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干的记忆与你
小说情节波澜起伏,人物刻画有待进一步细致。作为小说,故事性较强,期待更好。
一、
三月的北方出奇的寒冷,木子的手因为这样的天气受了冻,肿的跟香肠一样粗条。同事们都很奇怪的看着木子:为什么冬天的时候没有冻,反而春天冻了?木子只是在心里暗暗的说道: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有着一具奇怪的灵魂?接着木子只能在没事的时候使劲的撮阿,揉阿,再接着便是在那疼与痒之间挣扎。
妇女节。这注定是一个漫长的清晨,木子的时间每一分都像是一个世纪,过了好长,好长。一整杂乱的电话铃声把木子从梦中硬生生的扯回到了现实,混乱中摸在被窝里摸到了电话,看了下时间:7点四十九。以往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都是客户,因为从来没有人会打公司的电话说是找木子的。
木子本来是想应该有人起来接的吧,可是响了半天也不见铃声有停止的迹象,逼不得已木子只能自己爬起来穿上红色的拖鞋朝电话跑过去,还好是穿着睡衣睡觉,不然一定叫裸奔。
有右耳接起了电话:喂,你好。
是个男性的声音,木子以为是某客户催促她上线,他停顿了五秒说:我找木子。
木子在他停顿的那几秒钟知道他不是客户,因为最近只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她扯了扯睡衣的领口说:我是。
他说:下雪了,没有办法去给你寄书。
木子又是一阵慌乱,怎么又下雪了,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她把电话放在桌子上说:你等我一下。然后走到窗台前面去看,那湖面又被铺满了白茫茫的雪花,白的那么刺眼。她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后知后觉了。如同中秋那天早上起来也看到铺满了一地的雪花。木子问自己:究竟多久没出过门了,怎么又下雪了。
电话那边这个古希腊穿越来的诗人许安,木子有些失语,说话严重有问题的断断续续、许安说:你平时都是这样对待客户的吗。她突然僵持了半秒也不知道是否要去争辩,心理医生曾提醒过她,继续不断的争辩所带来的兴奋只会让病情更加严重。
两个人只说了书的事。仅仅是书的事。
二、
昨日,木子冲着妇女节便借机找他讨了一本书做礼物。许安去买了。并且保证今天会到木子的手里。这下雪的天气,只怕是很难到的了手,除非……除非……
木子挂完电话就后悔了。从何时变的后知后觉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知道,她留错了电话号码。不应是座机,应该是手机才是,也不至于一大早被吵醒然后爬起来接电话。
她本来在几天前让林买的,林说,先让我把学校的事理清再说。
一本书而已至于这样吗,如果不乐意我可以去找别人。而乔恩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木子一直在等,等了一个星期他也没有上线。他很忙,这她知道,她从来不奢望自己能得到他的多一份爱心。她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居然跑去跟乔恩要书。这也不怪她,是乔恩说她重要在先的。若是以前,木子定要兴奋个三天。可现在木子对荧幕那边的乔恩开了玩笑:我可不想成为拆散你家庭的罪人。
乔恩是木子心里唯一一个让她坚信世上还有好男人存在的希望,尽管这个梦曾经碎了一次可木子还是把它所留下的伤疤修补得刚刚好。尽管乔恩曾对木子说:我跟她是奉子成婚的时候。木子也是欣慰的,至少这个男人有着自己心里的标准,木子突然想念那个消失了六年的另一个乔,所以木子只想处理她跟乔恩之间的关系,网友或者朋友,知己也好。
话说老婆是别人的漂亮,丈夫是别人的诱人。每个人都有这样一点隐藏的黑暗思想,总是会发现,别人身边的伴侣如何的帅气,美丽,统统忽略了自己身边的人。
而木子便是这样不断的提醒着林。要注重身边的人,而不是总是寻找那旧事里面的人。木子是被这样绊倒的,摔的很深,很惨。
三、
林是木子的弟弟,是匿名的弟弟。因为一开始木子便撒了谎,说自己比林的年纪大,然后木子每次听到林叫他姐姐的时候,都会很幸福很得意的在心里偷笑。那是在一个夏天,木子跟林都生活在武汉。林去外地了,每天都会给木子发简讯问候。木子把这样的一种问候当成了习惯。可林只是一味的强调,你为何不理我。后来木子干脆不做任何回复。
对林而言,木子是他多出来的姐姐。
对木子而言那是多么难熬的一个夏天,从来不知道失恋会是如此,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被那细微到跟身上的寄生虫一样的情绪毁了自己的爱情、那个夏天,木子一直都很沉默,仅5平米的房子她也很幸福。因为她能在里面难过,悲伤,写字、那几个月,仅仅不到三个月,木子敲出了七万字的记录。而且只是生活和思想。没有人知道这批文字,应该说是没有人发现这批文字才是。而在木子心里,它们都是见证她难过的最快的方式。
那个夏天是木子最难熬的一个夏天,她会在没钱交房租或者身无分文到连一桶矿泉水都买不起的时候去找林,可那样一个傻傻的男孩子,也总是会撒娇的说:我的就是你的。可是他却没有正面的对木子说过爱,那模糊的情感让木子不安,甚至像是吃慢性的毒药,终究是会暴毙身亡的。毕竟她已经暴亡了一次。
四、
林是D大的大四学生,在江城,木子认识的人寥寥无几,虽然已经生活了一年的城市,有离开城市的,有离开自己的,所以当木子有了一个愿意与自己亲近的弟弟时也是兴奋不已的。她会在下班的时候坐三个小时的车去D大,然后缠着林给她买华莱士的蜜汁鸡。木子总是会有一种自己跟林就是一对恋人的感觉。可林只叫了姐姐,没有说我爱你。
木子试了几次,林都没有说出她想听的话来慰藉自己。最后那一夜,他发疯一样的想要抱着她睡觉,可是木子却在半夜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天亮前留了张纸条便走了、
是的,走了。木子走了以后再也没有回来。林在几天以后看见木子的IP去了外地,那拥抱的温度恍如昨日,可今日,人却在千里之外。
木子坚信自己是去疗伤,她已经无数次有着跳窗,跳楼跳车的欲望,无数次爬到房顶坐在那里望着天空的月亮,她是对它抽烟,她希望自己能平静下来,像月亮一样的平静。于是她悄无声息的离开,连再见都没有来得及对任何人说。
林从此成了木子的回忆。甚至是彼此成了彼此的回忆。
五十天以后,木子身在京城。当林再次对他说,我爱你的时候。木子已经淡然了。因为在那五十天之内,木子花了三天时间去做一个通缉犯,名副其实的通缉犯。
木子为了想要让自己彻底的对人性绝望一次,然后死去,在一个清晨木子卷走了保险箱里面的钱。很明显,木子的父亲不是吃素的,他报了警。那卷走的金额,足够让木子在监狱里消耗掉未来七年的时光。木子是清醒的,他知道父亲会那么做,他也知道成为通缉犯的后果,她只是讨厌那人们奇怪的眼神,所以他即使知道自己错了,也没有回去。
于是当妈妈打电话给哭着央求木子说:你要听话,你回来吧,去销案,好不好。
木子只是电话里理直气壮的说:行阿,报警抓我是吧,大不了我进去几年,也好让我清静几年。妈妈哭的撕心裂肺,看木子蹲在了桥上,对妈妈说:你不要以为我是笨蛋,写小说的人会猜不到情节还写个P的小说,要是惹急了,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反正你们还有个儿子。
五、
那天惹急木子的,不是她父亲,是小叔。木子本来把钱存在了卡里,他不想看到被人唾弃的眼光跟声音。连夜跑了很远回老家把银行卡和存折密码交到了外婆的手里,外婆是她亲近的人,于是她打算到外地找到工作就把其余的钱汇到卡上,做足了根父亲一刀两断的准备。
从乡下回到镇上刚好戏剧性的跟小叔碰个正着,两个人在大街上吵着,小叔说木子会把剩下的钱花掉,木子说,大不了进去几年,反正我讨厌这世上的一切。
他不了解木子,他不知道木子的骨子里有着一种说一不二的坚持。木子上了回到城里的大巴,在半路的时候司机接到电话:喂,阿,是派出所。他看了看木子,然后车子的速度已十比一的速度减慢了。木子花了不到一分钟时间知道怎么回事了。镇上就那么几辆大巴车,一定是小叔或者父亲要报警让警察来抓她。
木子突然站起来,我要下车。
司机迟疑了两分钟才把车子停下来,木子下车后,车子走的一直很慢,他是在替警察盯着我吧,木子这样想着。她恨不得这个时候自己能凭空张出一对翅膀便能飞翔,她把高跟鞋从脚上拿下来,沿着小河边上的大路朝隐秘的方向走,走的很快果然不出木子所料,在她下车的五分钟以后,一辆警车从后面开了过来。木子心里有一种恨跟一种得意,她可不是傻子,她的脑子转动的速度比平常人快至少五到十倍。
于是木子在河边给父亲打通了电话,便出现了前面的那跟母亲对立的一幕、妈妈一直央求木子跟小叔一起回成都。
木子得意的说,让他找去吧,谁让他自作聪明去报警抓我的。
木子在电话里说了很多自己的所有人的不满,他发泄了二十年来所有的不满,然而,她一直徘徊在跳河自杀与坐牢之间徘徊,一直徘徊到小叔找到她为止。木子的眼里对小叔充满了恨。小叔开着车把木子送回成都。她一直没有说话,她等着父亲把她送去监狱,而回到成都父亲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母亲。木子拿出走前买的红酒,一个人对饮,所有人都看着她没有说话。
六、
三天的通缉犯的事情以后,让木子更加平静。可三个月后当林知道这些以后,只是懊悔自己当初没能力留住木子。说什么都为时已晚,木子心已成灰。她只是更加的相信人性的弱点,木子甚至觉得林会从另一个角度去鄙夷她。
林在三个月时间内与另一个木子熟悉的女孩秀着恩爱。木子一边听着林的忏悔一边去观察他们的动向。他们很恩爱,是林一再的提醒木子不要去伤害她以后,木子终于爆发了,那我就应该被伤害吗。木子本来对林不抱任何希望,可他反而让木子绝望,一边说着对木子的感情,一边在另一个她的空间留言多么想她。
木子一直掩藏的很好,那个女孩对木子说他们之间的事。而林一副不想伤害她也不想伤害另一个她的样子让木子更加淡定。这是男人的本性吧,也是木子受到的报应,以前就是因为太过左顾右盼导致一个一没留下而失恋情绪足足发挥了9个月。木子有一天差点爆发了,想要去跟那个女孩说她跟林的事。跟好友罗嗦了半天之后才压制住那想要害人的情绪。
木子现在所有的情绪都集中在工作上与等待下次爱情的出现,纵使无数次绝望,但还是保持了13岁的天真思想,世界上总是有真爱的。
她总是对林说,要专心的对待身边的人。
其实在此同时木子也在提醒自己,自己身边了无一人那就爱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