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单的故事
成绩的好坏,不仅靠补习,还得付出努力。因为毕业必须过四级,大仙请张闯帮忙,征询报了张闯的补习班,补习结果,考试未过,怒气冲天,不努力也是于事无补。问好作者!
他站在图书馆的六楼,倚着锈迹斑斑的看似摇摇欲坠的栏杆,眼睛盯着血色的残阳,像死鱼一样一动也不动。他沉默了一会儿,拿出烟,点燃,一脸的困惑与迷茫。他叫张闯。
张闯是二年级的学生,虽然从成绩上的判断我们并能得出他是一个优秀的人的结论,然而事实却的确如此。在不断地兼职中,他已找到了一份令大家羡慕的固定工作成了一家外语培训机构在本校的代理人,每月虽然少但也能挣几百块。这在我们同学中是唯一的。
昨天,他和室友“大仙”发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他没想到一张成绩单就割断了彼此两年的同窗加室友情,更为糟糕的是,大仙从此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空寂。
他的本名叫王游,也许名字和网游一个发音,他果真恋上了游戏,从此不能自持,每天花在上面的时间几乎是他醒着时的全部,也因此,大家给他取了这个大仙的绰号,话说大仙每学期都会因为玩游戏玩的天昏地暗而面临补考的危险,也的确每学期统考总有几门课给挂了,不过大仙的确是大仙,他从不担心这些,直到上个星期。
上个星期,大仙不知从哪里听说要毕业需过英语四级这一消息,他急忙给辅导员电话,希望这只是一个传说,然而事实却不如他愿,这是事实,辅导员说。
猛地一下,他的双腿发软,瘫坐在那张为玩游戏而买的椅子上,他想着自己连期末统考都不过的人怎么可能过那个英语四级,他的表情慢慢地趋于呆滞,眼神里也再没有玩游戏时的那种灵动,就想一汪绝望的死水,春风吹不起半点涟漪。
正在他像木偶一样呆坐的时候,宿舍的门开了,夹杂着一阵阵的说话声,进门的是张闯和李德,从他们的谈话内容看,李德是找张闯报英语补习班的。忽然之间,像闪电一般,大仙的眼珠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头。
能过四级吗,他对张闯说道
恩,可以,只要努力,张闯头也没回的答道
如沐春风,我们可以看见,现在的大仙眼神里突然满溢阳光,有春天百花盛开的喜悦,格外的迷人。于是他站了起来,挺直了腰,自信从容的走到张闯身旁,说,那算我一个。
张闯继续吸着一支已消耗近半的红双喜牌烟,脚下是一些烟头,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在继续顽固的燃烧着自己,他低下头,夹烟的双臂放在栏外,烟灰从烟头剥落,在空中乱舞,
昨天,大仙拿着四级成绩单回宿舍找到了他,然后狠狠地仍在他眼皮下的桌子上,张闯拿起来,看了看,正想对他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阵连绵不断的脏话滚滚而来,对他狂轰乱炸。只见大仙睁大了眼,它让张闯想到了小时候河里那些因干涸而短命的死鱼的眼,他的脚放在他的椅子上,一只手扶着椅背,一只手伸出拇指指着他,他说自己不想再读一个大五,不想,说着说着,他突然哭了,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好像受了很大委屈的人一样。虽然张闯知道他前面的话全是鬼扯,但后面的也有一些是他的心声,于是想安慰他,想告诉他毕竟还有两次考的机会,只要努力,四级是很简单的。然而话刚到喉咙,大仙突然站了起来,凌波微步一般移到了他的面前,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襟,他双眼突出,表情错综复杂,非喜非悲,嘴里却改变了台词,不停的说道,能过吗,能过吗?
幸而隔壁宿舍听见吵闹声及时赶了过来,在众人的合力下,掰开了大仙在惊魂未定的张闯衣襟上的僵硬的手。
下午,大仙被送进了医院。
张闯抬起头,抛出了那消耗殆尽的烟头,在空中划出了一个美丽的弧线,他的嘴角突然略微动了一下,然后转身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