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泪的玫瑰
贫困的生活使一个纯洁的女孩走向灰暗,最终坠落;金钱的欲望是如此可怕,毁了女孩的一生。故事构思紧密,语言略显直白,加油!问好!
母亲站在七月炙热的阳光下,翘首望着百米外的考场,神色凝重。
豆大的汗珠纷纷从母亲的额下流过,汗水将她的衣衫浸染的像水洗的一样,花白的头发凌乱的贴在额上,母亲的嘴巴微张,一动不动的盯着考场,活像一尊雕像。
树荫下的等待孩子下考场的父母们说说笑笑,看到神色凝重的站在阳光下的一个母亲在那儿固执的傻傻地站着,大家看到这一幕,停止了说笑,“有人劝她还是到树荫下休息一下吧,孩子下考场还早呢。”
母亲神情肃然的脸上挤出个比仲春的冰块还薄的微笑,小声嗫嚅到:“站在这里能清楚的看到孩子。”说完后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守望着女儿所在的考场的位置。
汗水如雨点般的从额头涔出。没有人笑她痴,笑她傻,也再没有人再劝她。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卖茶卖水卖冷饮的叫卖声,提神消暑的凉茶哦,便宜不贵哦,清凉可口的冰棒哦呵呵,不断吸引过往的行人和迫不及待等待孩子下场的家长。烈日下守望的母亲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扫了扫远处的茶汤,就又目不转睛的盯着考场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半个小时,或许一个小时,母亲像谭软泥一样躺在了地上,众人见后惊呼后都围了上去,他大姐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双手拖起母亲的肩头,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千呼万唤后仍是昏迷不醒。众人便急匆匆的将她抬到了学校门口的校医室里,快,快,小心一点,慢点,快点,快点…
穿着白大褂戴着高度眼睛的年龄在中旬的医生给她仔仔细细的听了心跳,量了血压,挂上了吊瓶,但母亲仍然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大家焦急的看着母亲,有的甚至哭出了声。
经验丰富的医生安抚着对大家说“不用急,不要急,我自有办法,嘿嘿,笑着对众人说看我怎样弄醒她,医生附在母亲耳边,轻轻地说了句:“学生下考场了。”
母亲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拔掉针头,下了病床:“我得赶快问问女儿考的怎么样。”
一纸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母亲兴奋几天几夜没合着眼,脸上都笑出来了花,逢人边说自己的女儿考取了自己的理想的学校,喜不自禁的看着录取通知书,笑的合不拢嘴,但见额头现出几许愁云,莉利家里穷,这高昂的学费确实是一件令人伤神的事,靠着母亲微博的生活波贴金,可是净水解不了远渴的,妹妹已经因为家里贫穷,小小年龄已经背井离乡独自一个人闯荡社会了,想起妹妹不幸的遭遇,母亲楚楚地留下了心酸的泪水,泪水划过双颊,莉利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肩膀,用自己稚嫩的小手拭去的泪水。母女俩竟一时的无语,徜徉在疼痛的海洋中。母亲几经周折,东挪西借,终于将莉利的学费凑齐。母亲帮着小莉利收拾玩行李,步履蹒跚的将她送到了车站,嘱咐在校要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
火车启动了,母亲不住的盯着前行的列车,泪水涔涔地流出。举起手来摆动,双眼目不转睛的望着火车前行的方向,久久不能离去,母亲微驼的背一直站在那里,眼角里涔满了泪水。
来到了学校,很快认识了一些朋友,跟着姐妹们出入一些所谓的高档场所,靠所谓的兼职挣去的外快,来维护一月入不敷出的生活费,以及自己的虚荣心。
几个月后,一天的夜里,莉利极不情愿的在富商软磨硬泡的情况下,称她喝醉酒的时候将她抱到了一个房间里,以后莉利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富商周董,周董金屋藏娇,把他置于一个豪华的别墅里。
莉利心有不甘,因为他有个心上人,就是他高中的同学阿贵。阿贵家里穷,但人老实,对她好,但他没钱,不能供她上学,莉利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富商周董,莉利仰天长叹,泪水簌簌地留下来,面对衣食华贵,却始终高兴不起来,明亮的双眸里布满了血丝。面对空空如野的大房子,更加加剧了她的孤单与落寞。
富商驾着豪华跑车,乘妻子儿女不注意的时候才会到莉利这儿光顾一下,巫山云雨过后,顶多两个小时,干完事后就丢下一大把钱,匆匆地离开是非之地。
莉利睁大眼睛好奇的问富商,“你为什么每次都是单日来啊,就不能天天来陪我吗?”
富商解释说,“宝贝,家里有老婆孩子呢,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嗯,我妻子那个八婆把我管的很严的,每次我来晚一会,妻子就像长了一个狗鼻子,闻闻我身上的气味,察看我身上有什么蛛丝马迹没有,生活在这个三八婆下,每天都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啊,还好有你啊,”说着富商亲吻了她一下。
“莉利又说那你双日怎么本来陪我,我一个人住在这儿很寂寞的,每天面对四壁就会胡思乱想,感觉时间过得真慢,天天都盼着你的到来。”
“哎,富商说,我也是乘上班的时候才来这儿的,我一般情况下是单日上班,双日在家里陪老婆的。”
“怪不得你每次来都那么匆匆来,匆匆去的,呵呵。”
寂寞的时候就逗狗狗玩,把她的小狗狗叫做阿贵,因为她的心里只有阿贵,她有花不完的钱,狗都比平常人吃的好,莉利特别宠阿贵,每时每刻抱着他亲个没完没了,仿佛阿贵就在她的眼前。
一天莉利的狗狗掉进一个深坑里,上不来,急的莉利连声叫:“阿贵,阿贵。”急的她都快哭了,东瞅瞅西看看想找人帮忙。
“谁在叫我,谁在叫我,”一个穿着工人衣服的小伙子疑惑的四下张望着,看到是莉利,兴奋不已,高兴地差点都跳了起来,“真的是莉利啊,呵呵,莉利你怎么在这儿啊?阿贵满脸的写着疑惑。
“阿贵?”莉利握着阿贵的双手,惊奇的问道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打工呗,还能干啥哦,我就在前面的工厂打工。”阿贵手一指,问,“你呢莉利,你是不是在上大学?”
“进屋再说吧,”莉利连拉带拥的将阿贵拥进了屋。“这是你的屋子啊?好大呀,好漂亮啊!”阿贵四面环顾,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怎么有钱买这么个大房子、”满脸的质疑写在阿贵的脸上。
莉利含着泪说完了他现在的近况,说完抱着阿贵,“你恨我吗,你能原谅我吗?”“阿贵低着头说有什么可恨的,都怪我穷,没本事,这又能怪谁呢,只能愿我自己,这个世道就是那么的残忍。”说完泪水普拉拉的从眼角涔出。
莉利擦干阿贵的眼角的泪水,“阿贵你今后就不要打工了,今后就由我来养你,好嘛。”“
呵呵,你现在都是靠别人养你的,你怎么能够养得起我一个大男人嗯,呵呵,傻丫头,你又说笑了,但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单纯幼稚的样子,挺可人的,嘿嘿,那你就别阿贵逗哥哥穷开心了。
莉利用手轻轻地触摸阿贵的嘴角,阿贵哥哥我是认真的,怎么,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一个弱小女子的能力啊,呵呵,反正我是对你认真的怎么会拿你穷开心呢,爱你还不及呢,反正富商每次来都会扔给我一大笔钱,我这一天的钱就是你辛辛苦苦流血流汗几月甚至一年的钱还多呢,这个钱足够我来养你了,呵呵,阿贵想说什么,莉利用嘴堵住了他的嘴,接着阿贵就被她的柔情蜜意所俘虏。
莉利一边吻着阿贵,一边喘着气说:“阿贵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我唯一爱的就是你,我的心里只有你,只能接纳你一个人,你就是我的全部,今后离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才好,今后你要常来看我哦。”莉利又咬了阿贵一口说:傻阿贵,说常来,又不是让你天天来,他一般单日会来的,双日情况下一般不会来的,你就双日来陪我好啦,双日来保险嘛,呵呵。
阿福便说:“好,双日来。”
此后,莉利再也不感觉苦闷了,单双日都有人陪,真的是好开心哦。
起初,阿贵还不好意思,但莉利劝她说你:“不要白不要,要了还想要,你还是要了吧,把这些钱存起来,将来说不定对你有着大用呢,说着硬赛到他手里。阿贵见她这么也就不好意思的勉勉强强收下了。
阿贵现在已经不是先前的穷小子了,腰也粗了,走路也挺胸了,手里也有了两小钱,模样也变的更加俊朗帅气了,手机摩托车俱全,嘟嘟开着驴在大街没事的时候闲逛。
阿贵搂着莉利说,我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总这样偷偷摸摸的怪别扭的,总感觉心里不踏实,这样下去不是事啊,提心掉胆的。
莉利点点头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过两年好么,等我攒够了钱,够我们两个用一辈子了,我们就会老家生儿育女,过幸福踏实的日子去,好嘛。
阿贵边说:“好,就再等两年。”
繁华的闹市,一天莉利一个人独自走在大街上,觉得一对情侣甚是眼熟,于是便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想一探个究竟。
“那女的说你怎么总是隔天来陪我啊?”
那男的说:“双日我要加班挣钱,抽不开身,单日来陪你还不行啊,你还嫌少啊?”那女的说:“我们总不能这样偷偷摸摸一辈子啊!什么时候才能到头,什么时候才能和你真真正正在一起啊?”、
那男是说:“快了,现年吧,不会让你熬得太久的,等我们攒了足够的钱,够养活我们一辈子了,我们就结婚,生儿育女。
“哦我的天呢,那说话是不是别人,正是阿贵,莉利‘呀’的一声还未吐出口,随即便晕倒在地。
医院里微弱的灯光下,妹妹紧紧抓住姐姐的双手,脸色稍有点憔悴,目不转睛的盯着姐姐,迫不及待的希望姐姐能够早点醒来,终于姐姐醒来了,脸色惨白双眼里布满了都是泪水。姐姐从头到尾的给妹妹说了这个负心汉的卑鄙无耻的行径,小声的抽泣着,但当说到包养她的富商时,妹妹先是一惊,随即晕倒在病床,吓的姐姐不知所措,连忙喊起医生护士来。
灰暗的灯光下姐妹俩相互紧紧地拥抱着,姐妹俩泣不成声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失落,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风儿透过窗户吹进来,此时姐妹俩相拥的更紧了,用心温暖着对方伤透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