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
小叶与小郝是性格迥然不同的秘书,小郝更能揣摩领导的心事,更能说服于人,而小叶却只能靠她的姿色,她的算计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文章很有针对性,富有哲理,情节再细腻些,内容充实些会更好,问候作者!
宏发公司有两位秘书,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出头,姓郝,大伙都叫他老郝,他处理公司里文秘分内的所有工作。女的二十一二岁,姓叶,大家都叫她小叶。不过也有人背地里叫她“夜来香”的。她的工作是处理总经理办公室内的相关工作。比如,总经理不在时接下电话,客人来了泡杯茶,客人走了理下卫生等。不过她还有兼职,总经理出差需要个助手或总经理陪客人吃饭需要有个异性来调节气氛等,她都得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地上班。
老郝对办公室里的人很熟,工作需要,他经常要和他们打交道。小叶和他们也很熟,她的工作太少,总经理不在时,无聊的她就经常到这综合办公室来瞎窜。她大学学的不是文秘专业,所以即使要她帮下忙碌的老郝,她也插不上手。于是她就找有空的同事闲聊或吃点零食什么的,因此,和大伙也混熟了。
小叶的人缘很好,下了班有空的晚上,总有人请她吃饭,请她喝茶或约她逛商场。显然,这些人都是为了加工资或升职的。不过,这些人的一顿饭或一壶茶的钱,不是要求过分的话,一般都不会白花。背地里大家都说,找她办事比找总经理还管用。
不知不觉中,小叶来公司快四年了。
一天早上,小叶迈着悠闲的步子,和往常一样花枝招展地从综合办公室往里边的总经理办公室走,见大家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一问,明白了。原来,“十、一”国庆节快到了,大伙辛苦了大半年,都想能放两天假休息一下。可听行政部人说,马上要贴公告了,说是今年生产忙,国庆节不放假。这使大家十分生气又无可奈何,就聚在一起发牢骚。
“大家别急,这事看我的。”小叶粉脸含笑,一副仗义又信心十足的样子。“好、好,你一定有办法的,大家就看你的了。”大伙一致奉承地说。
没一会,总经理腆着个大肚子进了办公室,小叶忙关上门。把一杯铁观音送到总经理手上,顺势习惯地坐上了他的大腿,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娇声嗲气地说:“苟总,‘十、一’国庆节放两天假好吗?”苟总斜了她一眼,一反常态:“你不是每天都放假吗?”“我想趁这节日和同学聚聚,好么?”“瞎扯,上礼拜你不是刚和同学聚过吗。准是那些家伙怂恿你来的吧?”苟总精明地指了指门外说。“国庆节是法定节日,不放假他们很不高兴。”被人揭穿心事的她一下慌了,一出口等于承认了他的猜测。“什么国庆节不国庆节,关我屁事!我只知道停一天我要损失多少钱,只知道在节日加一天班我依法给他们多少工资就行了。”苟总霸道地说,“他们不满滚蛋好了!”“你——”苟总从来没在她面前这么粗鲁过,以前他总是那么大度那么温和那么绅士,今天用上了投怀送抱这绝招还受了这么大委屈,使她一下不知所措了。这是她四年来第一次被他拒绝,她打开门,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见她哭着跑出来,大伙知道放假这事已经没戏,这次她也不灵了。“我来试试看。”见大家失望的样子,谁也没想道郝秘书会站出来。“你行吗?”大伙的眼睛里全是问号。“不试怎么知道?”郝秘书说着进了总经理室。
“苟总,大家要求这几天把空调开起来,你看行吗?”郝秘书恭敬地说。“开空调?”苟总一脸的不解。这座城市到了十月虽说还有些热,可开了窗门还是蛮舒适的,根本不需开空调。“为什么?”苟总问。“隔壁的力展公司要在‘十、一’搞文艺活动,吵闹声会影响我们的工作。”郝秘书说,“您知道这天气关着窗门还是有些热的。”“力展公司要搞文艺活动?”苟总狐疑地问。“是啊,他们公司都在准备欢庆‘十、一’国庆节了。”郝秘书指着窗外说,“您瞧,他们都在插彩旗挂红灯笼呢。”顺着手势,苟总发现力展公司的员工真在忙碌着披红挂绿。“郝秘书,你停下手中的工作,和行政部的人一起筹划下,马上去买彩旗和灯笼。对,要多买点,颜色花样也多些,要搞得比他们漂亮。”一向很抠门的苟总一下大方起来。“那我们的文艺活动搞不搞?”“搞,怎么不搞,还要比他们搞得好,搞得热闹。”“他们公司还放假两天,我们……”“放,我们怎么不放?我们也放两天,不,放三天。”郝秘书的话还没说完苟总不假思索地抢着说。“好......好,我马上去办。”郝秘书愉快地走出了办公室。
原来,宏发公司和力展公司是同行,一直在背地里较着劲。郝秘书自然知道这底细。
这事后,人们都不找小叶办事了。说确切点,是找不到她办事了。因为第二天早上总经理办公室里来了一位和小叶四年前一样,只有二十一二岁的风华正茂女孩,蒙在鼓里还赶来上班的小叶听苟总介绍说:“她姓邺,叫邺烨香,是来接替你的工作的。因我无法接受你吃里扒外,帮工人来算计我的行为,你现在就到财务处结了工资走人吧。”
她没说什么,只有眼泪在禁不住地流。今天的一幕和四年前她进公司的那天如出一辙,她准备整理好自己雨打桃花的面容后离开。突然,她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脸上居然有了两颗黑斑,一下子她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