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狐狸爱的深
生命就是脆弱的,生命还是无奈的挣扎。爱情也是脆弱的,不好好珍惜,就会从眼前消失。婚姻是经营的,坚守住婚姻是妻子想要留住的,但是丈夫另有所属,第三者是一个青春善良的女孩。这个女孩选择了退出婚姻追逐,选择了离去,默默地爱着丈夫。爱情本无罪,奈何第三者,以至于出国去到一个疾病横生的国度,最后落下一个离世的结局。问好作者!
爱情如果是踩着别人的尸骨进入殿堂,不如踩着自己的影子步入天堂。
一
与许默相守八年,今天小诺才决定离开他,离开这座城市。
小诺记得临行前一个月,许默的老婆请她吃了顿地道的湖南香菜。饭后女人从卧室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礼盒。正当小诺疑惑时,女人小心翼翼的将她打开,一条蓝宝石项链便出现在她眼前。
女人对小诺淡定地笑着说:“这是去年结婚纪念日许默买的,可是我认为你比我更适合。”
小诺礼貌的将女人的好意回绝了。因为在她看来,这份礼物多少是夹杂施舍的。
二
单位再次通知南非石油考察时,小诺以办公室主任身份报名参加。公司里所有同事都有些惊讶。她怎么会舍得离开那个男人?
许默感谢小诺从不曾提出让他离婚的请求,也从不与家里的女人争风吃醋。二十几岁的女大学毕业生跟着自己,到如今成熟、干练的事业型女性。小诺说这段关系中爱情没有错,错的是相遇的时间。
小诺被许默叫去办公室问话。许默见小诺低头敲门进办公室,然后他迅速上前关门,拉上百叶窗,气愤怒的说“任何人都可以去,唯独你不行。”
许默爱小诺,爱的刻骨铭心。从她最初的努力、至现在帮公司的献计献策。他总能从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一股青春的气息。
“我想退出这段感情了。”小诺没有因许默的愤怒而生气,她永远都是这样用冷来激怒他人,用沉默让对方内疚。
“为什么?倾柔对你不好吗?你清楚她已经知道了,她没有反对我们。”
“不,我只是想有仅属于我的生活了。”
许默难以相信一夜之间小诺会变得如此薄情寡义。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曾经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人。
“张小诺,你并非一个物质的女人,为什么非要与别人一起去争那份要钱不要命的工作。”
如果真的要问,小诺自己也难以说清。除了那天许默妻子的温柔态度,她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决定离开。况且是去那个战乱许久,疾病众多的国家。可这八年时间,小诺无时无刻不想,如果许默没有成家,他们在一起该是多幸福的。可事实是他有家,有妻子,有孩子。她没有勇气去拆散那个完满的家庭。
“我已经老了,请你将自由还给我吧。”小诺用恳求的目光傻傻地注视着许诺。然后在泪水即将落下的分秒,转身走了。
不久,许默的上市公司股票开始大跌。很多职员都一一开始被裁。
一张打印规整的文字告示再次被面目表情的许默贴至公司公告栏时,许多同事都紧张不安,心急如焚。等许默刚走进办公室同大家都蜂拥而上。
“张小诺、陈小云、李云韩,经公司上级批准……’”没等第一个同事将告示读完另一位同事迫不及待地说“以上同事,批准出国。”
原本紧张不安的张小诺老远听到出国人员通知消息后,心顿时放了下来。
一个礼拜的时间,小诺都没有来公司上班,同事都知道她忙着办护照,但许默却知道她是在躲避自己。
三
出国前一天,小诺再一次与许默的妻子见面了。没有选在家里,而是小诺时常光顾的一家咖啡店。女人见到小诺起初是带有情绪的,因为自从上次小诺与许默办公室谈话之后,许默便开始主动提出与妻子离婚。在女人看来,小诺是逼着许默来娶自己。恰巧这段时间许默公司又出现经济萧条,因此所有罪状此刻都怪在了小诺身上。
女人端着一杯白开水,轻轻的喝了一口说:“你听过一首歌吗?那个歌星我喜欢,叫卓依婷。”
“你说的是那首《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女人没想到小诺会如此直接的去回答她这个问题。可是小诺在坐定后就闻到了这个女人带来的硝烟味道。
女人说年轻的时候自己不懂得享受青春。只见遇到疼爱自己的人就嫁了。其实许默对这个家是很有感情的……
许诺原本是想听女人把话讲完的,可她即将离开。她想将最后一下午时间留给许默,于是她打断了女人。
“许太太,这么多年我是给你带来太多困扰。明天我打算去南非了,今天请你最后将许默借我一下午,我想与他告别。”
小诺清楚自己说这些话时的表情很纠结,可她相信这个女人会原谅自己。就像自己的母亲包容了父亲被抛弃后重新回归一样。
“对不起,我没有逼你离开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离婚而已。”
小诺苦涩地挤出一丝微笑。她何尝忍心许默离婚呢。爱情如果是踩着别人的尸骨进入殿堂,不如踩着自己的影子步入天堂。
“我把自己的那套房子卖了,还有一些许默曾买的贵重礼物。”小诺说着将一张存折从手提包拿出来推到女人面前。
“就当是对你这么多年的亏欠吧。”这是小诺与女人说的最后一句对白。也是许多年来,小诺内心唯一的愧疚。
四
再次遇到许默时,对方看似十分憔悴。那是许默第一次与小诺欢爱的“老地方”旅馆。小诺站在门口等门被打开的一瞬,迅速紧紧抱住了这个深爱许久的男人。他的肩膀好宽厚、踏实,令小诺迷恋多年。
“对不起,以后不能再陪你了。”小诺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哽咽着说。
“你应该有个归宿,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倾柔不同意离婚。”许默神情恍惚地说。
“我走了,你要好好生活,永远健康的活着。等你老了,我回来陪照顾你,照顾她…..”
没等小诺话落,许默疯狂地将吻小诺的全身。然后又如第一次相遇那样,迫不及待地撕扯小诺那件淡紫色的柔纱裙,在小诺轻轻的呼吸声中,水乳交融……
五
小诺离开后,女人将简短的一封信和一张150万的存折递给许默。
许默惊讶地接过这份沉重的礼物,心潮翻滚。
金融海啸风暴终于刮过。许默用自己最后的积蓄将危机抵过。然后经过倾柔同意将小诺留下的钱一部分寄给她的父母,一部分捐给了那家让许默认识小诺的慈善机构。
那时小诺刚从大学毕业,找寻到了这家虐待儿童防治中心做义工。而许默一直是这家机构的捐助者之一。他将一笔不少的现金放在小诺面前登记时,面目清秀,长发润香的小诺神情专注地填写着资料。那一秒钟,许默从这个女孩身上看出了一种肃穆的东西,然后他便时常找借口过来探望。他终究是征服了那个女孩,并将此纳入公司做了办公室主任。
六
很久很久以后,许默保存的那个空白的信封忽然掉出来一张纸条,上面留着小诺娟秀的书写字:“谢谢你,那么久爱我。”一瞬间许默以为小诺回来,她似乎就站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所做的一切。于是他慌忙拿起电话打给那些曾经与她一起出国的同事。那一刹那他才知道小诺早在半年前已经回国。
“小诺死了?她怎么会死?”
许默在极度的下困苦下,开车奔了回来,神情紧张地瞪着正在厨房做饭的妻子质问。
倾柔淡定地从书房抱出一个保存精致的木盒。然后泪水就顺势落了下来。
“如果那时我同意离婚,如果小诺不去那疾病缠身的地方,她不会……”女人没有将话说完已经泣不成声了。
第一次,倾柔看着许默哭了。不是因为工作,家庭,是另一个女人。可倾柔认了。她泪眼模糊地看着许默抱着小诺的骨灰跌跌撞撞地下了楼。
那一天,她终于懂得,狐狸也会如此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