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爱.伤城
爱情只是时间燃尽的灰,被寂寞拂袖横扫,还剩什么?很决绝的一句话,包含了太多太多的痛楚无奈!心底层层叠叠的惆怅,剪不断,理还乱,那是一份关于爱情的暧昧。说成暧昧,至少是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在他的世界里停留过。时间流逝,谁会记得谁?何况是一个曾经的承诺而已!人生万事也许莫不如此!如此而已!或许!不管多么美丽的故事,都有一些不美丽的插曲。就像在那样的岁月里遇到那样的他,即使没有在一起,也因为曾经那么执着的爱过,让回忆都那么那么的甜蜜!文字结尾,伤城,不懂得珍惜,又何谈留恋?更是整篇文字的点睛之笔!一篇美文,推荐共赏!问好!
偌大的一个教室里盘旋着数不清美丽的伤痕,悠扬着婉转的伤歌。教室,空荡的只剩寂寞在徜徉着冷漠的伤城。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的震动。一点一点震落了岚那黑色牛仔裤上的沾满的悲伤。岚知道是谁的短信。她闭了闭眼。良久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不宽不窄的屏幕亮起了诱人的幽光。屏幕准确无误的传达了信息来自“傻孩子”的消息。这并不出乎岚的意料。曾有过多少个这样的晚上,岚是多么期盼得到她的傻孩子给她的短信。曾有多少个晚上,岚是这样的快乐,那样的幸福。即使只有手机上短信的交流都足以让她激动的不能自己。可,今日……物是人非。
岚咬了咬嘴唇,读取了短信。
“亲爱的,亲爱的。今天好想你好想你的!亲爱的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好好吃饭呢?有没有想我呢?”
几滴冰冷的泪模糊了屏幕,开出了透明的小花。岚低头,抹掉了落下的眼泪,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眼泪在泛滥的无可救药。
墙上,钟挂在那儿,一动不动。秒针却走的颤颤悠悠。墙边,岚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心却疼的痛彻心扉。
他的傻孩子叫井。她的亲爱的叫井。
那一声声亲爱的化成了眼泪的催化剂,促使眼泪出现。催促伤悲的蔓延。井还是那样平常,那样亲昵。好像从未做过什么,好像从未明白过什么。略带俏皮的言语,岚曾经是那么喜欢。可今日,物是人非。
“嗯,想你了,还想了很对。”岚犹豫了一下,在手机上打下了几个小字。她没有再想往常一样叫他亲爱的。
还没等岚把手机放回口袋,手机再一次震动了。呵,还是井的短信。
“亲爱的,怎么了?”井还是叫岚“亲爱的”,还是像往常一样很快发现了岚的异常,发现了岚没有叫他“亲爱的”。或者,都不是,只是心虚而已。
“你的女朋友呢?还想接着叫我亲爱的吗?她会不开心的知道吗?”岚打了个颤,把头扭向窗外。路灯照亮了天空,赶走了黑色的苦寂,苦寂却侵进她的心房。
“什么?什么女朋友?亲爱的,你想说什么?”井还是那样固执的叫她亲爱的。对于其他的,他也一样固执的不肯承认。
“玩够了吗?呵,还不承认吗?够了吧。”岚冷笑了一声,唇齿间环绕着无法掩盖的伤悲。似乎是为了让井可以听到她的冷笑,可以看见她的绝望表情,可以嗅到她的悲伤。
岚按下了发送键。扭头看到同桌正捧着一本言情小说读的津津有味,岚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假的,全都是假的。”
再回过神来,已有未读短信。
“是。我爱的不是她,是你。真的!我爱的是你。只有你一个。”井已经没有再叫岚亲爱的了。岚突然间想起了上回他们一起看到的“世界上最假的十句话排行榜”。排名的第一的就是:我爱的只有你。
“你和她开过房,对吧?她叫莉,对吧?”岚问出了自己最不想面对的问题。在她的世界里,一些都过于单纯,过于简单。她……过于传统,过于简单。她甚至可以原谅他脚踏几只船。但是开房,绝对不可以。
“是。”井给的答案,单调的很直接,单调的伤人。伤了岚的心,狠狠的伤了。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是她比我更爱你,还是她比我更对你更好呢?“岚又忍不住要落泪了,恍惚间她看见了那张微笑着的脸。
“时间熬不过寂寞。”井最终从短短七个字来回应岚提出的问题。直接的让人难以接受。
酝酿了很长时间的泪,决堤了,泛滥了。
手机再一次震动,再一次震动。岚没有再理。“‘时间熬不过寂寞’很正确的答案啊,这个年龄段的他,这一切不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吗?要学会释然,要学会懂事,要学会一个人长大。”岚一次一次对自己说,一次一次安慰自己。
有些东西永远也不会忘记。
无视未读短信的存在,漠视未接电话的出现。在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岚打开手机,拨通了井的电话。岚没有等井说话,就冲着手机轻轻的说:“忘了我,祝你们幸福。”话毕,她便挂了电话。当手机再次震动的时候,她关了机,拔了电板,将卡扔进垃圾桶。
岚转身和同学说说笑笑,挽着女伴的手,一蹦一跳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同伴发现了她的眼眶变红了,湿润了,残留的泪迹藏不住秘密。谁也没有问,因为岚脸上的笑愈发的灿烂,愈发的欢快。岚笑的像一朵花儿一样,娇艳欲滴;一朵花儿一样,灿烂美丽;一朵花儿一样,柔弱无力。护花使者呢?此刻是否正拥着另一个笑的像花一样的女人,做她的枕边人,做她的专属使者?
或许是笑累了,或许是这幅面具太厚了,太闷了、。催着她的眼泪直往外蹦。爱情里留下的眼泪终于在这里完成了最后的展演。当然这一切的出现都是在某个洗手间里出现。岚捂着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有的掺进她的指缝,有的砌进岚的心里,还有的消失在水滴打在盆里的声音里……
夜,浸湿一大半。枕,染湿了一大边。
爱情只是时间燃尽的灰,被寂寞拂袖横扫,还剩什么?除了形同陌路的恋人,除了有能证明自己有多笨的证据以外还有什么呢?曾经相爱的两个人,最终以背叛而告终。能证明什么?是岚无能?还是井的不专一?最终还是一句话“时间熬不过寂寞。只是这样简单,只是这样明了。背叛的借口也就是这样简单。
日子就这样过去,天知道岚有多想他。即使他曾做过这一些,那一些岚无法原谅的事情。即使她无法谅解这些事情。即使岚知道他们永远也不可能了,她还是那样固执的想他。一遍一遍的想,一遍一遍的想,一次一次的落泪,一次一次的落泪。当然,这一切都没让别人发现。至少她自己是这么想的。
井和岚的爱情可以说是纯粹的精神的爱情,互相支撑着走过那些郁郁葱葱的日子。有酸有甜有苦有辣。有过欢笑,有过泪水,有过他们一起欢笑的镜头,有过一起泪流满面的戏幕。岚哭的时候,井会很小心的哄着她。给她发短信,逗她开心。那样幸福的生活伴过了紧张的高三。井上了大学,岚上了高中。异地的爱情,总让人有很多猜疑。渐渐的岚的疑心加重了,但从心底里她还是那样深深的相信,深深的依恋着井。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岚就说过:“对你,只是一种依恋。”在那个时候岚还说过:“无论别人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就算我亲眼看见了,只要你说没有就是没有。”
可现在,风干了承诺,流在了誓言。
“只有你一个女孩。”“只相信你。”耳边的风拂去了它们存在过的痕迹。
爱情瓦解的速度失去了道理。
习惯了每天晚上等待井短信的岚,害怕了。开始莫名其妙的害怕了。老觉得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可事实上,那个没有装卡的手怎么可能震动呢?午夜,孤独,寂寞,失落。痛苦和失望一遍一遍的折磨着被窝里的岚。有井的时候,在暖暖的被窝里回复,接收,接收,回复一条一条短信。这已经成了习惯。成为了岚倾诉爱恋的方式。可……现在……她好恨!她更爱她。
晚上,上铺手机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一下一下的扯着岚的心。此刻井在干什么呢?是跟自己一样备受煎熬?还是躺在那个美丽的像是玉雕一样的女孩怀里甜甜的睡去?
季末,叶落。岚的头发开始往下掉。一种莫名的冲动让岚有了留长发的理由。井曾经说过:我喜欢短发。
留长了长发,掩住了悲伤。
就在岚的头发长到齐肩的时候,井出现在了岚的校门口。
那个傍晚,没有暖暖的夕阳。一股股冷冽冽的风吹的孩子的脸上红扑扑的。透过薄薄的雾,岚看见了那个站在门口的井。他瘦了,原本尖尖的下巴现在变的更尖了,显现出这段日子他过的有多不容易。有一种疼惜的感觉。岚竟然还会心疼。心疼眼前这个背叛了她的男孩。此刻他衣着单薄的外衣,黑色的牛仔裤,一双白色帆布鞋。就跟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张脸吧,当然还有那颗心。井,颓废的像个刚经历生死绝望的男人,高高瘦瘦,眼睛空洞无神。要是换做以前,岚肯定会马上跑过去,把他的脸捧在手里,揉着她那发红的鼻尖说:“傻亲爱的怎么不进来啊?傻孩子看你冻的。心疼了呢。”然后井笑着说岚笨。最后,岚依偎在他的怀里。井搂着岚离去。
可是,现在……这是不可能的了。
见到井的那一刹那,岚唯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哭。最好,她忍住了。岚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朝校门口走去。
很快,井发现了岚。眼里的那份欣喜和思念就足以把岚融化在雾里。可惜岚的心关上了门,把他的柔情拒绝在了门外。井有些失望,可以说是懊悔。遇到了岚的冷漠,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让她依偎着自己。岚走过井的身边,脸上没有表情,甚至看也没看井一眼。
“岚。”井轻声的叫她。
岚没有反应。好像自己根本就没有听见什么,没有看见什么。
“对不起。”井见岚没有什么反应,心里一急,伸手抓住了岚的手。
两个人的体温从指尖传递,交融在一起。
这些天来井发了疯的给岚打电话,发短信,都没有半点消息。他只能请了假,从很远的那边赶到岚的这边。
“放开。”岚终于有了反应,没有回头,冷冷的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井低声的恳求,承认了前些日子他到底犯了多大的错。
“放开!”岚大声的呵斥,引来了旁边小妹妹的惊恐眼神,冷漠凝结了空气,霜冻了冰雪。
“我不放!为什么?”井的双眼变得通红,激动的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久久不肯放开。
“还问我为什么?!跟别的女人完了?还问我为什么?”岚在心里呐喊,嘴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良久,岚扭过头,冷着脸看着他,说:“别碰我,你脏。”
两行热泪倒流,直注心底,却不愿出现在井的面前,不愿代替岚告诉井,她疼了。
井愣住了。他脏?他脏……他木讷的放开了她的手。
岚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早晨,阳光透明的很刺眼。
岚抱着一叠书,缓缓的走进教室。老远就看见自己的桌上放着一个袋里,袋里有热腾腾的早餐。还冒着热气蒸湿了空气,染红了岚的眼眶。她轻轻将书放下,拾起桌上的袋子,径直走向垃圾篓。冷着脸,将整个袋子扔进垃圾篓。没有一丁点的犹豫。随后,岚,面无表情的回到座位上,抽出一本书静静的翻阅。
门后,消失了一个人的身影。
岚丢开书,低声哭泣。她知道那个人是井。她知道送早餐的人是井。除了井,没有人知道她没有吃早餐的习惯。除了井,没有人知道她爱吃个小的小笼包。除了井,没有人知道她只喝酸奶的挑剔。除了井,没有人会这么细心。
他,又让她掉了眼泪。
每个早晨,重复着一样的程序。桌上,一如既往的有一份热乎的早餐。有时会多一张纸条,有时又没有。岚依旧冷着脸,将它们一并扔进垃圾篓里。待门后那个人影消失在失望里之后。岚,掩面哭泣。
井,永远都错过岚的眼泪。岚,永远都伪装受伤的痕迹。
直到欧阳的出现。一切都改变了。
那天中午,太阳暖暖的伏在大地上。屋顶上,大街上闪着迷人耀眼的光。欧阳找到了岚所在的班级,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岚就知道他叫欧阳。是岚班级上面艺术班的学生,是校友。岚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眼前这个不速之客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想说什么?”岚问。
“我知道最近你遇到什么麻烦,很巧的是我也一样有相同的麻烦。所以,我希望找你合作。”欧阳也是个直爽的人,一口气把要说的说完了。
岚明白欧阳说的是什么。冒牌男友?片刻的犹豫之后岚还是做了决定,同意了。他俩简单的说了几句,便散了。
欧阳是学校的风流人物。人长的帅气,身高也不差,再加上艺术班的人特有的气质。当然身边围绕着许许多多的女孩。岚没有想到欧阳会找上自己。“就当是互相利用吧。”岚对自己说。
就这样欧阳和岚名正言顺的出入各种各样的场合。
早上,欧阳买了早餐站在岚的宿舍底下等她。牵着手,俩人一起穿过长长的矮木丛,一起吮吸杯中的牛奶。只是欧阳不知道岚不喜欢喝甜牛奶,欧阳不像井知道岚的喜好。欧阳的手有点冰,不像井的手,暖暖的。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有一双大手。可以将岚的手紧紧牵在手里的大手。欧阳送岚回教室,在门口轻拥,道了别。岚的桌上还是依旧会有早餐,岚还是依旧像以前那样,从不含糊。
中午,欧阳总会当着井的面,搂过岚的肩,牵过她的手,一起去吃饭。井只是看着,眼里只有懊悔和不甘,其它什么也没有。
岚成功的帮欧阳打退了他的身边那一些“蜜蜂”。全校上下基本都知道欧阳的女朋友是岚,而岚的前男友还会常出现在他们面前。显然,欧阳并没有帮到岚。
晚修结束,在女生宿舍前,欧阳轻轻的吻了岚的额头,满足的说了声晚安,离开了。井就在远处的黑暗处,默默的紧握拳头。
欧阳是学美术的。周末,岚陪着他到操场台阶上画画。那儿的夕阳是很美的。欧阳捧着画板,拿着笔,全神贯注的画着。岚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作画。欧阳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几笔颜色便可将初冬的景描绘的很逼真。岚开始有点欣赏眼前这个男生了。那张脸长的确实可以用俊秀来形容。需要近看,才能发现他的帅气。手指很长很细很神奇。
欧阳放下画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看见了一脸懒散笑意的岚。
他笑着问她:“看什么?”
岚也站起来,眯着眼睛说:“画。”欧阳看了看画,抬起头。突然想吻她的唇。
“岚,我们接吻吧。”岚愣住了。
四片唇相拥在一起,缠住了千丝万缕的细阳,隔绝了尘世的悲哀。
而他,站在远处,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手掌,掌心泛起点点白。
晚上,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男主人公抱着女主人公说爱她,却在当天晚上,在深林处和另一个女人缠绵。岚摔掉遥控器大骂男主人公没良心。骂着骂着她哭了,狠狠的哭了。黑夜,隐瞒了一切。
在那张铺着白色或者其他颜色的床单上,井会用怎样的速度将动人的莉搂入怀中。两个浑身赤裸的人到底会怎样热烈的交叠在一起?井的那张诱人的薄唇是怎样的流离在莉的粉颈。莉那雪白的皮肤,井温暖的大手……莉躺在井的身下,到底是露出什么样陶醉的表情?是低低的呻吟,还是疯狂的叫喊井的名字?井那如痴如醉的眼神又是怎样爱抚过莉的每一寸洁白如玉的皮肤……
疯了疯了!岚疯狂的陷入了自己给井和莉设计的情节中无法自拔。她猜不出井到底会变的多少温柔,她猜不出莉会变出多少迷醉的花招。岚在心里呐喊了一千遍,终于崩溃了。
岚转过身,抱住欧阳。紧紧的抱着他。
“怎么了?宝贝。”欧阳搂过她的腰,轻声问。
“亲爱的,我们开房去。好吗?”岚含着眼泪,咬了咬唇。
欧阳愣了一下。随后,他点了点头。
无人而空荡的走廊里,回旋着夜有的冷静。暗黄的灯,溢满了整条走廊。
欧阳亲昵的搂过岚的腰。岚面无表情。谁都知道她这样做到底出自什么原因,除了她自己。
进了那间十平米的小房间,岚看了看那张床。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是一张宽一米五的大床。床上铺着洁白无瑕的白色床上用品。
岚,冷笑。
“亲爱的,要不要先洗澡啊?”欧阳转身关上了门,温柔的笑着。
“不用了。亲爱的,我们,我们开始吧。”岚依旧面无表情,静静的坐在床边,伸手为自己解衣扣。
欧阳一把抓住岚的手。
她停止了解扣的动作。岚怔怔的看着他。欧阳微微的笑着,将岚轻轻按在枕头上。咬了咬她的耳朵,轻轻的说:“亲爱的,让我来。”他吻住了她的唇,欧阳一颗一颗的将扣子从下到上解开。岚,从下到上一颗一颗将扣子重新扣上。
“怎么了?”欧阳将唇凑近她的颈,雪白的颈。
“把灯关了吧。”岚瞪着杏眼,颤颤的说。
欧阳愣了一下,离开了岚的身体,转身过去关灯。岚也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眼罩。戴上,随后又拉上了窗帘。岚木讷的站在窗前,身后有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她。岚没有挣扎,环在她腰上的那双大手渐渐的开始变得有些不安分了。它偷偷躲进了岚的衣服里,轻轻揉着她胸前的两朵盛开的花儿。突然,岚抓住了那双不停在游动的大手。身后的人僵住了,衣外的那双纤细的手跟着衣内那双大手轻轻摇动。他轻轻将她一把抱起,拉开被单,小心翼翼的放在洁白的大床上,急切的开始亲吻她的唇。双手也就开始忙碌起来……他跨在她的身上,从里面卸下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衣,岚将头歪在一边,不曾有一丝表情。他开始亲吻她的肚子,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一点一点向上,一寸一寸向上……粉红色的蓓蕾诱发迷人的芬芳,雪白的身体,点燃了他蠢蠢欲动的那点延长的欲望。他轻而易举的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两个赤裸的身体第一次这样交叠在一起。一阵疼痛换来一句呻吟,她双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肩膀,狠狠将指甲嵌进他的臂膀,划下最美的印记。
岚,咬唇。泪,仓促流下。
湮没时间,淹没黑夜。
他又爬上了她,吻干了她的泪。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吮吸她嘴角咬破的血迹。他的舌滑入她的口中,窒息的香醇,搅拌着她的气息,浑浊她的心跳。
两条蛇缠在一起,纠缠在一起,翻天覆地。
一场风雨过后。泪落,风干。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她,花容失色的脸,是憔悴还是心碎。他又一次吻了吻她的脖子,凑在她耳边说:“亲爱的,我爱你。你真好。”
他翻下身去,搂紧岚的腰肢,单手握住了那一只颤动的凋零的白玫瑰。
眼罩下,淌过一层清澈的泪。
夜里,他又要了她两次。岚就像是个娃娃一样,任他摆布。
夜,深了。深的很彻底。当启明星升起的时候,天也就快亮了吧。
岚睁开双眼,还是一片黑。她未将眼罩取下,至始至终也没有。眼眶反反复复反反复复湿了一回又一回。她没有叹气,腰间多了一条像梦一样的绳索。他霸道的将她圈在自己怀里,白玫瑰在他手中甜蜜入睡。难道他是爱她的?听说想要知道一个男人到底爱不爱这个女人,可以从做爱之后看出来。倘若男人不爱女人,激情过后,男人会独自一个人睡去。倘若男人爱这个女人,他会将她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难道他爱她?听说男人在做爱时喊出的名字才是自己心里真正钟情的女人。岚是那样清楚又模糊的记得昨夜两个身体激烈的撞击,回应的时候,抚摸着她每一寸如水的肌肤的时候他嘴里唤出的名字是自己的。
此刻,他喝她还是紧紧地贴在一起,没有一点儿空隙,阻隔了空气,压缩了距离。
岚拉开他的手,静静地下了床。光着身体进了洗手间。取下眼罩,四肢无力的自己在镜子里面色苍白,脖子上斑斑的吻痕延续至下。胸前那两朵怒放的白玫瑰染上了点点红色。
然,泪下。他,爱她到底有多深?
岚又重新走了出去,床上的他很可爱的将头埋进被子里,露出几丝倦意。岚走到窗前,伸手,一把拉开窗帘。千丝万缕的金线穿透空气,荡漾着整个房间,不留一丝空地。
岚回头,白色的床单上,落出了一抹鲜红的血迹。证明了昨夜他们的疯狂。他翻了个身,露出那张几分稚气的脸,上面似乎还曾徜徉过眼泪的凄美。
岚笑了。从昨天起,甚至是他进房间的那一秒起,岚就知道是他。从他昨天第一次喊出她的名字开始,她就知道是他。从他抱住她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是他。从他抚上她的那一秒钟起,她就知道是他。从那双手潜进她的衣服的那一秒起,她就知道是她。那双大手的温度是足以区别两个人的存在。
“我欠你的,还清了。”岚笑着抹掉眼角残留的泪,抬头望了望灿烂的过了头的阳光,又笑了。
等他醒来,再也寻不到她的影踪。
她离开了,永远离开了他的视线,永远离开了他的记忆,离开了那座空荡的伤城。昨夜温存的人现在在哪里?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一转身就会出现的人,现在又去了哪里?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一招手就会出现的笑脸,现在却不知道是否已被时间湮没。
学校空了,房子空了,城市空了,爱情空了……
伤城满了。
曾经值得珍惜的人或事却渐渐忘了怎么去珍惜。而时间也渐渐忘了时间也会渐渐改变。
愚爱,如果深爱请深爱。如果不爱,亲离开。
伤城,不懂得珍惜,又何谈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