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二的爱情奇遇

他的名字本来叫做王宗全，因在家是老二，所以人常叫他王老二。他的父母早已去世，唯一的姐姐早已出嫁，因而他独身了好长一段时间。然而一天王老二忽然结婚了，这个消息令不少人都倍感意外。跑来一看，也真服了王老二，老二的老婆还蛮漂亮的喔！这一点就更让人想不明白。人们只当这是王老二行了桃花运，捡到了一个好老婆。王老二也乐开了脸。

老二说到他们的爱情经历，就更让人家意外了。

“那天，我在街上遇到她，见到她一个人在街上走着似乎有什么心事，就走了上去和谈了一会天。然后就与她一块回了我的家，一阵温存后，她对我说，老二我们一块过日子吧？就这样我们就结了婚”

听到这么一个简短的故事，人们说什么也不敢相信。难道王老二真的有什么独特的魅力能让一个女人迷了心智下定了心跟了他？可是人们对王老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看不出什么独特的地方，说到家庭背景嘛，他家可以说是村里数一数二的贫穷户，说他的相貌嘛，只能算是马马虎虎。如果要说王老二有什么优点嘛！那就是那人的嘴巴特别的甜，甜的得人家都乐意和他说话。于是人们便认定是王老二的甜言蜜语勾引了那女的心。尽管人们心里也有太多的疑惑，但是谁也不会怀疑王老二已经结婚的事实了。你想，王老二亲自发的请帖红纸黑字不会是假的吧？那天喝了他的喜酒吃了他的喜糖，看到王老二心花怒放的样子不会是假的吧？看到两口子欢欢喜喜去洞房，他家卧室夜里彻夜点的油灯不是假的吧？第二天看到两口子一齐肩并肩到民政部领结婚证的背影不是假的？这些日子里看到两口子一齐到田地里劳作，直到夕阳西下的事不是假的吧？…..人们是不会怀疑这个既定的现实，但是不少人的心里还在揣测，王老二嘴上的这只熟鸭子会不会飞走呢？

人们这样怀疑也是情有可原的。一个众人所知的现实是：

半年前，张国与一个越南妹结了婚，当时，还看到他们激动地拥在一块当众热烈的接吻，人们感叹他们真是一个前世定的有缘分的一对啊，谁心里在那时也不会预料到两个月后张国的妻子居然偷他的钱后跑了。也不会想到张国会那样整个镇子上上下下翻了一遍去找那个女的，还到处去贴什么寻人启事，人回来饭吃不好，觉睡不好，一闹来人也消瘦了一片，也自然不会想到张国到现在还没死心，见到人就念叨那个女的，心里充满愤恨。

另一个人们所知的现实是：

两个月前，李小明的老婆也跑了。那时见到两口子甜甜蜜蜜的样子，谁也没有相信，他老婆会莫名其妙的走了。只见李小明在老婆走后，扒在墙上哭得邻居巷尾的人都来看热闹了。他嘴上在恨恨地说着，那个婆娘居然偷了他所有的财产，还把他卖牛刚拿回的钱一块卷走了。

你说，王老二会不会重蹈覆辙呢？走着瞧吧？人们心里这样想

然而令人们无比奇怪的是，一个月过去，王老二老婆还是没有跑，两个月了，三个月了，半年就这样过去了，王老二的老婆还是没有跑。不少人就相信了，那女的大概是定了心跟王老二了。不过还有人这样说，现在还不能下结论，说不定那天，王老二老婆就跑了。还是有不少人见了王老二就说，老二啊，你要小心啊，小心你老婆带了你的财物跑了。王老二以往每次听了，只是耸耸肩笑着说，我既没钱又没色她能偷走我什么呢？这次李大又来提醒他了。李大说，你话不能这么说，你家里不是有一口祖传的古盅么？上次有个看似古董商的人看了那盅出五千块要买下来，你都不卖。小心啊，她卷走了那口古盅。这一提醒，王老二倒记在了心里，心也有些忐忑了。跑回了家，见到老婆抱着古盅就往院子里走去，他远远地就喊住了她说，你拿古盅干什么？那女人也似乎没有慌乱，只是不紧不忙地说，家里的米太粗，想砸碎点，好做细米下锅。王老二见她若无其事的样子就也心安了些，长长舒了一口气，假装着也没有什么事似的，到院子里劈柴去了，霹雳噼啪，霹雳噼啪的声音充满了这个小小的院落。不知怎的，王老二心里也有说不出的愉快，还高兴得唱出歌来。女人见了他高兴地样子，反而像多了心事的样子对着老二说，老二啊，家里都快没米下锅了，你还有心情哼歌啊？

怎么这些你不早说？王老二这么一听，就放了手中的斧头，到屋子的米缸里看了一眼，果然里面一片空空的，只有那一小包米了，王老二把它拿起来在手上掂了掂，心里也慌了吃惊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家里会达到连米也吃不起的地步。

“你就向邻居借几点米吧？”王老二他感叹着说

“前些天，我也借过了。”老婆说

“你就再去借点吧？再把脸抹一会”

老婆脸上掠过一丝不悦，却没有顶撞，只是说，老二啊，这样下去也没有办法啊！口粮都糊不了一个人的口了，何况两个人？我说老二啊，你该找个正经工作去，解决口粮，还可以挣点钱。不要老什么跑这家到那家去帮人家做这做那挣那么一点报酬了。

老二嘴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去院子砍柴去了。

这是一个篱笆围成的一个不大的院子，里面一座不大低矮的茅屋，只见被岁月熏黑的窗户在风中有些摇摇欲坠了，那茅草也早已腐朽脆生生的，被风吹得乱乱的，一下雨，雨水就拼命地往里钻往屋内滴，这时老二就拼命地拿一些塑料纸往上面堵往上面塞，可是那茅屋顶却还是像漏斗那样向下漏水。每次老婆望着漏水的茅屋顶，总跑出去拿桶来盛漏下来的雨水，感叹着说这漏下来的雨水都可以浇菜了，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不止一次和指着老二的脸吵架了，说老二啊，这是你过的日子吗，你瞧瞧这屋都成什么样子了？王老二这时也只骂自己没用，什么也不说。老婆有时就更不好气了，说老二你实在不行，再不济一间土垛房都建不起吗？你看人家哪个不住楼房了，只有你还住这样的老掉土的茅房，还是漏水的那种。王老二一见老婆数落，就更觉得脸挂不住，就更惭愧了，也更不好意思说什么了。院子里，还有一座熏黑的小土垛厨房，里面有一座塞进茅草点燃后就冒浓烟的灶，她老婆每次都不由得被浓烟沧得流了泪，嘴上又是骂老二。院子里却没有厕所，只有一个洗澡间，说是洗澡间，也不过是一堵墙隔开，外挂一道帘布做门。没有厕所，只有一个尿桶就放在院子外，小便的时候，就去那。每次他老婆夜里起来小便听到猫叫就怕得要死，匆匆忙忙连裤子也来不及拉上扣好纽扣，就跑进屋了，于是老婆就不少发了王老二的脾气。王老二这时也只是抓了抓后脑勺，说过一阵子再说，却久久也没有见他动手搭建什么茅厕。老婆问起只是说现在没钱啊。

王老二穷虽穷，人却倒勤劳，见到人家庄稼有活帮就去帮，见到谁家死了人就也去哭丧，见到那个做生意的缺人手就也去帮….这些都不是长久的，大多数不过只是一时的活儿，你想，并不是一年四季都是农忙时节，人家也不会每户有活都要他帮忙吧？一个村里的人也不会每天都死人吧？要是那样的话，王老二不把眼泪哭干才怪。至于人家生意缺人手的，谁不知他是东一家西一家的干的？也不会真正让他就这么干下去。顶多也只是同情一下他的困难，让他帮一下忙，给他一些报酬，日子这样的过，哪有不穷的？由于他以前本来是一个人过日子的，量肚种粮，稻米也不种多一些，这会家就闹了米荒。这不妻子就骂他了，要他去找正经的工作了。

王老二也硬了头皮去找工作了，挑着一小包行李就到镇上去，一连几天白馒头冲白开水露宿在外，等待雇主来招人，才终于在一天找到了一个建筑工地的苦活。当时他一听干这活，包住包吃，一天还有三十块钱，就答应下来。回来高高兴兴地对老婆说了。有工作了，他也就不经常在家了，只有没有活干的日子里才跑回来与老婆温存一下，然后被子还未热就又跑到镇上去了。一天他像往常那样回来了，见到老婆正在外面跟一个衣着华丽的艳丽女子在谈着什么，他本来想偷听些什么，却被老婆喝回了。他只好悻悻地回到院子，给老婆劈几天要用的柴。老婆回来后，他手里抓着那个刚买的蝴蝶结，想偷偷送给妻子，给妻子一个惊喜，却不想她与那个女的谈了话后，回来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拿着蝴蝶结也不见笑一下，连与他一块做爱也是那样急匆匆地就提上裤子。他一见了心里奇怪忙问怎么啦？她却摇摇头说没啥没啥。那夜她翻来覆去没有睡着，他也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天终于亮了，从床上爬起来的他感到这夜真的是很漫长，仿佛时间已经过了一年。

“昨天与你谈话的女人你认识吗？”他忍不住急迫地问她

“我以前的朋友！”她也没有否认说

“你怎么有这样的朋友？”他不解的问

“那已是几年前的事了”她望着远方说，心思显得朦胧，似乎还余留昨日的那种心事。

他见了也只好不再问什么，告别她后，就到镇上去工作去了。

工友见了他又笑了说，“王老二啊，又这么迫不及待回去与老婆温存啦？”王老二也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老二啊，你老婆不真会像你所说的那么好吧？”

“怎么不会呢？这么都快过一年，她陪我受了那么多苦，也没有嫌弃我，我王老二真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啊”

….

王老二又夸老婆了。平时他已不少次夸老婆温柔体贴了。人们听得都有些心烦了，也只有说怪不得你王老二老往家里跑！这样王老二听了心里也一高兴就不说了。要是有人摇头表示不相信，他还不知怎样去解释个不休呢？人们也渐渐地摸清了他的脾性，他说起他的老婆，就点头。

王老二做梦都梦见自己到了年尾，身揣大把大把的票子在妻子的面前一挥，妻子高兴得嘴不合拢的样子。等呀等，终于等到了年尾，终于等来发工资的那天，王老二却惊呆了。不知怎的回事，工资扣了扣，就少了。他误了一天的工，人家却扣了他一个星期的工资。他在期间借过工地一些钱，可是他心里的数盘琢磨了一会，却不知啥时候借了那么多，他一看不少人都像自己那样，被无故扣了大笔的工资，见人家也不说，他只好也不说什么了，拿着年尾结算的五百块钱，就心事重重的回来了。

老婆在接过钱时候脸色也真的很难看，睁着眼睛看着王老二问，“就这么少吗？”

王老二颤抖着声音，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一天能有三十块的收入。你都做了半年工了，才那么少啊”老婆有些生气的样子。眼里好像要喷出火来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见到别人都这样，我也没有计较”王老二猥琐着样子说

“哎！这日子过不下去”老婆长长叹了一口气。王老二在一旁，不敢注视老婆看着钱时的眼神。也没有说话。

“老二，你知道吗，我最近省吃俭用，却也要借钱生活，最近就和老李借了两百块，来请师傅修好门窗。本来还想等你的钱来还呢？可是现在把钱还了，我们还要靠什么过日子呢？日子过不下去了。”

“那等一段时间，再想想办法吧”王老二挤着嗓子细声地说

“老王啊，我也知道你尽力了，也不想和你为难，但是我和你过日子都快一年了，什么苦不吃过了？只是这样的生活，我是再接受不了！希望你能体谅我，过了这个年，让我走吧？你的恩情我会记得的”老婆说这话的时候，早已是涕泪俱下了

老王听了她的话，木然站在一边，一动不动。久久才回过神来，却什么也不说。

“老王，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好受，但我想如果咱们再这样过下去，到头肯定两个人都难受的，你是个好人，就可怜可怜我吧？….”

老王听到了，声音也哽咽了。制止了她说，“好了，你不用说了，你要走我也留不住你，只是能不能等过一阵子再说呢？现在咱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屋子的气氛那时真的很压抑，只有那个粗笨的敲钟仍在响着，四周却一片沉沉。以前老王吃饭总是吧嗒吧嗒地吃过了，一抹过嘴，站起身就去外面干活。现在他手里抓着碗，却久久没有动筷子，只是望着那一碗浑浊的汤发呆。这时再望了望她，似乎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碗放在唇上，筷子却也没有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王抬起头来说，仪，你就也快点吃饭吧？饭都要快凉了。说着就咽了一口饭，嘴唇在动着，很不自然地又想说什么却又咽到肚子里去

仪，就是他老婆的名字。

她也是很不自然的吃了一口饭后便说没胃口，就放下筷子出去了。

老王也放下了筷子，走了上去。她站在一边，他就站在另一边，两个人相视而看，却没有说什么。

“很快就要过年了”他嘴上喃喃，这话不知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她听的，

她似乎没有听见，只是望着外面的村庄先后亮起的灯火发呆。

墙角边站着一只猫，也在望着他们。老王心里不好气，抓了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那猫喵喵地叫一声就从墙顶滚下去了。

还是回去吧？外面风有点大，小心别着凉。老王望着暗下去的夜空说

……

除夕终于到来了。全村都充满了喜气洋洋的气氛，各家各户的门前早已贴起了对联，只有老王家没有。那些小孩早有不少在楼顶拿着花炮在放了。七彩的烟花在夜空中盛开，孩子的笑声在村庄的每个角落回荡，唯有老王家有些落寞，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老王只是在屋子里，双手在黑暗中摸着火柴盒，一不小心打落了刚筛好的花生米，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一会儿只听到妻子在一旁叹息声。老王忙乱中好不容易才摸到了火柴盒，从中抽出一根火柴，嗤一声地划着了，顿时黑暗中闪出星星之火，接着油灯就被点亮了。这是一个送旧夜的日子，我们要点灯，明天就是新年，他笑着对她说。她只是在一旁望着他，很勉强地笑了。

老王就这样过了一个他一生中最不愉快的新年。老婆走的那天他也没有挽留。因为太多的挽留话他早已经说了不少次，也不能留住她。她走的那天，老王家看起来还很宁静。送走她后，老王这才在回来时，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哭了。然而第二天，他哭丧着的脸就恢复了一些生机，又像往常那样开始了新的一天。老王家太宁静，没有震天的炮声，没有欢笑声，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不幸，直到过了几天，人们才知道他和老婆分飞了。人们问，王老二啊，你老婆也跑了吗？老王摇了摇头说，是我让她走的。人家就感到不可思议了，问“王老二啊，你好好的怎么就让她离开了？”老王只是红着脸低着头说，“是我不能留住她”人家又问：“你是和老婆吵架了吗？”老王摇着头说不是，之后他便什么也不说了。

王老二老婆跑了的消息倒没有造成人们心里多少震惊。因为，不少人心里早就揣测王老二会有那么一天。倒是出乎人们的意料，那女的居然和老王过了一年的时间。

一天，老王在街上遇上老婆，不，应该叫做仪，老王在心里想。看到她远远地和一男的走了上来。走近了。老王只是笑了笑说，仪，他是你的丈夫吧？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难以为情的说，是啊，是啊！老王听了也只是笑了笑，匆匆说了几句，就匆匆地离开了。

之后的一个多月里，他都没有再看见她。然而突然又在一天在热闹的街道上看见她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她身边换成了别的男人。他见了又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啦？她却是红着脸，低着头拉着那男人的手就想走。他走了上去，拦住了她，你说啊？他盯着她看的样子，她身边的那男人看了心里很不愉快，推了老王一把。老王后退了一步，审视着那个男人，心想那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却也没有说什么，和那男人远远地就离开了。他看着他们的身影，心里在叹息着，哎这世事变了。她人也变了，可怜这个女人！

也真的很碰巧，令老王也感到意外，他和她总是在街上不期而遇，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每次她都变换着身边的男人，这令他吃惊。不过通常每隔三四天就相遇一次的频率又让他例外。开始时他还想，难道这是缘分？我们俩的缘分还没有尽？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瞬间。转念之间，满脑就又充满她和那些男人在一块的身影。贱女人！他的心里在恨恨地骂着。就想转身要走。却又觉得还有话要说，欲语还休，进进退退中回过头来一看，她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他站在人群中，叹息了一会，摇着头就也离开了。奇怪的是就在第四次过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再见过她。他徘徊在街道的那个他们经常相遇的地方，常常抬头往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看，却没有见到她，他的心里真有几分失落。贱女人！他的新又在骂她了。然而又想她每次见到她看到她的那张布满愁容的脸，他又不由得可怜起那个女人。

他最后见到她是在半年后，那时他差不多已经忘了她。他也没有想到会在一次偶尔路过，便又在那个地方遇到她。他想命运真会捉弄人，明明好像一切还在过去，可是一转身就已经是物是人非了。那次他见到她，人也憔悴了许多，也显得苍老了许多。不过脸上的脂粉也几乎让他认不出了她来。他睁大眼睛问她，你是仪吗？她抬起头只是木然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他的心里又不由得可怜起这个女人。

那时他看着她却再也没有笑，脸上的表情似在憎恨在叹息在感伤。

那女人也像是一个木偶那样，却是脸上没了表情。

“你到底怎么啦？”他久久才终于问出一句

“我？只是一个可怜的被人无数次抛弃的女人！”她吐出的那一句把他心中的那一点可怜都啃噬完了。贱女人！他的心里又在骂了。你抛弃我去乱跟男人，你活该！

“你又何苦这样呢？恻隐抑或是一种可怜让他这样说

“你知道吗？本来我就是这样的人”她说

“那你为何要嫁给我？”

“因为我已经厌恶了那种生活，想找个人寄托”

原来你只是把我当成你生活的一个实验。一想这，他的心就又骂。贱女人！

“你那时有真心过吗？”

“我是真心的，离开你也是无奈的”

“那你后来怎么啦？”

“我真的很感激也很怀念与你在一块的日子，你是唯一的一个没有嫌弃我的男人。之前我曾试图嫁给一个我真心喜欢的男人，可是他知道我的过去后就把我抛弃了。后来又尝试了几次，都这样失败了。直到遇到你，才使我恢复了这种希望，可是我适应不了那种贫穷的生活。离开你后我想找个条件好一点的男人，终究没有成功….”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枯滞的眼神后闪着一种苍白的光，眼里却早已浸满了泪水。

他眼里见了却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他的那种悲悯早已被憎恨和厌恶所取代了。

“老王，这是我给你的一点钱，表示我以前的歉意，希望你能够接受！”

“我不要”老王重重地摇了摇头。

“你这是看不起我啰？！”

老王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就走。

老王走出了有十来米远，突然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老王，我帮你生了一个儿子”

“不！不！那不是我的儿子”说着老王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