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武正传
对于本文,武丁的悲剧,也许只是我们生活的一个笑话,可我们也为他的悲剧,献上我们同情的心。生活,我们不要抱怨先天给以自己的不足,而要会学会创造自己的明天,不是吗?武丁的悲剧,只是我们生活的一个缩影,我们应该从这里看到一些社会存在的问题,不是吗?作者已经为我们做了最好的诠释。推荐了。
前言
窗外,除了蝉鸣声,很是寂静。偶尔微风轻轻地吹动着,枝叶呀呀叫着,好似生命中的一曲乐章,响着异常的声音。
我想了很久,却难以决定自己到底是否该写下这编传记。本来,我很不想为人写传,也许我没有为人写传的能力罢了!为了能把这编传记写下,我花了很多的时间寻找资料.可是,现在面对着那些自己亲手笔录的资料,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写起.况且,我又不知道他到底姓什么,似乎这时的我也面临着当年鲁迅先生为阿Q作传时的难题.可是,我又岂能和鲁迅先生相提并论呢?很多时候,我也想像鲁迅先生那样,为他取个什么阿Q还是什么的。可是,这样总会让人觉得我是用鲁迅先生的名声提高自己的声望。
也许,我的这编传记里的人物会有点像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可希望大家能给我一个自己的空间,我写下的这编传记,完全是从现实的生活里记录下来,不是鲁迅的阿Q。可能这编传记会有些地方语言,那也是为了突出人物的形象,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致富之路
“乡长,今啥又要去干啥啊?”老赵丝讥笑地大嚷道。
“俺啊,也不知道干啥啦,一天都呆在那个狗窝,很是闷的啊,出来走走,和大伙儿一起,聊他奶奶的个熊,不是很乐的吗?”武丁扭扭了那柄破帽,根本没有把大伙儿的笑当一回事。
“老武啊,我跟你讲句实话吧,你也该找点事做了,看吧,你那几块田的草都长得比人高了,你不如找点时间去打理打理,明年自己种块地,有吃有穿的,不是很好吗?要不,这一来啊,你就只能靠政府的那些补帖金,又怎么能跟上大家的脚步脱贫奔小康啊!何况你这样一天都闲着的,没有大伙儿在,你又咋办啊?”村里的那位富人挑着竿烟,一吞一吐,烟雾满天飞,轻轻地拍着武丁的肩膀说着。
武丁一手抢过那竿烟,含在嘴里,吸了一口。不料,大打了一个喷嚏,惹的旁边的人大笑了起来。武丁用衣袖擦去了那些在嘴边的口水,吼着:“笑啥的呢,很好笑吗?这烟玩意儿,俺可见多了,只是刚才俺多喝了一些水才会的啦,没见过世面的家伙,笑你爷爷的去吧”。
“哈,俺看啊!不是你喝了水卡住了,八成是几个月没刷牙了,你那些长了几寸毛的饭粒卡住的啦!”坐在木椅上的韦老爷刚说完,便惹来大伙的阵阵大笑,韦老爷满意地笑了。
“啊,看他那个样子,还奔小康,能吗?”华老四笑着:“依俺看啊,他那不是奔小康,不是脱贫致富,说越来越穷倒是真的。”
武丁怒着瞪了华老四一眼,可华老四仍旧笑着,很是得意的样子,根本没有把武丁放在眼里:“老四,别以为你家有座大院子就不起了,俺虽没啥本事,可也是一条汉子……”
“哟呵,还汉子呢?瞧你那熊样,配吗?我看你是把我们大男子汉的名声都弄脏咯,穿的都是大伙儿仍在垃圾堆里的,吃的没我家那条花狗好,哼,好好笑啊。俺看啊,死了都没有个棺材,只能把你那腐臭的烂身体扔去洞里!哦,不行,那臭味会满天飞的,那不是让我们大伙儿受苦啊.看啊,还是火化了的好,那也许会浪费了大伙儿的钱,那也没办法啦,谁叫我们和你这个没有用的人活在一个世界里呢?”华老四故作惊讶地嚷着。
武丁气得眼睛都要跳出来了,不断地发抖着:“华老四,你别以为你自己真的了不起,就可以这样说俺,俺也是有自尊心的,小心俺……”可是,无论怎么样武丁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用那双无助的眼睛瞪着华老四。
“老四啊,我们大家都活在同一个世界里,不该这样瞧着自己人,我们要想办法把阿武从苦难里救出来啊,况且现在政府不是在提倡共同致富吗?”刘四爷看到武丁那无助的样子,忙劝导着。”
“哈,帮他,俺犯得着吗我,那不是浪费俺自己的时间,”华老四说着,便气着走开了。
刘四爷轻轻地走过来,拍着武丁的肩膀:“阿武啊,不是我说你啊。看,穷了就只能是大家的笑料,想要在这个世界上,要想有自己的一个立足的地方,那就只能靠自己的双手,不能靠别人,知道吗?”说着,也随做大伙儿一起离去,只留下武丁一人。
望着空荡荡的四周,武丁的眼睛是那么的迷茫,不知道致富的路该怎么走,只能让那些冷冷的秋风,吹在憔悴的脸上.艰难地走着,走着,可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走向何方。
不知不觉,武丁来到了庙前,昂首望着那不知道是什么的庙牌。很久以前他就听说,这个庙里的菩萨很是显灵的,只要大伙儿有什么心事,跟菩萨说了,都会实现的.可是,他没有来过这里,不知道里面到底会有些什么,如果自己也想拜菩萨,可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拜啊,如果有些地方错了,那不是要遭天堑啊,弄得个人不人样的,那可不好啊。
“施主,到庙里化个缘吧,你的大慈大悲会得到菩萨会保佑你的,”不知何时,有个尼姑站在了武丁的身后。
武丁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尼姑呢,看到她那光光的头,好想笑.可是,又怕惹怒了菩萨,遭天堑,只有把头俯得很底:“俺也想,可……可是……俺,俺不知道……俺不知怎……怎个拜……拜法啊。”
尼姑会意地笑了:“施主,你这不用担心,我可以教你的,来吧。”
武丁听有人教,差点跳了起来,可又怕惹怒了菩萨,只好把平时的自己收了,换一个自己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吗,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跟着尼姑来到了大殿,看到这里有着许多的佛像,很美,让他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连忙用手挡住眼睛,要是平时,他不上去摸两把,再砸它个粉碎。可是,这里是个多么神圣的地方,也只有忍了。
“施主,你先上香吧,”尼姑递过来了三根香。
武丁的手立刻抖了起来,他以前可不信邪,过大年也从来不点香的,别人问他,他只说他可是个明白人,不相信世间会有什么神。可是,他也知道,凭政府的那些钱,早就被他化光了,那里还有什么买香的钱呢,这样说也许也是自我安慰罢了。
武丁接过香,按着他在过年时偷看别人那样拜了三拜,然后才把香给了那个尼姑。
尼姑接过香,插上了:“施主,你现在跪下吧,把你想要跟菩萨说了吧!菩萨大慈大悲,会了结你的心愿的。”
武丁望着那个尼姑,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尼姑看到武丁的样子,很是无奈,
“哟呵,今天什么天气,把你这个无赖也吹来了,”老赵刚跨过庙大门,见到武丁,大笑着。
“这里可是圣地,你这样大吼大叫的,难道不怕天堑吗?”武丁站了起来,怒着眼睛对着老赵。
“阿武啊,你今天不会吃错药了吧,怎么一天都在发火啊,这可不是你平时的自己啊,”老赵好惊讶地说着。
“老赵,奇怪吗?人是会变的,告诉你,俺啊,从今天起,一定会重新做人,”武丁怒怒地对着老赵嚷着。
“对,人是会变,可是,你不是变聪明,而是变笨了,”老赵好生得意地笑着。
“老赵,你记着,俺可是个男子汉,说的出就做得到的,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俺,”武丁说着,便跑出了门,连菩萨也不拜了,按他自己说的,就是没了心了。
“哈,瞧你那个熊样,能吗你?”老赵大吼着。
尼姑站在一旁,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摇头干什么,别以为老子会来这里恩赐你们,老子才不信邪,老子只是看到阿武在,好生奇怪,才过来看看的,”老赵说完,也走出了庙门。
尼姑望着那些远去的背影,只能感叹着,感叹着!
半夜,很静,那水滴声,溅在破烂的瓦片上,脆脆的响声,好似恶狼般在呼啸着。
武丁用那破烂而腐臭的棉被裹着身子,躺在床角里,不让那些滴下的雨水,落在自己的身上,如果感冒了,那么自己致富的路子怎么走啊?他很抱怨自己为什么不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而是这么贫穷的家庭里.而且,才出生一年,母亲便怨父亲无用改嫁了,这样,就只有父亲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了。可是,父亲又在十一岁时在一场动乱中过世了,留下他,在这个世界上迷茫地活着,如果当时他也跟着死了,那也不必遭到这么多人的讥笑?其实,生活总会在跟人们开玩笑,而玩笑的背后不知有多少人辛酸的泪水,很多人都想要逃避这些玩笑.可是,世上是有许多事情不可能逃避的,面对无奈的生活,也只有走下去,就算面前是一个深渊,也只能跳下去。
“老武,在吗?”有人在敲门,大吼着。武丁听到这声音,吓得缩在床的一个角落里。这个徐麻子可是村里的土霸王,很多人都不敢惹他,见到他一定会倒大霉。
“老子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老子可闯进去了,”徐麻子吼着,便一脚踢开门,闯进来了,看到武丁萎缩在床角里,大笑着:“小子,还没死啊,老子还以为你饿死了呢。”可一想觉得不对劲:“不,你要是死了,老子向谁要钱啊!快,把钱拿出来,老子会大发慈悲,给你一条生路。”
“那不行,你要去了,俺——俺怎么——怎么活啊,”武丁发抖得地说着。
“你活不能活关老子屁事啊,像你这样的人不如死了的好,免得活着受罪,把你那些政府给你的补贴金来孝敬老子,老子会大发慈悲给你一个痛快,”徐麻子怒吼着:“快,拿出来,不然老子可要动手了。”
“不行,你打死俺,俺……俺也不……不给,”武丁很是倔强地说着,要是平时他早已经吓软了脚,可是今晚他不知道自己那里来的勇气,敢这么跟徐麻子这么说话。
徐麻子见到武丁不肯屈服,冷冷地笑着:“这可是你自己自找的,别怪老子无情,”话音未落,一脚将武丁踢飞丈远,撞在木堆上,“哗啦啦”的一声,几根大木头倒在武丁的身上,使武丁大叫着:“你给不给,不然老子叫你去见阎王。”
武丁慢慢地把木堆堆开,站了起来,随手拿起桌上的柴刀:“有种的话就把俺杀了,俺不会把钱给你的。”
徐麻子见到武丁那要拼命的样子,心里便有些胆怯了,可要到嘴里的鸭肉怎么能让它飞了呢,吼着:“把刀放下,拿钱给老子,老子马上走,不然……”
“你甭想,俺是不会给你的,”武丁不甘示弱地吼着。
“好,算你有种,老子不会放过你的,等着瞧,”徐麻子无奈,愤怒地踢开挡在眼前的箩筐,走出了大门。
夜更静,除了那些细微微的水滴声,似乎所有都已经入睡了。
武丁久久地站着,拿着刀的手已经很是冻僵了,不停地抖着,汗水好似外面的雨滴,流淌着。他得罪了徐麻子,自己以后的日子更加难过.可是,面对着这些无奈,他又能怎么办呢?
吴婶的鸡叫着,吓得武丁全身发抖。
雨,越下越大,屋里的雨水多了起来,武丁无处容身,只有抱着棉被,站在大柱子旁,颤抖的声音是那么响,那么脆。
第二天,一大早,刘四爷就来了,见到武丁屋里零乱的模样,叹了口气,便叫仆人从家里拿来了一床棉被,一些粮食:“阿武啊,昨晚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说句实话,徐麻子也太过分了,可是,你又不想想你自己。”俄倾,望着破烂的窗外,吸了口烟:“阿武,不如这样吧,我家里现在缺人,不如你就过去,现在徐麻子正气头上,随时会再来找你,这样也可以让你不要受到他的欺负了。”
武丁缓慢地把淋湿的棉被拿开放在床上,那些零乱的头发遮掩着颤抖的面孔,好像一下老了许多:“四爷,俺没啥本事,过去只会给你添乱。”
刘四爷微微地笑了笑:“这没什么,不懂可以学啊。”
武丁的心差些卟了出来,软弱的脚差些跪倒:“那——那那——”
“不用说了,你整理一下就过来吧,”刘四爷说着,便和仆人出门去了。
武丁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很是感激的鞠了一个躬。
武丁随便地换了一件衣服,便一口气跑到了刘四爷家门口,站在门外闻着里面的桂花树.正在散发的淡淡的幽香,心跳加快了起来,以前他可没有进去过,顶多也只是站在门外望过。
“阿武,你来了,老爷已经安排好了,你跟我来吧,”仆人老李走了出来,对着武丁说着。
武丁犹豫了一刻,便跟老李来到了后院。老李转过身,指着左旁的一堆木柴,对着武丁说着:“老爷已经吩咐好了,你先把这些木柴劈了吧。”
武丁望着那堆木材,傻笑了一下:“没事,俺没有啥本事,可有的是力气,劈柴没什么啊。”说着,便拿起斧头开始劈了起来。
老李叹了口气,便走开了。
武丁刚劈时没有什么,可一会儿就开始掉汗了:“这老天怎么也跟俺作对,热死俺了。”可没法,还是得要下去。一个下午,身子累得不堪,躺在草坪上,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好不舒服。不知不觉竟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老李已经到了跟前。叫醒了武丁,递上饭碗:“阿武啊,吃饭了。”武丁望着饭碗里的菜,忍不住要滴出了口水,揉了揉眼睛,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这这……”
“不用说了,吃饭后休息一下再劈吧,别累坏了自己,”老李说着,把饭碗放在石柱上,便转身走开了。
武丁吃了自己一生中最盛美的午饭,慢慢地吃着,尽情地享受着。吃完了,拍拍肚皮,躺在草坪上,满意地笑着:“人活着原来可以吃到这么好的东西啊,俺也没白活了这一生啊。”
(二)祸患
清秋,轻轻地踏着无声无息的脚步,来到了这座安静的村庄。路上,那些沙尘,似那大海的波涛,不停地呼啸着,呼啸着,好像要把这座村庄淹没了一般。
武丁摊开大肚,把衣服披在肩上,右手提着一个酒壶,一边饮着一边大笑.摇晃的身子,似乎要被这一阵风吹倒了一般。
“妈的,挡俺的路,找死,”武丁怒吼着,一脚把路边的箩筐踢飞丈远,望着那箩筐,觉得很是舒服,好像打了一场胜仗。他自己也不知道心情为什么这么差.在刘四爷家有吃有喝,也不用愁徐麻子会再找上门来。可是,在刘四爷家,却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武丁望着四周,找了一个可以避风的角落坐下,仰着酒壶又大饮了起来。“什么东西,瞧,这世间就是这么不公平,富人有吃的,吃都吃不完,穷人呢,连个屁都没有?俺可厌了,要知道俺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武丁发了酒疯似的,”不停地大嚷着:“活在这个世界也只是活受罪而已,除了要忍受别人的说笑,还要受人冷眼,被这些没心肝的孙子折磨。”
“哟呵,老武,这大风天气,怎么还在这里啊,不会是你那狗窝被风吹倒了吧,没有地方了吧?”不知何时,华老四站在拐弯处,看到武丁,好奇地走了过来。
武丁仍旧喝着酒,根本没有看华老四一眼。
华老四笑了笑,拾起一块石头,把衣服垫在上面,慢慢地坐在武丁身边,拍着武丁的肩膀:“听说你去了刘四爷家做工,怎么样,混得过去吗?”
武丁跷起脚,仍旧喝着他的酒。
华老四又嚷道:“瞧你这模样,肯定没有好到哪里去。”
“哪说的,俺在刘四爷家有吃有喝,什么都不用愁,”武丁把酒壶放在石头上,仰身便笑.缓缓地躺在草丛中,似乎那些风沙,只是季节里的过客一般,没有放在心上。
华老四跷跷嘴:“混得好,呸,谁不知道,刘四爷表面上温和大方,可实际上只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等到那外面的衣服被拿开了,才知道他的本性有多么恶劣,像我们这些人,虽然无所作为,可也是老实人,总也比那些善于伪装自己的人好得多了。”
“谁说的,要不是刘老爷,俺今个儿不知在什么地方呢,哪还有这些儿小酒钱啊?”武丁拍着肚皮,大笑着。
华老四冷冷地笑了笑:“懒得和你说,早晚你会知道的,那时可别说哥们没有告诉你啊。”叹了口气,拾起一块小石头,在左手抛了抛:“你知道什么叫石头的智慧吗?”
武丁傻笑着:“俺没读过书,那里能像你们读书人。俺啊,也只有整天对着老天,瞎混喽。”
华老四笑了笑:“一颗石头,看起来没什么用.可是,当我们换个角度,才会知道什么叫作石头的价值。”
“俺不懂,”武丁很是疑惑。
华老四拍拍武丁的肩膀:“老武,我看得起你还是个男子汉,还不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这样,兄弟,我给你一条路,只要你做了,肯定会脱贫的,如何?”
武丁拍拍胸膛:“俺没啥本事,可也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做的。说吧,只要不违法,还有俺的原则,俺肯定做。”
“原则,现在这个社会还有原则可说吗?你瞧,在村里,有哪几家有钱人是通过正当的方法富起来的;有多少官员能够真正地做到廉洁清政的哦,要想富,不弄点手段行吗?”华老四嚷着:“有些官员表面上,说啥是为百姓谋利,可事实呢,鬼才知道?”
武丁笑了笑,拍拍脚:“老四啊,你也未免太过分了吧,大家都说跟党走没有错。要不是有党,俺今天不知饿死在什么地方呢?”
华老四道:“党是好啊,是真的为我们百姓谋福的.只是,你看,像我们这些小地方,又有多少官员真的为我们谋福。”
武丁站起来:“俺懒的跟你说,俺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可俺知道,跟党走不会有错。说着,嚷着歌儿,走在冽风吹拂的街道中。”
“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来找我,”华老四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便踏上了回家的路途。可是,这段路却比以前长了许多。
这晚,武丁总是睡不着。
窗外的月色很美,飘进缕缕微光。华老四的话,就像这些微光,环绕在身边,头脑里那么恍惚,眼前好像堆着一张张钞票,可一伸手,却只能在幻想里收获空白。
“老武,在吗?”门外传来老李的声音。
武丁似乎吓了一跳,把棉被抱在身上,萎缩在床边,不停地发抖着,好似灾难将要来临一样。
老李轻轻地堆门进来,看到武丁的样子,叹了口气:“老武,刘老爷说了,明早叫你早点过去,有些事儿要跟你说,”说完,便推开门出去了”。
武丁仍旧把棉被抱在身上,不停地发抖着。怒吼着:“妈的,什么东西,把俺呼来唤去的,连狗都不如”。把棉被扔掉,跳下床,准备穿衣服,又开始犹豫了。眼前,一片模糊,他看到了他和刘老爷闹翻了,跑出刘家门口时,便见到徐麻子,那徐麻子一跑过来,便跑过来揍了他一顿,然后得意地离开了,自己抱着身子,被那些路人笑着,那些嘲笑,好像一把刀插在身上,那么痛苦不堪。
“唉,穷人就是命苦啊,”武丁叹了口气,穿起衣服,轻轻地推开门,悄悄地走出刘家后门。
清秋的半夜,很凉。
武丁抱着身子,走在路上,不停地发抖着,偶尔打个喷嚏。
不知不觉,走到了华老四家门前。犹豫了一阵,他自己也不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又犹豫了一阵,便敲开了华老四家大门。
“谁啊,半夜三更的,烦不烦啊!”屋里传来华老四很不耐烦的声音。
“是俺——老……老武,”武丁颤抖地回应着。
“哦,老武,是你啊,马上来,”华老四应着,便跳下床,跑过来开门。看到武丁的模样,吓了一跳:“老武,怎么了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快进来吧”,说着,拉武丁进了屋,倒了一杯水给武丁:“喝下去吧,这样会好过些。”
武丁接着,便喝了下去:“俺……俺……”
华老四拍着武丁的肩膀:“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猜你一定会来的。这样吧,今晚月色不错,又刮大风,要不,我们今晚就做了,如何?”看到武丁那犹豫不决的样子,笑了笑:“没事,只干这次,咱门就可以赚钱。那时,你也不用被别人笑,受人白眼了”。
武丁思考了一阵,把心一横:“好,俺哄出去了。老四,俺听你的,你说咱办?”
华老四笑了笑,跑进屋拿出件衣服披在武丁的身上:“外面很冷,穿上会好些”。
武丁穿上衣服:“老四,你对俺可真好”。
华老四拍了拍武丁的肩膀:“谁叫我们是兄弟啊,兄弟有难,我能不帮吗?那岂不是不够义气?”说着,便拉武丁的手出了门。
(三)东窗事发
这晚,武丁总是睡不着。
窗外的月色很美,飘进缕缕微光。华老四的话,就像这些微光,环绕在身边,头脑里那么恍惚,眼前好像堆着一张张钞票,可一伸手,却只能在幻想里收获空白。
“老武,在吗?”门外传来老李的声音。
武丁似乎吓了一跳,把棉被抱在身上,萎缩在床边,不停地发抖着,好似灾难将要来临一样。
老李轻轻地堆门进来,看到武丁的样子,叹了口气:“老武,刘老爷说了,明早叫你早点过去,有些事儿要跟你说,”说完,便推开门出去了”。
武丁仍旧把棉被抱在身上,不停地发抖着。怒吼着:“妈的,什么东西,把俺呼来唤去的,连狗都不如”。把棉被扔掉,跳下床,准备穿衣服,又开始犹豫了。眼前,一片模糊,他看到了他和刘老爷闹翻了,跑出刘家门口时,便见到徐麻子,那徐麻子一跑过来,便跑过来揍了他一顿,然后得意地离开了,自己抱着身子,被那些路人笑着,那些嘲笑,好像一把刀插在身上,那么痛苦不堪。
“唉,穷人就是命苦啊,”武丁叹了口气,穿起衣服,轻轻地推开门,悄悄地走出刘家后门。
清秋的半夜,很凉。
武丁抱着身子,走在路上,不停地发抖着,偶尔打个喷嚏。
不知不觉,走到了华老四家门前。犹豫了一阵,他自己也不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又犹豫了一阵,便敲开了华老四家大门。
“谁啊,半夜三更的,烦不烦啊!”屋里传来华老四很不耐烦的声音。
“是……是俺老……老武,”武丁颤抖地回应着。
“哦,老武,是你啊,马上来,”华老四应着,便跳下床,跑过来开门。看到武丁的模样,吓了一跳:“老武,怎么了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快进来吧”,说着,拉武丁进了屋,倒了一杯水给武丁:“喝下去吧,这样会好过些。”
武丁接着,便喝了下去:“俺……俺……”
华老四拍着武丁的肩膀:“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猜你一定会来的。这样吧,今晚月色不错,又刮大风,要不,我们今晚就做了,如何?”看到武丁那犹豫不决的样子,笑了笑:“没事,只干这次,咱门就可以赚钱。那时,你也不用被别人笑,受人白眼了”。
武丁思考了一阵,把心一横:“好,俺哄出去了。老四,俺听你的,你说咱办?”
华老四笑了笑,跑进屋拿出件衣服披在武丁的身上:“外面很冷,穿上会好些”。
武丁穿上衣服:“老四,你对俺可真好”。
华老四拍了拍武丁的肩膀:“谁叫我们是兄弟啊,兄弟有难,我能不帮吗?那岂不是不够义气?”说着,便拉武丁的手出了门。
工地上,很静。
华老四和武丁来到了工地的后门,向里面望了望。
“老四,你带我来这里干吗啊?”武丁不解地问。
华老四笑了笑:“我带你来这儿,难道会害你不成?只要你听我的,准没有错”。
武丁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华老四低声地道:“我已经打听好了,里面有个黄色的盒子,可以卖到好几万。现在,守门的那老头应该已经睡了,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这样,你轻轻地进去,把货门打开,然后把睡在门后的老头打晕,就把那盒子拿出来。我在外面等着你,帮你把风,只有有人,我就吹口哨,你就想个办法藏起来,我再想办法救你,明白了吗?”
武丁点点头:“俺听你的”。
华老四望了望四周,见没有人,从身边拿起一棵木棍,便对武丁说:“现在没人,进去吧”。
武丁便悄悄地向工地里走去,双眼环顾四周,很担心会被人看见,心里不停地颤抖着,似乎做了一生的遗憾事。
武丁轻轻地走到房门,四处看了看,右手紧拿木棍,左手慢慢地推开房门,不停地颤抖着。
“什么人?”武丁吓了一跳,转身一望,见到一个老头从茅房出来,大喊着。
武丁丢了木棍,转身就跑,
“别跑——别跑,”那老头不停地喊着:“有贼啊。”老头紧追着武丁。
武丁跑到后门,已经不见华老四的身影:“妈的,耍俺,俺跟你没完,”话音未落,人已向山下跑去,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仍旧听到后面的追逐声,即使很累,也不敢休息。不知过了多久,那追逐声才慢慢远去。汗水不停地下淌,停了下来,不停地喘着气,拍着胸膛。
回到村里,鸡命三更。
武丁从刘四爷家的后门悄悄地进去,那畏畏缩缩的身子,不停地颤抖,冒着冷汗。来到庭院,武丁吓了一跳,瞥见刘老爷的书房的灯还亮着,很是诧异,心想:“这么晚了,刘老爷还在看书吗?”悄悄地走到窗前,探身仔细一听,听到有人正在说话。
武丁很是不解:“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从窗的夹缝里往里面一看,吃了一惊。里面,刘四爷正在和徐麻子谈论着些什么。
“怎么会这样,徐麻子怎么会半夜三更的在刘四爷的书房?”武丁更是不解。
“徐老弟,这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武丁那傻子怎么会乖乖地听我啊,为我做事啊?”刘四爷拍着徐麻子的肩膀,甚是感激地说着。
徐麻子笑着:“刘老爷,你哪里话啊,要不是你大慈大悲,老武那小子早该去拜见阎王爷啦。亏你的大慈大悲,还为他供吃的,住的?”
刘四爷笑了笑:“徐老弟,你这是在损我吗?我可没有你想像的那样大慈大悲啊,像个活菩萨似的。老武那傻瓜被我骗了还乐着呢,别以为我有那么好心,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吃的喝的只是狗吃剩下的而已,亏他还吃得有模有样”。
“四爷,你可真是高啊,徐麻子道:“那傻瓜什么没有,可力气还是有的”。
“那是,我刘某人会做亏本生意吗?”刘四爷得意地笑着。
武丁怒气中冲冲地跑到大门,一脚踢开门:“你们不是人,俺被你们骗了,俺跟你们没完……”看着刘四爷,随手抓起门边的板凳,抛向刘四爷。
刘四爷一闪而开,见到武丁那怒气冲冲的模样,吃了一惊。
刘四爷吼着:“老武,你发什么疯,快回房睡觉”。
武丁怒吼着:“刘——刘……你不是人,畜生不如的东西,俺跟你——”话音未落,徐麻子跑过来,一脚将武丁踢飞撞在石椅上:“小子,你什么东西,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不知好歹,想死吗你?
武丁慢慢爬起,抱着脚:“徐麻子,你欺负俺,你不得好死,老天会给你报应的”。
“放你的狗屁,”徐麻子吼着,又上去踢了武丁一脚。
“徐老弟,这种人还用不着你来动手,”刘四爷怕弄出事,忙上去劝着。
“去你妈的,”徐麻字又踢了一脚,转身问:“四爷,怎么办?他什么都知道了,不灭了他,让他说出去岂不有损于你的名声啊!”
刘四爷笑着:“你以为我刘某人是笨蛋啊,如果这小子在我家里消失了,即使人们不在我的面前说三道四,背后也会说些废话。何况,这小子说的话有谁会当真,人们只会把他说的当作废话与笑料罢了。”
“老爷……”老爷,老李从庭院里跑了过来,大呼着。
“什么事啊,半夜三更的,怎么慌慌张张的?”刘四爷问。
“吴老板带了很多人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老李不停地喘着气。
刘不解地问:“我和吴老板素来没有什么过节,他怎么会半夜三更来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徐麻子挺身上前:“四爷,有什么需要我的吗?你尽管说,我一定效劳”。
“不用了,这样只会把事情闹大,刘四爷摇摇头:你先看着这小子,我过去看看再说”。说着,便和老李向大厅走去。
武丁望着刘四爷那远去的背影,身体不停地颤抖,似乎一场灾难将要来临”。
徐麻子冷笑着:“小子,怎么样,服了本大爷了吗?要不是四爷,你现在肯定去见阎王去了,说着又踢了武丁几脚,吐了口水在武丁的身上:“像你这种人渣,活在这里污脏了本大爷的眼”。
武丁怒不可遏,抱住徐麻子的脚大咬。
“小子,你敢咬本大爷。”徐麻子大嚷着。可任由徐麻子怎么打,怎么踢,武丁就是不放手.徐麻子痛得大叫,手抓起武丁的头发,又是几拳打在武丁的脸上,武丁才放开他.缩了几步,抱着脚,已是鲜血淋淋:“小子,你敢这样对老子,去死吧.”抓起身后的木棍扔向武丁。
武丁忙滚了一圈,便闪过了。
“徐老弟……你怎么样?”刘四爷见状,吃了一惊。
“没事,只是被这只疯狗咬了一下,徐麻子愤怒地瞪着武丁。好像要把他横吞下去一样。
刘四爷转身对吴老板说:“他就交给你了。”
“谢了,改日我请客.”吴老板说着,便叫人把武丁带走了。
许久。
徐麻子疑惑地问:“四爷,这是怎么回事?”
“这事我以后再跟你说,反正那小子的日子不会好过到什么地方去。”刘四爷得意地冷笑着。
武丁被带回了工地的一间小屋里.吴老板对那几个壮汉说了几句,那些壮汉便出去了。
武丁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他可知道,这吴老板在这里有权有势。良久,吴老板缓缓地走了过来。点了一枝烟“:老武啊,我也知道你的处境。可是,你也犯不着这样。如果你还觉得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那你就不该做这些违法的事,要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武丁松了一口气:“可是,俺……”
吴老板叹了口气:“人活着,也许不能富有,可也要养活自己啊!如果连自己都不能养活,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意思呢?人活着,也许不能为了别人,也要为了自己啊!”
武丁抱着身子:“俺……俺……”
“不用说了,我能够理解.老刘表面待人大方,可背后又是另外一个人,阴险毒辣,是个十足的小人。你现在知道他们的秘密,他们不会放过你,我也无能为力”。吴老板感叹着,从包里摸出了一些钱:“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
武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揉了揉:“俺……”
“不用说了,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吴老板嘱咐着。
刹时,武丁的双眼落下了眼泪,也许,这是他第一次流下的感激泪,也是最后一次吧!
街道上,行人很少。偶尔,有车辆穿过。
武丁躺在那公话亭旁,用双羡慕的眼光,凝望着这座繁华的城市。上天真是和他过不去啊,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用吴老板给的那些钱过上一段好日子,可谁知道,在路上竟然被个没有心肺的伙子抢去了,只有沦落在这里啦!
眼前一片模糊,那些往事浮现在脑里,那些讥笑,那些拳头,深深地伤了他的心。这里,虽然很冷,却可以远离这些人世的悲哀。这里,是他的天堂,是他的可以让自己安静的地方啊!
望着沉沉的天空,唯有哀叹声,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已经彻底地绝望了,只原这样静静地躺着,渴望明天的晨光能够早点到来啦!
后记
本该把这篇传记早点写完,可我总是觉得应该找个特别的日子完稿。现在可以解脱了?在这篇传记里,我采用了虚实结合的手法,有些是我自己编的,希望大家不要误会。
也许,我们会因为武丁的身世而感到惋惜,可我们更应该看到,先天是无法决定一个人的一生,无法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武丁的悲剧,也许只是我们生活的一个笑话,可我们也为他的悲剧,献上我们同情的心。
生活,我们不要抱怨先天给以自己的不足,而要会学会创造自己的明天,不是吗?武丁的悲剧,只是我们生活的一个缩影,我们应该从这里看到一些社会存在的问题,不是吗?
也许,这只是一篇无聊的传记,不值得大家用心去领悟,那只能说我的能力有限啦!那么,就让我们在茶余饭后,用无聊的心灵去领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