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爱情
文章质朴,语言优美接近华丽,独到耐品,故事情节普通。加油!
孝南,也许是在等待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又或者是他太安于现实、执意被命运所摆布,仅仅是因为父亲的缘故。
从小家境拮据,母亲早逝,父亲在孝南高一的时候又因为长年累疾,久病不起。孝南失去了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这也成为了孝南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他不愿意去想象现实生活的残酷无情,只是默默地承受。孝南从小热衷文学,这一次,好像文学里的那些事儿、莎士比亚、安妮……都将从他的人生世界里消失。他埋怨、却最终无奈。为了父亲,他应该做什么,有些事也许是不能够坚持的。坚持如果变成了另一种执着,那么就可能是一件坏事。孝南进了一家汽车修理店,店主是一个豪爽的中年人。孝南叫他峰哥。峰哥人很好,知道孝南的家境遭遇,也尽量帮他。孝南在初中还有一铁哥们儿,叫张侃。张侃的家里很有钱,但他却不嫌弃孝南,就算是孝南被逼的辍学,他依然对孝南像兄弟一样。张侃常告诉孝南“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
这天,孝南送张侃去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大学。校门口,一个女孩的行李箱车轮掉了,孝南忙着帮她修好,抬头的一刹那,孝南呆住了,那女孩似乎是……他只是有些熟悉,女孩的笑容是如此,他迷上了女孩。
张侃也知道孝南的那些心眼,也尽力去帮孝南。那天,他在厕所里看到办理各种证件的联系方式。张侃约孝南去学校食堂吃饭,他给了孝南刚办好的饭卡、图书证、校牌。孝南有些犹豫,觉得这似乎不妥,毕竟自己不是学生,万一查证,一定会连累张侃。张侃告诉孝南,那天在校门口的那个女孩叫柳雨菲,是外国语学院的才女,明天会参加表演社的招新。为了能见到雨菲,孝南最终收下了那些假证件。通过面试,孝南和雨菲都顺利进入了表演社。
那天,社里开成员大会,要求新成员分组交剧本。因为工作,孝南去的很迟。所有人都已经分好组了,只是孝南一个人落单。
深秋的晚上,七月的寒风,一盏孤灯,一杯浓茶,一支钢笔,几页素笺,孝南写下了以自己的命运做题材的剧本。雨菲却不知从何说起,她给搭档打电话,听到的却是阵阵鼾声。雨菲只能无望而终。
第二天的例会,雨菲早早的来到表演社,向社长说明了这一切。此时,孝南也准时带着剧本来了。社长一边浏览孝南的剧本,一边点头。社长告诉雨菲,让她重新和孝南组成一组,一起完成剧本的完善工作。从此,雨菲的生命里开始有了孝南这一个人的记忆。
本是桃面春风,却正当他们彼此认识的时候,一个陌生男人开着靓丽的轿车向雨菲打招呼,不用多说,这个男人就是雨菲的男朋友。孝南渐渐盯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只是觉得原来一切只是上帝给自己开的一个玩笑。现实毕竟不是梦想,它也永远代替不了梦想。
晚上,雨菲在QQ上加了孝南好友。雨菲说,很高心认识孝南。孝南的回复也非常简单:也很高心认识你。雨菲告诉孝南,自己喜欢文学,她爸爸曾经给自己推荐一本书叫《不能承受生命之轻》,可自己始终找不到这本书。
周末,孝南像往常一样,去书店看书。毫无意识的,孝南看到了那堆积压的西方名著。也许是侥幸,也许是上帝眷顾,孝南居然看到了雨菲一直都想要找到的《不能承受生命之轻》。而这一切,在孝南看来,似乎是不是上帝又给他的另一个玩笑。
下午,孝南在街边摆起了买碟的小摊。挣钱对孝南来说,确实很艰难。孝南想尽一切办法来挣钱,只是为了可以给父亲看病,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正当他要收摊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是雨菲,孝南可以肯定。这个背影像刺青一样永远刻在自己的心里,是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看到雨菲走进了一家酒吧,孝南跟了进去,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默默地关注雨菲。突然,一个陌生男人灌雨菲威士忌,雨菲好像很无奈,却还是勉强的喝了下去。孝南忍不住冲了过去,推倒那个男人,背着雨菲上了医院。医检证明很快出来了,雨菲因为长期的酒精积压,胃部受损。孝南好像明白了什么,雨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对他来说,现实就是一个谜。
当雨菲醒来的时候,同宿舍的女孩已经在身边。室友说,孝南是一个很勇敢、机智的男人。雨菲只是点点头。她知道,孝南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一切。室友递给雨菲一本用彩纸包装的纸盒,说是孝南让她转交给雨菲的。雨菲打开一看,竟是那本《不能承生命之轻》。
雨菲出院后,却再也找不到孝南。张侃说,孝南也没有和他联系过,好像一下子从这个城市消失了似地。雨菲要求去宿舍找孝南,张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雨菲说,孝南不是大学生,只是一名平凡的汽车修理工。雨菲的要求很强烈,张侃最终还是依了她。来到孝南的住处,雨菲有些惊讶,有些同情。昏黄的台灯下,雨菲翻开了孝南的那个精致的笔记本。雨菲惊了一跳,原来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