着,对着仲香月道:“她们被江州知府抓起来了。”说罢,人已经消失不见,仲香月更加认定了舒晴便是仙女,一股失落不已的心情染上心头。

紫衣心语、绿衣心若走在林间的绿荫处,两人私下切切耳语着,踏着落英缤纷的树叶纷纷飘落的清脆,心若恍然抬起头望着不远处冷峻的脸庞:“好像哪里见过,想不起……”

“你是说盛小冰吗?”灰衫男子清风飞身落到两人面前,吓退了心语,心语撩起眉毛,对着清风一阵小声斥:“你怎么像个鬼一样的飘来飘去。”

“像鬼一样的应该是盛小冰吧?”清风打着趣看着不远处的蓝衣男子,一脸的戏谑,瞅着心语,卖着关子欲言又止着:“这就是独步浪人的孤独啊……”

“独步浪人?”心若一下子提起兴致来,好奇地看看盛小冰,又问着清风,一时间一道寒光闪过,突然盛小冰径直走过来,一把拉着心若的手走到一边,幽幽吐出几个字:“不喜欢……”

“厄?”心若一脸的讶异,却是脸上一阵嫣红,甚是好看的痴醉,让眼前的盛小冰悸动,定定地看着心若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似的。

“八百年难遇的,独步浪人的冰封也有被融化的时候。”清风不识趣的声音传进来,一脸的嬉笑,回头被心语一脸的严肃,打回了原形,做了一个鬼脸被心语示意着,正准备离去,突然瞥见心语身后一阵漆黑一团。

“小心!”慌忙拉过心语,只见眼前的漆黑谜团渐渐散开,从中应运而生出来一条青蛇,吐着蛇信子,新红的可怕,一双凶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心若和心语。

“救命啊,救命啊!”懦弱的声音从蛇的尾部传来,心语定下神仔细一瞧,才发现青蛇的尾部有一朵粉嫩的花朵,心下暗然明了,正欲施法,突然间青蛇窜出来对着盛小冰和清风一阵飞舞。

“蛇妖!”盛小冰拔剑,飞速地避开致命的一击,而后挥剑指向蛇的七寸,起身飞速直指蛇的要害,哪料到青蛇信子一出,将剑打落在地,眼见得毒汁射向盛小冰,身旁的心语和心若亦是一鼓作气,共同施法,两股法力相加,一股仙法罩住了青蛇,青蛇化作一团白气突然消失。

“谢谢仙女姐姐相救!”粉嫩的小花幻化成为一个美丽的女子,翠湖罗衫对着心语和心若躬身行礼:“你们对花醉的救命之恩,花醉没齿难忘!”

“仙女?”盛小冰和清风站稳脚步,直直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心若和心语,甚是陌生却又如此熟悉,但是无奈,心中亦是一阵痛。

“别愁眉苦脸了!”星君陈清海一个踉跄,踏着白云降落在人前,对着四个人急切着:“大事不妙了!”

“怎么了星君?”心语一阵着急,上前连忙问道:“莫非其他姐妹有难了?”

“恩。”星君陈清海点点头,一股脑的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凡间出了一个狂魔,此人已经成魔了,不但法力高强,亦是嗜血如命,现在他的目标便是将拥有法力的七仙女抓起来,然后吃掉她们,现在已经有仙女落入危险了。

“这是你们的劫数。”星君摇摇头,又皱皱眉,缓缓说着:“以你们现在的法力是无法和狂魔相比的,只有集合你们大家的力量,再加上古神剑的力量,才可以消灭狂魔。”

古神剑,是上古神剑,流传了上万年的上古神剑,一直以来被兵器世家所供奉,干将莫邪便是一代传人之一,现在已经传到了第108代的后人手中——马月凤,亦是一代兵器神人。

思凡

牢狱中两男两女八目相对,隔着牢门,互相凝视着,只是潮湿的牢房不是云美和烟雨喜欢的地方,云美踏着泥泞和稻草来回的踏步,嘴里一阵嘀咕:“真是的,如烟,我们怎么会落得这副田地?”

“好了好了,别气了。”如烟安慰着云美,看看一脸从容的余伊文,自是揣测着问:“你是有办法出去?”

“让我想想。”余伊文来回踱步,眉头深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突然间灵光一闪,一拍手,身旁的黎明跳起身来,激动着:“伊文,想到出去的办法了?”

正高兴着,牢房外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配着挂件的衙役三两个走进来,对着余伊文和黎明,一阵嘟囔:“好了,好了,你们出去吧。”

四个人,很快被放了出来,一阵莫名其妙的感觉,直到四个人走出大牢,看到眼前的舒晴,才是知道了缘由,如烟和云美开心地叫着舒晴:“舒晴,原来是你救了我们啊,这位是?”

身边的仲香月拱手作揖着,一脸的谦和:“舒晴是我爱的人。”

“厄?”云美一个激动,轻轻拉着舒晴的手:“小妮子,这么快就有了心上人了,对了,那他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们是仙女。”仲香月的这句话,一出口便是赢得了余伊文和黎明的一阵惊叹,讶异的眼神迟疑的态度,不可置信地看着云美和如烟:“你们,是,仙女……”

不可否认的点头,云美和如烟似乎看到了余伊文和黎明眼中的一丝受伤,但是继而不知为何一阵坚定。

“那有如何。”仲香月执手舒晴,一脸的坚定执着::“我爱她,这就够了!”

“我也是。”余伊文和黎明情不自禁地开口,末了才发现唐突了眼前的女子,只是掩饰不住自己的真情流露,回头瞥见云美和如烟一阵脸红,一阵不语。

此时,突然一股黑色的风从天而降,向着六个人袭来,一阵狂风凌烈,一时间风起云涌,招架不住的六人,眼见着就要被收进黑色的漩涡,突然之间一道金光闪现,星君陈清海已然出现,对着六人直言道:“我送你们一程,快去速速和其她仙女汇合,然后找到古神剑。”

六人还未得反应过来,一阵清风飘来一朵白云,将六人送到了远方,看着脚下移动的山川,房屋后退,一时间男子们陷入了沉思,身旁的女子也是一阵深思,不知道明天又是怎样的光景。

“云美、如烟、舒晴,你们来了!”心若和心语跑上前,激动地抱住她们,五个人抱在一起,一阵紧张:“你们没事吧?”

“你们?”男子们互相看着,似乎现下已经明白了不少,都是陷进去的大男人,亦是爱情痴迷啊,先不论这些,找到古神剑要紧。烟雨和剑雪呢,在那里?

想着这样的问题,一朵白云飘来,一阵呼啸,白云消失,云上一袭红色飘然落下,显然是剑雪,身旁一同滚落的不正是沈梦蝶,同时传来的还有陈清海的响声:“这丫头不要命了,居然想用仙灵丹救下他的命,还好我去的及时,要不然,命不久矣……”一阵清风离去,不见人影。

“哎,烟雨呢,你把烟雨也给带回来啊!”舒晴和云美对着远去的陈清海大叫,但是人已经不见许久,只留下六男六女,商定下来,还是先找古神剑重要。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一派的华丽,富丽堂皇的宫殿昭示着一代君王的显赫功绩,莫不是一同前来,诧异万分的烟雨还真是不知道原来眼前的墨纸白,竟然是一代帝王的儿子,当朝的皇子,眼前躺在床榻上眯起眼,半笑不笑的便是墨纸白的父王,当朝的皇上叶回,墨纸白那也是他的化名吧。

“父王此次急招儿臣回来,所为何事?”墨纸白恭敬的神情,冷漠的话语,完全不像是对自己的父亲,倒显得只是君臣之礼,生疏不已的对白:“父王不是一向不问儿臣的事吗?”

“我是不问你的事。”叶回一阵寒光乍现,突然直指眼前的烟雨,一阵凌厉:“我要她的命!”

“父王不可以!”墨纸白叫出了声,很是宝贝的看向了烟雨,一阵紧张地握着烟雨的手,坚定的眼神对着叶回叫出了声:“我们走!”正准备转身的两人,全然没有发现,叶回的双眼赤红,脸色发青着,一伸手一摆尾,出现一条蛇尾,将烟雨和墨纸白卷到一边,一字一顿:“你们逃不了的……”

深山幽静处,一阵祥静,地处偏远的小山脚,茅舍修葺的也倒是入眼清雅,身着道服的祥和女子,站在门口悠闲地晒着自己的草药,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你可是马月凤师傅?”如烟怯怯地小声询问着眼前的温和女子,不知为何有着一阵油然而生的敬佩,作揖着:“我们找你有些事情……”

“想要上古神剑,不可能!”马月凤一阵回绝,还没等大家开口说出此行的目的,便是一口否定着,转身抱着草药进到屋里:“这是上古留下的神器,我是断然不会随便给人的。”

“我们只是借用!”清风和心语一同开口,甚是好言哀求着:“我们不是要拿走,请你借我们一用,我们到时候除去了妖魔定当还给你。”

“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还给我呢?”马月凤干脆放下手中的药草,对着眼前的人们,直言不讳:“说不定,你们找个幌子来骗我,到时候拿了神剑就不见人影了,我去哪里找神剑回来?”

“你,我们怎么会这么做呢!”云美一阵气急,拉着黎明的胳膊,使使眼色:“我们发誓还不行吗?”

“对,我们发誓。”舒晴看着仲香月肯定的眼神,于是也举手发誓,一时间大家纷纷举手表示。

“好了好了,看你们这样,也不像是乌合之众。”马月凤一阵委婉,眼神静静地沉思了一会儿,将腰间的一把神剑佩饰拿下来,对着众人沉稳道:“你们要妥善保管,善加利用神剑,铲除魔障……”话音刚落,突然间一阵迷雾,眼前的茅舍和这马月凤已然全数消失,一阵清醒,大家从一阵昏迷中醒来,突然间树梢上挂着一柄古神剑,雕栏玉砌蟠龙生辉,一时间大家一阵气势,向着魔障的身处出发。

火红的铁炉烧的格外的红烫,大殿中央一袭深黑的袍子,一张扭曲的脸庞,一双赤目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眼前突然到来的众人,仰天长啸:“哈哈,我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来了这么一天,哈哈……我要吃了你们,我的法力就会无边无际……哈哈!”

“吃了我们?”云美一声怒斥,比划着姿势:“你吃得了我们这么多?”

“还不是小菜一碟!”叶回仰天扭头,身后扫着蛇尾,吐着蛇信子道:“就你们现在还敢和我斗,不自量力,倒不如乖乖束手就擒吧,哈哈!”一阵狂笑,张开血猛大口,对着众人一阵飞来。

“施法!”剑雪一阵叫唤着,于是六人一一坐落,盘踞席地而坐,运气施法,一时间仙光交错,熠熠生辉的六光汇聚,向着叶回直直飞射而去,不料被叶回挡了回来,黑袍一甩,飞出来的黑光射向了六仙女的身上,一时间口吐鲜血,一阵苍白。

男子们纷纷上前,余伊文、清风、黎明、盛小冰、仲香月、沈梦蝶和众人之力,纷纷使出必杀技,急急飞向叶回,一时间刀剑无影,圣手点穴、折扇暗器、黯然霹雳掌,夺魂剑全数使出,伤的叶回一分一毫,倒也是让他急急后退,不是因为伤到筋骨,倒是因为古神剑的剑锋煞到了自己。于是后退着,运气,凝神,一股黑雾悄然升起,黑雾中,如藤蔓一般的纠结和缠绕袭上了众人的身心,一阵阵的喘不过气来,盛小冰手中古神剑眼见着,被黑雾中蹿升出来的黑手夺走了。突然眼前一阵清明,叶回的脸上露出得意无比的笑意,扬着手中的古神剑:“哈哈,你们费尽心思得来的古神剑,还不是到了我的手中!”

“休得猖狂!”突然身后横生出来的墨纸白,一个机灵趁着叶回不注意,一下子夺下古神剑,眼中一阵坚定不移,举起神剑趁势向着叶回的七寸砍下。

“皇儿,我可是你的父王啊!”叶回一阵温和的神色,将墨纸白一下子迷惑了,墨纸白手下一紧,松了松,断然没有下手。

“快,他不是你父王!”盛小冰大叫,看着地上的众人,又看向叶回:“他被蛇妖附体了,杀了它,快!”

“厄!”叶回趁着墨纸白分神的刹那,一把挥落了墨纸白手中的古神剑,口中信子吐出来,霎时血猛大口张开,眼见着断送了墨纸白的性命,突然间身后一阵剧痛,传遍全身,回头才看见烟雨手中的古神剑已然插进了巨蟒的身体内。“啊!”疼痛席卷全身,烟雨一阵呼唤:“不好,姐妹们,快镇住他,不然巨蟒狂魔就出来了。”

“般若菠萝蜜,菠萝蜜罗斑……”七仙女纷纷聚精会神,合手默念着仙法咒语,一时间狂蟒扭动着身体,不停地滚动,但是还是没有消停的意思,快镇不住狂蟒的翻身,只听得远处一声千里传音:“蟠桃还不赶快现身,帮助七仙女一除妖孽……”

一阵白雾聚气,罩在七少侠的身上,只见得一阵青烟袅袅升起,眼前的七少侠化作一股强大的气流,顿时合着七仙女的法力,一起射向了扭动的狂蟒,一下子狂蟒收回了本性,打回原形,化作一条小青蛇,而叶回也是应声倒地,大殿众人亦是气喘吁吁。

破凡

“怎么,你们?”七仙女惊异地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七少侠,眉宇间深锁,似乎还是没看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变故,正待大家一脸的犹疑,一阵清风送来,仙人指路,带着众人去往了天庭。

“你们一定很好奇吧?”王母一脸的和煦,嘴角笑意不减,看着身旁的星君陈清海,伸手撩起衣袖,抚过烟云,一幅幅画面闪过,原来七少侠的母亲们正是吃下了蟠桃之后孕育的七少侠,原来蟠桃竟是他们的母体,原来一切皆是有因有果……

“那我们?”剑雪、舒晴、心若、心语、云美、如烟、烟雨纷纷,祈求地看着殿上的王母,心中亦是十分焦急,倒是王母淡然笑笑,挥一挥衣袖:“不知是我欠了你们,还是你们欠了他们,也罢,你们就此各成一对,从此凡间相守……”

“谢王母!”沈梦蝶、仲香月、盛小冰、清风、黎明、余伊文、墨纸白七少侠纷纷作揖,谢过王母圣恩,一时间天庭的温情笑声飘散在天庭的每一个角落。

蓬莱仙岛是传说中的仙人之居,这绝不是谣传,因为在这一个青山环水,鸟语花香的岛上,确实住着仙人们的足迹,而我曾经有幸看到了传说中的七仙女和七少侠,携手出没在晨曦落日余晖之中,一对对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此后天仙配七侠,成为经久不息的传奇,红衣剑雪、橙衣云美、黄衣舒晴、绿衣心若、青衣如烟、蓝衣烟雨、紫衣心语留在了后世人们的心中,连同着她们的爱情传说,一起流传后世,我只是偶然在上古记载中翻阅得知,仅此而已!

后记:

哎哎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来来来,最新出炉的漫画小册,啊,五块钱一本,亏本大甩卖了。来来来,上面详细地记载着这个传奇的始末,比我讲的还要入木三分,若是想细细斟酌的,有兴趣的不妨买回家做个纪念。

正当我酣畅淋漓地挥动着手上的自编小册,准备开心的收着小钱的时候,眼前一袭翠衣女子娇小的身影落入眼帘,不待我拿起册子介绍:“姑娘,请问你是要简装版的还是精装版的?”

“小样儿,你以为你鸟枪换炮我就找不到你了!”言语间,我的耳朵已然被揪起,清晰的面孔,熟悉的五官不正是七彩米的化身吗,一阵笑意的脸上,连带着朱唇轻启:“阿飘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赔我钱呢,不要以为你跑得了和尚还不跑得了庙宇,快把上回落跑的钱还上。”说着,七彩米还真是若有其事的,拿出金算盘来,悠闲自得地打着算盘。

“七彩米,UFO!”我一个激灵,指着上方。

“哪里?”不等七彩米回过神,我已经脚底抹油,开溜是也!

“你给我回来!”看着身后急追的七彩米,我也只能心中祷告着,埋着头溜之大吉……阿门,原谅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子曰:吾非故意,怎奈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