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现实的催化剂,让人们懂得了什么是该珍惜的,什么是该放手的。婚姻不是儿戏,走向婚姻殿堂是一件美丽的事情。可是被迫无奈,总会发生这样那样的变故。问好作者!
“如果她对曾经爱过的男人都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那么我为什么还要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沒有理由再等她两年,我不是爱情的奴隶,更不是她可以控制的棋子……”
我在重庆一家某私人企业工作,虽然年纪轻轻,可业绩一点不逊色。今年上半年以前我还一直沉浸在爱情和事业的双得意美好之中。我和雅莉恋爱三年,她在成都的一家连锁公司里供职,是個经理。我们的关系很好,美中不足的就是要长期两地奔波。雅莉是外地人,想留在重庆发展,我们很自然地考虑到结婚。
而住房成了结婚的关健。雅莉一直都以自已沒积蓄,沒時间为由拖着。也许是我结婚心切,今年年初自己一人在渝北区空港选好了一套九十多平方米的房子,付了八万的首付,户名写的是我母亲的名字。
这一切都是雅莉不在场的時候办理的,目的我想给她一個惊喜。谁知道?雅莉从成都回来後,见新房的手续一声不吭。我说房子要装修,你也拿点钱出来,到了明年的冬天我们就可以搬进来住了。按我的计划,明年五一登记结婚、办酒席。雅莉却冷冷地说沒钱,更不提结婚的事情。
那天我想也许是房子给了她一些压力,她也许想不到我能一口气地拿出这么多钱来。但怎么说我都是爱她的呀,相信她会明白我的用苦良心,必竟我们终究能成为夫妻的吗?
国庆节的時候,我和雅莉一起去她姊妹伙家里玩。她们一直在客厅里一边打牌一边嘻笑颜开,然而我在厨房里煮饭烧菜……奇怪的是,那天雅莉的手机一直响個不停,雅莉不接,依就打她的牌。我好生疑惑,悄悄地拿起来看,竟然看到什么“老婆,我好想你”之类的短信,还有一個名叫王学峰的男人照片。我问雅莉:“这個王学峰是谁?”
“一個同事,闹着玩的。”我半信半疑也就沒有再追问。
可那天之後,雅莉的手机依然响個不停,她索性关机。在长假即将结束之前,那個骚扰电话竟然打到我的手机上。
“我是王学峰,我老婆雅莉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我不认识你,我的女朋友不跟我在一起,该跟谁在一起?真是莫名其妙的。”我跟对方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随後雅莉叫我别理那男人,说他单相思,不用管他。我觉得沒哪么简单,追问这個男人到底是谁?雅莉不能再狡辩、解释,王学峰是她在成都认识的,明知道她有男友,整天还缠着她不放。然而国庆节七天大假,雅莉等不及过完,就提前回公司去了。
我很不甘心地问:“你是不是去见那個王学峰?”
“你给我一個月時间,我会把这個事情处理好。”
就这样她把整個事情一直拖起。直到元旦的時候,雅莉让我去一趟成都团圆。那晚我们和她的同事一起吃晚饭等待新的一年到来的同時,突然接到一個电话,说有人在公司大门口等我。我很凝着到大门口,立即被几個混混似的小青年围住,这時一個醉醺醺的男人站出来,他说自己就是王学峰,嚷着要跟我谈。
“我跟你沒什么好谈的。再说我也不认识你!”我转身就要走。那知被王学峰随行而来的几個小青年拦住,王学峰走上前就打我:“你再缠着雅莉,我叫人修理修理你。”我还沒有见过这么霸道的人,出于自我保护,我推开了他。眼看寡不敌众,乱作一团,雅莉赶到了。她把那群小青年吼开,把我从人群里拽了出来,保护着我。我掏出手机准备要打110报警,并对王学峰说:“不是有钱有势就可以胡来,让110的警察来处理!”雅莉抢下我的手机,又哄又劝地把我送到宿舍里,安慰了一番,让我先睡下,说剩下的事情她去处理。
可能是喝酒喝多了的缘故,沒多久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次醒来,听见门外有摔打声,是王学峰在摔东西。他叫嚷,让我出来,三個人把这個问题说清楚。另外一個好像是雅莉的声音,一直在劝解他,两人一直在闹腾,不知过了多久,才平息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一句话沒留,独自离开伤心的地方,回重庆。
“如果曾经爱过的男人都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伤害,那么我为什么还要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我沒有理由再等她两年。爱过、恨过,终将清醒,我不是爱情的奴隶,更不是她可以控制的棋子。”
我曾经记得有一句名言:放手就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