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色族·之风云幻起
本篇文章以火蛇兽为主线,武斗与玄幻贯穿于整篇小说当中,情节很细腻饱满,人物性格刻画突出,不错的一篇文章,问候作者!
幻界盛传,在一个寸草不生的酷热之地有一部王者心法的天书。得之者,便能统治整个幻界,但要得此书,必先其有上古神刃轩辕彩剑开启宝盒。而此剑,已经被火焰城主赤烈封藏在用三味真火练就的玄云谭下。
(一)
极南,火焰城的烽火台上燃起了蓝色的警烟,有敌来袭,赤烈王浓眉紧蹙。烽台燃放蓝烟,是说明远在极北的蓝族来袭。
空中,四大幻老蒙养的火兀鸟在兀盘旋着,时不时发出几声怒吼。大敌即将来临,赤烈王已戎装裹身,面色凝重站在城墙上。旁边,坐骑蛇身豹头的火蛇兽正嘶嘶地喷吐着火焰,大大小小的各种灵鸟异兽已聚集在旁,怪叫不断,随时准备撕咬来敌。
火焰城,位于极南最酷热地,遍地不生寸草,常人在百里以外就会被全身炙烤脱水而亡,根本就没有机会涉足火焰城禁区。但唯有七彩族的族人才天生有抵御的异能。
据上古遗书记载,女娲娘娘补天时不小心遗落在人间一块七彩石。吸收了天地之精华,于盘古开天时裂化为七兄妹,逐而壮大成为七个部落。七彩族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其中,赤烈王与老四绿眉叟,老七紫轩最好。
“爹爹,干嘛把城门关了啊!”稚嫩的童音撞击着耳膜,生生的疼痛。
说话的是小王子怒焰,此子天赋超常,貌容俊朗无比,只是脸上常有一股焰火般的红游窜。降世那天第一声啼哭,就震塌几所宫殿。要不是四大幻老施展鼎天咒,恐怕也一并被埋葬在废墟下了。从此,怒焰王子脸上就多了一副隔音的面具。
赤烈王回头爱怜的看着王子。轻轻一声潸叹,孩子,你快随四位叔叔离开这里,记住,千万莫回头。
似乎一切都无从说起。家族的争斗已持续了几百年,各族都想把轩辕彩剑据为己有,成为统治幻界至高无上的君王。但上古遗命,五百年才会降世一个开启宝盒的人,若不是天命所赐之人擅自开启,必将被烈焰焚烧,尸骨无存。
火兀鸟怪叫声越来越长,翅膀煽动的更加急躁,说明敌人离城堡已不足百里了。
赤烈王暴喝,“四大幻老听命,立即召唤火兀鸟,把王子带走”
“属下遵命”四大幻老挥动权杖,火兀鸟随即从空中附冲下来,乖乖的停在四大幻老身边。
“爹爹,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怒焰的烟火般声音惊的火兀鸟颤粟着翅膀往后急退,似是怕极了的恐慌。
“听话孩子,快随四位叔叔走吧。记住,等你长大了,为父亲报仇”话音落罢,赤烈王一掌舞了过去。一阵热风把怒焰送上了火兀鸟背上。
四大幻老也各自跨上鸟背,“城主放心,吾等一定会把幼主抚养成人的。”话闭,火兀鸟长声吟叫,往西北方向腾空而起。
转眼,火焰城就在眼里越来越小,直到在怒焰眼里逐渐消失。
(二)
火焰城外上空,已被蓝族的蒙养的灵兽凝冰熊奔跑起的尘埃覆盖。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杀戮味道,仿佛整个世界即将都被毁灭在这昏天黑夜里。
蓝族的大军已离火焰城只有一箭之距,端坐在烛尤凤背上的忧蓝一双丹凤眼泛着绝冷的寒光。五百年时光苒苒,距玄云谭开封的日子只有弹指五年,这次,无论无何也要从赤族手里夺得轩辕彩剑。
烛尤凤一声声的清鸣引导后面的雪鹫不停的煽动着寒冰翅,煽起绝冷的寒风疯狂的扑向火焰城。
已能清晰的听到火蛇兽的怒吼声了。忧蓝脸上浮现出了冷酷的寒霜。
“族主,前方上空发现四只火兀鸟,正往西北方向飞去。”护法灵眼巫姖桀桀的声音响起。“即刻前往截杀,不许任何一个赤族人逃掉,”忧蓝阴阴恨恨发出了命令。
忧蓝知道,西北方向,是赤族的同盟紫族的归属地。
几只双头冰鸢狂乱地尖啼着,载着蓝族八大护法转过方向朝西北扑去。
火焰城,火蛇兽盘卷的身躯陡然弹起。甲闪赤鳞耀,硕长的蛇身一圈圈盘满了整片天空,呵出的热气如腥臭飓风。它的正前方,忽闪着两条长达几十余丈的蓝光,一伸一缩的极寒,赫然竟是烛尤凤煽动的双翅。
一声狂啸,一声怪鸣,霎那电闪雷鸣,两族的灵鸟便在上空撕咬开来。南火蛇,北尤凤,幻界两只顶级灵兽异鸟一次惊天动地的恶战。
城下,赤烈早已率领族众静侯。蓝族亦蜂涌而至,族主忧蓝骜骜长笑,“赤烈王,快快把轩辕彩剑交出来,免你赤族灭顶之灾。”
哧哧一声冷笑,赤烈王一字一句的说:“忧蓝,你听好,我乃奉上古遗命保护轩辕彩剑,等待有缘之人开启宝盒,你敢有违逆行,必将大祸。”
忧蓝渐渐止住长笑,脸上逐渐浮现一层层寒气。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竖琴,正散发着仄仄的蓝光。
”寒妖竖琴”赤烈惊呼。寒妖竖琴乃盘古时期共工所有之物,当初多亏有了此琴相助,共工方能撞断不周山。但自从共工被伏后,此琴再无下落。而此刻,既然出现在忧蓝手中。
真是天亡我族也,赤烈暗暗叹息。
“不错,是寒妖竖琴。为了打败你,我揭了女娲娘娘贴的封条,盗了此琴。”忧蓝狠狠的说完,随即施展出了玄冰咒,只见口中氤氲出一股白色极寒之气,随着寒妖竖琴的潺潺声响旋卷着向赤烈袭去。所过之处,土冻物凝。
罢了、罢了,就此一拼吧。想到此处,赤烈面颊涌出火红,施展赤焰咒迎了上去。身后,两族的灵兽亦疯狂的撕咬开来。一时间,生灵涂炭,万物皆具。
渐渐的,让潺潺的寒妖竖琴搅乱心智的赤烈被忧蓝凝聚的白气逼迫在方寸间。眼看赤烈就要支撑不住了,忽然一声嘶鸣从空中传来,一条硕长的蛇身卷向忧蓝。
忧蓝大惊,此刻她已用尽全部幻术功力对付赤烈,根本无暇抽身对付火蛇兽。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碧绿的玄光飞向空中的火蛇兽,另一道碧绿的玄光则往赤烈的后被袭去。
一声巨大的声响过后,赤烈倒卧在地,旁边奄奄一息的灵兽火蛇挣扎着抬头,一声悲壮的怒吼后便气绝倒闭。山峦深处,一声同样悲壮的吼声在凄凄回应。
“你、你、没想到居然是你”赤烈悲愤地对站在身边绿色斗篷蒙面男子说。
“哈哈哈,没错,是我,想不到吧!”蒙面男子一阵阴桀的狂笑。
火焰城下,各种灵鸟异兽尸横遍野。赤族,已全族俱殇,一片凄凉。
(三)
看着火焰城离自已越来越远,怒焰眼里蕴蓄的泪水终于滑下。他不知爹爹为何如此狠心地赶走自已,但想来爹爹必定是有其原因的。怒焰记住了临走时爹爹吩咐的话。
怪鸣声响,打断了怒焰的思绪。灵眼巫姖率领八大护法乘坐几只双头冰鸢阻住了去路。
情势不妙,明显的寡不敌众。四大幻老仍毫无畏惧的迎了上去。
没有多余的话,火球,冰锥交替着呼啸冲至。终是寡不敌众,转眼四大幻老皆已石玉焚殇。
怒焰没有害怕,只用仇恨的目光凝视着蓝族。他要记住每一张脸,记住每一个残害赤族的敌人。终有一天,要她们血债血还。
怒焰记得爹爹说过,只要在危难关头,解开脸颊上的面罩发出长啸,便能自救,但一生只能用三次。
果然,一声长啸过后,蓝族的几只双头冰鸢爆裂而亡,灵眼巫姖等护法也被猝不及防的声波震的狂吐鲜血。
而怒焰也被自已激荡的声波所伤,像断了线的纸鸢,从空中摇摇坠下。那一刻,怒焰似乎看见了火焰城,看见了爹爹,看见了火蛇兽……一切都那么静谧,那么温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怒焰从潺潺流水声中醒来。刚睁眼,便迎面逢上一位橙衣姑娘的目光,她身边卧伏的两只狮虎兽不停得煽动一双肉翅,正瞪着铜铃般眼睛望着自已。
怒焰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杏眼樱唇,大概和自已年龄相仿,“你是谁”怒焰问道。
女子嫣然一笑,“我叫嫣橙,叫我橙儿吧,今天上山采药见得公子受伤在地,便把公子扶在这里疗伤了。公子还是别动,你的伤还需要好好的调息呢!”
说话间隙,怒焰仔细的观看眼前的情形。四壁嶙峋,一条小溪沿着洞角往黑黑的深处流淌。这分明就是一处洞穴,我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又是怎么受的伤?怒焰心里想到。无奈,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得了。
怒焰刚想询问,忽然洞壁嗡嗡的震动,而洞角的溪水转眼间就沸腾起来,温度也随之灼热起来。
惊惧之下,怒焰忽的站立起来。“别怕,此处乃阴阳洞,忽冷忽热的”橙衣女子掩嘴娇笑。
果然,半个时辰过后,洞内转复彻寒。于此,怒焰一颗心方稍安。只是,不惧炎热却怕酷冷的他冻的直哆嗦。
见得他如此惧怕寒冷,嫣橙叱令狮虎兽一左一右伏在怒焰身边。
狮虎兽乃狮虎的混血,所以身体流淌的也是阴阳之气,遇寒则暖,遇热即凉。
转瞬半月过去,有这两只异兽和嫣橙的精心照顾,怒焰身体恢复的很快,已能活动如初了。但怒焰总觉得身体有些微微的变化,如衣衫渐短,声音也逐失去了稚嫩,原本无法触摸的洞顶现在伸手可即了。纳闷过后也没去细想,只觉得嫣橙凝望自已的眼神越来越灼热,越来越害羞。
怒焰并不知,洞中一日,幻界已三年。
洞壁每天依然按时震动,溪水每天仍旧沸腾。怒焰已能不依靠狮虎的帮助而自动的抵御彻寒了。
今天,抖动的似乎比往日要剧烈许多,哗啦啦的直往下掉石块,溪水沸腾的热气也氤氲了整个洞口,飘渺着一种鬼魅般的气息。狮虎兽亦狂乱不安的扇动着阴阳双翅低声嘶叫着,好似如临大敌般。
空中,盘旋着各种灵鸟,而鸟背上隐隐约约有着黄、绿、青、蓝、紫的人影。
大奇之下,怒焰和嫣橙决定跨上狮虎兽,入得洞里一探究竟。
随着小溪流向,两人已入得洞内百余丈,在一转角处,视眼豁然开朗,原来里面别有洞天。只见一处悬崖,宽不过五丈,右边是高连碧天的峭壁,左边是接连洞中溪水的一汪碧绿碧绿的清谭,正随着越来越多的热气而逐渐枯竭。
早来此处的还有几只双头冰鸢和九尾豹豺,其背上之人正是被怒焰声波震下鸟背的灵眼巫姖与偷袭赤烈王的绿色斗篷蒙面男子。这一干人正目不转睛凝望着行将干竭的谭眼。
咆哮声从狮虎兽嘴里传出,双头冰鸢和九尾豹豺原本就是狮虎兽的死敌。狭路相逢,纷纷舍了主人即刻展开一场惨烈的撕咬。
“你小子居然还未死”随着绿色斗篷蒙面男子阴阴的声音响起,怒焰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始终想不起来。话音未落,灵眼巫姖的冰锥咒已扑至怒焰眼前。说时迟,那时快,一条娇小的身躯闪在怒焰前面,一道橙色罡气闪电般迎向灵眼巫姖的冰锥咒。是嫣橙,正笑吟吟的挥动纤纤素手对抗巫姖。
如风掠过脸庞,一声惨呼过后,灵眼巫姖就被嫣橙猝不及防的罡气震得狂吐鲜血,立时气绝。
惊骇之下的绿篷蒙面男连声惊语,“你是橙毒娑何人,为何来趟这一浑水。”嫣橙依旧笑语盈盈,“橙毒娑乃是我娘亲,特奉娘亲之命来保护怒焰的,你为何人,怎知我娘亲的名讳。”
绿篷蒙面男心里暗愎:此刻是寡不敌众,橙族的七玄掌奇毒无比,中之者,若没有独门解药,是断难活命的。况且空中还有七色族的各族护法,长老正虎视眈眈等待着呢!
想罢,桀笑道“我是谁以后你母亲自然会知道,老夫今天还需办正事,否则一并把你们除掉。”
听到桀笑的怒焰忽然凛冽了目光,好熟悉的笑声也,好似在那里听到过。
就在他努力的追想时,谭眼已然枯竭,一把七彩斑斓的短剑呈现在眼前。一片哗然后,几道黄、青、蓝风影同时掠向短剑。还未等一干人靠近,数团幽冥的烟火霎那团团升腾在短剑周围。一遍惨叫连连,离的近的,已被烧的只剩灰烬,稍微离七彩短剑远的的赶紧收住灵鸟异兽,也没逃脱被余火灼的须眉焦糊命运。“三味真火”蒙面男和嫣橙惊呼。
还未等若干人从惊愕中醒转,地面就剧烈的抖动起来。酣斗的狮虎兽立即伏卧在地,神情极是惊惧,双头冰鸢和九尾豹豺则颤栗着躲在族人后面,寒颤无声。
隆隆声响过后,七彩短剑旁边多了一拇指大小火红之物,正吞吐着分岔舌头盯着蒙面男子。细看宛若一条小龙一般,狰狞的豹头上一副寒光闪闪龙角,粼粼红光的甲片,盘曲的蛇身。分明就是一条极小的火蛇兽。蒙面男子不禁哂笑;如此微小之物能奈我众,胆气也随之壮了几分。
殊不知,此物乃女娲娘娘炼补天石时的守护兽,本分雌雄,因雌蛇看管七彩短剑,女娲娘娘便赋予了雌蛇更多的灵性,可大若巨龙,小若拇指,鳞甲无刃可入,口中的烈焰,万物皆焚。而雄蛇再烈焰城下临死前发出的一声怒吼便是向雌蛇传达的讯息。
此刻和蒙面男子相遇,可谓是份外的眼红,偏偏蒙面男子不识时务,手中黝黑的滕杖化作一缕绿色烟索朝七彩短剑卷去。
只见火蛇兽曲卷的身躯猛然凌空弹起,忽的就伸长了数倍,并夹卷着烈焰呼啸着扑向蒙面男子。刹那,整个崖台躁热难当,不及躲闪的双头冰鸢和各族蒙养鸟兽纷纷被炎焰被包围。
“快跳”嫣橙的声音在怒焰耳畔响起。没有选择,更无暇去想火蛇兽凝望他时温顺的神情。一咬牙牵着嫣橙的手就往悬崖下跳去。
烟雾弥漫,只听见耳边狂风怒啸,以及崖台上被烈焰焚烧的惨叫声。
突然,停住了下坠的身体,怒焰定睛一看,原来是狮虎兽凌空接住两人。正展开双翅在深不可测的崖底盘旋。
不知道是哪里不对,疑惑重重的怒焰脑海里总是闪现一些不完整的画面。于是,他和嫣橙决定回到崖台探个究竟。
(四)
崖台,散发着浓厚的焦糊味,到处是鸟兽的遗骸,有的已根本辨别不出究竟是人的还是鸟兽的骸骨。一场惨烈的屠烧。只是,不见了九尾豹豺和他的蒙面主人。
微微的叹息,怒焰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拼死也要去抢夺那把七彩短剑。
谭眼内,火蛇兽依然倦曲着身体守护着那闪耀着夺目光泽的七彩短剑。眼里早没了凶悍之色,让人怎么也不会这里一片焦土是它所为。
看着短剑,嫣橙忍不住向前夸了几步。没想到火蛇兽瞬间变了脸色,目露凶光的嘶嘶狂叫,吓的嫣橙赶紧退回到怒焰身边。
见得嫣橙退却,火蛇兽转首目光落回怒焰,立刻点头曲尾,似在招唤一般。大奇之余,怒焰试着慢慢走向谭眼,每前行一步,前方燃烧的焰火就熄灭一点。直到离七彩短剑不足三尺距离,怒焰停下了脚步,毕竟刚才见识了火蛇兽的凶悍,怒焰还是有些心悸的。
见怒焰停止不前,火蛇兽嘶嘶声更加急躁。怒焰不解其意,茫然地看着火蛇兽的尾端指向短剑,像是叫他拔出短剑。
“拔剑啊,怒焰”嫣橙焦急的说道。
若有所思的怒焰试探着慢慢把手伸向短剑,只见火蛇兽不停的点头,似在鼓励他。终于,当怒焰把短剑拔出谭眼时,周围的火焰悉数熄灭,一片彻底的清凉。
一声吼叫过后,火蛇兽凌空向怒焰连点三次头,转眼就消失在巍巍山峦中。它完成了女娲留下的使命,但它还有未了的宿愿,找到蒙面人,为雄蛇复仇。
看着手中闪耀着七色光芒的短剑,怒焰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这把短剑有何用处,能让这么多人前来冒死争夺。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去了你就会明白一切的”嫣橙浅浅的笑着,妩媚地看着怒焰。
募然间,怒焰发现嫣橙知晓很多自已不明白的事,每每遇到难解之事,嫣橙总会从鼓鼓的行囊里拿出一个亮晶晶的球状物体,不一会就能给出你需要的答案来。但始终没有答解过怒焰是谁,只是委婉地说,天命不可违,该你明白的时候,自然你就会开窍。
于是怒焰决定跟随嫣橙前去,他要彻底得弄清楚自已究竟是谁,怎么会受伤在山峦之中?为什么初次见面的人要杀自已?而那个蒙面男子又是如此熟悉的笑声一切的一切?都希望这次能得到一个圆满的答案。
(未完,请待中集:七色族·之劫杀忧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