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凌晨失忆
连载
社会、生活总有那么多的无奈,迫于生活、工作的压力很多人选择了“伪装”自己,捡别人爱听的话说,做别人喜欢的自己,一切都是那么不自然却又那么自然。作者的无奈想必不少人也尝试着,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祝福作者一切安康,问好作者!
也许未来某天,我也要开始做暗无天日的自杀。永生垂死挣扎,尝尽濒临死亡的味道,最后也许就能得出我适合死亡的解释。
只有文字,我才发现自己不是一个废物,然它却像爱一个人,需要感觉做前提。时常有人说我是神经质的,而我本身也同意,因为我不仅时常莫名的就能陷入悲伤,常常从今天的不幸一直像毫无规则的曲线悲到昨天又悲到我看不见的未来。
而且我一直把自己逼迫到连我自己都讨厌的模样。我挑自己不喜欢的衣服买来穿,说自己不喜欢但别人爱听的话,放弃自己喜欢的美术选择了别人口中有前途的理科,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在别人面前却死不承认。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毫无优点的可怜虫,一直把自己伪装成别人眼里那个不问世事永远对任何东西都无所谓的我也不清楚该用什么人称代词来定义的人。
正如睡觉时始终保持一种姿势会累想翻身一样,一贯的伪装会让人陷入另一轮回的悲伤,我想它是在今夜彻底的血崩,我只能看见像恐怖片里那披散着长发的女鬼伸出血淋淋的双手向我飘来,这一次,我没有逃开,我想也许等她真的掐着我脖子的时候,我就明白自己是该继续装睡还是该去做女鬼未完成的梦。我做了个决定,只是没有人见证,说不定明天这个决定又会跟着我以往的万千决定一齐见鬼去了,所以有没有人来见证又有什么所谓。
我喜欢黑夜,一如继往地爱着黑夜的味道。我总觉得凌晨的风是带着巧克力的香味的,却并不浪漫。而我也正是一个不那么浪漫的人,甚至经常大煞风景,就像我突然出现在某大一样。黑到极至也是一种境界吧,它能把我的心一直沉到丹田,直到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就开始如洪水般迸发,歇斯底里的呐喊带着别人听不见哭腔,然后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你到底想怎样?
关于我到底想怎样(1)
这个问题自从赋的离开我就一直在想。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她要不告而别,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
其实你好漂亮,我觉得你长得很像崔智友。
是吗,就算是那又有什么用,不如你学习好。
可是我学习也并不好。
你总是这么谦虚。
和赋成为好朋友是从同桌开始的。都说美女的字跟其美貌是成反比的,但是没想到她却有一手好看的字,跟她的人一样娴淑雅致,难得的美人还有难得的美字,于是我就这样注意起她了。只要她有学习上的问题我就好开心去帮助她,对她的友好程度到了可以怀疑我性别的地步,但是我就喜欢这样的感觉。不久后,因为重新排座位我们分开了。
我想写个故事,主角就我们俩。
真的吗?好啊,我支持你!
于是我就真的开始写了。我写我们一起讨论怎样高效的学文言文,我写我们课间一起八卦我们班的谁谁也喜欢那个谁,我写我们班的那个花季少年突然陨落在2003年的6月30号,彼此的眼神里都流露出难以言喻的悲伤……后来我就不想写了。我看到生命的脆弱,想到我的无力,在没来得及说再见,上天就要我们不见。我很怕,怕身边的一切都会像那鲜红的生命一样突然消失不见。
我们有一天会分开找不到对方吗?
不会的,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啊。
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坚定,于是我就那么望着她,直到我们都笑了。笑到我真的以为我们可以永远在幸福的樱花树下,吻着落下的漫天的樱花,放肆地笑,放肆地笑。可是,一眨眼,我不见了你5年。就这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