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记忆
文章有种香草味,有着浓浓的气息。作者想象丰富,语言朴实,流畅自然。标点以后记得要用全角,请规范使用。
一
鸟儿一一的从天空滑过,向着自己的巢归去,西边一角依然留着一模叫人羡慕的光彩。村寨在这时已经开始从宁静中醒来,像小孩一样,醒来后总要热闹一场,为着宁静的世界增添一份生机气息。
“毛弟在哪的,你都回家来了?”龙妈向回家来的孙女沙沙问到。
“没晓得,我又没和他在一起.”孙女向婆龙妈答到。在这时沙沙的脸上的色彩,从欢乐无情的转化为忧虑.她本能的往回跑去.她想到了自己将面临棍棒上身.就在她这一反应时,龙妈奋起全身的力气从水池边站了起来,向着沙沙追去。她毕竟是老了,追出去几步就跑不动了,不说跑,就是走也走不动了。
龙妈气得大骂到:“短命崽,放假了要你引毛弟,你就‘马跑原’你不给我找毛弟来,你就不要回来吃饭了。”她刚说完,还没来得急多吸几口气,可能是过于生气了,又骂到:“一群猴子崽崽。
龙妈活到了六十多岁,话说应该是享清福的日子了,却要代着照五个孙子,她也被他们折磨得不成样子了。两个儿子外出打工去了,把孩子都丢给了她俩老照顾.这时代也就这样,现实跟着时代走.大儿子有两个儿子,大的叫康康,小的叫霓霓.小儿子有两个女儿,一个沙沙,还有一个妍妍;因为受古老思想的影响,都希望生一个男孩--认为只有男孩才算得上传宗接代.天不灭他们夫妻俩的希望,这也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寄托.国家的规定,法律的严肃,超生罚了他家超生款八千多元.他们一家却没有任何的怨言,就如罚款后龙妈与寨中人聊到的一样:哎!只要人在就行了,钱还可以找来.他们一家也还是乐观,只要要人在,钱算什么东西!可真谓是这个现实社会的“反革命集团”啊.现在只听到人们谈论钱,只看着人们为钱而忙碌,为钱而活,寻找生存。
龙妈缓缓移动着步子,无奈的回到了水池边,重新忙着她的晚饭.嘴里依然不停的唠叨,每天如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消出老人的孤独.那么一大群孩子吃饭也够她受的,要是年轻一点的妇女,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的耐心了.孩子们吃得多,只管为着自己的嘴.吃到最后的往往面临着吃白饭.孩子们反正也不管什么,只是快乐的加油吃.天赋予吃饭的乐趣就只存在于此吧.
“我第一个吃完,我吃了三大碗.”他们每天都这样争着,争着第一.争第一,是一个人一个民族的生存之道.龙妈还在洗着菜,大孙子和二孙子回来了.她向大孙子叫到:
“康康,到屋里去帮我拿个盆来。”
谁会料到孙子会讲一声‘不’,他的不字是那么的坚定有力,回荡着不、不、不。
“短命崽,送你吃多了。你给我拿来没!”
“就是不帮你拿。”大孙子还是那么的坚定。
龙妈的心里真是被翻了一翻,怒火冲天。她再次为着孙子们吃力的站起来,她向大孙子快步走去。大孙子怎么不会跑啊,他飞快的跑,像小鸟一样,一下飞到这屋角,一下飞到那屋角。他们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六十多岁的鹰捉十二岁的小鸡,只是这里鹰是被动的,小鸡还而占据了主动。龙妈吃了亏,她跑不小动了,站着大口大口的出气吸气,吸气再出气.
“越来越不像话了,老子揪到你看我打死你没。跑啊,跑远点,饭都不要来吃了,饿死你”龙妈生气极了:
“一群猴子崽崽。”
康康还是在屋前高兴的大笑,心里充满了报复的胜利:“谁要你天天打我啊!”
龙妈真的无可奈何~~老了。她又看着霓霓:
“霓霓,你去帮我拿来。”
又是一个意外,康康反而插嘴:“不要去拿。”真的灵验了,霓霓听了哥的话没去,轻轻的说:
“你自己去拿啊,哥没去,我也不去。”
听到这话龙妈更加没办法了:“短命崽崽,老子今天不做饭了,饿死你们。”她已没有什么力气了,无力的道:“唉”
夕阳已疲倦,只留一丝丝余光抚摸着大地。天黑了,龙妈想起了小孙子平平和小孙女妍妍还没回来,正欲出去找时他们回来了。
二
“你们跑到哪去玩是来啊,饿了没?”龙妈不知是那儿来的“神气”,驱除了烦心的“恶魔”,点燃了温心的暖意。龙妈抱起平平就往屋里去了。饭在电饭锅里熟了,龙妈虽然说不做饭,可她还是做了。她抱起平平进了屋后就操起锅子炒起了菜来。不一会儿功夫,菜炒好了,可是吃饭的时候想是还没到来。村寨又一次睡去,只有虫子的歌声在空气中传来传去。
村寨再一次从宁静中醒来。看不清的村寨,只有灯光从某某某家窗口走出,光明着眼前的方向。这灯兄告诉人们村寨就在那里。
龙妈家开始进入一个新的热闹阶段。平平哭了起来,龙妈想到了他可能是饿了,立即盛了一碗饭慢慢地喂了起来。平平的嘴里满满的饭,嘴慢慢的嚅动着。康康看到了,不失去一定点机会迅速的向饭发起了进攻。霓霓、妍妍也有了一些动作,他们靠近了电邮饭锅。
“不许吃饭,叫你们做点事情都不做,还想吃饭,猴子崽崽的一些。”龙妈像还为着那事生气,其实不是这样的,徐文大爹还没回,所以才有这个“不许”。为这生气龙妈却实生气,可是哪一天又不是这样呢,照样的过了一天又一天。康康这大一点的孙子玩耍了,是有了一点“革命”派头了。康康不管,照样的吃了起来。霓霓、妍妍看到如此也跟了向饭进军。龙妈见如此也就无奈而罢了,况且也不想他们饿着。她只是在一旁唠叨。他们无虑的尽情吃着。对了还有一个沙沙,她不知藏到了那里。龙妈也不管她了,也许还是她的观点:任由她自生自灭罢。不巧,沙沙还是知道饿。她跑走后在外面玩了一会,饿了,她只有往家里跑~~家才是真正的去处。可是她想到挨打她只好在家旁的柴堆里久久的蹲着。忽听到兄弟们都吃起了饭来,她也只由自主的走了进屋来。
她看了看龙妈,然而没有像她预料的马上打她,没有什么动作。沙沙想,不会挨打了吧。她小心的慢慢地走到碗架前,拿起了碗正准备盛饭,只觉大腿猛的一疼。她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碎了。
“老子叫你吃饭,你还要跑呀,现在你怎么不跑啊!”沙沙哭得不成样子:
“没要打了,没要打了,婆婆,疼死我了。”沙沙苦苦的哀求着。
哎哟,哎哟的声音回荡不止。
\龙妈的气大底得到了发泄。
徐文老爹正在这个时候回来了。看到这个样子说到:“你要吧他们一个个打死啊!”
龙妈听到这个反对她的“棍棒出好人”的千古真理,反理道:“就是要打死他们,一天天气死我了”
“那你就打死他们算了”。
……
三
沉静的夜无眠,可是人有眠。天空中星辰观乎大地的闪着笑眼,它看到了人间的真情与生活,洞察了千古以来的人民的生活。它笑了,是因为它又一次看到了生活的真蒂、情趣与自然。
他们一个个只拿着碗一口口的吃饭,没有一丝丝话语,唯一打破宁静的是平平的哭闹。他想睡了,徐文大爹把他抱上床后又回到了厨房里吃饭。四个小孩吃了饭后欢快的争向了电视机旁,演义着童年的“失忆症”,怪不得年纪稍大的人都会去回忆童年,回味童年的乐趣。
童年是没有烦恼的天堂
徐文大爹与孩子们去看电视去了。
龙妈在夜晚更显得老太龙钟,她走进了独自的房屋,“嘎”的一声门关上了,她的一天也就此结束了.
徐文老爹与孩子们看电视,这里充满了笑颜。他摸这个孩子的头一下,摸那个的头一下,孩子们也一样面带颜光。当孩子们困了时,徐文老爹抱他们一个个洗了脸和脚,一家人都去睡了。
梦开始了,一家人一天的生活,也就这样在梦的开始中终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