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变
文章故事情节简单却有道理,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能妄下结论。文中的阿鼠险些丢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如果一味的听信别人,幸福是要失之交臂的。加油!
阿鼠与水月一丘之隔,两家挨得很近。
阿鼠不听媒妁之言,私下里跟水月来往,掐指一算已是两个年头,那年阿鼠21岁,水月也是21岁,两人只差时辰八字。
既然阿鼠对水月有意思,他的父亲苦着脸也无可奈何,只好承认水月是他未过门的儿媳。
天有不测风云,阿鼠因涉嫌盗窃蹲了大牢,耳畔又传来水月的风言风语,阿鼠的父亲一直坐立不安,长长的烟竿磕了又磕,整天愁眉苦脸,吞云吐雾。
村里人嫌贫爱富,勾心斗角,阿鼠与水月两家都穷得叮当直响。
阿鼠并没有犯罪,是一伙人拉他下水、栽脏!终于还了清白。
阿鼠的父亲把儿子叫到跟前发问:“水月已是大姑娘,听说她在城里鬼混,丢人现眼,你看咋办?”
阿鼠刚从牢里回来一肚子怨气,于是出言不逊:“若给我逮个正着,我打死那婊子养的。”
阿鼠决定明天一早就去广州S城歌舞厅寻找水月。
一路上阿鼠忍饥挨饿,风餐露宿街头巷尾,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水月。
阿鼠面黄肌瘦,脸色发白,一屁股瘫在水月下塌的地板上。水月见阿鼠如此狼狈不堪,一扭屁股端水倒茶,忙着做饭。阿鼠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想:“水月还是以前的样子,除非她爸通了电话前来告密,归还原来的面目,不让我疑神疑鬼……”
阿鼠狼吞虎咽扒了三海碗饭,喝了一瓶矿泉水,先填饱肚子然后找她算帐不迟。
吃完饭,阿鼠的眼睛一直瞅着水月,怕有一点漏洞。
“你这样瞅着我干吗?”水月声音甜如泉水。
“找你捶背按摩服务到位。”阿鼠眨巴鼠眼。
“你什么意思”?水月脸气得发紫,一甩手正要出门。
“你自己心里有数,干了好事,冒充假斯文。”阿鼠得寸进尺。
“你凭什么血口喷人,现在就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水月脸上冒出冷汗,杏眼怒睁。
一场暴雨即将来临,雷电交加,狂风大作。阿鼠把水月的连衣裙唏哩哗啦撕得破烂。水月也不甘示弱,搂住阿鼠的臭脚边捶边喊,直打得天昏地暗,最后隔壁的房东帮忙解围,这才烟消云散。
阿鼠其实错怪了水月,经过几天的了解,水月只是在歌舞厅打杂,并没有跟别人脱衣睡觉。
水月早出晚归,每天端茶倒水,一天累下来腰酸腿软,挣的也是硬梆梆的工夫钱。
茶余饭后,个别小混混想打水月的主意,再三邀水月上茶楼、进包厢,水月自己清楚家里的底细,不敢胡来,那些小混也就自讨没趣,物色别的猎物去了。
阿鼠走后,水月坐在地上哭红了眼。
阿鼠打了水月以后,回家卧床不起,茶饭不思,日夜想他的水月,后悔自己不该铸成大错,骂他的水月,打他的水月。
阿鼠的父亲问阿鼠:“你现在还要不要水月?”
“要!一定要。”阿鼠终于想通了。
“村里还有一些快舌说水月在舞厅露屁股丢人现眼,你看怎么着?”
“谁说一句掌谁的烂嘴。”阿鼠重新站立。
三年以后……
阿鼠与水月在S城开了一间豪华大酒店,两人恩爱如初,生下个胖儿子取名红豆,这家酒店也取名“红豆大酒店”。
村里人再也不传水月的丑闻,如是一个劲的夸水月真有出息,能干惊天动地的事业。
2007.4.1水乡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