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爱(六)
一段深情的网恋,演绎着一份撕心的难舍。网恋不好玩,伤人伤己,伤心伤身。文笔简洁,期待更好,问好作者!
说是一早,其实也就是零晨三点多,冬和宁一夜无眠,相互倾诉了好多惜别之情,实在想睡了,就用接吻驱赶瞌睡。都想用深深的爱恋来拖延时间的蔓延,时间却还是在无情的,一去不复返的流逝。冬和宁心里都明白,想要留住时间的努力都将徒劳。所能做的就是抓紧每一秒钟,用心的品尝这段情的甜蜜。整夜宁都在滂沱,冬也在流泪,不舍分开十指一直在紧扣。冬不停的为宁擦拭着晶莹,自己的衣袖却也在潮湿。
时间的长河,无情的把这对恋人送进了星稀月黑的街面,出租已经开始为生活奔忙了起来,满街闪烁的霓虹却怎么也照不亮两颗即将离别的心。相拥着来到车厢,宁满眼泪水,紧紧地抓住冬坐在身旁,任凭来来往往的过客侧目流莹,也任凭即将开车或催促登车的广播此起彼伏。冬想挪动身体,只是宁不曾有松手的意向,就这样的坚持,一直到列车开始咆哮。已经过了一站,此时宁站立起来走路出去,冬以为宁是要去洗手间,也就没有多问。许久还不见宁回转,冬有些着急和茫然的开始左顾右盼了。宁终于回来了,不等冬开口,宁就塞给冬一张补来的火车票。是去北京的。看着冬一脸的惊愕,宁低着头幽幽的说:“不要怪我,人家实在是舍不得你走,你送我到北京好吗?”“不怪你,宝贝。我也舍不得你。”听了冬不怪自己的任性,宁轻轻的把头贴到冬的胸前,许久都不曾起来。在冬低头看时,宁熟睡的像个孩子。冬不忍心叫醒,只是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体,让宁的姿势更舒服一些。冬知道现在往返太原北京的动车很多,两三个小时就一趟,下午就可以回来,所以也就没有太在意去趟北京。
宁睡的很香,路途的颠簸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睡眠,偶尔还撇撇嘴角,似乎做着什么美梦。冬尽量轻轻的脱下自己的外套,为宁遮盖在身上,任凭宁熟睡的哈喇,把自己的胸前印湿一圈又一圈。此时冬的思绪又在飞扬,冬甚至在想,这趟列车要是没有终点,那该多好。一直抱着这个身边的女人与世无争、生老病死、衣食无忧、逍遥度日。那该是多美好的日子。冬为自己美好而虚无的幻想露出了一丝丝苦笑。冬清楚的知道,理想中的生活只可以放在理想当中。家里还有拖挂,宁的家里也有舍不下的魂牵梦绕。自己不能过于自私,一年当中有这两天足以。哪怕是一生当中的两天也很知足了。为这个知足的心态,冬满意的笑了笑。
一阵刺耳的轰鸣让宁悠悠转醒,宁和冬都知道火车进站了。又有一段难舍涌上心头。默默的送宁出了站台,两人始终不曾舍得分手。仿佛一撒开紧握的十指,就会阴阳两隔,拉住手就像是拉住救命的稻草。尽管北京的火车站人山人海;尽管穿梭的人群像奔流的江河;却始终无法阻断两颗心牵手的执着。
再问询处得知最早的车也在一小时之后,冬催促了宁几次回家,宁始终拖不动难舍的脚步。冬其实也想让宁留下,陪自己度过这一个人就感觉漫长的一小时。宁给冬去买了车票,无数的难舍闹腾的冬心里好难受,冬却始终不肯露出半点声色。只是静静的看着宁顽皮的笑脸。冬在想毕竟是女人,回到家了,即将见到自己的老公和孩子了,心情好了,就开始笑了。不过宁高兴了。我也就该高兴,尽管自己笑不出来,还是勉强的露出一丝丝笑容。宁好像看出了什么,问到:“亲爱的,你笑什么?”“我没笑什么,只是看到你高兴了,我也就开心了。那你在笑什么?”冬反问道。“我笑把你的胸前弄湿一大片,呵呵!过来过去的人都在看。”“你真好,我舍不得让你走了,走了我会想死你的。”宁幽幽的诉说着自己的缠绵。“那你在跟我走吧。”冬和宁开了一个玩笑。宁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冬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宁在笑什么。
随着首都车站广播员优雅的催促,冬让宁先走,自己要剪票。宁坚持说要送到检票口。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好容易来到了检票的工作人员身边,宁早已站在不远处,目送着冬在人群中间不太艰难的每一个动作。冬也不停的回头张望,虽然未曾挥手,眼神里却抛洒出许多的爱恋与无奈。
来到车厢找到自己的位置,早有一位穿着很普通,比自己大不少的中年妇女坐在那里。冬说出那是自己的位置,妇女也就让开了。冬感觉到很累,随身也未曾带什么值钱的物件,也就不用担心梁上君子的光顾。把外套扣拢了一下,就沉沉的睡去了。也确实累了,两天都没有好好睡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阵清凉让自己悠悠转醒。微微睁开紧闭的双眼,朦胧中看到,中年妇女正在为自己擦拭额头的汗水,并且露出那熟悉而又顽皮的笑容。冬迅速坐起,原来中年妇女早已不见踪影,坐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擦汗的是宁。感觉到火车还在飞驰,冬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很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宁呵呵的笑出了声音,这让冬着实摸不着头脑。宁开始慢慢给冬道出自己的难舍难分。原来宁在进入北京的时候,想到即将要分手,心里还是有千丝万缕的留恋与不舍,想到再见面还不知道是在遥遥无期的猴年马月,宁的心里开始流泪。在给冬买车票的时候,宁不由自主的告诉售票员,要两张。车票拿到手,宁发现自己并没有为多花钱而后悔。相反心中轻松了许多,脸上的表情也开朗了许多。
冬这才想到为什么宁在等车的时候,脸上总是露出顽皮的笑容,原来早有预谋。呵呵,冬也不禁为宁的顽皮笑出了声音。“你把这里坐的人弄哪里去了”冬笑着问宁。“什么叫我把她弄哪里去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座位,你脑子有病啊,我买的就是两张挨着的票。你怎么向着别人说话。”“哦!怪我”冬这才恍然大悟,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怪我,怪我。我笨,我没想到。”“错了,该不该罚”“该罚,该罚怎么罚都行”冬笑着连续承认自己的过错。“嗯!就罚你枕着我的腿,睡上两个小时”宁边说边伸手,拽住冬的耳朵拉到自己腿上。冬顺势蜷缩着躺下,微闭着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微笑。“赶紧睡,不许笑,再笑打你”宁自己却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