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坚强些!

鄂林儿 短篇 百味人生 2010-06-17 15:46 责任编辑:烟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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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云与风是青梅竹马的一对,但彼此间没有挑明,直到云南下打工挣钱回到家乡,才顺理成章的嫁给了风,云与风结婚后的日子是幸福的。可由于丈夫的背叛,云与风的婚姻走到了边缘,离婚后风郁郁寡欢,死于先天性心脏病,去看风的时候,风的父母仍恨着这个没有良心的媳妇,不给媳妇一点解释的机会。整篇文章,情节细腻,文笔简洁,期待更好,问候作者!

“妈妈,不要丢下我,带我一起走好吗?”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女孩子流着泪用祈求的口吻说,女人依依不舍地拉着孩子的小手,眼眶满是泪水。被旁边狠心的父亲用催促的口气大声斥吼:“还不快给我滚,你永远不要踏进家门一步!”转身对孩子斥吓说“不许哭,你妈死啦!”女人带着对孩子的不舍与心痛离开这伤心之地。眼看妈妈孤单离去的背影越来越小,她无能为力,只能用默默的两行泪水送行。

一晃几年过去啦,当年的小女孩已长成一个清秀的大姑娘,就如她的名字一样清纯带着一点忧郁--云。也许是母亲不得已的狠心也许是父亲冲动与残暴的性格,让云从小就学会了忍耐与坚强。因为父亲长年在外工作,没有时间来照顾这个家及云,所以在成长的过程中,云没有同龄孩子所拥有的快乐与幸福,陪伴她的只有黑暗与恐具,唯一庆幸的是只有大她一岁的邻居哥哥---风,总是在需要时送来温暖。

记得7岁的那年,云因为做饭晚了一点,后妈下地回来又打又骂她,嘴里一边骂道“你这个灾星,不挣钱只花钱的畜生……”一边用那钳子一样手指掐那隔着薄薄衣衫下嫩嫩的皮肤。云只是感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痛,默默的流着泪,云是不敢放大声哭,因为大声的哭而破坏的后母在周围邻居眼中“好后母”形象将会受到难以想象的惩罚。将没吃饭的云关进柴房并警告:“你不要给我出声,否则我就用药毒死你!”也许是因为云对生存的渴望,也许是对亲生母的想念,这一切的一切云都忍受了下来。又饿又痛的她竟然晕睡过去,她梦见自己睡在母亲的怀抱里,母亲用那温柔的大手去抚畏自己的小脸,被爱的那种感觉好真实好真实。“小云、小云、你快醒醒!我给你拿吃的啦”,被一阵轻小的稚嫩的声音惊醒。看到风送来饼干感觉到自己真的饿啦,一把抓过来就吃。然后又送来水,看到云可怜的样子,连风都为之动容。正因是为风蛮着所有的人多次给云送吃送喝,让云这坚强的内心有一处温柔影私。

说也奇怪,云并没因为后母的长期虐待而形成后天的不良,相反长得更加水灵,村里好心的大妈大婶常常会将自己孩子穿旧了小了的衣服给云,虽然衣服不合身,但是对云来说仍旧是个高兴的事。因为这样云也没少挨后母毒辣打。

记得那是一个炎炎的夏日,大地上的花草树木都拉着个脑袋,看到远处的土里都昌着热气。路上没有行人的身影,只听到知鸟在树上吵闹给不安的心绪增加了烦躁。云端着刚洗好的衣服进门,看见后母在睡午觉,就轻手轻脚晒好衣服坐在后院写做业。隔壁的张大妈向云招了招手,示意云过去。来到张大妈家,只见张大妈拿出一件漂亮的红裙子递给云说:“穿来看看!“云小心意意的换掉衣裤穿上红裙,“简直太漂亮了,就跟你妈当年一样,“,云听到张大妈的夸奖,心里乐开了花。高兴地回到家里在镜子面前不停的照,后母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拧着云的耳朵“小残人,你以为穿上裙子就变成仙女了呀,穿着裙子去勾引男人吗?还不敢快给老娘脱下来”决犟的云疼的直咧嘴就是不流泪。

如今十六岁的云就长得很标致,来提亲的人便慢慢地多了起来。后母向父亲提议:只要提亲人谁家下的订金重,就答应谁家提亲,女孩子嘛养了十几年用不少钱,现在总该拿点回来才行呀!。父亲的财迷不顾女儿的终身幸福竟也点头答应。云决犟地与父亲抵抗着,因为在她的内心早已有人选。那便是从小亲梅竹马的风。由于女孩子的矜持,始终没向风表达出自己的爱慕之情,尽管风打心里也十分喜欢云。因为提亲的事,云没办法顺父亲的意思去做,但又不知怎么办,想到自己应该找风商量一下。其实风从小到大并未与云说多几句话,可能都是同龄原因,从小内心的恐具与想法不用去述说,只要用眼神就能传达给对方!。

约在村口那个柳树下。

“风,我该怎么办呢?”云先开口,复杂的情素让风不知如何开心是好“就是死,我现在也不想嫁人,你帮我想想办法?”云有许激动,风深默了许久,然后狠下心说“去打工吧““???”带着一脸疑问“一挣一些钱回来让你的后母看看,二时间长一点可能父亲会改观呢?三你不是可以完成你的心愿看看自己的妈妈过得好不好吗?”

“可是……”云欲言又止“不要害怕,相信你一定会混出个样来”风看出云的担忧,想给些鼓励。

“那你……”

“我也舍不得你,但为了你的幸福,暂时只能做这样的打算啦“看到云痛苦的表情,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去吧,我会等你回来,做我美丽的新娘!”

风短短的回答让云有些安心,虽说不情愿离开风,但是云心里明白这是最好的办法。

没过几天云独自一个南下打工。在外打工的几年里,云因生长环境的原因从小就有那种承受力与坚强个性得到更好的磨炼,云没有读书,但在不断的努力与勤奋学习下小有的成就。成为某洒店经理,并且受到老板的赏识,赚取了人生的第一桶金--10万元。在从小女人成长为女强人的成长过程中,使云更加成熟更加自信,性格也开朗。面对人生充满了希望和信心!云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阔别已久的故乡,想想当年离家的心情与现在回家心情为什么相差甚远呢?如今看到故乡的一草一木显得是那样亲切那样的可爱,“哦,一切没变,唯有心境已改变。”云豁然开朗、嘴角微翘起;见亲人与爱人的心情也随之变得平静起来。

家里人听说云现在有成就了,全部笑逐颜开出门迎接,看到后母挽着许些苍老的父亲,触动云最深深的温柔----父亲老了,作为子女我的为他做了什么呢……也许是想念也许是孤单,看到家人的高兴小时造就的那种恨意全然不复存在啦,反而有许暖意流入全身。是啊,家那样的温暖,是那样让人留念。如今的云已不再是当年的那个迷茫而无助的小女孩。对于自己的终身大事要由自己决定,顺理成章的嫁给了心中白马王子--风。

自从嫁给风之后受全家人的在百般痛爱,更是得到风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云特别珍惜等待多年的幸福,全家也过得其乐容容。

一年以后云生了个胖小子,全家乐得嘴都合不拢。孩子慢慢长大,需要用钱的地方也越来越多,云跟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尽能力想给自己孩子最优越的成长条件,围着几亩田是没有收入的,最好的出路便是再次外出打工。云与风商量决定一同南下打工,告别了家人双双来到深圳,当时因男性的竟争很大,风因不懂技术没有进厂,而云找了一份秘书工作,风对云很体贴很温柔,而云也很善解人,幸福的小两口让旁人羡慕致极。因为云进厂不久加班是家常便饭,而风因为自己没有工作两人的生活来源都要靠云幸苦的工作,于是每天都接送云上下班,想着花样做云喜爱的菜。晚上还会帮云揉揉肩嘴里总是挂着“我的老婆大人幸苦了!”看到风的体贴云倒是减少了不少工作的疲惫。云为了更快适应工作,白天都要全身心的工作,晚上想孩子彻夜不眠,因为这样云在工作中的失误也没少受老板的批评公司小老乡小美是个直性又热情的人,在工作上帮云不少的忙。记得有一次,老板让云打一份合同,云因为前一天晚上生病没有休息好,第二天上班不能集中精神,将合同里的回扣率打错并传给了客户。老板知道大发雷诞,要云挽回损失,否则立马走人。云垂头丧气走出老板办公室,热情的小美跑过来歪着脑袋调皮的问“HI,云姐,什么事让你这么沮丧呢?”云摇了摇头默默地走开了。小美跟着过来“说出来嘛,说不好我能帮你解决呢?”“谢谢你的好意,帮不了我的”云苦笑地说。“唉呀,你还没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说来看看嘛!”云经不住小美的热情,于是将事情的来络去脉说了一遍,只见小美笑开了说:“今天你要请客,这件事我帮你搞定OK?“云疑惑地看着小美。小美说“你别用这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我,别的客户我不敢担保,这个客户没问题“,第二天老板找云谈话“生病可以请假,但是上班就要把工作要做好,合同的事没有造成损失就不追究责任,但我希望以此为荐。”云知道小美没有说大话,自己的承诺也应该对现。云为表达谢意就请小美到临时的“家”来作客。

风和小美第一次见面就很投缘,云也很喜欢小美,后来有空或是风做好吃必定会叫上小美,小美常在云面前开玩笑说:“风哥对你这么好,小心别人抢走罗!”“他呀要人才没人才,要钱没钱,谁要啊?”“我觉得风哥不错啊,他体贴、温柔、浪漫啊!钱嘛,可以慢慢赚的嘛!你别捡到宝不识宝。呵呵……”。小美有事没事就去他们临时的“家”找风聊天,两个人总有说不完的话,无论开心或不开心第一个想倾诉的人是风,虽然小美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心态不对,但去见风时自我安慰想:为了云姐更好的工作,我只是帮忙照顾风而已。云一心扑在工作上,根本就没有时间与风有更多时间进行心与心的交流,自然也没有发现老公与小美的关系越来越密切。直到有一天云因肚子痛请假回家,打开门看到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幕:风跟小美像两条蛇一样地在床上纠缠,云顿时脑袋一片空白,接着浑身脱虚软了下去。

等云醒来的时已躺在床上,地上那些狼籍的衣物已收拾得很干净,周围熟悉的一切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听到厨房烧饭的响声,一会看见风端了一晚热腾腾的鸡蛋汤向自己走来,真的很希望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是恶梦,可是事实是终究是事实。想想风与小美从认识到熟识再到发生关系。其实这个过程已有很大的转变,怪自己没有早发现,也怪自己因工作忽识了风!云第一次尝到揪心的滋味。“把汤趁热喝啦!”风温柔的说“什么事也要等你身子稳定下来再说”云无语偏过头去,风把汤放在桌边,然后静静地退出了去关上了门。此时云再也无法忍住的泪水像开了闸门似一下涌了出来,撕心裂肺呐喊“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残忍对我……”

傍晚的天下着小雨,温馨的咖啡店里放出柔和的音乐,一对对亲密的恋人偎依着,云约风相见在这里以前云工作或生活受到挫折经常来这里,喝的就是黑咖啡,独自一人回味苦涩,后来风常陪她来,只记得每次云点黑咖啡时风总是给云加了一勺糖,深情地说:“以后不会让你生活中只有苦味道也有一丝甜味”,当时云用力地点点头,眼里满是幸福的泪光……云甩甩了头,理了理思素,绕过桌子坐到风的对面并习惯性地要了一杯很苦的黑咔啡。风低着头不敢看云那失望的眼脸,云不停地搅着咖啡,各自都想要如何来开这个对白!沉默的气氛大约持续十多分钟,云平静地说:“我们离婚吧!“风惊鄂得看着云说不出话来,“你必须为你做的事负责“云坚定得说,“我知道……这次我真的错了”风说话时头低得很低“感情的事情没有对与错,只有伤害与被伤害”

“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云以为自己真的能平静分手,但是看到风那诚肯的表情,心痛得很“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来的感情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风肯求道“……”云压抑着情感,心如刀缴,无语。

“我当时真的是一时糊涂,我……“风急切得想为自己辩解“你不要再说啦“云闭上了眼,任由两行泪水向下流,双肩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们一切可以从头再来,并且我们还有儿子对不对,求求你再给我一次”风看到云心有些软赶紧拉住她的手肯求得说“你如果想到儿子,就不会背叛我们的家”云狠心甩掉风的手,后退了几步“……”风内疚得低下了头,“你可以不爱我,你也可以离开我,但是你不能贱踏我的爱……”云做了个深呼吸“你应该知道爱得越深伤得越深,我能包容你很多缺点,但是我不能容忍我最亲的人对我的背叛。”云伤心绝忘地说完独自转身就跑出咖啡厅。

雨依旧下着,云整个人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四处游荡,任由泪水夹杂着雨水往下流,全身也淋失透了,周围那动听的情歌也变的那样刺耳听了让人心痛不已……原本两个相许以沫的爱人回家后闪电般的离婚了,所有的亲戚朋友都不能理解云离婚的原因,每每有人问起,云都是默默摇头,风就更加难以启齿了!在家呆了十几天,云带了几件衣物和儿子的照片,同村里人一起南下。云为了忘记自己所受的创伤,封闭情感的世界,进了一家制衣厂,因劳动力增强加上生活拮据,使云不堪重核的身心越来越疲备。忘记伤痛治疗的最好办法是让自己忙起来,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云是这句话的最有力证明,他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因工作表现优秀,被提拔起来做领班。工作和生活如鱼得水一样应便自如,云不觉中又找回了当年的自信。这时候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位小自己几岁的男颜知己---辉。因性格相似加上工作的接触,很自然两人的成为无所不谈的好朋友。日子在一天天的过,感情在两人之无形增长。辉虽年纪比云小,但是人际与工作的处理都非常成熟,让云放心的去依赖。云打心里感谢这位在自己最难的时候帮助自己很多的弟弟(仅管他不知道),总想以后有机会要好好报答他,哪怕是帮他做一件小小的事情也行。

呆在家的风因为无法释怀自己伤害了深爱的女人更无法接受云的离开,人日渐削瘦,终有一天病倒了,风经不住母亲心痛儿子心情的劝说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简直有点不敢相信----先天性心脏病,最多能活三个月,这样的结果对风的父母来讲简直就是叛死刑一样,让人无法接受。倒是风听后很平静!心中想做的就是让身边的人幸福以及亲口对云说声对不起。

云曾因想孩子打过几次电话回家,风却没有勇气去接听,但是又不允许父母告诉云自己得癌症之事。风父母虽不明白儿子夫妇离婚的原因,但是看着儿子独自承受婚姻与病痛的痛苦,可以肯定儿子对云是有感情的!可怜天下父母心,眼看儿子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作父母却无能为力,日夜心绞力碎使他们老得更快,还是在想在儿子最后的时间里能为他做些什么,儿子最需要的是什么……风的身体越来越差,在生活中明显感觉到很多平时很细小的事做起来都很吃力,知道自己的时日已不多啦,如果不趁现在找个机会向云说声对不起的话,恐怕会再也没有机会了,风不想留太多的遗憾在这美好人间,几经思考终于鼓足了勇气拿起电话拔那个在心默念千万遍的号码。

叮叮……风听这电话铃声觉得那样悠长“你好,哪位?”听筒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喂、喂……”

风提足了所有的勇力说:“云……你过得好吗?”

“……”现在换电话那端沉默了。

“我打电话不是为了得到你的原谅,更不是为了打扰你平静的生活,只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

“孩子很想你,我不在的时候就请你常回来看看”

“……”

“我不祈求能得到愿谅,只希望你能过得好过得幸福。

“对于你的事我早已愿谅,而且现在的我过得很开心”

“那就好,这次不说恐怕以后就不会有机会了,我衷心的祝你能永远幸福,再见”风挂上了电话舒了一口常常的气,脸上露出的久维的微笑。而此时的云却在电话那端发呆,心里在反复地回味风的话。

接到风死讯是在云为辉过生日那天晚上,当辉许完愿准备吹蜡烛时,电话响起。

“喂、你好!““小云、你快回来吧……”

“妈,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云听到老人家哭腔担优的问“风……生病……走了……永远不再回来……”风的母亲已泣不成声,云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掏空了一样难以窒息。嘴里不停的念着:“不可能、不可能从家里出来时身体不好好的吗……再说夫妻好几年了,就是没有爱情至少还有几十年的感情,怎么能说走就走了?”辉看到云那种无力而又悲伤的表情,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心痛得将云深深拥入自己怀中,在耳边轻轻的说“想哭就哭吧,一切我能理解”。云再也忍不住了,靠在辉的肩膀上大哭起来。只是任由泪水打湿了辉的衣服。此时此刻辉的心情是很负杂的--为云能很信任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释放自己的痛苦,但是自己深爱的女人是为别人流泪。待云情绪慢慢稳定下了,突然意识到自己举动有些不妥迅速离开辉的怀抱,“对不起,真不好意把你的衣服都弄脏了”,一边说一边用手扶弄头发来掩饰自己尴尬。辉只是笑笑说:“没关系,明天我给你买张火车票回家看看吧,走我现在送你回宿舍”。辉给云披了外套便一前一后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云坐了几天的火车回到家时,只看到风的遗照摆在桌上,两边坐着二老,头发花白、精神蒌缩,只有不懂事的孩子在一旁玩耍。那种场面让云心痛,放下手中的行理就喊“爸、妈”,二老迟缓的抬头看了看云,眼神由悲伤转换成恨意。孩子立刻躲在奶奶的怀里远远地看着这个陌生人--云。所有人的反映让云意识到自己已不再是这个家里的一员,本想要安慰的话语也不知说什么好。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是该进还是该出。犹豫片刻还是鼓励起勇气提着行理走向屋里,将行理放房子的一角。云拿出漂亮的糖果向孩子招手,孩子终究是孩子,走过来拿一些糖果说声“谢谢,阿姨”转身就跑去找小伙伴玩,云的心一颤,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泪水立刻打湿了眼眶。云走到风父母身边深情的唤了一声“爸、妈……风走了……不是还有我和轩儿吗?一定要坚持住啊”突然风的母亲起身指着云说:“你给我走,要不是你我儿子也不会那么快就走了,是你害死他的,你走!我再见不要见到你……我的儿啊你让娘怎么活啊!”突然听到风母亲的指责当时的云蒙了,不敢相信现在自己所面对的糟糕状况,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一切怎么会这样!带委屈的泪水转身跑了出去,听到屋里传来风母亲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后来云通过与聆居大婶谈话,才知道风与云离婚后一直郁郁寡欢,没多久就病倒了。查出是先天性心脏病,因心病使风病情恶化在临终前还念着她。听到这一切云百感交集,独自一人来到风的碑墓前挨着坐下,好像靠着风的肩在聊天一样:“风,你怎么不亲口对我,说你想我呢?即使我们不是夫妻,也还是很好的兄妹啊!你生病不告诉我,不想连累我一生的幸福是不是?你这样让我怎么去面对你执热的情感,现在我的真的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能为你做些什么,这次回来本想再也不走了,要留下来替你好好照顾公公、婆婆和孩子,现在想想是不可能了。如果公公婆婆因为恨我活得更坚强一些,那就恨吧!所有的一切,我愿意一人承受。风,你放心,无论公公婆婆对我怎样,我一定会常常来看他们的。”云下山时步子轻快了许多(待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