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2006年的3月
文章记载的是一个生活的片段,可亲可感,真实真挚。故事情节饱满,独具匠心。加油!
长春的三月,
那个柳絮飘起的季节,
沐浴着温暖的阳光,
轻柔的天使,
在大学的校园里,
舒心的唱……
记的,
那条百走不厌的柳荫小道,
那些头顶露珠的小草,
慢慢的长高……
阳春三月的长春,我正在某师范大学的教室里迷困,忽然被一阵吵吵声嚷醒了。我抬起头来搓搓睡眼,耳边的吵吵声更加放肆起来,越哄越闹,就象趴满苍蝇的大便堆被哪个幸运的美女踩到时苍蝇而发出的嗡嗡声。我耐不住好奇,推推邻座正往窗外看的同学:“咋了?”
同学兴奋的回答我:“下雪了!下雪了!”
“哦。”我失望地又把头埋在了桌。不就是雪吗,有啥稀奇?想起邻座刚刚那活泼幼稚而又阴险狡诈的眼神,又开始有点自责起来。她是江苏人,江南的这时期已是“烟花三月”了吧!
我扭动下身体,想找到最舒适的姿势接着睡,可我怎么也睡不着。讲桌上老师还在吞云吐雾地精讲哪个学校实力好。我看看表,我的五十万分之一人生又像人民币那样一去不复还了。不禁大发感慨,想起刚入学时那十多个副校长和院长共同强调的话语“人一辈子有多少个五十万分之一呀”于是乎,我找出那个上学期记录党史的笔记本,记记笔记吧。
“江苏某师范大学在实力上已经超过我们学校了。”思想史老师操着那口四川腔哭鼻抹泪道,一副被驴踢了而无可奈何的样子。作为东北人的我实在忍不住老师再这样羞辱这所被东北人尊称为“老大”的师范大学了,冒着挂科的危险,提示了老师一句“快下课了。”这时老师才咳了咳那满是洗脚水的下水道喉咙,一脸满足的说:“稍微扯远了一点,今天的课就到这吧!”同学们又像苍蝇似的飞走了。我两手一推:“一节课就90分钟,你扯远了80分钟,又提前下课10分钟,这上的是什么课呀?”
正无奈时,班团支书“秦烩”过来了,说要请我和室友“山泉”吃饭。“哇噻”我故作吃惊而又喜悦,“刚才天上下大雪,这会咋下起肉包子了?”
“你到底去不去呀?”
“哦,当然要去,美女请客哪能不去。”我赞扬道。唉,其实说完这句话,我差点吐出来。还美女呢,在她身上找美点,还他妈不如在鸡蛋里挑骨头。
食堂一楼人很多,可我这次没有进去,因为团支书没进去,“山泉”没进去。而是拐入了右边的写着“巴蜀食府”的招牌的黑洞。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来过,但我还是知道这地方应是那些“脚踏乔丹,衣着李宁”的纨绔子弟出没的地方。不禁为自己脚上那双“假别克”而感到心酸。进了黑洞,变得灯火通明起来,连地板上印着的“巴蜀食府”的彩喷字都变的熠熠生辉。我指着那些“彩字”说:“这些字是引向‘巴蜀食府’的啊!”团支书回头说:“脑袋灌水的人都知了。”
“哦!”我暗自高兴,怪不得你们都知道了,原来是脑袋灌水了。
跟在他们后面不知走了多久,终于一间写着“巴蜀食府”的标幅映入我的眼中,我舒了口气,“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说着刚好要冲入。突然一股屎尿味冲入鼻孔,抬头细看,才发现那标幅左边还有一画的很曲线美的箭头,好象在嘲笑我:“猪是怎么死的。”我无奈了,在经过上百次万次的左右脑辩论后,最终决定去里面撒泡尿来回击“敌人”的挑衅。说也奇怪,这泡尿也真争气,足足尿了两分钟才依依不舍的断流。我一脸胜者的尊容,笑嘻嘻的提着裤子从厕所里出来,刚要再唾上它几口唾液,只见一身灰色工作服的女服务员迎面出来“欢迎光临,巴蜀食府”。
当服务员将我领入包厢的时候没“秦烩”他们已经点好菜了,但为了民主起见,他们还是给了我一句发言权,那就是他们所点的菜是要大份还是小份。“小份,小份就可以了。”我很违心的说。
“呵呵……”我说完后,“秦烩”两眼一眯,跟吃了两吨糖似的笑了,还直赞扬我“谦虚”。
都说中国人工作效率低,我说真他妈放屁,不信,你到“巴蜀”来看看。我说完要小份的菜,还没有坐稳,那边服务员就端着两个菜上来了,接着汤也抢媳妇似的来了。汤是酸菜鱼汤,闻起来很香,量也很大,要的是小份,服务员却端来一盆。我问:“大份的有多大啊?”服务员笑笑没回答,扭着那大小不一的屁股走了。“山泉”说:“可能是一锅吧。”
当我们从“巴蜀食府”再次踏上俺们东北那块黑土地时,天上早就不下雪了。“山泉”说吉林的天真是变态。“秦烩”忙反驳说:“你们江苏的天不变态,一到这时就跟尿频尿不净似的天天下个没完。”“山泉”又说:“你们吉林的天,跟便秘似的冬天的雪拉到春天还拉不完……”“秦烩”没话说了,看看我,可是他这个老乡——(我)也没话可说,只是随便应付了几句:“你们两口子去咬吧,关我屁事,我他妈下午还得去上体育课。”
“谁他妈没有体育课?”“秦烩”和“山泉”一起我,这时我才想起他俩跟我是一个班的。
体育课我选的是网球。这网球课上的很没劲。三四十个人,男的女的,大的小的,胖的瘦的,高的矮的,美的丑的,帅的呆的,都跟吃了摇头丸似的,对着一堵墙,来回抽打,也不觉得累。我不行,我家穷,买不起“摇头丸”,一般上到一半就不得不退下战线,坐在一旁流虚汗。不过,这也是一个“养眼”的好机会,如果幸运的话,总能看到美女们故意放出的点点春光。
今天的课,上的跟往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体育老师在下课时点了一次名,结果抓住两名幸运者。老师问她们哪里去了,后排有人说堕胎去。有人说回家喂孩子去了,后来还有人说这说那。最终老师还是给她们记旷课一次。唉,可惜不知道她们俩人是谁,我暗暗的想,如果知道的话,一定劝说她俩去买彩票,肯定能中他妈的几百万,要不体育老师这万分之一的点名率,怎么能偏偏点中她俩呢?
校园里传来整点报时声,我的大脑里立刻浮现出体育老师微笑着弯下他水缸腰的美丽瞬间。一周一次的体育课,在同学们轰轰烈烈翘屁股的刹那间闭幕了。同学们都非常兴奋,有些“富有”的人还在翘屁股的时候放些响炮来祝贺。
这学期周一全天有课,体育课后还要上三节国际政治学。这是一节很有意思也很有学问的课,单就老师那口阴阳腔就让“韦小宝”的追星族为之倾倒。同学们都爱听他讲课,特别是那些不爱学习而无望考上北大研究生的同学们,都爱听他讲北大未名湖畔的小故事。我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上高中的时候班主任就对我说,我是班级最有潜力的同学,定能上北大,只是时间问题。我一直觉得班主任这话有理,我有希望考上北大的,所以我不爱听国际政治学老师描述未名湖的荷叶是如何的漂亮,怎样的神奇。在这个时间,我都是偷偷溜出教室,到校园里去“养眼”。室友壮壮曾说过“病在于养而不在于治”,我是个高度近视眼,室友曾给我计算过每周至少要养七次,才不至于视网膜脱落,视神经委缩而死。我是个胆小鬼,因此我每天都要养眼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