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行,凋落我一身的铅华

御宅罹樱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03-26 08:03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旧站档案号:HXQ-SHORT-00014332
编者按

又是一段刻骨的感情,作者以第一人称的自述缓缓道来了一段往事。情感激荡,感情缠绵,一段渐渐远去的情感,让人忍不住叹息这物质横流的世界。作者若能将以往的故事铺展开来,与后面成鲜明对比,文章可读性更增加。问好作者!

爱你好累!

你说我要每天想你。于是,我每天都要给你发短信,一天都不落下。但你生气了,你说每次发的都是那三个子,一点也不浪漫。于是,后来我发的每一条短信都不重复,内容是你所说的、你想要的浪漫。

有一次我生病了,躺在病床上一病不起。当时我很想说我爱你,但我仍在昏迷之中,身不由己。你又生气了,你说我不再爱你了,说我骗了你。我没有反驳,我也没有生气,只是平静的听着。我真的没有生气!我只把你当做是一个没有得到应有的奖赏的孩子。

为了取得你的原谅,我下了床,拖着重病的身子,来到花店亲自为你选出最美丽的所有玫瑰,好好包着。我把它放在了你家的门口,就悄无声息的走了。因为我想要给你一个惊喜,一个你一直都想要的惊喜。在回家的路上,我虚弱的到在了冰冷的地面,死去一般。不知是谁把我送到了医院,我只是默默的祝福他好人一生平安。躺在病床上,我天真的想象着你收到这个“天降”的礼物时的惊喜表情,突然间感觉:“为了你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我心里默念着,这下你应该会原谅我了吧?

听到你的回答,我崩溃了……你不但没有原谅我,还粗声的责怪我:“你看啊!好好的玫瑰花叫你糟蹋成什么样了,一点也不美丽,简直是遭透了……”你说完便冷冷的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点,脑中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之间变得好陌生,我落魄的发呆。拿着你在生日时送我的手机,僵硬的发了一条短信,便木然的走在高速公路的中间,顺着中线,一直不回头的走……不远处,急驰而来一辆白色的宝马车,我没有躲避,也没来得及躲。更令我心碎的是:你竟在那辆宝马车上,身边有了另外一个我。你亲吻着他,是那么的热情,脸上很明显是你在我身边难得见到的幸福表情。我受不了了,我的心已不堪重荷!你更本就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将我视为一个没有生命的稻草人。

也许,你的心里还有我,也许你的身体已被别的男人俘虏。我没有去想,那不重要了,真的已经不重要了!后来,车重重的撞在了我孱弱的身体上,就像是一脚把一个空易拉罐猛踢出去一样,只不过我没有它飞的远罢了。生日手机从好高好高的空中落下,然后又重重的落下,被摔的粉碎,散落一地的碎片。我也被丢弃在了坚硬的水泥地板上,似一只折翼的精灵,在白白的天空背景下,洒过一飘血迹,腥甜的颜色。我这时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剧烈疼痛的要死,真的好痛。我没有呻吟,殷红血泊中的我,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你亲自送我的水晶手链。那可是你为我亲自做的啊!是你花了一个上午,在我们的爱巢中赶做的,你说这样才更有意义。你还说,它会代替你在你不在的日子里一直爱着我,没有缺憾,永不分离。

最初的你,真的是好单纯,好可爱。就想是南方的冬天难得一见的飞雪,令人赏心悦目,只想一直捧于手心,却又怕你被这令人窒息的爱所融化……可现在我恨,我恨无情的时间将你天使般的心灵一点点的丑化;我恨,我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给了你太多的诱惑;我恨,我恨自己太疏忽,使自己将你遗失在那个飘雨的夜晚;我恨,我恨自己没能在你离开自己视线的一个个瞬间,把你看住,却使你无知的自我堕落,将先前所有的美好完全颠覆,颠覆的还有那一颗最初的单纯的心!

有时,我会反反复复的问自己,是我付出的不够,还是我根本就不爱你。后来,我终于明白了,不是不爱你,只是不能更加爱你。即使是自己付出了灵魂,我也根本就达不到你所要求的爱的深读。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想你想到疲惫,爱你爱到窒息,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止境的思恋着你,为的是要让远方的你知道,天的另一端有一个人在一直爱着你,为你一人守望!

你总是让我心碎,让我对你的爱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消磨,失去了永恒的定义。你是否又知道,虽然我一直深爱着你,将你看做我生命的所有。但时间是残酷的,我对你的爱在它的无情戕害下,最终风化,散洒一地哀戚的沙砾,直至消失!

现在,我所付出的已不再是自己从不为任何人低头的灵魂,而我那年轻的正待开垦的生命,也随那颗死了的心而去了。而曾经是那么的爱着我的你,是否又把我的生命当作一回事,它又是否在你的心里占有一丝主导的地位?不知道,我不敢去想象,我怕现实中的我已失去曾经将你拥有的一切,包括一颗曾经炽热的爱过我的心。

模糊的视线中,依稀见到一个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女孩子,从那辆崭新的宝马车上跑下来。搭在她的肩头的提包,被决绝的扔掉了;穿在她脚上的樱红色高根鞋,也恶狠狠的被砸在了地面上,似不顾一切的向我这边扑来。她哭了。不知为什么,她伤心欲绝的哭着时,我那颗已然不堪重荷的心却还在颤抖,滴着血,比死还难受。她抱起了我,像失去了比你生命还重要的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它的具体含义,也不想知道。你将我紧紧地拥抱你的怀中,身体有点点恐惧的颤抖。你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脸,决绝的要我立刻醒来。一滴滴的热泪,似断线的珍珠落了下来,打在了我苍白的脸上,顺着脸颊,流入唇边——好咸。

我看着被血浸染的水晶手链,再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最后一眼眼前这个浓装艳抹的女子,我苦笑着,你还是那个我最初的那个她吗?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感觉她好陌生,陌生得我再也想不起我最初唯恋的青纯的她!

当我把心中埋藏已久的话说出口时,只是在你修的浅浅的刘海下,化为了一声不复的耳语:

“爱你、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