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你的前世,我的今生
节选
真情流露,不可谓不让人读来心疼和遗憾。闲散的文字,充满了晦暗。如能将题材展开,效果会更好!
我,依然。依然清晰的记得那忘忧湖畔淡淡的粉色,永远只静寂绽放着,溢着香气,深深浅浅游移过来,我很清醒。夜里,我点燃房间薰衣草的香炉,吴冠中老师的画册,荷,是这样的吗?我笑!把胭脂溶在水里,她亦有这样的香气。她问佛,什么是人世间的爱情?与这忘忧湖畔上约一千二百七十年,皆是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却恼这众生眼睛里流出的像水一样液体,那是爱吗?她不懂!佛只是笑了,爱怜地捧她在掌心,“去吧,去吧”,我知道佛亲手送她入了凡尘,去了结一段宿世情愿。为什么我心绪这般不平,我把房间古琴拿起,我在找寻我的琴,这并不是!我记得那颈部刻的画,我似再也弹不整模样的《秋风词》了,我丢了我的琴,失了所有!“早知如此纠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知道她走了!我不敢问佛,我,依然。
依然随佛诵经梵唱,我只是佛前的一颗念珠,从春至冬,从不停间,我知道他在凡尘名唤“青绿”,似又回到忘忧河伴着那淡淡香气,佛轻轻地叹息“痴儿,痴儿!我在房间墙壁上画图,写诗,雪白了一层又一层,终得不到自由。睡前我把所喜好的一块玉石放入清水中,爱极了看这自由呼吸,甚至忘却了这习惯缘由,这是一块孔雀石,有绿色的同心的条纹,很美丽,可却极少佩戴。每当挂于胸前贴于皮肤便是便是不间断地心跳加速,头晕目眩。知道玉石都是极具灵性的东西,也许是在排斥新主人吧。看它浸入清水盛在杯中放于桌上,我一旁弹琴,作画,似感觉它在看我。这忘忧湖畔好似未曾改变,佛问“何谓无眼耳鼻舌身意?”我从未这般清晰想念昔日随风摇拽的身影,“孽缘,孽缘!罢了、罢了,汝愿否?“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学校里排练牡丹亭,我,完全找不上一点感觉,骑车去市区想看看那棵古老的红豆树,寻了遍未果。过去封建社会的少女便如杜丽娘般吧,青春在寂寞中绽放,又在寂寞中凋零!“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老班提议排演加点自由发挥的东西,大家窃笑“深情对望、拥抱”,这“自由”两字让人听的生气,活着便是没有了自由了,自己都不是自己的了,到底谁是谁的谁呢!同老班商议来反串个出演“柳梦梅”!因皆前几日夜梦一古装素衣女子,看得那眼泪是直直的从眼窝里淌出来,不发一语,看的我心虚,那眼神明是看一情人嘛,我还特有潜质的,以后还可以演风流大少西门庆呢!老班同学大笑,我忘不了那女子泪一颗一颗地从腮边掉下来,想伸手去接,却又怕了。明是哭泣为甚是这般平静和从容呢,可却揪心感受这悲!古时女子都便如此吗?行为束缚,心灵的束缚,生生的只剩眼泪了吧,我大概是欠了她的,却有记不得了,记不清了。
“愿佛慈悲,吾愿是处”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香味触法,谛听,谛听,汝须谛听”,厌倦了这诵经念佛的日子了!“痴儿,痴儿佛的叹息声,”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也无人怨“学校排演的这一折牡丹亭终是在笑声中完结。曲终人散红楼静了,半墙残月摇花影,深深长转的亭楼小阁,亦是那女子,泪眼朦胧,不发一语。难怪古人称意女子“梨花带泪,哭的也是一种意境的美,特别地优美,今人大多是比不上的!我一路走,她一路跟。我跑进了一间房,看见底后放着一对多宝格,上面放了几个青花罐且看的图案”有昭君出塞的”近处一看这多宝格应是紫檀的,旁处放着一个海棠式样的凳子,中间置着三弯腿的画桌,还摆着黑漆的砚屏,下隔一纸,尚有几字“厚天高地,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