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断崖
突如其来的死亡案件,推理出的凶手,但究其原因为何?竟是情字当头!情节若再丰富,场景转化多些,对于文章可读性增强。问好作者!
“这是怎么回事?不能说的话,你也该说了吧,黄老师?”萧鸣问道:“这真是噩梦啊!究竟谁是凶手?”萧鸣不停抖动眼前早已奄奄一息的黄老师,他的泪水湿透了黄老师血迹斑斑的衬衫。
大约过了一个月,黄老师去世的消息在学校早就不绝于耳。“大家有听说黄老师是怎样遇难的?”袁燕在班上到处询问,似乎非要问出个所以不可。
“那你听好了,黄老师去世的原因,有两个说法,那我将网上流传的那个告诉你吧!”男孩托了托黑色眼镜,娓娓道来:“上月,也就是学校举办的秋游活动。黄老师领着他的学生到黄泥凹郊外远足。那远足地点并非热门郊游点,也非危险之地,倒是路难走,树木稠密繁茂,小路蛇形弯曲就如迷宫一般。当时黄老师为寻回一个不慎走失的学生,在丛林深处迷了路。相反,那位走失的男同学却奇迹地自己走回大队。倒是黄老师不见了踪影,学生们在丛林内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致电求救……”男孩突然停住了,他在等待袁燕回应。
她好不容易听得入迷,便追问:“别停下来,说下去嘛!”男孩严肃道:“你最好只当听听好了,不要四处宣扬啊!”
她点了点头,男孩继续说:“傍晚时分,有远足经验的警员,在丛林深处一个三米高低差的地方,发现了黄老师的尸体。而经表面证实,他是从三米高处下堕,后脑摔到石块尖上,头盖破裂导致失血过多而致命的。他的财物没有损失,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初步排除被人袭击。”
袁燕很努力压抑情感,又急不及待问:“另一个说法呢?”
吴明看着袁燕毫不诧异的表情有些吃惊,但为引起他喜欢的人注意,唯有继续:“另一个说法则从秋游回来的同学,他写的日记上得知,跟大众知道的有些差距,然不乏真确性。他说黄老师死前为寻回那名走失的学生而失踪,而作者还说亲眼看着黄老师救助那学生而摔死……”
“你知道那作者的名字吧?跟我们同级不同班的萧鸣。”袁燕听了,显得有些生气,因为她就是萧鸣的女朋友。她气鼓鼓地说:“你想说我萧鸣的坏话,你再也别想再见我了!”
吴明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其实萧鸣同学他……”
“我怎么了?”教室的门被轻轻的打开,夕阳的余霞透进了门缝内,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生,由于他所站的位置是背向光源,所以他的脸看不见。那男孩笑道:“袁燕,你不是约了我放学后去看电影的吗?”
这时,吴明跟袁燕都知道那就是他们萧鸣了。
这时发抖吴明问道:“你上次秋游是怎样找到你哪位迷路同学的?还有,你还是说清楚黄老师是什么原因死的?”
“黄老师的死纯属意外,他是早该死的人!”萧鸣的表情突然发生巨大变化,从笑容转为阴霾恐怖:“你们应该看了那文章对吧?可惜你们看不到这文章的结局,那里就有事实的全部,哈哈哈……”
吴明听着萧鸣狼一般的笑,鼓起勇气问道:“难道黄老师是你杀的?”
“你可真聪明,不愧是我校的推理才子,但你不可能推理到,黄老师是死于非自然。”
萧鸣说:“当时黄老师来了丛林的深处,我在一个泥崖下故意躲着,那时候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他找了我大半天,直到听到我的呼喊声才找着。当然敏捷的他,三米的高度也不算高的。他用身体把我托起,让我爬上去。我伸出手来,在他努力握着我的手时,我故意装出被拉得脱臼的痛苦表情,他被这突发的事吓倒,手松脱,身体便往下掉。当然,他的头颅正好撞着我一早设定的位置。那时,血流满脸的黄老师嘴里还在蠕动。我便跳下去听他说,可我万万也没想到他说的人竟就是袁燕!我不知他前面说的是什么,我也没兴趣知,他该死,早知道他对你有意思了”
他说着指向袁燕:“只要你的名字从他的口里出来,我就是一万个不悦!”
听到这里,吴明已拖着袁燕往教室外跑。但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冷风从他们背后袭来。惨叫声过后,袁燕回头看着吴明与萧鸣,只见萧鸣手里握着一把三寸长的军刀,刀尖还不停滴着血。吴明睁大眼睛,看着蹲在一旁的袁燕,最后还是无力地躺下了,只剩下沾满血的手指,在地上比划……
警车的声音由远而近,快速潜入的警员用手枪指向握着血刀,沉默不语的萧鸣,只见他默不作声响把刀捅进心脏,已倒在血泊中。袁燕目睹这样的惨剧,也被吓得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