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军装
迷信者,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世界上真谛有还魂一说吗,还是人在极度恐惧、生病身体虚弱等情况下产生的幻象?
6岁那年,家还住在电影制片场.最开心的莫过于可以看到很多幻灯片,与当时的明星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享受着同年孩子们没有的待遇。
老天下起了狂风暴雨,预测便是地震的降临。整个院子突然人来人往,每个人表情难以琢磨,行踪急促,恐慌中我们也搬到制片场后面的菜地,几乎家家都盖了个简陋的防震棚。对于这个年纪的我来说可谓新鲜之至。
有天母亲去了团里,姐姐还在姥姥家,简陋的棚里就剩下了我.
黄昏时分,家人都没回。雨也停了,我很饿又无聊,一个人跑去菜场地遛达。没有概念的探寻着,亦也谈不上害怕,似乎更明确大胆
“小姑娘.”突然有个浑厚而沙哑的声音回荡在耳梢,我警觉的回过头,只见一个男人跟我打招呼,他笑着没在说话,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已经从我身边跃过去。我好像被他牵着魂,一直目送着他的身影。
远处的他边走边回头,跟我挥舞着手,从高大变得渺小。随着雾气的蔓延,慢慢的扩散直到把他淹没。我使终徘徊在原位,怎么也走不出第二步。耳边的不停的重复着:“小姑娘”三个字,刺耳的让我在转瞬间天旋地转,自言自语。
黝黑的夜幕降至,让我感觉像在地狱.。
“你这死丫头......”我被骂声惊醒,见到母亲愤怒又带着担心的脸,再一次诚惶诚恐,晃晃悠悠,无意识的跟着她回到家.
一夜我都没睡,满脑子的那个身影诱惑着我的神经。
第二天,鬼使神差般按着昨天的印象,情不自禁地在同一个时间游荡在菜地的小沟边。下意识的继续着自己。
他出现了,全身的绿军装,没有红领章,一张苍老的脸,象个雕塑。他依旧是与我打招呼,除了“小姑娘”和那张不符合笑容的脸上的一丝微笑,几乎都是空白,擦肩而过的速度像是行军赶路,不一会飘忽甚远,而那频频挥手示意的举动,悠然平凡,且意味深长。如同离别的情殇,伤感而眷念。在我的视线里诱导出欲罢不能前行,又无法制止好奇的涌动,目送着他渐远渐疏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
第三天,我按部就班。
第四天他没来,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来。从此我在也没见过他了,但我的期盼已不能完结,在而后的日子里,我开始茶饭不思,天天发呆,母亲带我去医院,医生说我没病。母亲愁苦着脸唉声叹气。询问唠叨成了她每天必究的一页。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父亲转业了,在回家的那天,当我见到那绿色没红领章的军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从此父亲管得我更严了.
据说生病时是和魄散了,所以要用药物去阻止它散发。而我这种是力魄散了,很容易鬼上身.由于气韵不足,不完善七魄中的命魄中枢,所以侥幸。之所以失神是因为鬼差对我有灵性。
许多年之后,有人曾经跟我提过这样的事,故事中的主角死的很惨,多半是出生背景不明确。我想那个让我痴迷的背影应该也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