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
从婚姻走向离婚,离婚后的路不知如何去走,更多的是迷茫,自己编织的网笼住了自己,自己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只有自己才能挣脱这个久织的网。爱不能回到原点。文章的情节再扩展些,会更好。问候作者。
她终于走出了法庭,长达六年的离婚战争告一段落。老开在财产上占了便宜。她在感情上获得了自由,有点好笑的,没有这张离婚证,她也是自由的。
街上照样是来往的人群,照样是红红绿绿,可是她看来总有新鲜的感觉,哦,是不是再生了,书本上都是这样说的,走出一个地狱,后面是不是还有一个呢?是不是该找同学李小红喝一杯呢,就喝威士忌,她曾断言她自己无法摆平这个糟糕的婚姻的,现在呢,摆平了,怎样没有胜利感呢?
走到乐山公园,在那里遇到了清,一个风一样的男人,让人放心不下的男人,仅仅告诉了她什么是婚姻,就远走澳大利亚了,一走没有消息。可是他给她留下了爱的种子,让她有勇气对待自己的谜团一般的婚姻,其实也不谜,他给了不了的爱。她的爱不是中学课堂上的教科书,不是蚂蚁那样的小蝌蚪,是激动,是激情,是忘乎所以的感觉。这些他都无法给她,她也无法给他所需要的安宁。
他不是骑士,自己呢,自己难道真的是一朵牡丹吗?看了看手机,那个风一般的男人的电话号码还在,只是他已经像影子一般消失了。她梦幻一般拨通了这个电话,电话里传出来莫名其妙的嗡嗡声。
不知不觉地走到长江大桥,南面的桥头起步,168米,那里曾经是她起跳的位置,去年的今天,曾经几次欲从那个位置起飞,像燕子,也像降落伞,落到长江里……她忘记了当时是怎样挣脱这个念头的。现在重新走到了桥头,莫名其妙的为没有起跳而悲哀,人啊,怎么在关键时刻这样没有信心呢?
去哪里呢?是不是该去雨花台呢?看看那里的革命先烈,烫眼的四个字,在她心里已经安息了许多年了。到雨花台,看看那里的树木和石子,用脚丫子在石头上好好地咯咯。也好想找一棵歪脖子树,抓住它,看看水,看看湖里水,水里有自己的影子,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皱纹能不能在湖水里映现?发小一般的同学张晓红说过自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理想主义者活该在这个时代饿死,或者是气死,因为自己还有记者的饭碗,饿死是不可能的,气死的可能性有的,比如今天,奋斗了六年终于成功,却是一点兴奋不起来,气人不气人啊?
这些天总是做梦,梦见一个披着大氅的男人,吐着烟圈走来,深情地望了自己一眼,又匆匆地走开。好飘忽的眼神,那苍凉的背影,他是谁啊,是自己的神吗?她对他大声喊着,他都听不到,怎么向他跑,也跟不上他的脚步。心中隐约地想起一句话“这个世界不属于浪漫的人,不属于我们。”醒了,眼泪下来了,自己真的很浪漫吗?自己只不过更活的像自己罢了。
年龄对于一切人都是很重要的东西,它能把人生短暂的岁月切割成一片片,像是雪花。已经35岁了,对一个女人来说不年轻了。自己的皮肤不像30岁那样紧绷了,头发里偶尔可以飘出几根雪丝,身体的欲望一天天的退化,正向自己告诉张晓红的,“我离开男人活的更清净。”办事能力在增强,条理快速,有条不紊。自己的面前好似有一千条道路,有一万朵鲜花。照照镜子,浑身充满了职场女子的魅力。
有一首歌曲,“走吧,走吧,给自己安一个家。”也许自己是不适合成家的,也许自己不适合在职场上做事的。和老开生活了七年,老开对自己最重要的一句话就是,你不适合在职场做事,你适合到五台山上所一个尼姑。想想,好笑而切合实际,是老开给自己的最重要的一句话。在法庭,她努力表现出自己的仁厚,把结婚时候,老开父母给自己的首饰还给了他,说:“这对你有用,给你将来的她用。”
这一天,她毫无目的地走了很多的路,做了很多的公交车,坐到了终点,又坐了回来,偌大的南京城,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像是一只蜘蛛,在这座城市织了一个大网。晚上的时候,回到出租房里,像是一只蜘蛛,回到了网的中心,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自己织的这个大网,原来是就是为了笼住自己的。
不由地想起书本上的话,婚姻是条长满刺的毛毛虫,在两个人的身体上不断磨蹭,互相斗智斗勇,最后的结果是不分胜负。不是所有的理想可以实现,也不是所有的爱都能有回报。有时,你爱得越深,意味着失去的越多,想到这里一阵苍凉。窗外的星光照到她冰冷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