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平常的日子里我们唱歌

青春的日子里我们快乐

爱情的日子里我们回忆

梦里的日子里我们哭泣

一

三哥姓韩，韩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了，反正大伙都这么叫他三哥，渐渐的他的名字我们全都忘了。三哥是山东人，父亲是一个武术世家的传人。当年他父亲的师弟还在山东的时候，就把他的闺女雅莲许给了三哥，从小他们就定了娃娃亲。三哥就一个姐，她的姐姐嫁给了雅莲的哥哥，因此雅莲的父亲、三哥他父亲的师弟举家上东北的时候就约定，他的儿子留在了山东，三哥必须去东北交换当上门女婿。三哥的父亲答应他师弟的要求说等雅莲和三哥长大时，让三哥上门去当上门女婿。转眼几十年过去了，雅莲那年二十三岁，三哥十八。雅莲的父亲给师哥写信说：他媳妇要病退了，让三哥过去接班，顺便把雅莲和三哥他们的婚事办了。三哥的父亲写回信告诉师弟，三哥下月就走，雅莲和三哥的婚事全拜托师弟了，我们就不过去了。记住，记住我们的约定。就这样三哥踏上了当年他二伯去东北的路。

三哥到东北省城找到康家大院时，在门口遇见了他一生的红颜知己，这个人就是我姐姐。当时我姐姐正拿根木棍在和八院的黑山和小胖打仗呢。黑山和小胖是半大小子每人抡着一个棍子，一左一右在左右夹击着姐姐。姐姐那时虽然练点武但才十三岁身单力薄，渐渐的姐姐的招式有点乱，有点招架不住。这时三哥喊了一声：“二位住手吧”黑三、小胖听见有人喊住手停下来一看来了个黑大个。小胖说：“你他妈的，瞎叫什么呀找揍啊！”三哥说：“你们两个男的欺负一个女孩不觉得磕碜啊！”

“磕碜我们打的就是她，怎么的你想装好汉来个英雄救美呀！你也不问问，你大爷手里的棍子答不答应。”小胖说。

“这事我管定了，你们俩是一个个来呀，还是一起上啊！”三哥黑着脸说。

“哎，这可是你自找的，打坏可别怨你大爷我。”小胖说着舞着棍子就抡了过来，三哥站着没动待棍子快到跟前时，三哥轻轻一闪单手顺势抓住了棍子，小胖双手使劲往回拽棍子没拽动，只见三哥单臂较劲说了一声：“起，”小胖就被三哥用棍子举了起来。就在这时黑山也舞着棍子从后面偷袭了过来，姐姐喊了一声：“大哥注意！”三哥就好像后面长了眼，黑三的棍到三哥用另一支手臂向上一档，卡擦一声黑三的棍子断为二截，黑三看着手里的半截棍子呆住了。这时三哥另一只手一松小胖连人带棍子摔在黑三的跟前。看着他们哥俩三哥说：“你们俩还玩不玩了？”黑三赶紧扔下半截棍子连忙说：“不玩了，大哥，不玩了。”说完撒丫子就跑。“黑山你他妈的，等等我，别只顾自己跑啊！”小胖说着连滚带爬的起来，一瘸一拐的也跟着跑了。冲着黑山他们的背影姐姐喊道：“哎，黑山，胖子你们别像缩头乌龟那样跑啊！回去让你们的师娘好好教教你们，别在出来丢人显眼了。”说着姐姐哈哈大笑起来。姐姐笑了好一阵子才看见三哥怔怔的看着她。

姐姐说：“大哥，没想到你还真的有两下子谢谢了。”三哥说：“别客气，举手之劳。顺便问一下这是康家大院吗？”“是啊！你找谁呀？”姐姐问，“我找一个教武术的，冯清泉师傅。”“啊！你是三哥，雅莲的男的？”姐姐诡异的笑着看着三哥，三哥脸红了。姐姐说“我叫丫头，是雅莲姐的师妹你跟我来吧！”说着姐姐拉着三哥进了院，一进院姐姐就大声的喊道：“师傅，我三哥来啦！”

二

三哥的到来最高兴的是姐姐。在我们院姐姐是没人敢惹的，她泼辣的性格敢作敢为的脾气，那时是一个公认的小辣椒式的好战分子，好没事找事。三哥的到来点燃了姐姐好战的热情，她那时一脑门子想一统江湖。那时候我们前后八个院特别的乱，相互的打仗斗殴是经常的，有时候常常几个院几个院联合起来相互的打。姐姐和冯清泉师傅学了几年的武，用冯师傅的话讲姐姐不是练武的料，她性急脾气又燥好出去打抱不平常常惹事，因此冯师傅常常说她。我们这个院大小几十次打斗都是姐姐一手挑起来的。

三哥到没几天，姐姐就下战书分别给八个院的有名人物约他们在小校场比武，我们这块解放前就是个闹市，三教九流各个派别都在这，因此这个小校场就是我们八个院练武的地方。那天三哥稀里糊涂的被姐姐拉到小校场比武，那天小校场人山人海各院的好手都来了，看热闹的也来了。那天姐姐他们选七院的八卦拳冯清泉师傅及二院的螳螂拳田风鸣师傅做裁判。比武开始前姐姐说：“今天约各位老大来就是想通过比武选一个盟主，希望选的盟主能约束一下我们各院今后的争斗。”比武刚开始，八院的黑山他哥黑豹、二胖他哥大胖第一个跳出来叫号三哥，这哥俩也不讲究上来就二打一，左右夹击，他们要为他们的弟弟找回面子。三哥使棍只用几十个回合就把使刀的黑豹、大胖打下台去。接着三哥接连打败一院使枪的孙虎，孙强二兄弟、四院的洪拳世家郭宏、六院的摔跤好手马大炮及五院的使七节鞭狗剩子、三院耍大刀二铁子。那天三哥特别的神武也特别的潇洒。三哥每打赢一场姐姐都在台下高兴的大喊大叫，比武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三哥的二伯冯清泉告诉三哥下午的比武是最艰苦的。下午的最后一个对手是螳螂拳田风鸣的大徒弟王武，王武曾经获得全国武术比赛的第三名。冯清泉说要是雅莲在家就好了，三哥说二伯放心我会小心的。姐姐说：“三哥，加油！胜利永远是属于我们的。”下午的比赛三哥和王五真是棋逢对手，一个是八卦拳，一个是螳螂拳。一来一往，一招一式打的很激烈，台下的观众看得直叫好。这样三哥和王五整整激战三个小时，三哥终于打败了王五。那天三哥终于当上了盟主，从那天起我们八个院开始了太平，八个院的人都夸姐姐，说丫头干了一件好事。

姐姐是耐不住寂寞的。没多久姐姐拉着三哥，以三哥的名义举办了八个院的长跑接力赛、拔河赛，摔跤等等。尽管我们院都没能获得冠军，争强好胜的姐姐也很失望，但三哥很快乐，三哥对姐姐说我一定给你拿个冠军。三哥很快适应了当盟主的角色，半年内三哥举办了象棋赛，篮球赛等各种比赛。下象棋是三哥的一大爱好，打篮球是三哥的喜爱。以前我们院没有高个子的中锋，我的哥哥篮球打得相当的好，是一个好后卫，同时也是个神投手，我们院有了三哥就有了制高点，有了夺得冠军的保障。篮球决赛打得相当的辛苦，最后十分钟三哥的脚受伤了，三哥带伤硬坚持打完整场。随着我哥哥最后一秒的神投，比赛结束了。我们只赢了一分，篮球比赛是我们院夺得的唯一的冠军，也是三哥为姐姐夺得的唯一的一个冠军。为了这个冠军，三哥也因此付出了骨折的代价。三哥的受伤最心疼的是姐姐，那几个月姐姐端水送药护理着三哥，连我们院的人都纳闷，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伺候人啦，学会文静了。就是在那时姐姐内心里默默的爱上了三哥，可是三哥总是把她当妹妹看待。

三

半年后雅莲姐回来了，雅莲姐回来那天，三哥正在院里下棋，是姐姐发现了雅莲姐。姐姐大声的喊着三哥说：“三哥你媳妇回来了。”三哥站起来看着十几年没见面的雅莲姐脸红了，雅莲姐也看着三哥。雅莲姐说：“三儿，十几年没见你长高了像个爷们了。”三哥红着脸腼腆的打着招呼：“二姐好。”说完就愣愣的站在那憨笑。姐姐看着憨笑的三哥，姐姐说：“三哥傻笑着干啥，还不帮着雅莲姐拿东西。”三哥这才缓过神来，过来帮雅莲姐拿东西。就这样三哥拿着行李在前，姐姐拉着雅莲姐在后，一边往家走一边说着话。在路上姐姐快人快语告诉雅莲姐，三哥半年来的神武以及打败各院高手当上了盟主，姐姐说她好崇拜三哥。雅莲姐听了说这没什么。那天晚上为雅莲姐洗尘，姐姐在雅莲姐家喝多了，是三哥把姐姐背着送回来的。姐姐拉着三哥的手不让三哥走，姐姐说：“三哥雅莲姐回来了，你还会喜欢我吗？”三哥说：“会的，我和你雅莲姐都会的。你早点休息吧！丫头。”

雅莲姐在我们院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物，像阿庆嫂说起话来是滴水不漏，为人处事是八面玲珑，见什么人能说什么话。这一点姐姐正好和她相反。传闻雅莲姐是一个武功极高的人物，由姐姐一手挑起来的我们这个院大小几十次打斗都是由雅莲姐平息的。我们谁都没见过雅莲姐出过手，她的冷艳，她的八面玲珑，她的说话滴水不漏，见什么人能说什么话常常能化解打斗。然而事情并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据说雅莲姐是和他们老大谈判约在夜里比武，在夜里雅莲姐只身一人用武功打败那些老大。雅莲姐为什么选择在夜里，可能是为了保存那些男人的面子。想想吧！要是一个男人输给一个女人那该是一件多么没有面子的事啊！

雅莲姐曾经是省武术队的，在全国武术比赛拿过名次。因为岁数大了退役了，退役那年雅莲二十三岁。雅莲姐退役后由于会武被保送到武警学校学习，三哥来的时候雅莲姐正在上学。雅莲姐回来后分在刑警队，一上班就忙。冯伯母马上就要退休了着急三哥接班，于是催促雅莲姐和三哥快点结婚，好让三哥的户口尽快落过来，好办理三哥的接班。三哥和雅莲姐结婚了，结婚二个月后，三哥接班了。三哥在一个纺织厂上班，这个纺织厂是个大厂在亚洲都有名。由于三哥会武三哥被安置在保卫科，这样三哥成了一个看家护院的。三哥三班倒，三哥在家的时候多。因此三哥还是和往常一样热心的当他的盟主，热心的组织各式各样的比赛。当然了这些事少不了姐姐的掺和。

一年后雅莲姐生了个女孩，取名叫英子。雅莲姐刑警队的工作特忙，英子刚满月，雅莲姐就把英子扔给了三哥。那时冯伯母身体不好，三哥三班倒时间多，因此三哥又当爹又当妈。三哥五大三粗的伺候孩子也是笨，多亏有了姐姐。姐姐也带过我，那时我四岁。姐姐厌学上学也是三天打鱼二天赛网。姐姐十分喜欢英子常常抱着英子玩，姐姐把英子当一个大娃娃玩，可以说英子是姐姐一手看大的。三哥重男轻女，见生个女孩总是长吁短叹，看见姐姐给英子换尿布，看见姐姐给英子洗澡，看着姐姐给英子织各式各样小衣服小帽子，看着姐姐给英子唱歌哄英子睡觉。三哥说：“丫头，把英子给你得了。”姐姐说：“你舍得。”三哥叹了一口气说：“要是一个男孩就好了。”姐姐说：“你让雅莲姐再给你生一个儿子。”三哥说：“你雅莲姐说不要了没时间带。”姐姐看了一会三哥笑了笑说：“三哥我给你生一个吧，生个儿子。”三哥笑了“竟说孩子话。”以后姐姐常常拿着生个儿子逗三哥，三哥总是笑。

英子在姐姐看护下一天天长大，姐姐也一天一天长大。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姐姐那时变得丰满漂亮。那时英子管姐姐叫干娘，因为英子的缘故三哥和姐姐总经常在一块，不知从何时起三哥眼神开始常常盯着姐姐看，姐姐也常常看着三哥心跳。不知从何时起三哥开始动手动脚，姐姐也半推半就，终于他们有了恋情。

四

三哥和姐姐常常带英子去树林那散步，与其说是散步不如说是约会。那时三哥和姐姐常常在树后接吻摸摸索索的，英子则在外面蹲着玩看蚂蚁搬家。那天我遇见英子自己在那玩，我过去问：“英子怎么你一个人在这玩，姐姐哪？”英子指一指树后说：“和爹爹在后边哪。”我领着英子到树后，我看见三哥正拥抱着姐姐，姐姐衣服敞开着裸露着两个乳房，三哥在吻着姐姐。吻姐姐的嘴，吻姐姐的乳房，姐姐也在吻着三哥。“爹爹干娘，你们在干什么哪？”英子的突然说话把三哥和姐姐吓得不轻，当他们回过神来才发现我也在那他们楞了。还是姐姐先反应过来，姐姐让三哥先走，姐姐一边记着衣服的扣子一边厉声的问我们：“刚才你们看见什么了？”我说：“姐姐我什么也没看见”姐姐又问英子，英子说“我看见爹爹在吃咂咂。”“胡说，你再这么说干娘不认你了。”姐姐厉声的呵斥着英子，那天姐姐连唬带吓带嘱咐我们让我们别乱说，那天姐姐给我们买了很多的冰棍，我们吃的肚子冰冰凉的。

三哥和姐姐的恋情雅莲姐终于知道了，泄密者是英子和我。英子最近睡觉总缠着雅莲姐要吃咂咂，雅莲姐说：“你那么大了，还吃什么呀！”英子说：“我爹爹还吃哪。”雅莲姐说：“胡说你爹爹是大人了更不吃了。”英子说：“你不信问二哥哥。”那天无论雅莲姐再怎么问英子，英子就是不说。雅莲姐有一套《三国演义》的小人书，雅莲姐自己也很喜欢。雅莲姐知道我也喜欢那套书，那天雅莲姐把我找了去。雅莲姐说：“你跟姐姐说实话看见吧！那套书姐姐送给你。”那天为了那套书我出卖了姐姐和三哥。雅莲姐听完我说的一切长时间没说话，最后雅莲姐说：“你拿书走吧！记着这件事别跟任何人说。”那天我在家看《三国演义》的小人书，姐姐看见了姐姐说；“这不是雅莲姐的吗？”我说：“是啊！现在是我的了。”姐姐疑惑的看着得意忘形的我，突然姐姐揪着我的耳朵，姐姐厉声的问：“你是不是在雅莲姐那出卖了我们。”当我哭着承认后姐姐松开手说：“叛徒”姐姐出去了。我知道她去找三哥去了。

以后的日子雅莲姐就跟没事人一样，和姐姐该说话说话，也没和三哥闹。三哥自从雅莲姐知道后有些自责，总是躲着姐姐，姐姐很痛苦，常常自己喝酒，姐姐也开始给三哥到处惹祸。姐姐和黑三、二胖他们到东区挑衅得罪了东区大牌楼的四大金钢，四大金钢是这块有名的民间武师边老的徒弟。姐姐和二胖黑三他们刚交手就败了，姐姐和二胖被他们扣下了，只有黑三只身逃了回来。那时候我们西区基本不和东区来往。三哥知道姐姐被扣，立即组织八个院的人马杀奔东区。在东区的一个体育场东区和西区人马摆开了架式，三哥说：“立即放人否则不客气。”四大金钢说：“放人，我们的字典里没有放人这两个字。”就这样东区和西区人马拉开架势就要开战，这时雅莲姐突然出现了。雅莲姐身穿警服站在两对人马的中间，雅莲姐说：“你们都给我站住。”三哥说：“雅莲你给我让开丫头还在他们手里，我要救丫头。”雅莲姐厉声对三哥说：“三儿你给我站住，你不知道这是犯罪吗？你这样做不但救不丫头反而会害了她。我命令你立刻带人给我往后退。”三哥看见严厉的雅莲姐，领着人开始往后撤。雅莲姐又对四大金钢说：“把人放了吧！也立即撤，今儿就当什么事没发生。”四大金钢说：“凭什么呀，不是我们惹的事是他们找上门的我们就要打，你让开。”雅莲姐说：“要打得从我身上踩过去。”就在这时四大金钢后面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那老者看着雅莲说：“你是冯老怪的女儿雅莲。”雅莲姐说：“是的.”那老者说：“久闻大名你爹爹是我手下败将，今天我们主要是和西区盟主较量一下切磋切磋，没别的意思不会伤人，比完了我们会放人的，所以请你让开。”雅莲姐说：“你是连老。”那老者说：“是的”。雅莲姐说：“老早就听说过，你今儿才见，那好吧！今儿的比赛我们俩较量较量，我赢了你们放人立即走人。我输了你们在和他们较量也不迟你看怎么样？”那老者看看雅莲说：“好吧！你是女流之辈，我也不能欺负你，我看我们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用嘴比吧！”那天雅莲姐和那老者在两军阵前，你一句我一句在比着招式，两个小时过去了，那老者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那老者突然双手一抱拳说：“没想到冯老怪有一个比他还厉害的丫头，雅莲姑娘老朽认输了。”那老者对四大金钢说：“放人，撤。”四大金钢说：“师傅我们还没比怎么就输了”那老者说：“你们四个加在一起也打不过雅莲”就这样那场打斗在平静中收场了。

五

那天晚上雅莲姐让我告诉姐姐让她晚上十点到小校场去。晚上十点小校场，姐姐去的时候雅莲姐一个人站在那，姐姐过去面对面的看着雅莲姐。忽然姐姐给雅莲姐跪下，姐姐说：“雅莲姐我和三哥是真心的相爱，你就成全我和三哥吧！”雅莲姐说：“丫头，起来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候。”姐姐站起来的时候，雅莲姐说：“下来吧！”这时在小校场边的树上三哥跳了下来。雅莲姐说：“丫头你三哥今天把你当了赌注和我比武，赢了三哥带你远走高飞，输了你三哥只能是你的哥哥。”三哥走到了姐姐的跟前看着姐姐说：“丫头，无论发生什么，你只能看，不能上，记住。”姐姐说：“三哥，为了我你一定要赢啊！”那天三哥和雅莲姐打的是飞沙走石，那天三哥和雅莲姐打的就像后来的武打片似的激烈，一招一式、一来一往。终于经过两个小时，三哥被雅莲姐打倒在地，三哥倒地一刹那，姐姐和雅莲姐几乎同时扑到三哥跟前，姐姐喊着：“三哥”雅莲姐喊着：“三儿”，月光下三哥嘴角带着血脸色惨白静静的看着姐姐和雅莲，时间仿佛停止了，只有树上的落叶像大海里的帆船在飘。那天三哥缓缓的站起来，三哥望着姐姐三哥说：“丫头，对不起我输了，今后我只能当你的哥哥了。”说完三哥转身默默的走了。看着三哥走的背影姐姐瘫在地上，姐姐哭着冲着雅莲姐喊道：“雅莲姐你这是为什么呀！”雅莲姐眼里含着泪，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雅莲姐流泪。雅莲姐说：“丫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个武师是八卦门的掌门，他有十多个徒弟，他们的武馆远近闻名。武师岁数大了想让出掌门，按规定十多个徒弟要比武，谁的武功最好谁就接掌门。那时武师的徒弟里有能力接掌门的只有大徒弟和二徒弟，论武功武德二徒弟最好。可大徒弟是武师的儿子，武师的儿子武功虽好但武德差，年轻的时候常常惹事，横行乡里。成年了还是那个德行。武师看不惯几度要废他的武功，可是武师是怕媳妇的。她的媳妇常常惯着他的儿子，武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其余的都是姑娘，因此武师没下得去手。比武的日期越来越近，武师的儿子开始用钱拉拢其他师弟与二徒弟作对。那时的空气相当的紧张，二徒弟这边只有三人支持他，其余的都在大徒弟那边。那时候大徒弟那边总挑衅，武馆总处风雨飘遥之中。就在这紧张之际，二徒弟的儿子和大徒弟的女儿私奔了。他们的私奔给了大徒弟借口，大徒弟领着一帮人上二徒弟家要人。一场打斗就要开始，就在这时武师赶来了，武师制止了争斗。最后经过武师的调解达成协议：一、掌门人暂时不选由大徒弟暂代。二、掌门人的人选将在大徒弟的儿子和二徒弟女儿长大后比武中产生。虽然协议达成了，武师还是怕将来那对儿女结成仇家，于是就撮合那对儿女结成娃娃亲。那时候大徒弟的武功比二徒弟的武功差，当然大徒弟不想和他师弟比武。当时大徒弟认为他儿子是男孩，而他师弟是女孩，男孩怎么也能打过女孩。于是就同意结成亲家。大徒弟二徒弟哥俩之间约定孩子们之间的比武，谁赢了咱哥俩谁当掌门。打那以后武师就秘密教那个女儿武功，武师不想让那个掌门人落在他败家儿子手里。很快几年过去了，二徒弟举家要回东北。那个女孩临行前，武师让哪个女孩发誓一定要夺得掌门，同时武师还让女孩发誓她和他孙子不论发生什么事要永远的在一起。雅莲姐说那个男孩就是你三哥，女孩就是我。雅莲姐说我要完成师爷的使命，我要遵守我的承诺。雅莲姐说你三哥一直在找机会和我比武，可我怕，我怕我赢了有损他的自尊。他输了他将无脸回江东啊！雅莲姐说，你三哥输了，连男人的尊严也输掉了。

姐姐听了雅莲姐讲的关于家族的故事好长时间没有说话。终于姐姐说：“雅莲姐三哥还会娶我吗？”雅莲姐说：“你三哥是个男子汉，他说的话是不会收回的。”

姐姐走了，带着伤心去到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去了。姐姐走的时候只有雅莲姐、我和英子送她。那天姐姐搂着英子，英子哭了。英子说“干娘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英子来接你。”姐姐说：“干娘会回来的，回来看英子。”那天姐姐嘱咐我照顾好英子。那天姐姐和雅莲姐拥抱。姐姐说：“雅莲姐给三哥生个儿子吧！那是三哥一辈子的心愿。”

姐姐走了，姐姐一走就是八年，八年里姐姐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就是有书信，姐姐也绝不问三哥和雅莲的事。我知道姐姐是在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