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罪赎
这是我的原创作品。
迷失了爱的方向盘,不知爱去向何方,黑夜中迷失期待下一个黎明的来临,爱的世界里只有醒悟,没有一味的依从。语言简洁,情节再细腻些会更好,问候作者!
消失在黑夜里的我,剩下一杯冷咖啡,一地的烟头还有啤酒罐,静静的睡下,可怎么也睡不着,身体就仿佛呆在北极圈的极昼世界里,永远无眠。
明天开始上班,今夜的月儿一弯纯真的笑容,那么的清澈。我想就是一个罪人也能做一个好梦吧,天使清楚内心的世界所有的罪恶。没有想到快到高考的时候我毅然选择结束青春,我想这个近乎动词的旋律已经在我的生命中终止。当然也没有一个人阻止我和劝我。然后我就这样茫然地离开。
真的离开时,那种决然似乎牵扯过多的不舍和无奈,还有的是期待明天,什么滋味都说不出来,不过几经周折还是找到一份工作,虽然只是一个完全不能体现任何文化级别的机器般的工作,但能安定下来再好不过,总不能和街上的乞丐抢食物和睡觉的地方。什么都经不起挥霍了。
陌生的地方,疯狂的人群,大都市涌来涌去潮水般的美景,我看了一眼之后就不想再看第二眼,哪里都不想去。一个不太合格的纺织厂,肮脏烦乱的生产线,简陋偏僻的三层楼,还有的就是一群非常忙碌工作的人,当然一眼就可以分出他们的级别,最闲的人是一个中年人,他就是老板。
老板很安静,消瘦的下巴和一些胡子渣,他问我:“这里就这样,想干吗?”
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甚至连工钱都没有太多的商量。一天将近十多个小时的上班时间的确很亢长压抑。里面同行的有六十多人,大多都很小,而且大多都是女孩子,有的比我大,也有的比我小。而在一群人之中我只真正认识两个人,一个我称呼她娟,另一个是小琳。一个在我左边,另一个在我的右边。
装着耳套,听着朴树的《白桦林》,一遍一遍放着这首歌如同在描述我自己那在消失的年华,脚不停的踩着缝纫机,就这样走进一个本来属于我的世界。娟对我特别热情,不停的找我说话,尽管我很少回应,殷勤的教我帮我做衣服完成任务。
娟对我说:“你像一个学生,怎么跑到这来?”
我这次回答了她:“我想我已经成了跟缝纫机一样的机器,只知道不停地跟着它转,原来是它在控制着我。”
我拿着饭盒半天不动,娟就帮我打了饭菜,我躲在角落里吃,没吃两口就抽着烟,抽完烟就去上班。
晚上喝着酒,我那间宿舍很小,对面的阳台就住的是娟和小琳,一个人在宿舍我很喜欢,因为我怕会突然看到另一个自己站在眼前。晚上下起了雨,我爬起来,对面的灯还亮着,依稀可以看到玻璃上划着两个人形。
一天,两天,三天,一直一个多月,我一直近乎疯狂的沉于上班时间,一些大家自个儿的玩闹我都没有去参加,即使是老板叫我去我都拒绝了,他对我很满意,认为我是一个节约的人所以经常照顾我,不过我不稀罕也不喜欢。我想让世界把我遗忘,安静地过着我不属于的世界。
突然有一天,那是新一年的开始,元旦放了两天的假期,而且下起了雪,基本上大伙儿都去好好玩了,有的准备给将要回家过年的东西买好,几乎这一天是所有在外打工仔最幸福的一天。我一个人正准备睡下,这时看到对面的阳光,小琳打开窗户然后又关上,上面又划着两个人形,但是和以前的不同,以前的是那孩子在我左边,这次是在右边。
小琳看了我一眼就进去了,娟在喊我,她跑到我宿舍门外。我从容的打开门,我第一次真正的去欣赏一个女孩子或者是她,清澈的眼睛是那么的稚嫩,然后又泛过一丝忧郁。
我的脸滚烫的,我问她:“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出去玩?”
娟带着羞涩的笑容:“等你,怕你一个人寂寞。”
“嗯,一起出去玩,我请客。”我略拘谨一下然后请她进来坐。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让你请客的哦。”娟给我使了一个装生气的眼神,然后大大方方地走进来。
我简练地洗个澡,我第一次这么开心,把胡子渣刮得干干净净,一不小心还刮破了一道口子等我穿着几件以前在学校跳舞的衣服想给她一个惊喜时,没想到她先给我一个惊喜。地上烟头啤酒罐都一下子不见了,地拖得很干净,衣服被子都叠起,一些漫画书都放在书桌上摆好。
娟像一个小学生交作业一样高兴自信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怎么样?还可以吧!”
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苦恼的说:“这样也行?”
“喜欢。”她脱口而出,然后抱住我,嘴唇轻轻的吻住我脸颊那被刮胡刀刮破的伤口。我愣了一下,然后抱紧她,突然无奈的觉得她活的世界是那么的天真。
当我和她一起走的时候,我或许是怀着感恩的心牵着她的手。北极那颗躺在极昼里的心不知如何翻转,当怀着感恩的心去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是罪恶的开始。
我问她:“该去哪里?”娟用手指贴住我的嘴唇,示意我不要说话,我就稀里糊涂的跟着她挤公交,她时而不紧不慢的回过头来对着我笑,用手指在我的背后轻轻拖动两下。
我不敢胡乱去猜测她内心深处的疑惑,那里就像一个黑洞,越想去探究就只会陷入。
娟狡猾地问我:“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没有说话,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可能是公交过于拥挤,然而这仅仅是我的托词吧,因为我不想去知道。或许我该拥抱住她,当然我也很奇怪,可以对她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她接着说:“其实你的嘴不甜,但是我的心很甜。”
娟带我去她的家,她家没有其他的人,她给我做饭。我像是一个归来的丈夫,而她就是一个寂寞又殷勤的夫人,一会来客厅看我傻笑,转过头又跑到厨房弄得噼里啪啦的响。
那一天也许不是我一生最美好的一天,但是却是我作为一个还在青春时光流浪的我最幸福的一天。
我深刻地感到一种类似啤酒泡沫的那种兴奋乃至骨骼神经发酸,巴不得每一分都能想电影特效一样静止,然而你这种圈禁在海洋底下的罪恶打开了另一扇门。
娟摆好菜碟碗还有筷子,开了两瓶啤酒,端端正正地坐在我的面前:“怎么了?不开心?”
我努力平静下自己的心情:“嗯,没有不开心,挺好的。”
娟握住我的手说:“不对,是想家了吧!”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白:“当然,被你猜中了。”
“还有,想家里的媳妇了对吧?”
我犹豫了半天都回答不上来,只低着头不停的吃,好像只有不停的吃她给我做的饭菜还有啤酒我的内心那一份愧疚才会有所渐退,她做的每一道菜我都反复的尝,可惜一点味道都没有吃出来,甚至都不敢抬起头,只看到她一动不动地坐着,筷子始终没有动过,只是啤酒不停的喝。我想也许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她在一起了吧,我想我会很怀念但是也无奈!
那天晚上我回来了,她让我别回厂子,但她坳不过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回来,似乎内心里有一个疙瘩解不开,等我迫不及待的回来回到宿舍时果然对面宿舍的灯还在亮着,但是那一晚她始终都没有出来,我想或许是我想错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在缝纫机上翻转,越来越忙了,厂子定的最后一批单子很大。我还勉强能跟队伍跑,至少我不会最后的一个交任务。小琳开始频繁的和我说话,而娟却频繁的给我发黑色星期五一样的短信:
-这几天突然感觉好累,吃不下饭,只想发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喜欢你?
我手指不停地拨动手机又不停的删除-呵呵,妹妹好傻,好可爱。
-以前想去一个地方,可惜没有一个人陪我,但现在我找到了那个人却不知道地方了,你会带我去吗?
呵呵,妹妹,我的方向感不是很好的,不能带你去那个地方。
-如果你喜欢小琳,我该怎么办?晚上我问小琳,你喜欢阿诚对吗?她默然的点点头,我选择退出。
妹妹,哥哥不会忘记你的。
……
一直到后来,她发的越来越长,而我回得越来越短。其实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恋爱过,只爱过,却没有选择恋过,或许这种选择是残酷的,但我知道是明智。
慢慢时间就过去了,那一点点朦胧的爱情就弱不经风的折断了,快过年了,厂子也停工了,大家都准备回去了,老板对我颇为满意,还准备来年给我加工资,我想迟了吧,不过当然没有说出来,我想让这一切有个好的结束。
也许没有一个好的开始就该让它有个好的结束吧!
小琳找到我:“能陪我去看一场电影吗?”
我答应了,其实我也想在最后的时候约她出来。
电影院的人很少,但是我们彼此幸福的守候电影的每一个画面,不经意间我从她眼中读出那一道青春的印记,那是一种莫名的忧伤,我想我只知道结果。
“失恋了多久?”我问她。
“很久很久了。”小琳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但并没有对我无端的提问而感到奇怪,而且有一种感激,感谢我能把她不愿意提及的伤疤给挖出来然后随太阳而消逝。
“为什么选择我?”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说出来这句话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连一丝同情都不想给予她,或许我才是最值得怜悯的。尽管她的确是那么温柔动人,此时她是一个天使,是一个公主,也是一个巫婆,一个吸血鬼。
“我只想找个人陪陪,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一秒钟的堕落可以被无边的黑洞吞噬自己的所有,整个黑夜就像是在北冰洋的冰窟窿底下,连脱一件衣服解去一枚扣子都是那么的艰难痛苦,一直以为自己是沉沦的,然而在那层薄薄的冰下面似乎潜伏着一个不死的亡灵,在不断的召唤自己,以免沦为魔鬼的奴隶。
开始我就像一个奴隶一样顺从她,但最后我觉醒了,顷刻间我明白小琳不属于我,她的世界没有我。
我终于轻松的回来了,心中那一层似乎不会融化的冰已经开始消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春天来了,又是一年了,我选择报读一个服装艺术的学校,我想我在这里的半年不会白过,好好努力了几个月,成人高考快到了。
突然一天晚上我看见了月亮,像镰刀一样挂在夜空中,偶尔划过一颗流星,或许是两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