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爱(三)

看那一抹月光 短篇 红粉蓝颜 2010-05-30 16:02 责任编辑:心的角落
旧站档案号:HXQ-SHORT-00016122
编者按

语言组织娴熟,对话描写尚佳,只因是一片段,未见故事情节之精彩!建议短篇整发,或在长篇栏目发连载!

宁前面过了马路,回过身来微微抬起一只手等着冬。冬快走了几步顺势牵了宁的四指,劲直走向了‘第二客厅’以前冬做生意的时候,经常往来于省城,也经常光顾这家咖啡店,主要是因为里边的装修和布局很有一种家的感觉,冬很喜欢这里,所以特意选在这家店的附近见面,顺便可以来这里坐坐。

没等用手去推门,早有漂亮的女招待把门打开,冬牵着宁的手直接走了进去,所有的制服都面带笑容,热情的道出欢迎光临。有一个身材姣好的女招待,迎上前来轻轻的说:“先生、小姐这边请”。牵着宁的手,跟随招待来到了二层一个临街的窗户面对面坐下。“先生就两位吗?”还没等冬说话,热情的女招待先开始招呼“先生小姐喝点什么?”冬说:“我们就两位,先问这位小姐喝什么?”随着冬的话音,招待把眼神转向了宁的这边。宁说:“你点吧,我在这里不熟悉,我只要喝的就可以了。”“那就来一壶碧螺春,再来一个果盘,你看好吗?”“好吧,就听你的”宁爽快的说。

点完了东西,宁开始打量这家咖啡店的格调和布局,略显朦胧的灯光和窗外的蒙蒙细雨,组成了浪漫和温馨。这让宁感觉格外的舒适。这时咖啡店的音响娓娓传出毛阿敏的一首老歌《思念》。就好像冬特意安排的一样。冬静静的坐在宁的对面,悄悄的欣赏着宁的轮廓,尽管就在刚才已经欣赏了一遍,但是冬觉得还是没有看够,恨不得自己的脑袋变成一台照相机,咔嚓一下把宁深深印在自己的脑海里,任谁都无法再取走。随着女招待一声先生,冬才感觉到自己的傻呆呆有些失态。“您要的东西都上齐了,请您慢慢品尝。”“好,谢谢”“不客气”随着女招待的退下宁问冬在想什么,冬说:“没想什么,我在听这首思念。"

“老实说,刚才走在我后边的时候,有没有偷看我的身材。"

“没有的,过马路左右看,小学生都知道,哪顾得上看你啊!呵呵”

“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好久没来了,以前做生意的时候,中午来这里坐坐,休息一下,这里的感觉真的挺好的”

“是啊,我也喜欢这里,你做过什么生意?”

“别提了,都是过去好久的事了,赔得我自己都感觉害怕。呵呵不说了”

“我家里也是做生意的,我初中刚读完,就跟随父母在这里做生意。卖衣服、开旅馆、卖冷饮、还开过饭店。”冬静静的听宁诉说自己的经历,宁不是那种尖嗓门,浑厚的女中音给人稳重成熟的感觉。和她开朗外向的性格截然不同。

“十几岁的时候,天天都在忙,虽然累点,苦点但是感觉很快乐。因为每天收获的乐趣在支撑着生活得向往。那时每天在幻想着挣足了钱,给自己在省城买个户口,再买一间小房子,我也就是省城人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慢慢知道自己的梦想太天真,太幼稚了。因为每天挣下的钱全交给父母,父母把钱存起来,要给哥哥上大学,娶媳妇,还要修老家的房子,唯独没有我什么事。那时我就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有时我对自己说这种想法是不对的,父母生我养我,我就应该报答;有时还想,既然生了我,就应该给我幸福,给不了我幸福,我就去自己奋斗,你们凭什么剥夺我奋斗的成果给别人;有时还想,给的又不是别人,是自己的亲哥哥,难道哥哥幸福了我不高兴吗;有时还想,作为一个男人自己不去奋斗,首先剥夺了自己妹妹的求学机会,又来索取妹妹的奋斗果实,凭什么,就因为你是儿子,我是女儿吗。”宁一边诉说,一边眼里噙着泪花,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仿佛自己的倾诉对象是外边那灰蒙蒙的天空,又仿佛淅沥沥的小雨是在为自己泪流。

许久,宁转过身来看着冬说:“是不是烦我的胡言乱语了,怎么不说话?”“没有,真得没有。我想走进你的心里,就应该读懂你,了解你的过去、现在、将来对吗?”"烦我也不怕你,反正好久以来想说的话都说了,剩下的我就不管了,呵呵……”

冬说:“那你怎么会嫁到湖南那么远的地方,几年都不能回来一下。”“在我20岁那年,生意陷入困境,父亲每天长吁短叹,动不动还发脾气,我们都着急,都是一筹莫展,谁也帮不上忙。那时我家开个小饭店,有个湖南小伙子,和我同岁,在这里推销他们那里的茶叶,也在我们附近租房子住。天天来我家店里吃饭,经常偷看我,我知道他对我有意思,只是不敢和我说,因为他的个子还没有我高。在得知我父亲需用钱时,就托人来和我父亲提亲,并且许诺可以给一笔丰厚的彩礼,我也不知道父亲是否经过慎重考虑,反正是很快就答应了。并且和我母亲苦口婆心的劝我好几天,其实我心里没有特别的不愿意,因为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个人不坏,只是个子低了点,我也劝自己,个子又不能吃喝,日子需要一点一点的去奋斗,只要对我好点就行了。只是父母的劝说让我感觉很伤心,只为了区区几万块钱,竟然把自己的女儿送到那么遥远的异地他乡。就这样父亲自豪地又度过一个难关,而我在全国人民欢欢喜喜抢购年货,预备好好庆祝千喜年的时候,我和他正在急急忙忙赶往那个一天只通一趟公车的小县城,去度我的新婚蜜月。”

“唉!好悲凉的故事,那你怎么会在北京打工?”冬悠悠的问。

“结婚头几年还没有孩子,也不敢要孩子,我们两口子跑到北京推销茶叶,生意不是太难做,因为好多外国人都喜欢咱们的特产,所以也就很快积攒了一些钱,租了一套像样子的房子,老公也换了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给一家文具公司做推销,经常北京、天津的来回跑,虽然累点收入还可以。我就在现在这家商场卖衣服,好多年了,现在也是老员工了。生活有所改善,儿子也就急急忙忙赶来凑热闹了,家也就更加温馨了。呵呵我也就感觉幸福多了。”

跟随宁幽怨的诉说,冬的思绪也沉寂在时喜时悲时尤时怨情感交替中。此时沉默了良久的宁回过头来问:“你在想什么,宝贝”“我在想你经历,和你的性格很不符,我在考虑这次约会该不该发生,还有我的一些想法不该用在你的身上。”“呵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和你约会是因为你不坏,也不丑,还戴了一付很斯文的眼镜,感觉你很有文化,最主要的是你个子比我高不少,和个子高的男人一起会有一种很踏实的安全感呵呵”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刚才沉闷的温馨,感觉空气的流动都在加束。“那你现在和你父母关系怎么样了”冬又在问.

“能怎么样,离家久了就想回家,就想爹娘,我坐月子的时候父母都去了,母亲伺候了我很久。孩子经常闹着要去姥姥家,我父母现在回到老家安度晚年,偶尔也会到北京住个几天、省城的生意交给我哥了,我今天就是从我哥那里过来,我说是要回北京,就拐到你这里来了。呵呵......你有几天时间?”

“最少两天,那要看你的时间,不想影响你的家庭,不想因为我而让你受伤。因为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爱上你了。”冬静静的说出自己的担忧和爱恋。

“傻瓜,那不是爱。那叫喜欢,你只是喜欢我仅有的那一点点姿色和坎坷。对吗?宝贝。”

宁对自己感情的断定,冬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看着眼前这个性格活泼,经历坎坷而又靓丽的女人,冬不否认自己的喜欢。冬只是在想,遇到一颗经历了不少磨难的心,我能给于什么,实在不想让她再次受伤。没想到冬矛盾的抉择,早已被饱经世故的宁洞悉。“我不要你什么,也不想影响你的家庭,只想在我寂寞的时候,用你的幽默和我说说话。好吗?”“好的”冬爽快的答应了。宁又开始诉说:“我家那个现在一天都不着家,回家待不了一会,就和人出去打麻将,回来任凭你骂、你说都不之声。都快把我神经了,我现在也懒的理他。”“呵呵,我也是,我只是不抽烟,不喝酒,赌钱我也跑的很快,看你怎么办。呵呵呵。”冬其实什么也不玩,偶尔同事叫的不行,也会蹭几把,但是绝不贪恋。“反正不要在我面前玩,要不我就不理你了”宁威胁的说。“宝贝,我什么都不会玩,真的。”说话的时候冬顺势抓住宁放在桌面上的手,十指紧扣。宁感觉到冬的手心湿乎乎的,顺手拿起一张纸巾,为冬轻轻察干,慢慢把手放在自己脸庞,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成熟而又稍显帅气的男人说:“想见你,好久了,真的。”此时冬感觉到空气和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唯一还在动的就是外面那蒙蒙的细雨。

咖啡店的音响婉婉的流出费翔的《读你》。“想读你,想要走进你的心里,你的心门是否为我早已打开,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