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老屋
念旧的情怀,怀念老屋的情怀。那时候的自己,天真无邪,自娱自乐玩起来十分开心。小时候的娱乐活动,很纯粹的简单快乐。钓鱼、钓龙虾,水里面玩的不亦乐乎。那段时光刻在脑海,记忆中挥不去。只是,时间流逝,岁月蹉跎,一切已经不复存在,可惜。问好作者!
老屋没有了,早在五年前就被拆掉了,而现在我脑海中的老屋也犹如现在剩下七零八落的残片一样,往昔的音容笑貌的乡亲邻舍也是分布在四面八方,而县政府的承诺却一次又一次犹如流口水一样,一抹袖子什么也没有。每当在路上碰到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回忆起老村子老邻居的景象时,他们的眼中总是饱含泪水。他们说他们想回家,可是说到底家在何方呢?
虽然现在的条件要比在老村落中要好,但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没有看到机器轰鸣的工厂也没有看到高楼耸立的大厦,留下在眼前的只有那些拆掉的残墙碎瓦,满地的荒草和一副颓败的景象,以前生机渤渤和炊烟袅袅早已不复存在。当初给村子里面的承诺像放屁一样只留下耳际的一声空响。村子里的人们一次又一次的找到县政府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忽悠回来,人们在期待中感到失落,感到无奈,在这些失落和无奈中人们只能坐在家里回忆起老屋的景象……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的嘴角才露出丝许笑容。
以前村子里的人不多,自古以来人们就喜欢逐水草而居,所以人们就在四面环水的围子中央建起了房子,后来人越来越多,于是就搬出了围子,在那里又开始建起了房屋和挖起了池塘。人们在各自的房前屋后种起了梧桐、槐树、柳树、桑椹树、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树,树下的空地见光通风好的地方开出菜畦。里面种上现在看来最流行的蔬菜——纯绿色蔬菜。
那个时候根本没有钱买得起化肥,所以只能用人和动物排出来的粪便来施肥。虽然说起来让人感到恶心,但是那的确是很有科学道理和依据的,不仅对人的身体很没有害处,反而倒是有益处。呵呵,说起来那个时候还招城里人耻笑,因为他们吃得都是大棚生产出来的。现在想想有些可笑。
池塘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自然生长出大片大片的荷叶,还有一些浮萍。于是人们就用自制的捕鱼的网兜去捞浮萍去喂猪,听说这些是个好东西,究竟好在哪里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由于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很小,什么事也做不了,于是就去寻找一些我们自认为比较娱乐的方式,有时在大树底下晒太阳,虽然春阳的太阳很暖和很舒服但是对我们来说还是有点热的感觉,所以搬个椅子在大树下找个可以让阳光透进来的地方晒太阳,零星的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有种痒痒的感觉,而春风拂过身体却别有一番风味,那是难以言喻的,特别奇妙。
有时却是无聊得很无奈的情况下,就会去别人家种的竹园里偷一些竹子做钓鱼杆,那个时候没有见过鱼杆是什么样子,只从电视上看见和一些经常来这里的垂钓那里看到他们就是用竹子做成的。所以我们也就效仿一下,没有丝钱就把这家里大人给小孩织毛衣的毛线偷出来做鱼线,没有鱼标,只能靠想像的就地取材用身旁的草系在上面当鱼标。由于没有一点经验,也不知道哪里适合可以钓出鱼来我们只能胡乱的找个地方往那一蹲就是几个小时的傻等着。有时运气好的话也可以钓上来一两条小鱼,但是和别人比起来,看着别人钓上来的鱼又大又多,真是羡慕的不得了,眼馋心痒痒的。后来鱼钓不上来就干脆放弃了,之所以放弃是因为我们总是掉不上来鱼,于是有一天去请教一个钓鱼的高手,他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之所以去问他是因为电视里面的武侠片经常讲到这些老头武功高强并且什么都知道。而且个个是身怀绝技。一般的年轻人想出人头地或者想报愁都会事先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老家伙摆师学艺。当我们怀着可以学到绝世武功的心情去问他的时候,他却对我们泼冷水,他说你们现在还小,等长大了就能钓着大鱼了,你们现在最多也只能钓着小鱼。我们对此深信不疑,于是还真就相信了。其实里面另有原故的,那是因为我们总在那里给他胡乱的瞎扰和,并且添乱,经常有事没事的时候朝他扔一些石子儿,要么就是钓鱼的时候等着不耐烦了就气急败坏把杆往水里乱打。搞得他最后也钓不上来鱼。
既然鱼是长大的事情,那么我们也只能去找一些我们这个年纪能做的事,改行了不去钓鱼了,但是还是和钓有关,那就是钓龙虾,在村西头是一个排水沟,那里长时间的没有管没人问,草很深,水有些浑,一到夏天的时候我们就顶着烈日和三五个好友约好偷偷的去那里用个树枝做的杆和偷来的线排成一排钓龙虾。龙虾确实比鱼好钓,因为他们比较傻,就是到嘴的肉如果咬上了是绝对不会放口的,即使死到临头都不会松口。可怜的就是那些青蛙了,有时候一只青蛙可以用一天到二天。后来学校讲青蛙是个好东西,我们就不对青蛙那么残忍了,所以就找个坏东西来,那就是蜗牛。但是这种东西不太对虾的胃口,但是我们常常会过个三五天再去,只要一下钩那虾绝对是上钓的,伙伴们说饿了它们就吃了,至于是不是这样,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很有效果,百试不爽。到了傍晚回家的时候每个人手里拿的都是满满的几袋子虾,回家以后大人们有时候高兴就会炸着吃,有时候就只能洗干净生吃。不过那个时候还是感觉炸着吃最好吃。
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农忙,但是最害怕的也是这个时候,开心是因为每个池塘里的水都抽干了,我们就可以下河捕鱼了,不用再用钓了,我们没有捕鱼的工具,就只能用家里的一些个自认为可以捕到鱼的东西,比如花篮、装粮食用的破袋子改装的网兜啦,还有用木棒,用镰刀。反正只要能捕上鱼就用什么,五花八门的。在里面每个人搞得就像如今看到的黑人一样,除了眼睛之外什么都看不见。躲在水里活生生的像条鱼。
一次捕鱼可以吃好几天甚至一个星期,那个时候吃什么总是很香,总觉得吃不够,不过老天爷还是很眷顾我们的,到了雨季还是可以再捕到鱼的,不知道那鱼是从哪来的,反正我们这里雨季水很大时间也比较长,就是捡都能捡到一些。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要在放假这个时候去放牛。大家都不喜欢放牛,那是件苦差事对我们来说,因为没有了自由,按现在的话说我们就成了牛的陪护的了。哪也去不了,有时候大家伙就凑在一块想想娱乐的办法,后来经过探讨和总结一及一些实战经验。最后找出了一些娱乐方式,比如看谁最快能从牛头骑上去,不过这是一个比较危险的游戏,最后被大家否定了,因为在附近玩的其它村子的人玩死了。所以我们多多少少心有余悸,不敢再冒天下之大不韪了。
思来想去又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让牛打架,把所有的牛全都牵到一起,牛到了一起不用我们指挥就自动打成一团,草也不知道了,拼尽全力的厮杀,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回家的时候牛没能吃到草,还满身伤痕,不仅哪此有些严重的角都没有了,牛受了重伤就不能下地干活了,所以大人们就很生气,规定不准把自家的牛和别人家的牛放在一起放了。对于农村来讲,牛在一家人占着比足轻重的地位的,有时候牛的强壮似乎也和这一年的收成成比例。
雨季来了以后并未给这里带来多少凉意,虽然已是进入到了秋天,但是天气仍然是很热的。所以按奈不住又闲不住的我们就想去河里游泳,可是这是家人最忌讳的事情,因为每年因为掉到河里淹死的人不计其数,每个家庭养个孩子其实并不容易,虽然那个时候每家至少有两个小孩。这也是家人最担心和头痛的事情,他们对我们防不胜防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把我们锁在家里,这是他们最好的办法了。因为他们要为每天的生计着想,所以没有太多的精力放在我们身上。家里的院墙虽然高,但是挡不住我们的心,大家都是事先商量好的如果有一个人出不来,那么剩下的就会去帮他。最后我们依靠大树的力量外逃。
下河洗澡有危险我们谁都知道,但是水对我们来说好像有天生的吸引力,当下到河里的时候再也不会顾忌其它的任何事情。当然深水区永远是我们的禁区,谁都知道到了那里会死人的。由于这样的技俩总是重复的使用最后还是让大人发现了,挨打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浸泡在水中的景像又让我们忘记了挨打的疼痛。最后把大人逼得实在没招了,就说水里的鬼,我们都很天直,一直相信天上会有神仙,自上地下自然就会有鬼了。这招很管用,每次到水边总是想了又想,还是忍住了。水鬼传说是先前掉到河里淹死的人,他们要转世投胎的话就必须让下一个人淹死。所以我们都很害怕。
河里干的时候,我们就在那里挖一些坑洞做些官兵和强盗的游戏。有时会在七八点钟的时候找些干枯的树枝点起篝火。也会去到别人家里偷一些红薯、地瓜之类的东西烤着吃。更有大胆的会把别人家里的鸡打死拔毛去皮掏出内脏用泥和树叶混和在一起制成洪七公式的叫化鸡。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半生不熟的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吃下去的,虽然当时也知道难吃,想着可能叫化鸡也就这个味吧。于是大家还是津津有味的享受着所谓的美味。
想想童年的事和老地方想说的太多太多,欲言又止。经过老屋的时候那里什么东西都不存在了。仍旧是一片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