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爱,今生还你

痘子乐 短篇 悠幻玄谜 2010-05-26 11:34 责任编辑:烟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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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韩鑫在住院期间的偶遇,让他与程小蝶有了一段难忘的情缘,韩鑫陪着程小蝶度过了白血病最后的那段日子,在那段日子里,让程小蝶拥有了爱,也让小蝶感觉到了温暖。韩鑫与程蕊的那份执着的爱,让人感动。文笔可以再简练些,推荐,加油,问候作者!

“七年,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你究竟还要我等几年?我没有时间了。”海水此起彼伏,波涛一浪接一浪,但是程蕊的夹带着哭声的叫声,还是清清楚楚地伴着海涛声进入了韩冰的耳朵里。

韩冰静静地看着程蕊,笨拙的嘴找不到一个词来安慰眼前的女友。

“你总是这样,连一句骗我哄我的话都不会说,我不想再这样子下去了,”程蕊擦了一下眼泪,“分手吧。”

转身,长发飘扬,白色连衣裙在加速的步伐中裙摆飘动。

一个白衣天使从此要离开自己,韩冰没法无动于衷,追了上去。

带着悲痛分手的恋人如失去了光明的盲人,根本没法去顾及车道上的红绿灯,一辆小轿车迎面开来……

一个身影横冲过去,推开程蕊……

路上留下的是满脸是血的韩冰,还有沾着血滴在旁边不断呼唤韩冰的程蕊,以及惊愕的司机和围满一堆的路人……

送进医院的那一刻,程蕊成了一个泪人。

韩冰被撞到头,情形十分危急,韩冰的家人全都来了。

“都怪我,我不该那么任性的,呜呜呜……”

早就把程蕊当成自家媳妇的韩冰妈妈虽然此刻心如刀割,但仍抚着程蕊的头,流着泪安慰说:“没事的,没事的……”其实,她的心里,比谁都紧急都还要痛,那是她心头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手术室里,灯光耀眼,医生们正在抢救着韩冰……

韩鑫患了急性肠胃炎,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他已经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韩鑫躺在病床上,如同获得重生般,虚弱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

“妈,没吓着你吧?”看着身旁两眼红丝的母亲,这是韩鑫的第一句话。

“傻孩子,你真吓着妈了。”母亲顿时泪湿满眶。

“妈,别这样子嘛,现在不是没事了吗?”看着懂事的韩鑫,一夜担心不已未曾合眼心惊肉颤的母亲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

“好好休息吧,大夫说你现在不能吃东西,得等你通了气才能吃,到时妈去给你弄点补品。”

“妈,什么叫做通了气?”

“哦,就是说你能放屁的时候。”

“哦,原来是这样,真搞笑,哈哈……”

“傻孩子,休息吧,妈先回家去熬点粥准备一下。”

看着母亲缓缓离去的背影,韩鑫忍不住责怪起自己:妈一把年纪了,还要为自己操心,真不孝。

病床上的人总是闷得慌的,尤其是像韩鑫这种外向好动的男人。

病室里满是穿着病服的病人,韩鑫找不到一个可以聊天的人。

无目的地到处看着,忽然发现了前面不远的一个女孩子站在窗前,头发凌乱,面无血色,但是却长得清纯可人。

韩鑫一下子对这个女孩子有了兴趣。只可惜他才刚动完手术,没法下床,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不久,那女的朝韩鑫的病床方向走来。

韩鑫的眼光一直在她身上,只可惜她却一直神情木纳。

在韩鑫的病床隔壁,她睡了下去——原来,她的病床就在韩鑫右边。

她拿起一本书,翻了开来。

“《第一次亲密接触》,对吗?”

女孩转过了头,看了看韩鑫,“嗯。”继续低头翻阅。

“这本书很好看,只可惜女主角得了癌症最后死了,让我觉得很遗憾。”

“哗啦”书从女孩手上掉下顺着床被滑落掉在地上,留下两眼挂泪的她。

韩鑫马上想去拾起那本书,却突然触动了伤口,“啊”的一声,慢慢地躺回病床上。

“怎么啦?”虽然伤口被触动后的韩鑫觉得很痛,但躺回病床上的他却迫切地问了隔壁女孩子这么一句话,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无限的关心。

“没,没什么,我睡了。”拉上被子,女孩躺了下去,全然没有管已掉在地上的那本书。

韩鑫一头雾水,本想跟她再聊多几句,但是……哎……算了,反正自己也是病人,也休息一会吧。

当韩鑫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女孩已经离开,见到的只是母亲那熟悉的慈祥的脸。

“通气了吗?”母亲亲切的问道。

“不知道啊。我睡着了啊。”

“这,这可怎么办啊?”

“妈,别担心,哄你的呢,已经通了气了,哈哈……”

“你这孩子,”母亲假装生气,但仍忘不了把煲好的粥端到韩鑫面前,“来,饿了吧,先把粥吃了。”

“嗯,好好吃啊,妈妈煲的粥是最好吃的,哈哈……”

过了两天,韩鑫的伤口没那么疼了,而隔壁床的女孩在这两天里没有再跟韩鑫说过一句话。

这天,韩鑫来到了医院顶楼上,想透一透气。

冬季里的阳光很暖和,虽然迎面的风有点冷,但是裹着大衣的韩鑫似乎更加享受着阳光的暖和。

“呜呜……呜呜呜……”忽然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传进了韩鑫的耳朵里。

沿着声音韩鑫找到了她,就是在他隔壁床的女孩。

“你,你怎么了?”

“没……没有……”女孩站了起来,带着哭腔跑开了。

这女孩,确实引起韩鑫注意了。

苍白的脸,细弯又长的眉毛下那双美丽的眼睛总是带着让人无法捉摸的忧伤,可人的嘴唇总是喜欢抿着,似乎是为了抑制住想哭的冲动。这一切,当韩鑫在她闭上眼睡觉的时候早就深深地刻进他的脑海里了。

原本可以出院的韩鑫决定在医院多呆一个星期。

于是他发现了女孩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红着双眼,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

但当韩鑫发现了这女孩得的是白血病的时候,韩鑫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好痛,好痛。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那一刻,他知道了,他要好好地照顾一下眼前的这位女孩,也许,很快,她就不在人世了。

再一次在天台上,韩鑫又遇到了她。

“不要跑好吗?让我认识你。”韩鑫挡在女孩的面前,张开了双手。

女孩呆了一下,抬头看着这位一米七多的男孩,不,确切一点说,他已经是一个长大的男孩,是一个男人了。

“让我为你讲述《第一次亲密接触》,我想会比书的内容更精彩的。”

也许是那真诚的眼神打动了女孩,她点了点头,靠着栏杆,两个人坐了下来。

“女主角因为男主角那特别的PLAN认识了。”

“我知道。”

“事实上我不认为那个PLAN特别。”

“哦?为什么?”这倒真的是吸引起了女孩的兴趣。

“这个嘛,可不可以不告诉你?”韩鑫故意逗了一下女孩,有点故做神秘。

“不行不行,你说过你要为我讲述《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女孩不依了。

“好好好,因为我觉得我的PLAN比他的更特别啊。”

“哦,说说看,别吹牛哦。”

“如果我没有盲肠,我就不用睡在病床上。

我有盲肠吗?有。

所以我要睡在病床上。

如果我有钱,我就有独立的病房。

我有钱吗?没有。

所以我睡在公共病房上。

如果把整个医院的病床都搬走,也阻上不了我躺在你的隔壁。

整个医院的病床可以搬走吗?可以。

所以,是的,我现在就在你的隔壁。”

“哈哈……”女孩笑了起来,很甜,很难得一见的笑,“你很狡猾哦,你窜改人家的PLAN啦。”

“有什么的,男女主角的咖啡理论我也改了呢。”韩鑫看到女孩笑了,心里很开心,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哦,是吗?快说说看。”

“啊?这个,哦,我要上趟厕所,你等我回来。”韩鑫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出要怎么办,因为最起码,他要先记下这一段话才能想着怎么改啊。

“咦,挑这种时候,讨厌!快点回来。”女孩嘟起嘴来,几天来难得一见的可爱表情,让韩鑫下了决心回来时要告诉他改掉的咖啡理论。

跑到女孩的病床上,韩鑫重看了一遍“轻舞飞扬”的咖啡理论,在心里记了下来,然后慢慢地走向天台——他得用这点时间想想怎么改法。

女孩背向着韩鑫,脸向天空,慢慢地呼吸着,无疑的,她的心情,比刚才好很多了。

“来罗。”

“快说。”

“我穿的是白色病服,只能用白色作比喻罗。

即使全是白色……也会因睡觉时间和躺、趴、卷、屈、平的方式而有差异

我的上衣背面很平,像是刚熨平过的僵尸……僵、直所以不能翻身……

我的衣袖很绉,像是被卷……”

“打住打住,什么理论来的?你的上衣背面很平,还像刚熨过的僵尸?到哪找僵尸啊?还是熨过的僵尸?你拿熨斗找僵尸熨去啊?”

“这……”韩鑫一下子哑了,确实,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可是,这牛皮吹下去了,怎么着也得硬着头皮撑下去啊。

“没话说了吧?哈哈哈……”女孩笑得很夸张。

“还不是为了逗你笑嘛,你看,你现在笑得多开心。”韩鑫马上以退为进。

“不行不行,你一定要改一个像样的给我,不然我不理你!”

“这……这难度,有点大了啊,人家是才子痞子蔡耶。”

“切,我相信你,你也可以做一个才子,就叫痞子……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女孩这才想起在认识了几天的这个陌生人,自己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呢。

“你不也一样没告诉我?”

“什么,你都没问我。呵呵,我叫程小蝶。”

“小蝶?嗯,像蝴蝶一样轻舞飞扬,这也许是吸引你看《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原因吧。”

“嗯,这辈子做不成蝴蝶,但愿下辈子是,无忧无虎,在花丛中过自在飞行的生活。”女孩说到这里眼光又暗淡了下来。

“我叫韩鑫。”韩鑫心里明白,得了白血病的她应该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l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不应该再勾起她的心病了,于是马上转换了话题。

“寒心?啊?不会吧?你爸妈怎么姓‘寒’啊,还要加上心字,那你现在的心寒吗?”

“啊?不……会……吧?小蝶女士,是韩国的‘韩’,三个‘金’字的‘鑫’,韩鑫!”

“原来如此,不好意思罗,真搞笑啊,哈哈……”

“嗯,看在能逗美女一笑的份上,我就不生气罗。”看着小蝶脸上的笑容,韩鑫真的很希望就这样子在天台上坐着,不动,看着日落,盼着日出……

就这样,韩鑫和程小蝶总算真正认识了。这之后,两个人经常上去天台上聊天。

韩鑫得出院了,这一天晚上,韩鑫与程小蝶再一次来到了天台上。

“小蝶,明天我就要出院了。”

“嗯。”

“你没话对我说吗?”

“没有,祝你以后工作顺利。”

“就这样吗?”

“嗯。”

“我会回来看你的。”

“不用了……”韩鑫明显地感觉到小蝶哭了。

第一次,大胆的,韩鑫把手放在小蝶的肩膀上,把她的头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没有再说话,两个人静静地看着天空的星星……

许久,小蝶转过头来,泪眼模糊地看着韩鑫:“你相信有下辈子吗?”

“相信!”韩鑫是大学生,他应该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此刻,他选择相信。

“那么,下辈子,记住我这个胎记。”拉上衣袖,韩鑫看到了那个蝴蝶形状的胎记。

“嗯,但是……这要来……要来干什么?”

“我要你找得到我,因为,下辈子,我还带着这个胎记。”

“嗯……”

之后,韩鑫断断续续地过来看小蝶,两个人还是说说笑笑,但彼此没有说过任何让关系再进一步的话,因为,彼此的心,已在那一夜互通了。

这天,韩鑫来到医院,却发现小蝶不在了。找遍了天台以及医院每个可以休息的角落,都没有小蝶的影子。韩鑫的心里“砰砰”地急剧跳了起来,不好的预兆在他的脑海里旋转了起来……

“护士,护士,请问睡在这病床上的那个女孩到哪去了?”

“哦,她进了隔离区了。”

听到这句话,韩鑫的脑海里顿时天翻地覆起来,终于进了隔离区了,这一刻,还是来临了。

“医生,程小蝶,她,她不是已经找到合适的骨髓了吗?”

“已经是晚期了,再加上她的身体太弱,不行了,对不起……”

医生的一番话,打破了韩鑫心底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决堤的泪水沿着两腮滑过,无法停止……

“小蝶……”看着因多次化疗而掉光头发的小蝶,韩鑫的心痛得简直无法再呼吸了。

“别,别看我……”苍白的小蝶看到了韩鑫,眼泪马上哗哗直落,提起被子蒙了头。

韩鑫知道那种痛苦,他轻轻地抓住小蝶的手,“小蝶,对不起,原谅我,我这段时间出差了,相信我,我的脑海里都是你的影子。”

小蝶感受到韩鑫掉在她手上的泪水,慢慢地把被子拉了下去。

“韩鑫,你,你……你说你,你的脑海里……都是我的影子?”

“嗯,是的,小蝶,我爱你,从那天把你搂着开始。”

“不要,我是快死的人,我不值得你爱……”小蝶再一次把脸别过去,也许,没有谁可以知道在这一刻,她幸福着也心痛着……

“不,不会的,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你一定要撑下去!我不会让你死的!一定不会的!”韩鑫说得非常坚决。

“韩鑫,谢谢你,但已经是晚期了,没希望了,我只希望你记得我,下辈子……”小蝶把手缩回了被子。

韩鑫站了起来,准备走。

“别,别走……”小蝶听到韩鑫的脚步声,以为他要离开了。

“不是说不要我爱了吗?”韩鑫故意说出了这句话。

“你,你,好吧,你走吧。”

信以为真,韩鑫颇显无奈,转身来到病床上,轻轻的擦干了小蝶脸上的泪水,“傻瓜,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

“嗯。”

匆匆地去了洗手间,回来时,小蝶已经进入了昏迷状态,医生们在极力地抢救着。

当手术灯灭时,韩鑫紧张地问着医生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对不起。”医生摇着头,走了。

来到小蝶的病床上,韩鑫已经泪流满面。

“别……别……哭……,答应……我……一件……事……”

“嗯,小蝶,我记得的,我这辈子记得你,我下辈子也记得找你,我只求你不要死,千万不要死……”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哗哗掉落,心跳的速度加速得很厉害,甚至让韩鑫无法呼吸了。

“是的,但……但还有……把你……你改……的‘咖啡’……哲学……”还没得及说出“念给我听”,小蝶已经去了。

“小蝶……”那一刻,韩鑫叫得惊天动地,哭得撕心裂肺……

韩鑫在小蝶的坟墓周撒满了纸裁的蝴蝶花,“小蝶,我答应你,当我想出怎么改那个‘咖啡哲学’的时候,我会来这里念给你听的,如果念不了,我下辈子也会念给你听,一定会的,一定会!”

靠近小蝶的蚊墓,韩鑫在小蝶的相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刚踏出坟场准备过马路的的时候,一辆货车迎面开来……

手术灯熄,医生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围了上去。

“已经过了危险期了,你们进去看看他,但要保持安静。”

当程蕊来到韩冰的病床上的时候,手术后的韩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程蕊抓住韩冰的手,泪流满面,一个劲地说:“韩冰,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是这样子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小……蕊,妈……没事了。”韩冰闭上了眼睛。

一个月后,韩冰出了院。

这天晚上,韩冰约了程蕊到山上看星星。

“冰,你怪我吗?恨我吗?”

“小蕊,你,还要分手吗?”

“不,我不想的,我那晚只是一时冲动的……”

“在我被车撞后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我的前世。”

“嗯?”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不知道,但我选择相信。”

韩冰往后躺在山上的草地上,两眼望着星星,然后把自己的梦,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程蕊。

程蕊泪流满面。

“我喜欢的也是蓝色,即使是无边无际的天空,也会因天候状况和东、西、南、北、中的环境而有差异……

我的鞋袜是蓝色偏深,就像咱们地球中心大平洋的的天空……轻闲飘逸……

裤子纯蓝色沾着些许白点,像企鹅成群的南极天空……快乐是那里唯一的特色……

上衣浅蓝,夹染着不同的几何图案,像咱们中国西部内陆偶有内湖的天空,蓝白交叉如人生活法的精彩答案……

我的手表镜面是淡淡的蓝色,像是北极极昼时的天空……清亮耀眼……

而我背包的颜色则以蓝为主题,各种颜色杂在其中,就像是我国东部的沿海城市……天空中飘着可人的白云,并飞翔着可爱的小鸟,在海天相接的世界里游玩……既富有生气却又充满温馨……”

“上辈子我选择相信有下辈子,今世,谢谢你,因为你也选择了相信。”说这话时,韩冰双眼已经湿润了,“《第一次亲密接触》是1998年由知识出版社出版的,是中国内地出版的第一本网络小说,距离现在,2060年,整整62年。那是我在网络上找到的。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本小说存在。那是一本很经典的网络小说,里面的文字让我欢喜让我痛:男女主角的相遇相知相爱让我欢喜,而女主角最后的死亡却让我感到深深的悲痛。但不管怎么样,我始终不是一个才子,无法写出像轻舞飞扬那样的‘咖啡哲学’以及痞子蔡那样经典的‘力学哲学’,但是我想,既然我答应了她,无论怎么差劲,我都得完成的,”

韩冰轻轻地捧起程蕊的手,卷起了她的衣袖,“我其实不相信前世今生的说法的,但是我醒来后想起你的手臂上也有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跟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的时候,我选择相信了,即使那也许不是前世,只是一个梦,但是无论如何,我在梦里爱你,我在现实里,也爱着你,不,我要还你这一份爱,一份前世寄托在梦里让我转交给你的爱,所以,原谅我,原谅我对婚姻的恐惧,但是请不要离开我,因为今生,我要你成为与我一生相伴的爱人,如果不行,让我一辈子陪着你,照顾你,直到你爱的人出现……”

七年了,七年的感情,无论这些话,这个梦是真是假,程蕊的心早已融化在浓浓的爱意当中,满眼的泪水如雾里看花般看着朦朦胧胧的韩冰的脸,两手紧紧地搂着韩冰的脖子,献上了深深的一吻,“我不会离开你的,我相信你的话,我相信我就是她,那么,这辈子,你就要还我前世的爱!我不要其他人来照顾我,我要你陪着我,看着日落,看着日出……”

山上一道流星划过,在无数的星星夜里,它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不速之客,留下的只是那一瞬间的美丽,但是它,似乎像是在告诉大家,那一段属于韩鑫和程小蝶的爱情,在象征着幸福的星星堆里,已经消逝而去,留下的将是属于韩冰与程蕊今生继续的那份,永恒不变的爱情……

备注:我仅在文章寄予一份对爱情的渴望,对真爱的执着。但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