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兵匪笑话多
呵呵,只要提到国民党遭殃,我就觉得一定是拍手称绝的事。这着实有些不应该,毕竟国民党也为抗日贡献不少,但是闹民族分裂就是国民党遭人唾骂的必要之处了。文中很明确的揭示了蒋介石不顾后果的贪欲,和他部下的愚昧无知。而黄伯玲呢?作为清鱼硬是往泥潭中跳,我对这个人的态度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贫困不是你的错,但是做不到安贫乐道也就算了,如若做国民党的狗腿子,伤天害理,那就必将被正义所谋伐!可是遥望当下的社会,向黄伯玲一样的人又何其之多呢?当然,这个和平的年代,不会有汉奸之流,但是却会有贪官污吏,自私自利之人。他们以前都像黄伯玲一样的清,可是最终都变浑浊了,此类之辈都在锒铛入狱,悲惨结局中聊此一生罢。文章叙述精彩,讲述了当年所发生的一些国民党兵匪的笑料,欣赏。问好作者,期待你下篇佳作。
有一个人,他既是国民党兵匪的一员,又是国民党兵匪笑话的历史见证人。
此人名叫黄永铨,又名伯玲,石堤镇高桥村烂泥湾组黄家堡人,1928年3月25日(农历闰二月初四)生,1946年以优异成绩毕业于国立茶洞师范学校。
作为特优的优等生,黄伯玲在实习时就兼任过小学校长。1946年秋期在石堤小学任教导主任一期,工资只一石(150市斤)大米,老鼠喝米汤——恰够糊嘴。1947年春又到宋农小学应聘,任训育主任,工资不变。
寒假暑假,黄伯玲身无分文,不但无法孝敬以裁缝为生的父母,还得吃父母的白饭。羞愧之余,黄伯玲加入了瞿伯阶的地方部队(实为匪兵)。当了瞿伯阶的副官。有人劝黄伯玲:“清水鱼莫同浑水鱼搅在一起。”他不听,当兵吃粮要紧。当兵吃粮之余,还有几许烟钱。
此时是1947年1月(农历丙戌年腊月)。瞿伯阶部队被蒋介石编为华南纵队,瞿伯阶被蒋介石委任为司令员,瞿闵生任参谋长,以3个中队冒充3个大队,编制大,官多兵少。
当时,蒋介石认为自己的军事干部已足够,而且因为他发动内战搞得民穷财尽,已无力办军校,就撤销中央军校,让各兵团自办军校。华南纵队也筹备办一个军校。
为了办军校,先要编校歌。瞿伯阶令副官司张毅夫(秀山县里仁乡硝硐村人,有文才)作词,黄伯玲作曲,吹吹打打,乒乒乓乓,办起了华南纵队军官学校。
当时秀山县里仁乡一高中生(自称大学生)钱秉迁亦在瞿伯阶帐中当副官。黄伯玲、张毅夫、钱秉迁三个副官,都是石堤同乡,相处融洽。
张毅夫、黄伯玲编校歌有功,张毅夫升任政治教官兼第一大队指导员,黄伯玲升音乐教官兼第三大队指导员。
军官学校的主任侯正亥,国民党一个团长,原来国军指瞿伯阶为匪时,侯正亥打败过瞿伯阶,还抓去了瞿伯阶的一个儿子。此时,国民党军被大量歼灭,逃跑团长侯正亥无兵可带,又见瞿伯阶堂而皇之当了国军华南纵队司令,便将瞿伯阶之子送还,并以此为进身,在瞿伯阶手下做事,顺顺当当地实现“兵匪一家好朋友”的历史际遇。
1948年,宋希濂的14兵团(名头大,兵力少)驻防湖南澧县,也办了一个军校,并向军外招生(以此为扩军法之一)。黄伯玲、张毅夫、钱秉迁三人考中宋希濂的军校。张、钱二人向瞿伯阶请假,得到批准,就投到宋希濂的麾下。黄伯玲向瞿伯阶请假,却得不到批准,因石堤乡长黄增尧(武汉中央军校16期生)是荐头,瞿伯阶要给黄增尧留面子,故不批准。黄伯玲因为有了更好的靠山,你不准假我自准,也投到了宋希濂的麾下。
为了扩军,宋希濂给瞿伯阶一个军长的空头衔,让他到澧县会合。瞿伯阶起先答应,后来未到澧县就想到不能受他人之控制,不如干华南纵队快活,于是掉转马头,回了龙山。
宋希濂统率14兵团,当时实际控制鄂湘川黔边界32县,为蒋介石守大西南,当看门狗。看门狗其实不中用,看不了门。黄伯玲以为跟了宋希濂就有了出头之日,实际上大谬不然。宋希濂很器重黄伯玲,让他当军政工作员,好像面上有光,实际上跟着宋希濂一逃再逃。不过,黄伯玲对宋希濂极为感戴,抱着士为知已者死的心态寸步不离,步步紧跟。
宋希濂的军队刚开张,解放军就解放了宜昌。宋希濂急急忙忙逃到恩施。军校在恩施训练才三个月,解放军又解放了恩施。
蒋介石的看门狗宋希濂成了丧家狗,从鄂西又逃到了川东万县。在万县宋希濂更加器重黄伯玲,又把他调到谍报人员训练班训练了两个月,然后让他到14兵团司令部任随从副官,统领警卫工作。黄伯玲也就死心踏地,誓死保卫“首长”宋希濂。其间,宋希濂的谍报人员发觉了打入宋希濂身边的地下共产党李云(真名邵云),由此发现并残杀了一批地下党。黄伯玲由此认为国军仍然大有可为,便死心塌地跟定了宋希濂。
宋希濂对蒋介石一脑壳意见,他曾对黄伯玲说:“如今国难当头,宋美龄还在用牛奶洗澡,挥金如土,实在可恶。”但他又对蒋介石所说“大西南是攻不破的”这一神话抱有幻想,真以为美国就要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很快就会用几个原子弹消灭共产党、解放军。宋希濂正在做着美梦,解放军已将宋希濂的14兵团大部歼灭,宋希濂本人也束手就擒。
侥幸脱逃的黄伯玲对蒋介石、宋希濂鼓吹的“保住大西南,党国犹可存”的神话非常迷信,又投到了胡宗南部属124军军长侯宝玉麾下,侯宝玉将黄伯玲带到西康省会理县,并向胡宗南举荐黄伯玲。胡宗南亲自考察黄伯玲,觉得他确实忠心报效党国,就向他大灌迷药,大讲神话。“保住大西南”的神话刚一落音,刘邓大军已将大西南握在手中。胡宗南送走了蒋介石、蒋经国父子,自己立即仓皇出逃,刚认识的党国走卒黄伯玲呢,顾不了了。
后来,张毅夫已死,钱秉迁参加解放军,多年后升任团长,而党国的忠实走狗黄伯玲却回到了家乡黄家堡,做着美国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迷梦,隐瞒自己的谍报人员身份不坦白。1958年肃反,他锒铛入狱,判刑10年,1959年,宋希濂获特赦,黄伯玲向人民政府疯狂反扑:“宋希濂都特赦了,为什么不特赦我?”他又被加刑九年,刑期共为19年,于1977年获释。
1950年,他与徐金花结婚,先后生冬梅、春梅二女。1977年黄伯玲出狱后,徐金花与他关系冷谈。长女黄冬梅结婚到湖南省保靖县清水坪镇,次女黄春梅招郎上门(其婿田兴福原籍大溪乡庄林村,今属河西村)。
黄伯玲本是一条“清水鱼“,却被瞿伯阶、宋希濂在短期内就彻底改造成了一条”浑水鱼“,至老不悟,还梦想自己是“清水鱼”,还津津乐道自己解放初为社会培养了许多会计人员。他虽是国立茶洞师范高材生,年近古稀,却连“管宁割席”的典故与成语也不知道。高材错路,空虚一生。悲哉,黄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