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淡香的爱情

未完待续

雪馡儿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05-09 11:55 责任编辑:蓬蓬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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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语言优美,流畅朴实,衔接自然,感情丰富。可继续丰富。还有拓展的空间,加油,问好作者!

师生恋,在过去和现在的年代里,是不被社会所认可的,它关系到道德,社会的舆论,为人师表的准则,太多的社会压力,把这种情感压制在最萌芽的时段,年轻时的无知,为了这段师生之恋,赌上了二十年的青春年华。

题记

(一)

心荷无聊的立在窗前,看着窗外马路上混黄的街灯,影映绰绰,傍晚路上散步的行人星星点点的,夜色氤氲着薄雾的霾,怎样也覆盖不了素颜的倦意,她侧倚着窗边,任长长的卷发慵懒的拖在肩上,微倦的眼睑撑着长而上卷的睫毛,暗哑了往日的闪亮。混然不觉已站了多长时间,仿佛要屹立为塑像一般,一动不动,只有眼睛眨出太多的问号,才知她的心间却是翻江倒海的在折腾。她耸了耸肩,环抱着双臂,换了一种姿态,还在那里凝望着。

二十年了,她怎样也想不明白,自己苦苦守候的爱情信念,竟这样在心里轰然坍塌了,化为了虚无,仿佛鼻息间还能隐约闻到那年五月槐花的淡雅清香,呆呆地想着,其实,心里真的也想不出什么。纠结错综的感情盘绕在心里,乱杂如麻,形成了一个断层,搁开了的记忆,更像是刚喝了掺了水的孟婆汤,一会透亮清晰,一会模糊不清,心绪也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飞入蓝天,瞬间栽落在地,徒留光滑的线轴落寞在掌心。随风轻飘的青丝发尖,轻探向最深最遥远的记忆。

校园的东面临墙是一排揽腰粗的槐树,那一年的槐花开的格外妖娆,槐树叶还没探出粉绿的身子,洁白,淡雅的槐花酒向春天羞涩的绽开了笑颜,整个校园的上空迷漫着淡淡的清香,那年,十六岁的心荷已是高一的学生,她最喜欢清晨里,静坐在槐树下,看书,背英语单词,轻声的练习五线谱。鼻息闻着槐花的香,轻吟着美妙的音律,是心荷最快乐的时光。

一样飘香的早晨。健,走进了她的生活。那是一个帅气的大男孩,才从学校刚刚毕业,分到这所高中来任教物理课,天还微亮,就被一缕清音扰醒。他卧室的窗正对着那排槐树,几乎每天挣开眼睛,就能看到身着紫色上衣的心荷在树下的水泥板上,要么静静的看书,要么是听到她低柔的声音,在轻轻的哼唱着,可有时是顿涩的,可能是曲谱的难度太大,健每次听到这样的声音都想走出去帮帮他,他知道自己的笛子吹的还不错,如若随笛音开更难的乐谱,会快很多的,可他始终没敢前往,怕是突兀的不好,也怕惊了这样的静吓到她。

健静静的立在窗前,隐约的听出她哼唱的是一首民歌:人说山西好风光,生生涩涩的断续着,听起来也很吃力,就禁不住拿了笛子吹了起来。心荷寻着笛音扬眼望了过来,眼眸里满是讶异和惊喜。随地,心像是明白了什么,低头看自己的曲谱,慢声轻语的跟了上来。就这样,每次只要心荷开了新的五线谱,就在那里哼唱,健就会用笛音引着心荷的音准,她进步很快,连音乐老师都很惊讶心荷的速度。这里面的玄妙,只有心荷跟健心里最明知,但,谁都没说出。

从同学口中才得知,健是才毕业分过来的老师,只是没有担任心荷班级的课,心荷性格怯柔,就没在意过临班去上课的健。她脸上微微笑了,心里有一丝甜甜的味道,可她随时把那种情愫的嫩芽连根灭了。听着同学絮絮叨叨的说;"心荷,你不知啊?那是我们学校的新热人物啊,看他那么高大,人又那么帅,是我们学校女生心里的偶像呢,他还会吹一手好笛子,太帅了.”同学不管心荷的表情,顾自陶醉的说着。心荷笑笑说“你迷上了?你还是一个小小女生呢,不知羞。”“有什么?喜欢一下不可以啊。难不成心里也喜欢他吧?”“呵呵,我才不去追星呢”心荷转身离去,抛下同学嘻笑的脆响。

心有灵犀的欣喜,小小的俩人秘密,像一株草儿在心荷心里疯长了起来,十六岁的花季,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候,那种酸涩微甜的味道,心荷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心荷不知为什么会想到了那篇小说,穆斯林的葬礼,想到了新月最后的死,想到楚雁潮默默地拿起封闭洞口的土砖,和天星一起,一块一块地垒起来,那是用血肉垒成的,是用泪水粘合的,一块,一块……

洞口越来越小了,已经看不见新月的全身了,黑幽幽的“拉赫”中,只能看见一点模糊的白光……那是他的月亮,他的月亮!从今以后,再也不能见到了吗?想到那一块块用血泪粘开的两个世界,从此生死两茫茫!

心荷早就看过这篇小说,可扎进心里的最刺疼的片段她都能给背了出来,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今天竟会想到这些,暗哑的笑了笑。她从来都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内心羞怯的情愫与日俱增,似路边无人在意的一小株含羞草儿,抬眼羡望春天花的妖娆争艳。闭叶思想心里隐现的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