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梦
美丽的爱情从来是以浪漫开始,悲剧结束。作为小说情节编排尚好,细腻的文笔勾勒出人物的心性;舒缓的叙说让故事有了可读性。希望再次投稿时,正确使用标点符号,规范排版,期待你的精彩。
清冷的房间,房门反锁着,角落里摆放着一架白色的欧莱克钢琴,钱谣第七次走到琴前,她犹豫着要不要坐下。此刻,她爱音乐,爱那些唯美的曲子,爱那些跃动的音符,只是她却再也不敢用指尖去轻触那些琴键……
两个月前的这样一个晚上,她还坐在这愉快的练习那首souvenirsDenfance,因为隔天就是彭宇的生日,她希望在生日宴上把这支曲子送给最爱的他。
在认识他以前她不知道弹钢琴是一种快乐,那个时候她算是笼中的金丝雀,被同是音乐家的父母逼着弹琴弹到手指僵硬。小有成就的她常被人们说成极具音乐天赋,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这成功背后的辛酸。那时候宋彭宇算是一个不相信爱情的浪子,一个会让女人伤心的男人。
在宋氏举办的酒会上他们第一次相见。钱谣受邀弹曲子为大家祝兴,台上的她有着一种不容沾染的纯洁,一种脆弱的美丽笼罩着她,就像从《欢乐颂》里面走出来的圣女神,带着蒙娜丽莎式的微笑。一种无与伦比的美丽吸引着在场的男宾客,但不包括喜欢同妖娆女子调情的宋彭宇。
他的朋友左熙踱到他的身边俯耳对他说“那个女孩子蛮漂亮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也只是往她那瞥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说“她不是我欣赏的风格。”
左熙继续激犟“她跟你的那些莺莺艳艳是很大不同,再说以你在这个圈子的名声,追她,怕也是难于上青天!”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开玩笑吧!天下的女子都一样,这一点无庸质疑”
左熙碰了碰他的酒杯“还要不要赌?”
“什么?”
一杯酒尽数倒入口里,他回答他“我赌你追不到她,输了,我在你公司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就送你了。”
“好,如果你赢,我新买的那款限量版越野车就归你了。”
一切都那样理所当然的发生了。他特地请秘书帮忙买来一大束秸梗花,亲自送给她。
他说“你的琴弹的很好,那首souvenirsDenfance也是我一直很喜欢的曲子”
她有些羞涩的接过花说了声“谢谢”,急着离开了宴会厅。
有几秒钟他还在留恋她身上的淡淡菊香。然后他追出去,看着她把高跟鞋从脚上拔下来,揉了揉发红的脚指用手提着鞋子,赤脚走向安全梯。她的举动让他有点想笑。也忽然看见了下一层台阶上有碎酒杯的些许残片永映着太阳光。
他莫名紧张的对她喊“小心,地上……”后半句还没喊完,她的脚已经不堪设想的踩在了碎片上,脚底的血流出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晕染开来,她痛的蹲下来动也不敢动。
“别动,我送你去医院”他急促的打横抱起她直接进了电梯。
只一瞬间赛车场上那些可怕的冷静都消失了,他甚至觉得碎片是纤入了自己体内。她的额头在冒冷汗,半眯着眼卧在他怀里,下肢还在发抖。
他把她直接塞进车里的时候,完全忘记了他的规矩:用来参赛的车子从来不载女人。他有很多辆车,只是今天他是从赛车场直接赶来参加酒会。他把她送到医院才松了口气。经过医生的一翻处理,她的臃肿的脚已被缠绕上厚厚的绷带。
“医院已经通知你家人来接你了,我还有事处理,先走了”
“等等,谢谢你送我来医院,能把你的明片给我一张吗?因为我想以后康复了请你吃顿饭。”
他把明片抽出来递给她说“不用觉得欠我什么”
他走了,她看了看手里的名片,上面写着“宋氏集团总经理宋彭宇。”
是他,周围朋友包括那些八挂杂志上都说他是个对女人忽即忽离的花花公子。她丝毫没觉得他是那样子的人,且不提他的乐于助人,他连抱着她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不规矩。
算算日子半个月过去了,这些天他常想起她,坐在办公室里正想着她的脚应该痊愈了吧!她什么时后会给我打电话!而此时她也在犹豫着要不要打给他。
电话响了,是她打给他的。
“你好,我是钱谣,你有时间吗?一起吃顿饭好吗?”
他又换上一种玩世不恭的口吻说“美女的约会,我随时有空,不过我不喜欢女生替我付饭钱,所以得我请客。”
“那么公平一点怎么样,就AA制吧!”
这个女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呢“好吧,一会十点我去接你。”
她敏感的问他“你知道我住址?”
“嗯,上次在医院有注意到你填写那一栏”
她答应着并挂了电话。事实上对于这个约会,她是有些紧张的,换了一条又一条裙子还是不算满意。
他来到她家楼下时,她只是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去见他。
他问她“你不喜欢穿高跟鞋吗。”
“嗯,走路会很累。这样穿很不妥么?”
“没有,很漂亮”
他的车子里有很浓的香水混合古龙水的味道,她开始不住的打喷涕。
“原来你香水过敏”
“恩,请放我下车。”
他们的约会就这样被搞杂了,都是因为他事先没搞清状况。他决定下次约她就开那辆没坐过女人的越野车!这样的想法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云里雾里的搞不清自己是为那个赌接近她,还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难道她真的开始影响自己了么-?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以后,自己总是能偶遇他,逛商场的时候,跟朋友出去吃饭的时候,包括去看音乐会的时候,演出的时候。
“他是危险的,他可能把你弄的伤痕累累”她的朋友都这样劝她,但她最终还是臣服在他的追求下。她感觉他的确是在为她改变。甚至为她戒了烟。他们成为大家最羡慕的一对。
只是好景不长,在他的生日晚宴上,他就站在她身边凝望着她,她的曲子弹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妖娆女子走过来将一把利刀直接插入他的心脏。琴声戛然而止,他的血滴在白色的琴键上,滴在她的手上-也滴在她的心上。那个女人大笑着看着他倒下,像是疯人院里跑出来的疯子,尖叫着“要你负我”。宴会上的男女乱做一团,他被抬上单架的时候,她还定格在那里不知所措。
后来左熙打电话过来,告诉她,那把刀直接插入了彭宇的左心房,他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她没有哭,因为她不愿相信这样的事实,从此她常把自己关在清冷的琴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周围朋友都说钱谣变了,变的不再爱音乐,不再爱弹琴,她不去看音乐会,也不再参加演出。
她的绝望谁知道呢?她是怕啊,看到琴键她就看到他的血,然后抱着头拒绝去想他的死。她委实不想触碰那伤心的角落。她记得他说过爱听她弹琴,那次竟让她有了第一次自愿而没有压力的演奏。现在她失去了勇气,她悲哀的觉得失去了知音。
整整两个月,她还是这样,大家的失望让她脆弱的觉得自己除了钢琴好像什么都不会,离开他就不再有所谓的快乐。第七次走到那架钢琴前,她终于抽出那把刀割断了自己的命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做着一个钢琴梦,梦见他来接她了,她为他弹奏那曲没有弹完的souvenirsDenf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