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需要微笑的成全
生命是一个又一个的过程。一些事情注定了只能是遗憾了,我们就不能让今天再成为明天的遗憾。好好的珍惜现在的生活,好好的爱自己身边每一个值得真心对待的人。请注意标点符号的使用。问好作者!
家里人都做客去了,这又是个自由掌控电视机的好机会。我把昨天买来的一部碟子拿出来,放进影碟机,随便选一集来看。
“男人这东西,你把他收拾体面了,他出去风光,别的女人看到他,又有风度又有温度,立刻就有了热度,想不到背后还有个女人操劳过度”,听到这几句话,我立即按下暂停键,好经典的台词,我禁不住的感叹。接着慌忙去找笔和纸,想要把它记录下来,不巧的是家里的笔都不能用了,稿纸也没了,唯一一叠信纸也被我昨晚消费了。
我是个急性子,说风就是雨是我的习惯,出了门在附近溜达了一圈,既然没有商店,我懊恼极了。这也怨不得,我们这栋小区刚建起来不久,大多数人家都刚搬进来,没有商店也不足为奇。我站在冬天早晨的冷空气里,脸被寒风刮得生疼。
“是扫兴而归还是继续寻找,买到纸笔再回家”?我在犹豫。最终还是选择了往前再走一段路,拐过一个弯,真是天逐人意,既然有一家小商店。我如坐春风般喜悦,冲了进去,直奔收银台。
“给我纸和笔,我急用,快些。”
一个约二十七八的男子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我,用奇怪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从我的头一直看到我的脚,看得我全身发麻。
“这男的是不是有问题?”我再心里纳闷。突然我意识到自己刚才很唐突,也许他误会我是来白拿东西的,立即笑问:“请问有没有信签纸和笔卖,我要买”?
他笑笑说:“只有笔,没有信笺纸。”
奥,这……不用了。我转身出了商店,把头埋在脖子里,双手环抱着,刚才的热情褪去后才发现,今早真的很冷。
嘿,小妹妹等等,听到身后的喊声我停下回过头去,只见商店的那男子拿着一只碳素笔和一叠信签纸追上来,并说:“这是我早买来记账得,还剩一点,你看够吗,这是笔。说完不由分说得把它们塞到我怀里。我有些惊讶,急忙伸手拿出早备好的钱递给他,他说什么也不肯接,“不用了,纸我已经用过了,笔也很便宜”,再说解人之急嘛”然后冲我温和的笑笑,不等我说声谢谢就匆忙转身而去,我得心里升起一个暖流,突然间忘记了冬天。没走几步,他又回过头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讪讪道:“天冷,以后出门记得穿外衣。”
目送他进商店后,我恍然想起什么,低头一看自己,“啊呀”我全身痉挛起来,匆忙跑回家,站到穿衣镜前,只见一个头发散乱,笑容憔悴,睡衣邋遢的女子出现在镜子里,脚上的拖鞋更令我想要晕倒,左脚穿得是哥哥的咖啡色长拖鞋,右脚穿的是我自己的黄色小拖鞋,想起刚才那男人的话,我又急又气羞愧至极,“好了,这下再也不用见到他了”,我扑到床上,忘记了刚才出去买纸笔的目的。
家里人常常说我是个怪丫头,做事情从来没有规律可言。这下我再也不敢还击了。
下午思索了许久,我还是上了街,买来一叠信签纸和一支同样的笔,我想我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接受商店男子的好意,硬着头皮,我走了进去。知道我的来意后,他无奈笑笑“你是不是不习惯别人的帮助?”
“呵呵,不是了,我……”我支支吾吾的不知所言。最终东西是没法还他了,为了心里能坦然一些,我决定在他的店里买点东西,便随手拿了一包袜子,结账时才发现我拿的哪是袜子,分明是男人的内裤,那时我第一次真想变成一只老鼠,我的脸由红到白又由白到红,低着头我仓促付了钱,跑出了商店。
回到家里,我悄悄把刚买得东西包好了放进垃圾桶里,毕竟我害怕妈妈回家后,以为我有问题莫名其妙的买那东西。
“哎,我可真是名副其实得春恨秋悲皆自惹麻”,我在心里埋怨自己道。
那一天得巧事和尴尬在我得心里没有停留太久,第二天我就和朋友出去玩了近半月,再回到家时,我没有忘记那家商店,但是那家商店里的男子在我得记忆中,却已经很模糊了。可是缘分这东西,你越是不相信它,它就越跟你较劲。
一天我上街回来时,经过商店。看到他在门前,倚在墙上,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假装没有看到他,却被他叫住了。
“小妹妹,可以帮我个忙吗”?他得神情有些紧张,仔细打量,我发现半月得时间在他身上仿佛走了几年,他光滑得脸上长了许多浅浅的胡子,脸消瘦了许多,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这个人,这个人一定经历了很大的打击,或者什么不幸的事情”,我在心里篡摩。
见我迟迟没有回应,只是打量他,他紧张的用双手按住我的肩:“拜托你”,他的手好重好重,我的臂有些疼。
虽然我不了解他,只是那早偶然结识,但感觉告诉我,他是个狷介之人,我没有问他需要我做什么就点头答应了他。“谢谢你,真的”,他很激动,发现自己失态后,迅速缩回手,对我做了个抱歉的微笑。
“小妹……”
“叫我梦嫣,我已经20岁了,不是小女孩”,我打断他的话道,“这是我的名字”接着又补充道。
梦嫣,很好听,我记住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需要我帮你什么了吧”,我问道。
“做我女朋友,奥不是……是……”
“什么?无聊。”我生气的瞪他一眼,不等他解释就走了。
“对不起,你误会了,因为事情太急,我来不及和你多做解释,你只要冒充我女朋友一会就行了,原谅我刚才的唐突”,他拦住我。
他说话得表情很认真,他得眼神太真挚,真挚得令我无法拒绝,连生气也忘记了,眼前这个高大英俊,消瘦得男人他像一个谜,引发了我的好奇心。
跟在他身后,我默默得走着,他也没有说话,仿佛我们是两个互不相关得陌生人。我想可能是他得女朋友不爱他了,几经努力依旧挽回不了对方得心,所以他气急了找我去冒充新欢,气那女的。可是看他的样子不是个玩这种幼稚游戏的人,我正苦思不得其解,他打破了我们之间得沉默。
“医生说她过不了今天,刚才我姐姐来电催了我许多遍,其实我早就不恨她了……”他得声音硬塞又沉重。
“这个人是我的母亲”,他仰起头来看着我,我有些惊秫听到他得这句话想起那个“恨”字。
“为什么选我”?我好奇问。
“因为我一时半会不知道去哪里找人,突然看到你,就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
“我不知道,我只是抱着一点点希望试试。对了你我叫王骕”
“奥,那我该做什么?”我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你只要说是我女朋友就够了。”说这句话时,我注意到他的表情是很痛苦的。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接通后,我没有听见他讲一句话,还来不及问什么,他挂了电话,匆匆拉住我,拦了车直奔医院。
人生有太多的遗憾和悲伤,有许多是无法弥补和避免的,明知道痛苦还是无奈地去重复。跨不过自己制造的距离,便跟着遗憾和悲伤行走。
最终,我们还是晚了一步。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王骕的母亲已经在赶往殡仪馆的路上。王骕冲进电梯,我急忙跟进去,他得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的坠落,脸色是吓人的苍白。
到了殡仪馆,他像一头发疯得狮子,歇斯底里跪倒殡仪馆外,抬起头,看那粗大大烟囱飘出白色得烟,王骕得脸上只有泪痕,他懊悔饿抱住头,像受伤失去伴侣得狼,发出令人心颤的哀鸣!
“你可以解气了,因为你王骕最恨的人不在了”,一个眼红肿的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走到王骕身前,狠狠道。
王骕使劲地摇头,他的眼始终没有离开天空。我看到他发紫的嘴唇流出了血。那是他极度悲伤的痕迹。
“姐,我不恨了,我真的原谅了妈,我选择回来县城就是……因为我不恨她了……”
眼前一幕使我很震撼,可是我正得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着什么!只能像个木偶,安静得呆在一旁。
“妈咽气那会,还喊着你的名字……我告诉她你快到了……她……她微笑一下就去了……”女人的声音嘶哑了。
我没有陪王骕走下去,我只知道他抱着他母亲的骨灰,手不停的在发抖,那是我第一次明白,男人流泪比女人更令人心疼。
再一次知道他得事时,我已经在学校里了。一天妈妈来电告诉我,附近一家商店的老板打听我的手机号码,软磨硬泡妈妈告诉了她。
那晚我真的接到了王骕姐姐的电话,也记下了那个令人心碎得故事。
原来王骕在大学和一个同班女孩相恋,女孩是四川的,毕业后为了王骕和家里人闹翻来了王骕家,他们一起考到县里一所中学任教,结婚三年了女孩一直没有怀孕,想报孙子的王母急了,逼着小夫妻去检查,结果女孩患有不孕症。王母便逼他们离婚,王骕说什么也不答应母亲的要求,毕竟小夫妻两很恩爱。可是含辛茹苦当爹又当妈的王母绝不同意儿子所谓“丁克家族”的想法。最后王母买来老鼠药以性命相逼他们离婚,无奈王骕得妻子忍痛答应了,她也逼王骕签字。
妻子伤心欲绝回去四川,王骕本想等母亲想通了再去接妻子回来一家人团结,谁想到不久就爆发了地震,妻子彻底离开了他,王骕再也没有回家,甚至连他姐姐也不理。得知老人家病重后,他回了县城住在他姐姐家,他姐姐在医院照顾他妈妈,他每天忧心如焚得呆在家里帮他姐姐看店。
最后,她告诉我,我的眼神很像她不在的弟媳,并说了许多感激的话,我们寒暄了一会都沉默了。
放下电话,我的脸颊湿透了,“世界上有太多的遗憾和心伤,但温暖无处不在,内疚不会改变任何东西,生命是一个又一个得过程,你还年轻,不要让后来的人再为你伤心,幸福是需要微笑得成全的,记得对生活微笑,对未来微笑!”我让王骕得的姐代我把这一段话转发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