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的美女

于建东像玩保龄球一样将许多美丽女人击倒，可以说是林一帆在伊甸园之城或太湖附近享受的乐趣的一部分。几乎是在于建东出现在某个酒店歌厅泡妞时，林作家会不约而同出现在他身旁，林作家自已都不知道这种缘份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不想做于建东的怨家或者情敌，他才三十岁出头，和马林国一般大小的年龄，健康而雄壮。而林作家已经半百年纪，还有高血压，林作家的养身之道是每年冬天吃猫和人的胎盘，蜂蜜和花粉，但也无法让他与于建东比较。林作家拥有的无非是满肚子沧桑故事可以说给美女们听，当今，乐意倾听故事的美女太少了。

于建东呢？他早把自己当成伟大的艺术家了。他在市区的房间和跑马场的宿舍里挂满了木板画。他继承了做雕花匠手艺的祖父的一手绝活，并且很有创意地拓展了木版画的风格。他的画风吸收了日本十七世纪木板画浮世绘创始人师宣和后来铃木春信上下或左右组合木板画的不同流派创作方式，把日本木板画的栅栏或房屋装饰画与中国东北木板画的原始苍茫雄浑融合在一起。从而，十年里坚持的追求探索和创作，形成了他独特神韵的木板画。他有两大爱好，骑马和美女，这两者又是为他的木板画服务的。

他创作的题材和内容就是裸体男人丰韵女人骑着白马在旷野在黄昏夕照下狂奔。或者是魁伟男人像骑着白马骑着丰满的裸体美女的室内装饰画。他觉得自已身处滨江生态园和伊甸园之星的明媚空间，身临其境的是当代浮世侩。他要把握转瞬即逝的机遇，既做及时行乐的自由人，像浮在河面上的胡芦那般轻松空灵。又创作出美女画像。并且，能在现实生活里掌握几个不同个性特色的美女可以呼风唤雨。他自从把伊甸园之星酒店杨小玲勾引上手做了情人之后。他让她做模特儿或在窒内或去生态园骑着马，创作了许多木板画。但是，当把初次在伊甸园之星餐厅吃牛排时见到北方美女李凤丽的风采，他的眼睛发绿了。他心里发誓，一定要让李凤丽也做自己的情人从而成为木板画裸女模特。然而，他发现李凤丽不上自己的套。

他暗中跟踪过多次，发现李凤丽喜欢的是年已半百的作家林一帆，他在林一帆的木屋里在生态园树林旁的木椅上在斜阳映照的木桥上几次偷窥到李凤丽和林一帆作爱。于建东还拍摄了一些照片，回到家凭着想像用刀在梧桐树板泡桐板上刻下美丽欢爱着的裸体画。每当此时，他的心中便有一头欢快的白马在奔跑跳跃。他的灵魂深处便会升起似黄河源头大浪涛涛汹勇澎湃的情欲。他并且有一个远大的目标，他要结交大老板获取一笔巨款购买一匹纯种的英国赛马，使自己更像一名艺术家骑士。

他确实是捕获美女的好猎手。已经有一个局长和一个校长的漂亮夫人成了他的牺牲品，每周有一次会到他们跑马场宿舍里去，乐意受他的折磨，在他的胯下尖叫和呻吟。杨小玲去时，还碰到过漂亮夫人几次。后来，杨小玲要离开他。但是，杨小玲有许多裸体照片在于建东那里被牵着心，没办法，杨小玲只得忍着。

跟你赌十欧元，他会对她说甜言蜜语。而且在周末之前，她会在他的屋前木柱上加一道刻痕。

皱了皱眉，不赞成林一帆的说法。你不能这样说李凤丽这样的好姑娘。

你认识她的时间还不足以使你如此肯定地说她是一个好姑娘吧？

我肯定，她是的，所以我会赌她是个好姑娘，你输定了。

林一帆轻蔑地一笑。不喝酒，不抽烟，而且如果他追女人的话，他只会在人们不注意的地方追。林一帆发现，魅力力部分在于他有着表现出些许极端严谨的天赋。只是性本能罢了。

你的耳尖羞红了，这使得林一帆咧嘴大笑，你还记得如何做爱，对吗？

我只是对过程有些模糊的印象。

厨房里，杨小玲把一块苹果派放在了工作长台上。歇一会儿吧！她命令李凤丽道，把这个玩艺吃掉。

我还不怎么饿，而且我需要吃别的……甜点，我怕。李凤丽说。

我没有问你饿不饿，不是吗？把这个派吃了，免费的。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块苹果派，如果不吃，明天就会坏掉。你看见那个坐在长台旁的人了吗？杨小玲说.

那个看起来好像在迷失中行走的男人吗？杨小玲问李凤丽。

那是个色鬼加骗子。人们叫他于建东。没等李凤丽回答，杨小玲又说。

于建东是专门勾引良家妇女之浪子，当他还是十几岁的少年时，就有了这个封号，他现在还继续着把，想与方圆一百公里以内的每个美女上床视为他的终生追求的事业。

知道了。马上来！在绝大多数星期六晚上，于建东都会给自己一个火辣的约会，或者他会和他的好的女人去云亭山庄游泳。不知道他今天在寻找那个女人做猎物？

与朋友一起在欧式蓝屋的餐厅里闲荡，琢磨要和牧群里的哪一头小母牛似的女人玩。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看看你是否是今晚那头小母牛。“李凤丽心里想着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所以她没有理睬，只是坐下来吃苹果沙拉。"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好看的。”

他才不管这些呢，至少你是新来的，是女性，年轻并且照目前看来，是未婚的。说句公道话，于建东是不偷猎已婚女子的。你看他现在正在和马雅娟调情呢。去年冬天有几个星期，于建东一直和马雅娟保持热烈的性关系，直到后来他把视线转移到来这里溜冰的几只外地富婆兔子。听说他还打过我老乡胖妞方玉珍的主意。杨小玲说。

李凤丽笑了一下便护住脸，她说：我可没发现他有吸引我的地方，他太嫩了。

杨小玲抓起那只经常不离手的大咖啡杯，说：小伙子总是有魅力的。当他解开牛仔裤并且跃身而上时，没有任何一个和他缠绵的女人会对他心存偏见。

你跟我说这些，是你认为在未来的哪个晚上我会和他上床？杨小玲说。

只是让你知道事实而已。许多女人经受不住男人的诱惑，尤其是一大堆钱－－只有我不可能，我没有野心。李凤丽说。

等着瞧吧。杨小玲说。

明白了。不必担心，我不会找男人的－－暂时不会找，或者说永远不会找。李凤丽说。

尤其不会找那种把自己的阴茎视为棍棒在哪处田地乱戳的男人，可这种男人到处都有，防不胜防。杨小玲哈哈大笑起来，跑进了厨房。

不错，很不错。我从没问过关于烘烤的事，这里的面包和糕点是我们店里烤的，还是你从本地的面包店买的？有客人问杨小玲。

是我烤的，现在你一定在想，我做面包糕点比做烤肉做得好一些。那么你是对的。你呢？你会烘焙糕点吗？李凤丽问杨小玲。

那不是我的拿手活儿。不过当你需要帮忙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搭把手儿。杨小玲回答。

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会找你的。李凤丽轻轻拍了拍盘子里的两片牛肉饼，然后又在盘子上倒了一些炸薯条和蚕豆。她硕圆的臀部被牛仔裤包紧着极性感，有些让男人想入非非。

杨小玲正在拌盘子里的腌菜和番茄，此时，于建东悠闲地走了进来。

小姨妈。于建东弯下腰，亲了一下正在低头干活的杨小玲的额头。

小姨妈？李凤丽心想，你这个妈刚刚吹捧了你的阴茎是如此粗大，吃烤嫩玉米棒时就会想到他。他就来了。真是心有灵犀呵。

他冲着李凤丽淡淡一笑，"听说你做得一手好菜。然后喝了一口他手里拿过来的啤酒，"朋友们都叫我于建东。下次你叫我于大哥吧！"

我叫李凤丽。很高兴见到你。杨小玲，让我来弄吧。你去招待一下。李凤丽拿起盘子，把它们放在了木架上。然后突然发现，现在刚好是晚上没有客人下单的时候，也就是说此刻她不需要做任何饭菜，她有些恼怒。

马上关掉厨房门，杨小玲告诉李凤丽说，你走吧，时间到了，你可以离开了。我安排你明天上早班，所以你明天必须在七点钟之前到店里，七点整。

好的，没问题。李凤丽开始解身上的白围裙。她知道杨小玲和于建东要发生一段深情。

我开车送你回旅店吧，保证让你安全抵达。于建东把他手中的半杯酒放在了一边。

哦，不，不必麻烦了。李凤丽瞥了一眼杨小玲，希望她能帮她解围，但是杨小玲已经转身去关微波炉了。杨小玲醋意味很浓地离开了。

不是很远。我不累，我想自己随意走。李凤丽拒绝了于建东的美意。

李凤丽走到林一帆面前说。"走啊，我可以陪你散步。你带外套了吗？"她认为争论是粗鲁的。不要争论，就冒险一次，带上光头的中年男人从薄冰上行走吧。

她没有回应于建东一个字，就去拿了自已的牛仔外套：我明天七点钟才要过来上班。她轻声嘟哝了一句再见，然后搀着林一帆径直朝门口走去。

李凤丽对林一帆的做法，是要避开于建东他们这种臭男人。不料，更加激起于建东的好斗公鸡本能，他要征服伊旬园之星酒店里每一个美女。

第四章

第二天晚上，于建东又来约李凤丽，李凤丽确定不了于建东是个什么货色的男人，接受了他送自己回家的邀请，但不会随他去远地方或者娱乐场所。于建东本人没钱，他的父亲有钱，自从他父母离婚后被法院判令随了母亲，他就与母亲相依为命，养成了倔犟的性格。他对他的同事们讲：是的我没有钱，我同样可以玩遍滨江城看得上眼的美女。

李凤丽出门坐上于建东的皮卡车时，她隐约感觉到，马林国正在背后注视着她。为什么他还在这里呢？于建东为她打开了门，然后紧随其后出了门。

今晚有些凉。你真的不冷吗？于建东问李凤丽.

我很好。在温暖的厨房工作，感觉很好。李凤丽说.

我猜是的。长这么大，你从不娇身惯养，对吗？于建东又问.

我喜欢这里的工作。我曾经出身在贫穷的家庭。李凤丽说。

我敢打赌，你今晚一定很忙。不如我请你喝一杯，这样你就可以放松些了。于建东说.

你可以给我讲讲你的人生故事。

谢了，我还年轻，我的故事还不值一杯酒，而且我明天还要上早班。李凤丽说。

明天天气应该不错，一起出去走走吧。他讲话的声音和他走路的步态一样慵懒。"我明天接你下班，好吗？

于建东见着李凤丽有些伤感的脸说：美女应该有灿烂的笑容，应该有非常浪漫的故事。我可以带你四处逛逛。我可以向你保证，伊甸园城里，没有比我更好的导游。

他拿出几分优雅的动作，挤眉耸肩，甚至动了几下拳脚。证明自己不仅是一个绅士，而且身体特棒。于建东说。

她不得不承认，他灿烂的笑容和迷人的眼神就像一只轻轻抚摸着肌肤的手，让她心里蠢蠢欲动。而且他是上市公司胡老板的儿子。

你真的很好的人，但是因为我只认识几个这里的人－－－－－－而且认识还不到一天，所以－－－－－－李凤丽拒绝了于建东。

你完全可以伪造一些推荐信，要不，我可以帮你这个忙。于建东奉承拍马地说。

李凤丽说：我要回旅店了，明天再多了解一些这里的事。她不想跟于建东说太多的话。

改天再约你吧。当他抓她的手臂时，她吓了一跳，他只得轻声安抚她，就像安抚一匹受了惊的小马。于建东对美女常是死皮懒脸的。

别怕，我只是想让你放慢脚步。你刚才走路的样子就好像刚从东部匆匆赶来，正要去赴一个已经迟到了的约会。很可爱。他停了一下，抬头看看一边站着的林一帆。林大作家也认为你很美的，不是吗？于建东说。

她的心依然跳得很厉害，久久不能平复。但是当她抬头朝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时，在那边－－－－－－远处高高低低的山脉上，正悬挂着一轮皎洁无瑕的圆月。她说：好吧，再见！她挽起林一帆的手一起走进酒店地下室上了甲壳虫汽车。

星星在月亮的周围眨着眼，就像某个人在霰弹猎枪里塞满了钻石，然后把它们射向了天空。点点星光把山峰上的积雪和冰染成了诡异的蓝色，给岩石裂缝和溪谷泼上了深沉的影子。

她心里想着，紧张不已，强迫自己低头盯着地面时，她早已错过了这些好景色。虽然她希望此刻是她只身一人，但是她仍然感谢他，是林一帆让她驻足观赏，让她抬头仰望。

很美。我买的《旅行江南》里称这些山脉是雄伟的，但是我不这么认为。以前当我看它们的时候，我觉得它们不是雄伟壮丽，而是峻拔突兀。但是此刻，我感到，这些山脉是雄伟的、壮美的。林一帆说。

山上有一些景色你必须亲眼见了才会相信，它们变化多端，即使你在看它们时，它们也在不断地变化。每年的这个时节，如果你爬上山去，站在河边，你可以听见岩石在春水的冲击下发出的噼噼扑扑的声音。骑马上山去－－－－－－没有什么比在马背上欣赏西霞山更妙了。"

我不会骑马。李凤丽说。

我可以教你。丁林森说。他又说：我认识于建东。

她又继续朝前走。你是景区导游，骑马教练？

这不是我的工作，是于建东的工作，绝大多数时候，我都在距这里大约二十公里以外的生态园渡假农庄里。那里有朋友的几匹蒙古马，有一匹纯种白马特别适合你骑的，我可以吩咐那里的厨师准备一份精美的野餐，给你找温驯的白马，我敢保证你在那里的所见所闻所感会多得让你回家写上一天。林一帆说。

笫二天，李凤丽上班不久，于建东就来到伊甸园之星酒店。

我相信你说得没错。她想去江边听岩石冲撞的声音，想去看江岸草地返青，芦苇的青沙帐。此刻，在这令人驻足不前的皎洁月光下，她真的很想让他带她去那里，她刚来滨江有些孤独感。她除了兑现承诺请过胡涂虫师傅在夜排挡吃过一次夜宵，她从来没与任何一个年轻男人约会过。我会再考虑一下的，但是现在我必须先走了。

让我再陪你走一段吧。于建东说，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你不需要那样。我－――

我妈妈跟我说过，要把女孩子送到家门口，才礼貌才放心。于建东又寻找着借口.

他很自然地抓起了她的手臂，然后打开了旅店的大门。她发现他的身上有着讨人喜欢的青草和松木的味道。

晚安，阿福。他跟值夜班的店员打招呼。

你好，于建东。

你好，美女。李凤丽仿佛看见于建东眼睛里正流露出极不自然的伪装出来的假笑。

当于建东走向电梯时，李凤丽把他拉了回来。我就住在三楼，我想走着上去。

你也是一个运动狂，对吗？这一定是你如此漂亮的原因所在。"他很自然地转了方向，然后打开了电梯间的门。

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给你添麻烦了。她命令自己不要惊恐，因为有他走在身旁，楼梯间显得如此狭窄，"我真的是来到了一个友善的小城。"

整个苏州的人都很友善。但是不都像我们两人这样，我们是意气相投的。我听说你来自台湾或者东南亚的某个地方？

是的。李凤丽很干脆地说。

第一次到这边来吗？你是亿万富翁的女儿？于建东对女人刨根问底的态度令李凤丽有些厌恶情绪。

没错。李凤丽回答。再上一段楼梯，就到了她的房间。

休假来游玩？于建东又不放心什么似的追问了一句。

是的，是的，完全正确。李凤丽不想和他说太多的话，又不想得罪他，刚到滨江，不想树敌太多。她估计到杨小玲可能会成为自己的仇人，她需要林一帆那样敢于承当责任的男人做保护伞，男人们都像林一帆那般热心真情地帮助人就好了。

你是个大胆的家伙，居然敢独自出行。于建东说。尤其对你这么一个美女，你知道社会上有多么乱吗？你出来风险太大啦。

是吗？这说明我有冒险精神。李凤丽笑着说：这是我自已的事情，与别人没有丝亳关系。李凤丽是想让于建东这种年龄不大却见多识广专门勾引女人的男人马上离开，她厌烦他。

李凤丽听了这话，她应该笑的，但直到他为她打开楼梯间的门，迈进三楼的大厅后，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到了。"她掏出了她的房卡，本能地往下瞥了一眼锁孔，确定门上贴的胶带没有被拆开过。

她还没来得及把房卡插进门上的狭缝，他就把房卡从她手中拿了过去，亲自做了这桩小事。他打开门，然后把房卡还给了她。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没关。他说道：电视机也一直开着。

我想是的。刚开始工作，有些过分担心。于建东，谢谢你护送我回来。

我很乐意。不久就会让你会骑上马背散步的。你等着吧！于建东不怀好意地说。

李凤丽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会考虑你的提议。再次表示感谢。晚安。

李凤丽在跑马场找到了骑马教练于建东，她不但自己学骑马，而且非要林一帆也学骑马，最后，她才学了半小时骑马技术还不熟练，便要林一帆和她同骑一匹马去山坡林间散步，善良的白马不乐意她俩在背上肆意调情，屁股一抬头一扬，把两人掀倒在山路旁的茶树田里。

于建东连忙打电话叫来了跑马场的一辆越野吉普车把李凤丽和林一帆送到医院。

车上，于建东对李凤丽说，你年轻，没事，骨折了都容易治，你把一个老人带到这里学骑马，出了问题谁能担当责任？何况他又是省里的名人。

你放心，我住医院不用你掏一分钱，我死了会有人为我开追悼会的，和李凤丽无关！林一帆忍着疼痛，擦去额上的汗珠。

你倒责怪我们两个来了，我们是付钱买票的，是你和你的白马有问题。假如我查出是你们的原因，我会找律师的。李凤丽对于建东说。

她是知道那个失踪的外地女游客，富有的中年女人离奇地在生态园消失，一定与她的情人于建东有关联。上周六，她去于建东的骑马馆时，她在于建东养马的蓝皮屋里，见过一串女人戴的珍珠项链，硕大的珠子，价值几万元，还有一只女人戴的白色遮阳帽，当时，她见到后，有些怀疑女人物品为何走了马棚，看了几眼，她便离开了马棚。晚上十点许，杨小玲和于建东一起洗过热水澡后进了房间。

杨小玲穿着粉色睡衣站在窗口迎风伫立着。旷野的晚风拂动着她的长发。她问于建东：你又开始搞鬼了吧？瞒着我在背后找女人。她一定比我有钱，是个富婆？

没有的事。于建东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每次来伊甸园之星餐厅，见到李凤丽，你的眼睛比白马睁得都大。你还在暗中跟踪李凤丽，同林作家较劲。李凤丽心气高昂怎么可能瞧得上你？你就说说马棚里那个女人留下的珍珠项链旅行帽吧。杨小玲说，你要讲实话，否则，我和李凤丽快成怨家对头了。杨小玲环视着房内于建东挂满墙壁的以自已裸体为模特的木板画系列“美女浮世绘”，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她回头疑视着于建东皱了一下眉说：我俩好了已经几年，你是不是看我走下坡路，王老板重视李凤丽了，你也想抛弃我？我是黄花菜凉了，要另寻新欢？

你别尽瞎想，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只是，我正筹集资金，想到省城搞一次木版画展，我苦干了十多年，我知道自己的木版画比宁夏木板画家罗贵荣，云南版画家贺昆，省内版画家陈超，郭游这些人差不到那里去。我很想夏天去广州参加中国嘉德夏季拍卖会。现在股市跌破四千点，楼市走势下落，一些老板正想投资艺术市场，这是好机会啊。《我和土地》以五万元出手，《如鱼得水》系列以十六万元成了交，说明我的木版画大有市场潜力。我期待得到成功，得到别人的理解和帮助。所以－－－－于建东说。他走到窗前拥住了杨小玲。

我不懂你的木版画，没到那个档次，我也没法支持你，你就对我讲明白，有没有和富婆在生态园失踪的事情有牵扯吧？还有刘警官的女儿，我就想让你吓唬他们一下，你没和我商量便活活烧死了她，我常做恶梦。最近，有富婆在我们这儿失踪，我也想到了有你的份。因为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你在“亲人亲”旅行社门口迎接了一个中年单身女人住进了伊甸园之星房边的白云宾馆不足几小时便离开了，晚上，你陪着那个富婆吃了牛排橙汁。后来，我再也没见着那位白白胖胖的富婆。我只是在咋天你的马棚里见过那个富婆的珍珠项链，还有－－－杨小玲还想说下去。嘴便被于建东掩住了。

于建东说，是的，那个女游客，她是个富婆，她由我陪着游历了滨江的名胜古迹，也在跑马场外的林荫道上教她骑马。而且，她还乐意同我在马棚里的稻草堆上睡觉。你知道我特别喜欢马棚，见着蓝色的铁皮屋和高头白马，我全身特别有劲，疯涨情欲，会想像骑着女人就如骑着白马精神抖擞。我死硬软泡，她终于让我睡了。当她在我房间里洗完澡后，我要她在藤椅上躺着让我画几幅裸体画做木版画的素材时，她居然死活不肯，最后，她经不住我死缠硬磨，她终于同意做我的模特儿，可她竟提出要我一万快钱给她做报酬。我一个月才二千多块钱，自已每月开支都不够。你杨小玲是知道的。这富婆越是有钱，还越是讲究钱。当然，我是拿不出钱来。可她是个有钱的女人，她说老公开的厂每年有几百万利润。丈夫每月给她一万块钱游玩。她的几张银行卡带在皮包里，上面有二三十万。我一不做二不罢手，扼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说出了银行卡的密码。也许是对有钱人愤恨的缘故，我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她一会儿就硬了身子，我在房间里半夜都坐着，我后悔啊，但已经晚了。

接着，我把光着身子的女人埋了，我想过逃跑，我朝那儿跑啊，我没几个朋友，钱又花费在木版画上了。现在，我就等着警察来，我束手就擒毫无怨言。至于杀死刘警官的女儿，全是为了你。小乖乖，你不会出卖我的。因为放火杀害刘警官女儿的幕后策划者是你啊。当然，我不会出卖你杨小玲的。我俩有感情，对不对？也没有人会怀疑到我的头上。啊－－－－今晚上，你就做一匹大白马吧。没有我，你那里会有快乐呢？林大作家和你也睡过几次。他照样冷眼待你，你不知道？

于建东的一席话，让杨小玲的心麻木了。她无话可说，目光死死盯着他，她心里在说，你这混小子，可把我害了呀。我成了杀人同案犯啦。

杨小玲的浴巾被于建东掀开了，展现在月光下的是娇小却丰满，虽不结实但鲜活嫩白的胸乳。她知逆了自己的处境已经身不由已。她无奈而孤独，她迷茫而失落像羔羊一样，被她期待快乐的男人宰割。宰割着她的肉体与心灵。当夜，她又一次做了他的性奴。

在伊甸园之星后面附房的宿舍里。杨小玲又询问李凤丽关于富婆的踪事件。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和于建东捆绑在一起了。

李凤丽说：我不知道。我没有认出她，她的脸和他的脸，我都没看那么清楚。但是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她是个有钱的富婆模样。

你别对着我歇斯底里，好不好？。杨小玲的声音依然保持着毫无感情和淡定，她沉着脸对李凤丽说：如果你需要坐下的话，你就坐下来，但是你千万别歇斯底里，让人心里难受。

好吧，没问题。李凤丽因为年轻说话容易激动和振奋。她没有坐下来，但是她用手掌根擦掉了眼泪说，我看见了他们。我看见凶犯对富婆做的事。我是唯一的目击者。

李凤丽的鞋子在无聊地踢打着地面。她眼前仿佛又看到马棚储藏室门外，女人镶有银色条纹的白色耐克牌长筒靴。青色夹克衫和红白色旅行帽。中年女人银灰色的外衣和凶犯细细长长的黑色枪管。他俩绕过湖畔，进入了去跑马场的一片水杉林。

我是唯一的目击者，李凤丽重复说：但是我没有看清足够的细节，不能瞎说。

当时－－－你说你和林一帆正在山路上？去哪里呢？杨小玲问道。

他在后面，离我很远。他没有看到。当他和我一起回到木屋，但是什么都看不到了。因为房间太小，我呼吸不到足够的空气，所以走到窗前，挤着看窗外。但是，什么也看不允了。这件事绝对不是我凭空想象出来的。李凤丽说。

为什么我认为你是想象出来的呢？如果你因为此事而感到不安，那么你今天可以休息了。杨小玲说。她见到李凤丽我便会想到富婆被杀的事。心里十分不安。

我昨天歇了一天，然后看到发生了这件事。于建东有没有对你说……生态园有一个女人被－－－－？李凤丽说。现在的怀疑对象有三万多人呢，你我都是嫌疑犯，你不要多想了，你要觉得不舒服，你可以休息一天，这里的工作你放心，我们会做好的。

于建东在楼下。杨小玲不经意地把烟灰弹到了窗外，于建东委托我找你谈一次。我不认为他想对你怎样，但是，你给他一次机会吧。不要在警察面前说于建东坏话了。

于建东这人不错。因为他说过，他前天想和马林国方玉珍一同来生态园。好好聊聊。杨小玲说。

李凤丽说，我现在不想和任何人提这种事了。你和你的朋友都放心吧。

于建东很担心你，餐厅出事，他认为你一定给吓坏了。你年龄还小呵。其实，于建东只是曾经要泡你，你就想加害于建东，说他杀死来滨江度假游行的富婆。太不好了。

李凤丽一边坐下来喝煲的南瓜汤，一边似笑非笑地说，以前挺害怕，我现在觉得还好。

不止他一人担心你。消息已经传开了，关于你以前在山坡上看见的事，大家已经知道了。闹得满城风雨。我们酒店出的事也是如此。

李凤丽，是说你看见了，还是说认为自己看见了？一点不错，凶手像于建东？

那么倒底是什么呢？我也弄不明白。我确实看见了凶手像于建东。对，那个富婆的模样长得也像你，我以为是你和于建东吵架呢。李凤丽说，我的确没有骗你。

那好吧。方玉珍让我转告你，如果你一个人觉得害怕的话，她可以上来宿舍陪你过夜。或者你可以去她那里睡。马林国没意见。你不要在这里耽误林一帆写小说。我有事要与林作家商量。

李凤丽一愣，勺子举着到嘴边喝汤。方玉珍这样说？

没有，这些都是我编的，这样你就可以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只是我要让你离开这儿，我和林一帆是有交情的，我俩－－－－－杨小玲说。

太谢谢方玉珍的关心了。她很听你的话，你们是老乡么，但是我没事了，我不想离开木屋。除非林先生赶我离开。我知道你几次上木屋来，你献身林作家，但是，一切与我无关联。

我会跟她说，你看起来好些了。背靠着窗户的侧柱，杨小玲又往外面弹了更多的烟灰，鉴于我既是你的老板，又是你的房东，我今天的任务就是上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并且向你保证不会让人们瞎猜测，会让他们考虑点儿好的事情。马林国，马林国，医生，罗文琴，金晓涛，等等，他们都想过来看看你，或者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丝关于你的消息。他们真的都很关心你，我认为你应该知道的。你千万不能出任何事。杨小玲说。

谢谢你来看我，谢谢你们能往好的方面想，谢谢你们的关心。杨小玲，刘警官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呢。我不想纠缠于这件事，我也不怕恐吓。李凤丽说。

有些东西比其他的东西发现得要慢一些。刘警官会继续调查的。

是的，我想他会的。但是他不相信我看见了我跟他所说的亲眼目睹的事情。他怎么能这么想呢？为什么别人也会这么想呢？或者即便他们现在相信我，一旦消息传开了，人们知道了，他们就不会相信我了。而且……她说话的声音小了起来，眯起了眼睛说，我想消息已经传开了。刹不住了。李凤丽说。

有些人跟其他人嘀嘀咕咕，然后那些人又跟别的人瞎咕哝。所以，有些人在谈论你和餐厅发生的事情有关联，有多少人受到了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吴市长很关心这件事，他已经让柳秘书来酒店找过王老板二次了。

肯定会这样的。李凤丽试着表示出漠不关心。还会有更多的闲言碎语，更多的谈论的。人们会这样说，哦，那个可怜的家伙。

她经历了悲惨的事，心里的伤口难以愈合，所以她才要摆脱看见的发生的杀人那样的事。

杨小玲说，真该死，我忘记了拿小提琴。她习惯性地快速戳来了烟头，我保证下次一定记得带小提琴来给你开一个怜悯同情的晚会。她知道李凤丽几次去听红碧坊音乐会。对小提琴很感兴趣，听柳秘书说，吴副市长要买一把送给她呢。杨小玲心胸狭窄很会吃醋。

李凤丽舀了一勺汤说：你真残忍。为什么无论在哪个地方，最同情怜悯我的两个人，却是给我麻烦最大的人呢？

我想你在男人堆里已经受够了同情怜悯了，不想再要一次同情怜悯了。杨小玲说。

李凤丽说，正合我意。在你上来之前，我正安慰自己离开这里呢。现在我却坐在这里喝着汤——放些新鲜的香草进去，味道会更好一些——和你聊着天，我知道我不会想去别的地方了。能有这样的感觉，我觉得好多了。等着在你离开之后，我还是会关上窗户，锁上门，检查一下电话，确定电话可以打得出去就行。我可以出钱让林一帆住五星级扬子大酒店。

你还会用椅子挡在门把手的底下吗？杨小玲说，你不知好歹，太狂妄了吧？

什么都瞒不过你。

于建东就像一帖毒药粘住了她。于建东把与她不同作爱的方式地点做成了情感连续剧并花二百快钱去影像店制作成DVD片子，很性感激情的黑白片，于建东把与自己相好的几个女人的放荡出轨行为编成了故事片，不停地在深夜里播放。当然，他不是独自欣赏和享受，他打电话约女人们到他的住处或跑马场宿舍观看，让那些女人无地自容，胆怯并恐惧，自愿地掏出钱来补充他因为游山玩水玩女人的消费亏欠。于建东边像鱼一样钓着年轻或者有权势的两位局长夫人，又养着她们在水里看她们鲜活的跳跃模样。事实上，他被女人们供养着。他买些水晶珍珠项链，不值钱的玉饰品这样一些玩艺派送她们，搏得她们欢心。他便从女人身上获利。富裕家庭的女人们大都在包里藏有几处地方的银行卡，在迷情的夏日春夜，她们和于建东共同享受金钱的辉煌肉体的美妙快乐。于建东知道杨小玲跟随吴副市长去的几个地方，并且，用数玛相机摄下了他俩在一起的情爱画面。他扼住了她的死穴，更是捏住了她的命脉。他已经想过多次，杨小玲这个外地妹才是一条多年吃不到的长江里的高贵鲥鱼，重要的是她背后吴副市长那条大鱼。他为此倍觉荣光，和堂堂吴副市长共同拥有一个美女情人，使他浑身有劲，阳刚和自信支撑他进行寂莫的木板画艺术事业。

于建东常带着女人开着皮卡车到处闲逛，这些女孩是刚走出校门的职业学校崇拜艺术的乐意出裸体写真集的漂亮女孩。当然愿意在吃了一盒冰淇林一怀咖啡或奶茶后献身于他。

于建东的风流和无耻以艺术家为幌子让女人们放浪形骸，成为他奠典艺术殿堂的牺牲品。他带着美女去苏州太湖里的洞庭山裸体写生，驾着每小时一千块人民币租的游艇，让美女的心灵在湖水上空飞翔。而他就用好风景好心情耕耘着女人的心田，让美女们臣服，成为他的情感浮虏，收获他的果实。

在于建东放着欧洲音乐的郊区树林边的烧烤会上，美女的心迷失了方向，她们成了夜鸟，她们争先恐后邀请于建东跳舞，她们穿着时尚浪漫的白色红色短裙短裤，腿和手臂都冰凉，但青春的心火热而放荡。她们嘴里吃着草毒杨梅或橄榄，手里捏着饮料罐便手舞足蹈。她们的疯狂点燃了于建东狼子兽心。他拥抱着美女们露在外面在夜空里白亮的乳房。他的魔爪便在娇嫩的迷途羔羊身上放肆揉摸。生态园成了魔鬼的天堂。

于建东驾驶着他的福特敞篷小货车进了伊甸园之城，音响里播放着罗杰伦，壮天朔恶狼号叫的歌声。在小城外行驶的时候，他听的是费丽文，邓丽君的音乐，他认为她简直性感爆露。即使她极度性感，即使她有一副一流的磁性嗓子，男人忍受不了在滨江城里开着货车时听女人唱的歌曲。除非有个美丽女人就坐在自己身边大声唱歌。他会专心唱歌。

此刻，他心里想着一个女孩子。其实是两三个激情女人，但是在他的头脑里有着足够的空间可以想女人。他看见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红色运动衫的女人，正站在梯子上给她租来的小房子百叶窗刷上明亮的红色油漆。怀孕的方玉珍很丰韵。

于建东加大了汽车的油门，等待着她转过身来，但她没有转过身看他，欣赏他开着强劲的黑色的敞篷货车的样子。

于建东从李凤丽的拎袋里拿出手机，塞进自己的皮包里。他说，我们有戏唱了。

李凤丽说，我早就知道你会有这一招，我不怕你。你根本不配做一个艺术家，你没有人性。

我们不住城里的宾馆酒店，我没那么多钱。再说，警察也容易找到。我们住进树林里，享受大自然的妩媚加天籁，听听鸟叫听听波浪声，陶冶一下情操，想想人的卑微渺小，生命就如飞鸟，蚂蚁，水中的小鱼虾－－－－－只有自已珍惜才行，你是个聪明的美女，你懂的，对不对？于建东掏出旅行皮包里的尼龙绳，极专业地把李凤丽绑上。她没有挣扎，她看见包里有长柄尖刀，她怕激怒了他，他真的会杀了自已。

于建东把脸贴到李凤丽胫悖上说，听说美女都会有令人心醉的体香，从乳房上散发出来的，天地宽广，如今，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当然，我喜欢美女主动献身，才够味道，才是享受啊。李凤丽，我追你泡你快一年了，去伊甸园之星西餐厅吃掉的牛排已经二万块钱了。你一点也没有女人的温柔和体贴，太败我的兴了，我看上了那一个美女，可是她们的幸福和快乐。

于建东又拿出一卷胶布，撕开，他要封李凤丽的嘴。

你不是说要跟我聊天沟通思想吗？那么，就不要封住我的嘴。李凤丽说。

于建东坐在车里，手里用长柄刀削着红富士苹果，双脚搁在方向盘上，黎明的光芒映着他和白色的汽车。李凤丽被绑在一棵香樟树上，她的脸被朝霞映着，非常美丽，尼龙绳紧紧地勒出她丰韵的胸乳。她咂了一下双唇。

于建东走下车来，双手伸开直了一下四肢，他手中的不锈钢刀尖在阳光下闪出光亮。射到李凤丽脸上，让她心里不由得颤抖。他削下一片苹果，塞进了李凤丽嘴里：怎么样？绑在树上一夜可不好受吧，看看这下巴还被小虫子咬出了红包，你说来了例假，没有流出来吧？于建东用手指弹了一下李凤丽的鼻子，你说，怎么办？

马棚里，杨小玲和于建东站在一起喝饮料。李凤丽被绑着坐在皮圆凳上。嘴没有被封住。她不敢说话。怕他俩杀了自已。

于建东笑着说：这里，我是皇上，我说了算，李凤丽，你要怎么个玩法？两个人，三个人玩？还是你一个人骑着白马玩？让白马拖死你？

杨小玲说：李凤丽，你亲眼看见于建东杀死了那个失踪的富婆？

于建东听了杨小玲的话，心里直冒火。他说：真想把你也一起杀了。

李凤丽说，我又不是富婆，杀死了我也没钱拿。

你手上有一套房子，吴副市长送你的，价值几十万吧？

杨小玲抢着说：你抢了我的重要客户，吴市长也是被你抢走的，你勾引了他。

李凤丽说：你们放了我吧，我可以给你们那套花园小区的新房子，我不想做什么吴市长的情人。

不！你也不能再做林一帆的情人。做任何别的男人的情人！只有我行！于建东说。

于建东盯着李凤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他想马上离开滨江去南方的城市找一处隐身的地方，他想再过几年舒心的日子。已经没有可能了，网已经撒向他。他庆幸的是上周一自己准备了二年的八十幅木板画展终于在市里新建的美术馆三楼展厅隆重揭幕。杨小玲为他邀请到了市委宣传部长，文化局长，市文联主席参加揭幕仪式。当然，吴副市长和柳秘书也到场祝贺他。他非常满足了。市文联主席还作东道帮他联络了省美术出版社的两位副编审到了滨江，已经敲定给他出版三千册精装画集。杨小玲的两封信，给警方提供了三件案子的侦查线索。刘瑞君借着去洗手涧的空隙，他给自己刑警中队的同事打了电话，他不想让于建东这条劫财又骗色的恶狼再迹逍遥法外，他是生态园被害案中杀害富嫂的凶手，再不能有残害妇女，损害滨江的文明国度的行为。

当警察从酒席上给于建东戴上手铐时，垂下了他曾经的高贵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