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漠的悲哀

林若兰 短篇 纯爱校园 2010-06-13 00:48 责任编辑:墨黑、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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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青春的痕迹,是一生中最唯美、青涩的。当青春与无奈结合的那刹,无关痛痒的字眼便变得令人泪流满面,终究如何安顿这场青春期的蜕变?也只有努力学习才能更好的醒悟更多的东西吧。文章就自己在学校中的生活点滴做了细腻的描写,并运用唯美的辞藻将内心深处刻画的微妙微翘。期待续集,问好。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一:漠漠说,我们报文科吧

我仰着头看天,棉絮似的白云在淡蓝的背景上移的好快,但又似一动不动。地上无动静,想天上已风起云涌了吧,我在地上只看了它万分之一的壮观。云在迁移,从不透漏给我丁点儿秘密。

漠漠也仰着头看天,她说“披着羊皮的狼在捕猎”然后说,“陂陂,我们报文科吧。”

我说好。我是一个怕被约束的人,所以我选择离开,离开渐渐熟悉的集体。

因为我知道,关心我的人早已把我混沌的生命标点出清晰的理路,而我不喜欢这条路。

漠漠又说“杜杜也报了文科”。我淡然的说“是么?”语气显得何等的心不在焉,其实我知道自己不过在掩人耳目而已。只是漠漠怎会提及杜杜?

我喜欢杜杜是全世界都不知道的事,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想杜杜既不潇洒又不帅气,又像小丑一样在教室后面模仿憨豆,引得众人耍猴斗蟋蟀般大笑。这样的人怎会有人去喜欢呢?

只是每次见到杜杜,心中便是一番云雨。

我说,漠漠我们走吧,羊要被同类吃掉了。

漠漠说是同种外表下的异类。

外边细雨蒙蒙,教室里气息沉沉。我斜靠在漠漠身上,扳着她的指头数着“14、15、16—呀,又该期末考试了——”

“你还以为自己是哥伦布呀”不知道谁嘀咕着接了一句。抬头却看见一陌生男子走上讲台,掀开书便大讲圆锥摆。我用头撞撞漠漠的肩,说“漠漠,我走了,实在不喜欢自作主张的陌生人。”“你也不喜欢低眉垂眼的熟悉人啊!”漠漠用话激我想将我留下,我知道,可我还是走了出去。在门口,那陌生男子拦住欲出的我说“怎么你要出去?也不跟老师打个招呼?”

我说“哦,对不起,是我走错班了。”心想, What`sout,他有告诉我他是老师么?他还不是没有向我介绍他缘何在我们班,害我走“错”班。

在陂陂版的潇湘苑(其实不过是校园一小竹林而已)风啸雨细,我对竹空吟“断雨残云无意绪,寂寞朝朝暮暮”风卷着声音向半空跃去,雨又将它打散在竹林深处。“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破粹的声音直入肺腑。我扭头望向声源,是杜杜。

“不该逃课的,即使是你不喜欢物理。”声音甘甜香冷。“那你呢?”我反问道。即使是我喜欢的人,也无权干涉我的行动。

拿眼偷偷看他,只见他脸微微一红,眼中闪着一丝光亮,但片刻就黯淡了。“别多想,我来只是告诉你唐唐7:30在操场等你。”同样是破碎的声音。风呼啸而过,携着我的战栗和深深的恐惧。

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他的?我的?

二:漠漠、杜杜和唐唐

漠漠是我的好友,杜杜是我喜欢的人,唐唐是杜杜的好友。

我以为杜杜、唐唐、漠漠和我,我们会一直这样无关又有关的存在下去。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现实终究是输给了这句话。

那天我翻看了杜杜的日记。我真的没有故意要看,但日记是放在我桌子上的,端端正正。

唐唐告诉我说,他喜欢陂陂。我说好啊。唐唐说你帮我牵线。我点点头。我是唐唐的铁哥们,他的忙我理所当然的要帮。

漠漠要我做她的男朋友,我说好。

我最铁的哥们喜欢陂陂,陂陂的好友要我做男朋友。

我合上日记,想笑却笑不出来。泪水肆意在我脸上流淌。我看到梧桐更兼细雨,听到穿林打叶的声音,在泪眼迷蒙时。

“陂陂,算了吧,明天期末考试,奖学金可比眼泪宝贵,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呦!”

惊醒,我不该哭的,更不该在教室里。

我默默的依竹而立,雨依旧淅淅沥沥。我想我不能考差的,因为我没有走出妈妈那殷切期望的目光。

在朋友这个牧场里,我是躲在羊圈后的狼,漠漠是狈,唐唐是牧场里的草,杜杜是惟一的羊。所以狼是不能把羊据为己有的。

三:冥王星被太阳系开除了

高二,的确实令人快活的一年,文科班里尤其热闹。只是热闹中缺少杜杜。

我在想念杜杜。漠漠说“陂陂,你知道的呀,冥王星被太阳系开除了,你说会不会相应的发生些什么事啊?”她始终相信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而我被她蛊惑着。

不及我回答,班主任走进教室,手一扬说“据新华社报道,高二(5)班的政治老师即日起被更新换代,由…….”“由北极星出任新一任的政治老师”霸气的声音扬起,散开,充盈着教室的各个角落。

我用手推推漠漠说“漠漠,北极星邪!”一边又在猜测一向不喜欢被人抢风头的老班会做出怎样不寻常的举动呢。呵呵,很遗憾地,什么也没发生。我想大概是老班怕北极星砸着他的头,又怕北极星砸下来以后他走路就摸不着北了吧!

“本人姓北,名极星,其实叫我北北就好了,”霸气又潇洒的声音,“你们也可以认为我的到来与冥王星的开除有着什么肉眼凡胎察觉不到的内在联系。”

我摇摇头说“漠漠,北极星要砸进‘漠陂系’了,你要不要接招啊?”良久,不见回答,却有一滴液体砸向我的手背,飞来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从手背抬眼向上看,哇,悲哉啊,我的九天银河之水怎么就变成口水了?漠漠的嘴微张着,又一滴九天银河之水欲落,我急中生智,抓住漠漠的手放在它的正下方。如我所愿,漠漠狂跳着叫道“下雨了?”全班哄堂大笑。却见北北跳下讲台,狂奔到漠漠桌旁说,“你怎么知道我这番话会引起阿根廷布兰卡港的洪涝?”再次有液体砸到我的手背。我说,“完了,漠漠,‘漠陂系’要改名为‘北陂系’了”毕竟人家是马克思家的蚊子。

真搞不懂,漠漠发起哪门子的痴劲了,林黛玉拿眼泪还了神瑛侍者前世的恩情,漠漠该不会是前生得北极星的口水相助吧?算了,我还是继续想杜杜吧,杜杜由于文科太差被分到理科班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