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战(一)
待续……
江湖风云,谈起来脸色剧变。江湖事,江湖情,儿女情愁,腥风血雨即将展开。一场浩大的江湖传奇,江湖人物个个出现在江湖上,一段新的故事、新的传说就将上演。问好!
万恶之源酝酿了一个魔——罗刹,他汲取了黑暗的力量化身人间,从此江湖上掀起了一场正邪之战。
在一片原始的森林,一个长的微胖的男子,年纪约在二十七、八的样子正急急穿越着,他走着走着,忽觉不远之处群鸟惊起,他停止前进的步伐,静观四方,周围一切变的超乎寻常。
忽见乌云密布,渐渐在其头上方汇集,越来越多,顿时狂风四起,树像发疯似的狂摆,发出沙沙声响。
那人仍旧镇定的站在那里,静闭双眼。待乌云布满天空,周围起了紫色的烟雾,慢慢的在那人面前聚集起来汇成一团,那人睁开眼睛,见那一团紫色的烟雾渐渐形成一个人样,越来越清晰。
“罗刹”那人微微一颤,脑海中闪过这个人的名字,显然惧怕这个人,右手慢慢伸向背后,握住降魔刀。
果然不出那人所料,罗刹现出真身,冷笑道:“鹰翔,好久不见了。我找你多时了。”声音很低,但眼里却发出无穷的杀气,令人看了胆战心惊。
“恐怕不是吧!凭您的本领找我不是轻而易举的事。”翔知今天在劫难逃,便做了最坏的打算。
罗刹没有心思跟他说那么多话,“只要你吧圣域宝石给我,我今天就可以放你过去。”
鹰翔听了大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呢?原来你要的是圣域宝石,那你就白费心机了。”
罗刹顿时恼火起来,,头上直冒青烟,“天堂有路你不走,不识抬举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只见他双手上下相错置于腹前,来回揉动,周围碎石立时聚集了起来,一下子就变成一个大石圆球。
翔忙拔出降魔刀,见其清光四射,显然是一把好刀,但罗刹几乎并不在意这把刀,反而轻易的就用邪气将它的光芒压盖住了。
罗刹酝酿一时,石球此时已将他整个人遮住,他一用内力将石球推向了鹰翔,翔展开刀式正劈一刀,将石球击的粉碎,翔不敌,往后退了几步,罗刹紧跟石球而来,一掌击在鹰翔身上,翔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他忍着伤痛迅速跳了起来,罗刹使出幻魔掌。在翔面前突然冒出来几十个罗刹一样,翔勉强抵挡,但罗刹武功实在太高,他冷不防又中一掌,翔大喘着气,体力消耗过大,暗想:“罗刹的武功竟如此厉害,这江湖上要是少了圣域宝石如何对付得了他。”罗刹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像要把翔一口吃掉,他见翔已无多少力,使出冰封掌,翔刚挥刀来挡就给他冻住了。
待翔醒来时,已是在一个黑暗的地窖里了,翔抽动了下手,却不知被看不见得蛛丝缠住,动弹不得,正想试着用内力震断它,这是罗刹现了身,“别白费劲了。”
“你把我困在这里做什么?”翔狠狠地瞪着罗刹问道。
罗刹阴险的笑了笑,不紧不慢回道:“请君入瓮,守株待兔。”
翔一听就明白了,这个江湖只有他自己和他师弟浮云知道圣域宝石,“你……”他气的大吼道:“把我做诱饵,你打错算盘了。”
“只要你在这里,浮云就一定会来,等我拿了圣域宝石自然会送你们去见你们师傅的。”罗刹诡异的笑了起来,“到时候我就是这江湖上的神。”
“呵呵,我师弟才没那么傻,你做梦吧。”翔似乎很有把握浮云不会那么傻。
罗刹冷笑道:“那我们可以试一试。”说完,又化作一团紫烟离开了这里。
浮云来到林南,什么事也没做,整日没精打采,一副颓废的样子,显然没有大侠的气质。
一日,这里来了一群奇怪的人,只见他们身着怪异,面无表情,很像死尸一般,个个手持利器,在街上横冲直撞,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此时浮云正在酒楼喝酒,忽听外面吵闹声很大,就站到楼台上,看是怎么个回事。
“灰衣死尸”浮云小声说了句,“他们怎么会来这里?定有问题,要是罗刹也在这里那就麻烦了。”
他正思忖着,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那人故意走到灰衣死尸人堆里。灰衣死尸见此人举止不寻常,试着去看清那个人,但是那人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灰衣死尸一急乱刀砍了上去,只见他施展轻功跳出了包围圈,灰色死尸见扑了个空,又迅速将他围了起来。这次那人不再闪了,出招将他们一个个击倒,他招式虽是平平凡凡的,但灰衣死尸却无论如何都碰不到他半点衣角。
不多久,灰色死尸悉数倒下,狼狈的爬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溜掉了。那人也没去追,这时浮云才看清楚那人竟是伸手双林,怪不得身手如此敏捷。双林见灰衣死尸全部跑了,也没多在意后面会有什么情况,走不到几步,猛觉后面有股很强劲的内力直冲他而来,他慌忙转身,急忙亮手一击,奈何不敌,往后飞了出去,从腹中涌出一股这灼热的血流。原来此大手掌印正是罗刹发的幻魔掌,内力非常之雄厚,双林抵挡不住也是理所当然的。
浮云见他受伤在身,便想飞下去救他。这时罗刹现了身,连出幻魔掌,浮云迅速拔出紫阳剑,挡去罗刹的幻魔掌,又接着连出一照浑天浊地,顿时尘土飞扬,等罗刹反应过来,浮云已带着双林跑的无影无踪了。
“哼……紫阳剑法……浮云你跑的还真快,那就让你多活几天。”罗刹紧蹙着眉头,似乎很自信能抓到浮云一样。
浮云带双林来到镇外一个偏僻的小屋,双林这掌虽受了内伤,但他内力深厚,静心调养几天自然会好。
“云兄,这次多亏你的出现,不然我就可能死在罗刹手里了。”双林拱手称谢道。
“林贤弟,不必客气,都是自家兄弟,何言谢字,三年前要不是你救我,我早就死在了乱石崖了。”浮云旧事重提,但对于双林出现在林南十分疑惑,问道:“贤弟,你怎么来这里了?”
双林见他问到这里,就一脸严肃起来,“我此次来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浮云听不明白,观双林神情,显然不是来找他喝酒的。
“江湖有人传言,鹰大侠被罗刹抓去了,至今生死未卜。”
浮云大惊失色:“师兄被罗刹抓去了?这不可能,罗刹肯定另有企图。”
“我也这么想,可我找遍多处,依然连鹰大侠的影子都没找到,再说了,鹰大侠现在若是安然无恙,不可能不来找你,眼睁睁看着你去冒险!”双林说道。
“凭师兄的武功,虽然不敌罗刹,但也没那么轻易就栽在其手,除非我们低估了罗刹的武功。”浮云一下子忐忑不安起来,毕竟罗刹的武功深不可测。
“云兄,我另有一事不明。”
“但问无妨”
“我一路从镇江而来,听到不少人在说,罗刹到处在找你,我之所以不找鹰大侠,转而来找你就是因为这个,显然罗刹无论是抓鹰大侠还是逼问武林人士,都针对的人是你,这究竟有何关联。”双林满脸疑惑的期待着答案。
“什么?”浮云逐渐变地不安起来,心想:罗刹果然是个非一般的人,既然那么清楚圣域宝石在我手上,用这些手段逼我出来。
双林见他神色恍惚,心事重重,“云兄,如果你有难言之隐,小弟我也不多问了。”
“不是,罗刹这个魔头非常厉害,他的灰衣死尸遍布整个武林,找我简直是易如反掌。可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就来这里了,很少有武林同道知道我的下落,所以一时很难找到我。”
“那他为什么偏要找你而搞得整个武林不安,现在罗刹还分发武林大会帖,要三月后在白龙潭会盟,不到者格杀勿论,罗刹找你不但是让你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吧?”
事到如今,一些事瞒着不说反而更麻烦些,浮云沉默了一会儿,“林贤弟,罗刹找我是有原因的,因为我身上有一样东西是这世界上唯一可以克制罗刹的,所以他要想安稳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就非得找到我。”说着,浮云从身上摸出一颗宝石,它发出耀眼的光辉,映亮整个房间。
双林惊叹道:“圣域宝石!唉……单靠这奇异的宝石能破罗刹的法魔真身?”
“这可是道家至宝,能降万恶之魔。”
“那云兄你为什么不去制止罗刹?”双林不解道。
“如果这宝石只能降魔倒也罢了,正道之人用来扶正,但是既然是宝石自然有两面性,如果这宝石给罗刹拿去,他就可以练成混元法典,到时候谁也对付不了他,何况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如何运用这圣域宝石去对付他。”浮云惆怅的看着手上的圣域宝石。
不知道如何用这圣域宝石?”双林满脸狐疑道。
浮云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来林南并不是为了躲避罗刹,而是找能够帮我开启这宝石的天智老人,我只听说他在林南出现过,可是我来这里多日,无他老人家半点消息。”
双林略一思索,道:“云兄,我可引见一人,他应该知道天智老人的下落。”
“谁?”
“天生巨力,铁雷。”
“会使神牛拳的那个?”
“正是。”
浮云回想了一下,记得此人武功高强,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且此人除恶扬善,为人正直,“林贤弟,此人现在在何处?快些带我去。”
“这不难,上次我遇见雷兄,他告诉我要去找江南一枝花,本来我想随他而去,但是鹰大侠的事更为迫切些。江南一枝花与云兄感情甚好,想必找他们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双林分析道。
经双林这么一番话,浮云露出了一丝喜悦,“林贤弟,可否愿意与我一同对付罗刹?”
“那当然了,此次来林南不就是来找你对付罗刹的。”
浮云甚是感激,道:“好兄弟,那你精心调养三日,待伤好后我们就出发。”
但双林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们得越早越好,万一雷兄和一枝花比武,无论谁胜谁负对我们都是很不利的,明早我们就动身吧!”
“啊?明早?那你的伤势……”浮云很是担心,毕竟是中了罗刹的幻魔掌。
双林笑了笑,装作无所谓道:“伤?这点伤算什么?正事要紧,有你这么个大高手在身边,我就是个废人也不会有事。”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骑马直奔水岭城。
且说江南一枝花整天东游西荡,无所事事,整个水岭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了,他什么都好,就是风流事太多,以至于惹出的问题也多。
浮云、双林彻夜不眠的赶路,但还是没铁雷来的早,他一来到水岭城,第一件事就是给江南一枝花下了战书。
由于江南一枝花自己惹得祸,就欣然答应了他的要求。他留在水岭城很大原因就是在等铁雷来。
铁雷一见到他就火气冲天,狠不得一口吃了江南一枝花,两眼盯着他一动不动:“一枝花,你杀了宁儿,今天我要为她报仇,你就乖乖受死吧!”
“铁雷,我再说一遍,宁儿不是我杀的,但是你要决斗,我愿意奉陪。”江南一枝花神情自若,俨然看不出一点心虚。
“你别装模作样了,多说无益,是非公断都有拳脚来解决。”
一枝花眉头一皱,暗想:“当初真是后悔卷入这场纷争之中,现又如何来澄清,遇上这么个武功极高又不讲理的冤家,莫非真要这么冤死在他手里不成?”
霎时,气氛变得异常死寂。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铁雷躬身捶地一拳,一股气波沿着地面冲向一枝花所站之地,一枝花反应迅速一下子飞了起来,铁雷展开轻功冲上空中的一枝花,一枝花见势发出两朵花,铁雷左右各一拳,击碎了花朵,两人交上手,一时难以彼此。
中原武林两大高手对峙,绝不可小嘘,铁雷天生巨力,一拳可击千斤,中原无人可挡,而江南一枝花,轻功江湖第一,且会使花镖,江湖上无人不清楚此人。
两人交手百余战,不分胜负,不但没有冷却下来,反而打的更激烈了,又约过两百余招,两人分出绝招,“神牛拳”“龙奇掌”,两下相拼,往后飞了几丈远,口吐热血,看来着实手上不轻,两人无力再拼,只得暂时停下来,休息起来。由于刚才精神过于集中在对方,没有注意到这周围已经到处是人,而且不乏高手的存在。
江南一枝花四处感应下,望着那一棵最大的树后面才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心中暗思:难道他是铁雷的帮手,如果真是,我可真要命丧于此了。
铁雷却不去理会那些人是什么来历,而是死盯着一枝花,心里默默咒道:江南一枝花,那定是你的风流债欠的太多了,你等死吧。
“你不是一个人来的?”一枝花试探着铁雷问道。
“是我一个人也罢,不是我一个人也罢。总之今天是你的死期。”铁雷说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忽觉胸口一阵剧痛,咳嗽了两下,他放低笑声仍旧笑着。
江南一枝花无言以对,他静下心来,趁树后之人尚未现身,先行疗伤,等等可做最后一拼,兴许还有生还的机会。
铁雷好像看明白了什么一样,大声喊道:“一枝花,你我今天都受重伤,倘若现在有人来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树后之人一听立刻明白,暗想:这不是在暗示我吗?难道他两真的受伤不轻?哼……铁雷跟江南一枝花有不共戴天之仇,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他,既然已知有我们存在,再躲躲藏藏也没什么必要了。那人果然沉不住气,从树后窜了出来。
“谁?”一枝花问道。
只见来人发出诡异的眼神,周身杀气环绕,步伐沉稳,内力强劲,确是个高手。那人拱手道:“铁兄,花兄,小弟久闻两位武功盖世,同排列中原五绝之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见此人说话客气,但他不断打量着铁花两人,不是个好东西。
“听你说那么多废话,尚不知其名,不等于白说吗?”一枝花显然很是不欢迎他。
那人一听不生气,平和的回道:“我乃日月神教日护法坐下圭角是也,此次来特地请两位到教中一叙。”
“日月教!”两人几乎同一时感到惊讶。
江南一枝花盯着铁雷,两眼杀气腾腾:“你竟敢勾结邪教来对付我,亏你还是英雄好汉,妄称‘中原无绝’”。
铁雷听他诬蔑,气不知打从哪儿来,“你……一枝花你自己的风流债牵涉到邪教,今天他们来找你与我何干?”
“两位,千万别动怒,听小弟一言,今日两位已身受重伤,不如去我日月教静心调养一段时间,来日再决雌雄。”圭角好声劝道。
“妄想!凭你也有资格跟我说话。”铁雷怒道。
“那就由不得你了。”圭角一下子变得面目狰狞起来,只见他双手一合掌,轻拍三下,顿时从树林中冲出来几十个灰衣死尸来。
铁雷、一枝花此时都有些担心,要是没受伤之前,别说这几十个灰衣死尸了,就是再来那么多,也挡不住他们的。此时两人仍保持着镇定,让灰衣死尸不敢轻举妄动,以此争取时间来疗伤,以求突围。
一枝花见情势很急,劝说铁雷道:“铁雷,今日一战,你我两败俱伤,但此时不只是关乎你们恩怨,而是正邪之战,如果这样死去,岂不是被江湖人耻笑,索性联手冲出重围,恩怨之事,可日后再战!”
铁雷仔细斟酌了下,似有道理,反正今天也杀不了他,白白死在这里就不能替宁儿报仇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今天我破例一次,一旦解了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圭角见他们宁死不从,只好动手,他手轻轻一挥,灰衣死尸四下围了上去。
两人站起,慢慢走近,背靠着背,见灰衣死尸逐步逼近,一枝花轻轻飞起,铁雷见机对地一拳,四面灰衣死尸倒下一大片,一枝花见机甩出几十支花来,无一不中要害,灰衣死尸见二人身受重伤仍旧那么厉害,略有犹豫了下,但很快还是又一次围了上来。铁雷拳头生硬,一拳一个,但受伤不轻,渐渐觉得疼痛加剧,一枝花仗着自己的轻功了得,在灰衣死尸之间来回穿梭,奈何内力消耗过大,也撑不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