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泪水
朋友之妻不可欺,朋友之间缺乏了信任,朋友之间多了一堵墙,青山在,兄弟之情却不在,只有悔恨在自己的心头象河水慢慢的流淌着,无言的泪水只有自己去吞。平淡的语言反映了现实之间的婚姻生活。期待更好,问候作者!
“大哥,是我一时情迷心窍,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对不起你,对不起死去的兰香!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你惩罚我吧,否则我的灵魂不会安宁的,大哥,大哥!”杜良甩开于扬,歇斯底里般地喊道:“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当年救了你这条毒蛇!”
杜良和于扬是一对光屁股娃娃,又是生死之交。小时候他俩在南大壕洗澡,天生胆大的于扬非要看看里面的水有多深。结果掉进了深处。别的孩子都吓跑了,善良杜良没跑。他用一根木棍把挣扎中的于扬救起。从此这两家前后院邻居相处得更好了。每逢过年过节杀鸡宰鸭都落不下杜良一家。两个孩子拜了干兄弟,杜良年长两岁是兄,于扬小两岁为弟。十几年来,两家吃吃喝喝大事小情从不分你我。结婚后,杜良的媳妇金莲和于扬的媳妇兰香也相处得亲姐妹一样。
这不大正月的没啥事儿,金莲坐在兰香家的热炕头上纳鞋底嗑瓜子唠闲嗑。两个无话不谈的女人说起了自己的私生活都害羞地笑着:“嫂子你说我家于扬可不是咋地了,可能的瑟了总照镜子,把那几根毛整地根根立。说等出正月买化肥的时候,还要买名牌呢。嫂子你说他是不是看上谁了?还是谁看上他了呢?”“傻娘们儿也没准啊,现在的大姑娘小媳妇可眼虚了。我娘家那嘎达谁能和村干部有一腿那是能耐呀。谁不想省点电费,整个困难补助或低保什么的了。”“哎呀,嫂子,我家于扬可不是那号人啊,能拿公家的事送礼?”“哼,就是于扬才没准儿呢?”“他可是我的真爱呀,我小时候就喜欢他,为了和他好我考上了高中都没去念。处对象的时候我就把女儿身给了他……”“看你家于扬多好,多愣是。我家那熊种我主动和他……他都不敢。”“嫂子不怕你生气,我家于扬经常去你家看电视剧《乡村爱情》我都生气。”“妈呀,兰香,你可别瞎说,你家于扬像个大烟鬼,也就你拿他当宝儿吧。妈的,他好到哪儿呀,长了一肚子花花肠子。
去年选举村长,海选之后他要不午天半夜按家送钱接送去城里吃饭店,村长的位子就是我家杜良的了。我说咱也送钱。杜良说:“我们哥俩谁干都行,都是为百姓谋福利就行呗!”“你看看你家于扬一当上村长这屯子可搁不下他了,牛B上了。两条罗圈腿穿着牛仔裤,两手插跨兜脸扬到了天上。”说着金莲下地学起于扬的样子来。两个女人拍巴打掌地嘎嘎笑起没完。“那我家于扬也好!”“哈哈哈兰香你说他好,明天我就把他偷来自己要!”又是一阵大笑。“嫂子别闹了,明天赶集咱们去溜达溜达呗!”
第二天早早吃过饭,于扬、兰香和金莲在大门口等车,当微型面包车到来时车上已经坐满了人。司机说:“二嫂给小孩抱起来,兰香你坐在村长的腿上,这样就都能坐下了。”“我才不坐那,怪热地,我站着。”司机又说:“金莲嫂坐吧!”“坐就坐,村长有啥了不起的,谁花钱买站票啊!”金莲嘟囔着一屁股坐在了于扬的大腿上了,于扬压地妈呀一声。车内一阵哄堂大笑。屯里的撒皴大王刘嫂不紧不慢地说:“你们两家处的好哇,连老娘们也不分你我了?晚上睡觉都不挂门吧!”大家笑得前仰后合。看着金莲的超短裙儿小吊带背心儿,兰香把冷落的脸转向了窗外。
赶集回来于扬买了鸡、鱼、熟食、在金莲家大吃大喝一顿后,离了歪斜地被妻子搀了回去。关上了门杜良就生气地说:“于扬就想占你的便宜。他说要亲你一下你就让?你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可耻二字吗?”“杜良你在说什么王八犊子话呢?他不是喝多了吗?他不是管我叫嫂子能闹着吗?”“不对,他的酒量我知道。你们眉来眼去的以为我看不出来啊!”“老公,你吃醋了?都是好哥们儿!远亲还不如近邻呢,别那么小气吗,老公!”说着她在老公的腮帮子上亲了起来:“老公,我知道错了!”她努着小嘴委委屈屈地挤着眼泪。杜良搂过金莲:“我自己的老婆还留着自己疼爱呢!”“小气鬼”金莲打了老公一下,两个人骑着摩托车铲地去了。
今年的雨水勤,这天于扬铲地又被大雨拍了:“媳妇,找个罐头瓶子给我拔几罐子,膀子缝疼!”“老公,我不敢,怕烫着你。找个到岁数人给你拔吧!”“妈地,天生完犊子,点着就扣呗!这还用求人?”兰香被骂得来了勇气。她下地就把装味素的瓶子倒了出来。在老公指定的疼处抹了一点唾沫。嗤啦划着了一根火柴扔到了瓶子里。马上就往于扬的膀子上扣。妈呀一声瓶子掉到了炕上。于扬被烫起了一个大泡。“妈地,贪你这老娘们儿倒血霉了,你是想嚯嚯死我呀!”骂骂咧咧地拿着罐头瓶子去后院了。兰香被吓傻了哆哆嗦嗦地坐在那发呆。听着从后窗户传来了于扬和金莲的说笑声,她才委屈地哭了。
中午时分,杜良铲地回来了。他把锄头放在了窗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进了屋:“媳妇饿死我了,快端饭那!”“饭桶,这屁大工夫就饿了,早晨吃了二十个豆包一小盆菜,还没做饭呢!”媳妇的一顿训斥,杜良咧咧嘴巴笑了。打开了碗架子抓起几个凉豆包,捏了几根咸菜条嘎吱嘎吱地嚼了起来:“于扬,你家兰香不会拔火罐啊?”“大哥,你看那娘们儿给我烫地。妈地,啥也不是个玩意儿!”杜良抹搭着眼皮说:“哼,那她也不是好意的呀!”
兰香正在抽泣的时候,邻居李婶蹑手蹑脚地进来了。一看到二婶来了兰香更止不住泪水了:“二婶,我的命好苦啊,从小没妈,现在于扬又欺负我!”孩子我听见你哭了,才来看看你的呀!是不是你也听说了吧,嗨,没有不透风的墙啊。于扬还撒谎说买化肥的钱被小偷偷了,哪来的呀,是给金莲买白金项链了。兰香抹了一把眼泪想起了那天于扬说的话:“象你这样短粗胖没脖子的女人戴啥项链都白瞎。”她靠在了炕墙上,咽下了泪水决定对老公进行侦查。
转眼进入了三伏天。屋里潮湿闷热透不过气来。于扬就出去抽颗烟困了再回来睡觉。立秋了他还出去并且时间更长了。回来倒头就睡,第二天老婆问去哪了,他说这不是在家睡觉吗。
这天兰香和杜良在大门口唠闲磕:“大哥,你说我家于扬晚上老出去啥时候才会来,问他干啥去了,他啥也不知道。”“兰香他是不是患夜游症了?听我妈说过我老舅那年就是在家睡睡觉就走了,在生产队睡一觉再回来接着睡。”“妈呀,幽灵似的那可吓死人了,咋整啊!”“兰香,在选举村长前的述职报告上于扬承诺了选上村长后,为百姓做的第一件好事是修路。眼看就要秋收了路还没修好呢,他能不着急吗?现在上边明令禁止乱收费又没有义务工,他用什么修路啊!他一定是为这事闹心弄得神经不好了!兰香你是一个贤惠的好妻子在工作上你要多理解他,多为他分担点。村上的事情也很多,父母官不好当啊!”兰香咬着嘴唇答应着回去了。
这天夜里兰香失眠了,静静地躺着:“二婶的话能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将如何呢?离婚?孩子咋办?不离能咽下这口气吗?”于扬翻来覆折腾了老半天之后出去了。他走走停停东张张西望望,突然的几声狗叫吓得他蹲在了黑暗处。偶尔在柴垛窜出的老鼠吓得他一蹦一蹦地。兰香屏住呼吸尾随到了村西边的苞米地头。
突然苞米地里有人压低声喊着:“扬扬我都等你老半天了,急死我了!”紧接着亲吻温存的声音飘入了天空。兰香心跳到了嗓子眼儿。她猫着腰贴着墙根儿想靠近苞米地听清那女人的声音。一点一点地向前挪着。妈呀,咣当她被一个人绊倒了。“兰香是我——杜良。我正要回去找你一起抓这两个狗男女。”“大哥是她们俩吗?”“是”“兰香扑到了杜良的怀里就哭了起来!”“兰香不哭我们要想办法教育她们。”杜良给兰香擦着眼泪并安慰着。
“杜良你好大胆那,敢强奸我媳妇?你这两个下贱的畜生不在家里睡觉在这里通奸!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这些年我一直把你当大哥孝敬,没想到你和我玩这个?你是找死啊!报警!让这奸夫淫妇蹲二十年!”杜良刚要辩解又被于扬几脚踢过去并威胁道:“妈地你在狡辩我就一刀剁了你这强奸犯!”杜良只好跪地求饶:“老弟,为了兰香的清白,不要报警,不要嚷嚷,你咋地都行啊!”“明早八点我们四个去民政离婚。”杜良哭着答应了于扬的条件。
然而第二天一清早,杜良和兰香私通的事不胫而走。兰香有口难分诉,一瓶农药结束了生命。
多少人世沧桑匆匆而过,白云悠悠青山依旧。只有那无言的泪水在地静静地流淌,茫茫世间他将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