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泪倾城
起初的伤感和悬疑的剧情,一直将故事引入主题,期间横插出来的爱恨情愁似乎就想牵引着大家走向一个结局。那样的结局里面没有纷争,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江湖的打打杀杀。剧情抽丝剥茧的将原委展现在读者面前,结局令人欢喜。祝福男女主人公,问好作者!推荐欣赏!
银装素裹的枫絮山,白色精灵漫天飞扬。
铺地的银白延伸至天际,莹莹微光似在天地间缓缓流转。
静谧中,突然扬起婉转的琴声,绵绵哀怨凄切之情淌过,覆盖枫絮山的一切。跳跃的雪花舞得更欢,丝毫不理会抚琴者的心伤。
枫絮楼,羽镜阁。
淡淡的烟雾围着紫金香炉萦绕,若有若无的清芬香味飘满羽镜阁内。
苏沐羽倚在冰冷窗台上,胜雪白衫薄如蝉翼,轻轻涌动。窗外单调的唯美之景映入眼眸,苏沐羽便细细皱起了眉头。眉宇间温润的光华散发着优雅气质,分明的棱角里透出掩盖不住的英气。
阁内凝结成一幅冷郁的画面,不容打扰。
突然,一声锐响腾起。
一道蓝芒迅猛袭来。
像是划破暗黑苍穹的一道闪电,耀眼的蓝芒光辉洒满阁楼。轻纱猎猎,烟雾四散。
一袭黑衣裹在强盛蓝芒里,血红的双眼欲把镇定自若的苏沐羽烧成灰烬。
激荡的剑气吹起长发,苏沐羽仍然纹丝不动,雪亮的眼球透出无限伤感,与幽幽的琴声融为一物。
剑至,泛白的肌肤似乎下一刻便要血肉模糊,彻骨的寒冷已传入体内时,剑再也未能前进分毫。
苏沐羽夹住剑尖一转,黑影便连人带剑摔在地上。一名俊美的少年,面目却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嘴角残留的异红触目惊心。
苏沐羽一直看着窗外,甚至不去端详来袭之人。
你是夏清寒吧?苏沐羽轻轻的问,似带着长辈细心慈爱的关切,完全不理少年眼中燃烧的怒火。
夏清寒不语,胸膛因喘着粗气而剧烈起伏。
此时,阁外繁杂的脚步奔涌而至,雪亮的长袍纷纷闪进阁楼,寒光交织。
一排排枫絮楼弟子肃立阁内,锋利长剑直指伏在地上的黑衣少年。
能闯进羽镜阁而不被人发现,功力的确不弱,比上次强多了,你应该承认你就是夏清寒,是怕给你爹丢脸?不过,想要杀本人,再去苦练十年吧。你们让他走。
苏沐羽手一扬,枫絮楼弟子立即退立两旁。
夏清寒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前静默的美貌男子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十年暗无天日的勤学苦练;
十年血海深仇的缠绕拉扯;
十年隐匿于世的人情冷暖;
这么些日子里,絮花温飞未闻香,晴阳柔洒不觉暖。
而这一切的一切,抵不过他手指的一转。只是轻轻的一转,所有的努力灰飞烟灭,所有的希望烟消云散。
夏清寒一把抓起地上的长剑,跌跌撞撞走出羽镜阁。
天色渐暗,轻盈的白色身姿舞出嘲弄的味道,一抹一抹聚成实物刺入心里。
那股怒火未曾熄灭,彻骨的寒探入肌肤,一切都无法将它阻挡。
夏清寒一步一步踏在雪地上,“吱呀吱呀”的声音荡开,或许心碎的声音便是这样。脚印早已被新降下的雪花填满,不留痕迹。
自己真的这么没有用么?那么近的距离,却还是无法伤他毫发。
记忆清晰出停留在十岁。无边的火海连绵跃动,一滴一滴鲜血滴入眼中,刺眼生疼。永远定格的是父亲倒下时的画面,被死神一点一点吞噬掉光芒的双眼仍透出无限爱怜,死的前一刻,一直在轻唤,寒儿……
夏清寒脚一软,倒在雪地上,一丝一丝的寒冷蚀骨而来,冻结全身。
飘扬而落的雪花逐渐将颤抖着的黑色身影掩埋,游离在生死边缘的思绪放映着仇恨的残碎片断。
那一张脸。
无边火海里看着父亲倒下、神色不变的那张脸。
羽镜阁内安定自若的那张脸。
涂上仇恨的颜色,在脑海里深深印刻。
枫絮楼,羽镜阁。
袅袅飘然的清芬香气裹在羽镜阁的一片黑暗中,死寂的氛围甚至可以听见那鲜活的跳动声。
此时,似乎有一缕清风轻轻滑入阁内,尔后阁楼重归寂静。
长期倚在窗台上的苏沐羽终于站立起来,细细热流运转全身,手指一屈,阁内便亮起灯火来,橙红色的光芒铺将开来,一派和谐温馨。
阁内却已是多了一人,黑衫加身,连半边面容也被黑纱遮住。露出的额头在橙红色灯光下仍白皙如玉,一双眼睛微波流动,一身黑衫更添神秘之美。
苏沐羽看着眼前的人儿,眼中的伤感色彩更浓,轻叹了一口气,道:“沐雪,这十数年来真是苦了你呀。除了哥之外,就没有人知道世上还有一个你这样漂亮聪慧的姑娘了。”
“哥,你又取笑我了。我的命都是老楼主救的,为枫絮楼牺牲一点又有何妨。再说,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亲哥哥。”婉转如翠鸟低鸣的声音在羽镜阁内响起。
“我本来就是你的亲哥哥嘛。”苏沐羽触到苏沐雪略显冰冷的身体,缓缓将其拥入怀内。
一种厚重的踏实包裹过来,最依赖的温暖模糊了苏沐雪的视线,眼角划过两道晶莹,滴在地上,珍珠四溅。
“哥,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
“清寒功力的确进步不少,可要担负起其肩负的使命,还得勤加苦练。”
“可他三番两次来刺杀哥,我不放心呀。”
“苏沐羽笑了笑,道,傻丫头,这么不相信哥的本事。”
黑暗大陆上,风起云涌,呼啸声来回肆掠,席卷着荒芜的一切。
时光似在倒流,却仍然无法阻止世界的沦陷。记忆里闪出的光亮,是稍纵即逝的曙光,于是狠狠抓住。
睁开眼,却是另一番光景。粉红色一片一片现在眼前,身体被柔软、温暖包裹着。
夏清寒本能的警觉起来,手向四周一探,护身宝剑并不在身边。
你终于醒了?若铃铛轻碰般悦耳的声音传来。
夏清寒转过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淡绿衣衫,明眸秀齿。随意咧开嘴一笑,一排亮白晶莹的牙齿现了出来,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空气中不时飘荡过来几丝发香。
“姑娘你是?”夏清寒一时有些愣住了。
“你的救命恩人呀!”女子摇晃着脑袋,笑盈盈道。
“我是想问……”
“想问我的名字嘛,我叫雨萱,名字好听吧。”
夏清寒连忙点了点头。
雨萱用手蒙住嘴,嘴角上扬成很好看的弧度,扑哧一笑,问道:“那你呢?”
“雨萱小姐,我是夏清寒。”
雨萱秀眉一蹙,不满道:“叫什么雨萱小姐呀,听起来很别扭呀,就叫雨萱吧,不然的话我就叫你夏清寒公子。”
夏清寒一听雨萱这样叫自己,的确挺不自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有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得尴尬的坐着。
“喂,发什么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要怎么谢我?”
“谢谢。”夏清寒老老实实的表达自己的谢意。
雨萱却不可置信的盯着夏清寒,道:“不是吧,我救的是你的命耶,你就一句谢谢呀?”
“那怎么办?”
“陪我玩好吗?”雨萱笑嘻嘻的问。
“玩?”
打开窗台,一幕温柔的阳光倾洒起来,些许微尘飘浮在其中。鲜活的气息顿时充满温馨的小屋,一切都侵泡在自然的温润里。
雨萱把夏清寒拉了下来,“到外面去,这里风景很美的。”
“雨萱小姐,哦,不是,雨萱,这……”夏清寒一时语塞。
“放心,你就只是在枫絮高山受过点冻,休息了这么久,保证你没事了。”
“不是这个,是。”夏清寒脸顿时红了起来,目光游离到两人抓紧的手上。
雨萱微怒道:“喂,我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怕我吃了你呀。”
夏清寒脸更红了,惹得雨萱一阵摇头。
走出门外,缤纷多彩的风景从四面八方涌入眼帘,颜色各异的花絮纷纷扬扬飘飞在松软的土地之上,缓缓流淌着的小溪偶尔传出几声空灵,柔和的阳光怜爱的抚过这块世外桃源。原来阳光可以如此温暖,鲜花如此芬芳。一直以来夏清寒的感官都完完全全被仇恨吞噬,哪会留意到大自然最原始的美、最动心的美。
可是现在,看着化为蝴蝶般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雨萱,那轻轻翻动的淡绿衣衫、清纯绽放的笑脸便让夏清寒模糊了视线,自己或许活的太顽固。
“过来呀。”雨萱唤道,一张白皙的脸现出世界最美好的静谧。
夏清寒呆住。
寂静的深夜,柔柔的月光洒下一地的银白。
夏清寒站在屋顶上,独享着月光下的一片清爽。脑海里闪过的身影穿着淡绿衣衫,在云雾缭绕的仙境里起舞,一转身,暖化了世间的冰凉。
夏清寒被自己的感觉羞的脸红了,从未觉得世间还会有如此美妙的等待。
雨萱说,她要回家去有些事情,便带着那魂牵梦绕的笑脸离开了。
雨萱说,她喜欢在风景优美的地方建造自己的房子,但还是要每月回一次家看看。
夏清寒被包裹在如画的风景里,深深陷入一种叫思念的东西里。
一道黑影闪过,像是鬼魅般无声无息。
“谁?”夏清寒喝问,看着那条身影即将消失在月辉之下,便挺身追了上去。
夜凉如水,幽幽月光照出一片朦胧的丛林,神秘的微响徐徐荡漾在山谷中。
“你是谁,为何故意引我到此地?”夏清寒长剑出鞘,幽冷的白色光芒在剑刃上飞速流转,杀气充斥而出。
“别紧张,我只不过是来帮助你的。”黑衣人如洪钟般的声音响起,震慑人心。
“帮我,何来此说?”夏清寒像是又回到从前的状态,绷紧在深深的仇恨里,不会放松片刻。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们需要合作。“黑衣人完全不介意夏清寒的警惕。
“你是说,苏沐羽?”夏清寒声音有丝丝颤抖。
“嗯。”黑衣人点了点头。
“呵,苏沐羽的功力如何,天下人尽知,岂是你说杀就能杀掉的。”夏清寒冷笑道。
“你不相信?”黑衣人始终不急不缓说着,但话语里却似乎带着不可质疑的因素,夏清寒动摇了。凭自己的能力是无丝毫机会杀死苏沐羽的,而这段不共戴天之仇却是不得不报。
“苏沐羽有一致命缺点,就是左耳失聪,你只需努力练好一招直刺,其他的我会安排。”黑衣人说完并没有给夏清寒考虑时间就走了,因为他相信夏清寒绝对会和自己合作,他别无他路。
月光依旧,只不过多了几分凄凉,笼罩在身上一片冰凉。
夏清寒心里在矛盾的交战,始终有一个声音在想:“就这样安安静静过日子吧,为自己也为雨萱。”
“雨萱。”夏清寒默默念着,这个活泼美丽的女子就像是一场梦一样,降临在自己绝望的生命里,只是这个梦就要被吵醒了吗?
下个月在苏城将举行武林盟主选举大会,谁都知道这只是个形式,苏沐羽早已是大家默认的武林盟主了。那一天,苏沐羽一定非常高兴,放松警惕。所以反而是个最合适的刺杀机会。不然,等他成为武林盟主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黑衣人的话仍在夏清寒心里来来回回晃动。
陌生了的长剑再次闪出蓝芒,照耀出夏清寒透出仇恨的双眼。
“喂,你在看什么,这么专注。”雨萱摇着夏清寒的手臂。
“在想你这次回去在做什么呀。”夏清寒立即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他知道自己撒了谎。他心目中雨萱应该是永远活在快乐中的天使,不能沾上有关仇恨的东西。此刻,夏清寒多么希望自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或者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被何人所杀,于是一阵羞耻又漫上心头,不孝。
“原来这个呀,回去也没有什么事,只是再为一件事情做准备。”
“什么事呀。”夏清寒装出很好奇的样子,他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不能让雨萱察觉到任何异样。
“这你都不知道,五天后苏城举行武林大会呀,苏城离着也不是很远,所以我也想去看看热闹,你和我一起去吧。”雨萱露出孩子般清澈的笑容,水波流动的大眼睛除了单纯什么也没装下。
而夏清寒心如刀绞,难道这一切注定不能躲过吗,自己怎么样才能当着雨萱的面杀人,而雨萱又怎么会愿意和一个被仇恨缠身二十年的人在一起。
“我不去了,江湖上的事我没有兴趣。”夏清寒轻轻说着,害怕雨萱听出自己心头的悸动。
“我记得当时你好像是冻僵在枫絮山上的,你怎么会去枫絮山呀?”雨萱看着眼前的男子长久不答,而面上则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便自个续道:“你当时手中还拿着那把剑呢,应该也是个江湖中人,怎么会,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枫絮楼弟子,想要退隐江湖,所以能就不打算过问江湖中的事了,而且选举人中还有你们楼主呢,你可不能被他发现了,不然就会被当逃兵追起来。哈哈,小逃兵。”
夏清寒点了点头,暗暗长舒了一口气。
苏城,神武堡。
神武堡汇聚了武林无数豪杰侠士,虽然是人山人海,却非常寂静。所有的人都把光聚集在一位美貌男子的身上。如雪白衫耀眼的放出华光,一副懒散的面容还是没有遮住眉宇间的温润之色,此人真是苏沐羽。
白色云朵飘逸卷舒,阳光比任何一次都来得温柔。苏沐羽静静坐在墨黑椅子上,仿佛此次武林大会与自己无关一般。
一柄带着蓝芒的长剑出现,所有的人都未曾发现从何而来,甚至不能看清持剑者的面容,只是感觉到一抹蓝色淡影冲上高台,卷起无数落尘。
苏沐羽这次依然没有动,任凭长剑一进再进。当时有的人反映过来是有刺客时,都无动于衷,只是等着看功力高深莫测的苏沐羽怎样轻易制服刺客,苏沐羽就是神话,武林的神话。
但这次却让所有的人失望了,苏沐羽没有躲开这一剑,大片大片的异红在白衫上蔓延,像是正绽放的红莲。
神话,再寒光交织里,倒下。
“枫絮楼弟子,给我抓住刺客。”枫絮楼副楼主左景当先喊道,自己已是腾上高空,向夏清寒追踪而去。
“魔教来了,是魔教的人。”无数人惊恐声音盖过一切。一层一层黑衣人纵空而来,在武林豪杰侠士们还处在惊异中时。
厮杀,惊天动地的厮杀,血洗长空,惨不忍睹。武林圣城苏城弥漫在血雨腥风中。
而这一切,是夏清寒造成的,是吗?武林就会从此落入魔教之手吗?
逃亡,一个月不止不休的逃亡。夏清寒甚至还没有时间来确定苏沐羽真的死了,真的是死在自己的剑下。而在现在,终于算是摆脱了一群武林人士的追踪。
魔教来了,夏清寒知道;苏城已是血流成河了,夏清寒也知道。但夏清寒万万没有想到,黑衣人就是枫絮楼副楼主左景,在自己把长剑刺入苏沐羽的身体时,他就急切的要杀自己灭口。
杀了苏沐羽,真的杀了苏沐羽了吗?可自己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有一片迷茫。
夏清寒记起了雨萱,那个永远有着最灿烂笑容地女子,心里就泛起了些许温暖。于是想起了那个世外桃源,那个曾经让自己忘记仇恨、真正感觉到快乐的地方,终究是割舍不下。
夏清寒一刻也不曾停留,站在这个物是人非的地方,他始终认为是自己沾污了这里,把血腥带给了这里。
一阵轻啸传来,夏清寒立即长剑出鞘,一路的厮杀让他具备了非一般的听风辨形的能力。但剑并未刺出,也没有挡住来犯之剑,任凭那一股股冰凉沾上脖子。
一副熟悉的面容,是雨萱。
“为什么杀我哥?”雨萱怒道。
“你哥,苏沐羽?”夏清寒突然冷静下来,自己一出生下来就是一个玩笑,多么美好的一切呀,以为要结束了,其实自己只不过还是站在原点,充满仇恨的原点。夏清寒希望雨萱的剑能利索的划过,可她却似乎并不急着杀他,是在乎他,亦或是在折磨他。
“因为他是我的杀父仇人。”夏清寒闭着眼睛。
“你的杀父仇人?就因为你父亲倒下的时候我哥在他身边吗?我哥是来救你父亲的?你个笨蛋,你父亲和我哥是朋友,很好的朋友,忘年之交懂吗?我以为你会在乎我,忘了这段不存在的仇恨,可我还是抵不过一个错误,是吗?”一颗颗晶莹的眼泪划下。
“救我父亲?他亲口承认是自己动的手”夏清寒吼了起来,然后自己也被自己吓坏了。
“你不相信,自己看看这封信吧,自己父亲的字迹总认识吧。”雨萱甩出一封信来。发黄的封面像是被什么侵泡过,已变得有些皱皱巴巴,夏清寒颤抖着双手,打开信封。
“你是说,你哥说自己是我的杀父仇人只是为了激励我练功,完成我父亲的遗愿。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夏清寒连连摇晃着脑袋。
“白纸黑字。”雨萱咬紧牙关狠狠道。
“字迹可以模仿。”
“你……你不可理喻。”雨萱流过泪的眼睛似乎都要喷出火来。
“我告诉你,左景是魔教的人你知不知道,他在利用你,还有你知道我哥为什么会左耳听不见么,就是因为当年为你挡毒针的时候弄的,你知道吗?你以为你当时有能力逃出去吗?是吗?”雨萱移开宝剑,愤愤的走开了,终究还是不忍心杀掉夏清寒。
“我相信,我相信,雨萱。”夏清寒泪流满面。
十天后。
“雨萱,我想问……”
“叫我苏沐雪,我叫苏沐雪,你要我说多少次,好了,说什么事吧。”
“你哥的事,我心里……”
“没事。”
“没事,他是你哥呀,这……”
“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
“雨萱,哦,不是,沐雪,我怎么听着心里感觉怪怪的呀?”
“你真是笨蛋呀,我哥没死呀,不然我早就一剑下去了,你还真自恋以为我不忍杀你吧。那只不过是一场戏,我和哥策划的,魔教的人在苏城一网打尽了,你还真以为你能杀掉我哥呀。”
“不太明白。”
“说你笨没想到你笨成这个样子,那个左景心怀叵测,我哥早就知道了,这次只不过是将计就计。”
“不是,我是说你哥干嘛放着武林盟主的位置不坐,那谁当这个盟主呀?”
“你呀,当然你当我哥才不想当呢,他乐的清闲。”
“只是这样的话,好像你们也在利用我。”
“不行吗?”
“行行行。”
一道飘白身影闪了进来。“两人在打情骂俏了,妹妹,你们干脆早点结婚,到时候,我也是楼主夫人的哥哥,又清闲又能在枫絮楼挂个名,多好。”
“哥,你又取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