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傲江湖

飞燕飘零 短篇 倾城之恋 2010-03-05 10:28 责任编辑:丢失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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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江湖总是风云突变,江湖总是扑朔迷离,江湖总是身不由己。可是有几个人知道一切无情只是因为有情。感情一切快乐和无奈的根本。故事情节一环扣着一环。人物描写细腻。推荐欣赏!

锋芒乍现,鹊起江湖

我叫风剑啸,义父说他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便是在玉山脚下。我那时奄奄一息,发青的脖子上挂着“风”字金锁,生命危在旦夕的我是靠着义父不断灌输的真气才幸免于难,侥幸存活下来。

义父是沈家山庄的庄主,而我现在是沈家山庄的大少爷,义父有一个亲身骨肉,也就是我的二弟,生来体弱多病,于是山庄的很多事情义父都交由我来打理。我的命是义父救的,虽然我重伤醒来忘却了以前的种种往事,但是我没有难过,因为我有这么好的义父,那就足够了。

我的一身武艺是义父传授的,沈家山庄家大业大,在江湖上声名显赫,所以也招致了不少敌人,常常有刺客来滋事,但是结果都是被我一一处理掉了,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义父,如果谁想害我的义父,那么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去跟阎王报到。

只有她是一个例外,我生命中唯一出现的一次失手。

“是摄魂剑!”眼前的那些江湖上所谓的高手一个一个在绝望中看着我手中的这把绝世好剑,仅仅三个数的时间,他们都成了我的剑下亡魂,带着愤恨离去的他们死不瞑目,休怪我无情,谁让他们危害到了沈家山庄利益呢?下场只有如此,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摄魂剑一出,魂归九天!”这句话很快在江湖上鹊起,而我的名字也成了让人心惊肉跳的字眼。

……

我叫傲若曦,6岁那年家中巨变,我师傅傲楚好心收留了我,出于种种原因,我选择了跟师傅一个姓,师傅说这样安全。

10年来我一直勤学苦练着师傅交给我的武艺,我期盼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够手刃自己的仇人,想到他,我就恨得咬牙切齿,我这十年来一直坚持着这个目标才苟且活到了现在,我要报仇!

时间如流水,弹指间岁月如梭,和我相伴朝夕的林间鸟儿冬去春来,花开花谢几度,唯有青山依旧傍水环绕,常常驻足欣赏着烟雾缭绕的山峰是我宁静的片刻,心绪才会回归自然的纯真,仿佛忘了曾经的一切伤痛仇恨。

我以为这样的自己会一直这么孤独悲愤的活下去,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老天居然让我遇到了他,那个几乎要了我性命的人却又救了我的性命。

“是无形针啊!”看着眼前口吐鲜血,抱头痛苦的武林败类,所谓的大善人,其实人面兽心,不值一提,每每杀人之前我都会留下无形针图案在那家人家,来日再取那些狗命。

“无形针发,早登黄泉!”这句话迅速传遍了整个江湖,名字成了别人闻风丧胆的字眼,有的人甚至送了一个“女魔头”的称号给我,我无谓的笑笑,我知道我报仇的时机到了。

沈家山庄,惊现无形

“大哥,你的剑法简直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呀!”义父的儿子,我的义弟沈清河在一旁咳嗽着。

“清河,外面冷,你身子单薄,快进里屋休息吧。”风剑啸收起剑,走到沈清河面前,脸上难得的冰雪融化道:“等你身子好些了,我教你一些防身的武功。”

“大哥,我,咳咳。”沈清河连连咳嗽,神色幽幽然看着风剑啸,柔弱道:“恐怕时日不多了。”

“别瞎说。”风剑啸正想安慰沈清河,管家匆匆跑过类,附在自己耳边窃窃私语一番,他只好一脸歉意的看着沈清河道:“义父叫我有事,我先去了。”

匆匆离去的风剑啸,并没有看到沈清河脸上的失落和痛苦,一转身,沈清河手心中捧着飘落的花瓣,叹息一声走进了卧房。

“这是无形针?”来到前厅的风剑啸接过沈家山庄庄主沈君池的纸条,一脸诧异道:“义父是何时惹上她的?”

“不是义父惹上她,是她来招惹义父啊!”沈君池轻轻捶着桌面,摇着头思考着道:“莫非是受命于人,前来刺杀的。”

“很有可能。”风剑啸神色严肃着,紧紧揪着纸条正色道:“义父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您受到丝毫伤害的。”

“辛苦你了风儿。”沈君池和蔼着,微微笑着看向风剑啸道:“风儿长大了,知道保护我们,山庄以后就靠你了,我是老了。”说着轻轻拍着风剑啸的肩膀,转身缓缓的走开了。

林间落叶纷纷飘落,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气流,漫天飞舞,落英缤纷之间,轻罗衣袖,蓝衫女子翩然飘飘,上乘的轻功恍如飞仙。

“师傅!”傲若曦行了个礼,对着师傅傲楚作揖道:“我想出去。”

“这里还是留不住你的呀。”傲楚摇着头,负着手在背后慢慢的踱着步沉稳道:“师傅知道你要去报仇了,你记住为师的一句话,该放下时就放下……”

“师傅!”眼见着师傅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傲若曦处在原地许久,转身深呼吸一口,下定决心,提起剑,踏上了复仇之路。

剑锋叉针,龙飞凤舞

入夜,一个人影出现在沈家山庄内,没错,就是傲若曦,蹑手蹑脚的勘察着山庄内的一切景象,眼睛里透露出的精明不是属于这个年纪的精干凌厉。

“啊!”恍然间一人影突然笔直的从假山高处即将坠落至湖中。

傲若曦一个无形针出,将男孩拉回到了河岸旁边。

“仙女姐姐?”稳妥落地到河岸旁的男孩刚一站定,就好奇的盯着高墙上的傲若曦出声道:“是你救了我?”

傲若曦看向男孩,一皱眉,太柔弱了,一个念头一晃而过,抽身正欲飞去,突然身后一阵剑锋袭来。

“摄魂剑!”傲若曦还没来得及反应,连连后退,看清楚眼前的摄魂剑,眼神一瞥,落在风剑啸的脸上,两人突然心下一怔,继而,又投入到战斗中去。

“大哥,你住手啊!”沈清河在两人不远处大声叫着:“这位仙女姐姐是救我的,不是坏人!”

正在聚精会神打斗中的风剑啸和傲若曦哪里听得见沈清河的叫唤声,到是他的叫喊声引来了沈家山庄不少的护卫。

“她是傲若曦!”庄主沈君池乍见傲若曦剑招之间,突然左手袖口闪出三道金光,大叫一声:“无形针!”

“摄魂剑好厉害!”傲若曦盯着眼前剑风划开的气流打飞了无形针,明了风剑啸的武功已然是在她之上,于是连连后退着,踮起脚尖运气,正准备飞身离去,背后一阵剧痛,一箭穿背,直直的晕倒过去,被家丁抬了下去,风剑啸不知为何,心中有刹那的疼痛。

“义父!”

“爹!”

两声诧异的声音响起,齐刷刷的看向沈君池,风剑啸的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屑,随即又恢复平静。

“你杀了仙女姐姐!”沈清河一脸痛恨的看着沈君池。

“我没有杀她。”沈君池掏出那天的“无形针”图案的纸条递给沈清河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杀人女魔头留下的无形针图案。”

“是真的!”风剑啸点点头,对沈清河投来的不可置信的眼神加以肯定。

“我不管,我不管,咳咳!”沈清河一阵咳嗽,吵闹着跳着脚瞪着沈君池道:“我不要仙女姐姐死,我不要,我不要!”

“小少爷!”家丁在沈君池的示意下将沈清河带回寝居。

“风儿,你到我书房来一下。”沈君池一脸严肃的看了一眼风剑啸转身道:“我有要事相商!”

“是,义父!”书房内,听完沈君池的叙述,风剑啸恭敬地退到一旁的书柜处,低头领命道:“义父,您放心,我一定会查出东西在哪里。”

“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沈君池扶着案几,深沉道:“这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

离经叛道,悄然出逃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白色的纱幔挂在雕木的床上,屋内摆设一面小巧玲珑的古铜镜,胭脂水粉摆放的整整齐齐,一看就知道是女子的闺房。

熏香的香味四溢,冉冉升起的焚香青烟在床头吹动着床帐一角,掀开来,床上躺着一名俏丽的女子,正是傲若曦。

傲若曦正一脸沉睡的躺在床上,嘴角挂着婴儿般地纯真的笑容,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看的人不忍打搅。

“唔唔。”像是被伤口牵引着疼痛的醒过来,傲若曦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忍着痛爬起来,走下床。

“这是哪里?”傲若曦见到一名陌生的女子走进来,忙拽着她的衣袖问道:“我怎么在这里?”

“这是沈家山庄。”陌生女子,将盆中的毛巾拧干道:“小姐受伤了,所以在这里养伤呢。”

“我受伤了?”傲若曦脑海中闪现出之前发生的事情,使劲拉着陌生女子的手道:“沈君池在哪里,在哪里?”正激动着,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眼花,气血不顺,全身无力,傲若曦心下一阵疑云,动用真气,发现一身武功被封了。

“沈君池这个卑鄙小人!”傲若曦咬牙骂了一声,用力一跺脚,没有声响,只能瘫坐在床,她要等,等一个机会逃出去再作打算。

又是深夜,静悄悄的山庄今晚格外的安静,总觉得不寻常,看着屋前低飞的乌鸦,傲若曦心中一阵清凉。

“你是谁?”还未来得及出声,傲若曦就眼睁睁的看着黑衣蒙面人将她抗着,飞身出了山庄。

“你到底是谁?”傲若曦的穴道被解开,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在她身边流窜,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升。

“果真是你!”傲若曦既惊又喜,直直看着黑衣人道:“风剑啸!”

“你可以走了。”风剑啸冷冷一句话,转身想要离开。

“为什么要救我?”傲若曦疾步追上去追问道:“你不是沈家山庄的人吗?”

“是我害你被抓的。”风剑啸放慢脚步,突然厉声道:“谁?”

“大哥,是我。”沈清河苍白的脸出现在两然眼前,豆大的汗珠冒出额头。

“你怎么来了。”风剑啸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清河,忧心忡忡道:“早知道就不教你轻功了。”

“大哥,来不及了。”沈清河笑笑看着傲若曦道:“你带仙女姐姐走都不带上我,所以我就跟来了,咳咳!”一阵咳嗽,晕厥在风剑啸的怀中。

“他怎么了?”傲若曦也担心的上前,一把脉,诧异道:“这么小,怎么就?”

“恩。”风剑啸打消了傲若曦的疑惑,正准备饱着沈清河转身离去。突然看见不远处一阵灯火通明,沈家山庄的大批护卫出现在他们面前,对着风剑啸一声怒喊道:“叛徒,抓起来!“

人群声势浩大的包围过来,傲若曦担心的看着风剑啸,突然一阵爆炸声响起,一团烟雾升起,护卫们被呛的眼泪直流,分不清东南西北,等烟雾散尽,傲若曦和风剑啸代着沈清河已然消失在众人眼前。

芳心初动,情窦初开

林间一片清幽,在林子深处有一间茅草屋,四周养着不少花花草草,蝴蝶翩翩飞上花丛,嬉戏玩耍。

“你好点了没?”端着药来到床榻前,看着刚醒过来的沈清河,傲若曦轻声细语的关心道:“先把这药喝了吧。”

“你不恨我吗?”沈清河眨眨眼睛,一脸稚气的看向傲若曦,噘着嘴道:“我听他们说,你是要来杀我爹爹的,我是他儿子,你一定也恨我吧?”

“你是你,你爹是你爹。”傲若曦眼见这这个仇人的儿子却怎么也恨不起来,尤其是看到他虚弱的样子,心中还有疼惜的看着沈清河,她仿佛感觉到沈清河曾经也许并不开心。

“真的吗,仙女姐姐。”沈清河孩子气的一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道:“那你以后可不可以多陪陪我?”

“恩,这个吗?”傲若曦轻轻刮了一下沈清河的小鼻子微微一笑道:“你只要每天乖乖的吃药,姐姐就答应你。”

“姐姐真好!”沈清河一高兴抱住傲若曦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风剑啸一回来就见到这一幕,心中有些不高兴的走过来,下意识的把两人的距离拉开些,自行抱起沈清河。

“秘密!”沈清河扬起头看着傲若曦,傲若曦也是对着投来好奇眼神的风剑啸抱以调皮的一笑:“不能说得秘密哦!”说罢,转身离去。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帮忙着生火的风剑啸还在执著于刚才的问题,来这里好像很久了,两人的默契越来越好,对于心中的情感自是一天比一天强烈。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在执著这个问题啊?”傲若曦忙碌着手中的饭菜,放着调料道:“原来你这样的高手也有唠叨的时候。”

一直到做完饭,风剑啸都默默不语,一门心思的生着火。直到傲若曦走出了厨房外,自己情不自禁的跟上去,在傲若曦身后,小声嘀咕道:“一个女孩子,主动让别人亲,多不害臊。”

“风剑啸!”傲若曦停下脚步,来不及跟着停下脚步的风剑啸撞了上去,两人的脸就这么紧紧贴着对方的脸,半晌,还是傲若曦忙跳开,慌张着,看向别处道:“我师傅以前说过这里后山上面有一种十分名贵的草药,我想明天我可以去找找看,也许可以治清河的病。”

“我一个人去吧。”风剑啸担心的看着傲若曦道:“你的武功还没有恢复好,我怕你去有危险,险山是很危险的。”

“这里我比你熟,你久别担心了。”傲若曦一拍胸脯嬉笑的看着风剑啸道:“再说了,不还有你吗,难道你看到我有危险还会不出手相救?”

“我一定会出手的。”风剑啸在心中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似的,深情款款的看着已经转过身去的傲若曦的背影,捏紧了拳头。

悬崖峭壁,荆棘丛生

大清早就起床,看了一眼声旁的沈清河,轻轻的帮他盖好被子,将他露出被子外面的小手放进被窝里,想着近来他的身体越来越差,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心中一阵痛惜,为了尽快找到药材,于是蹑手蹑脚的下床。

“走吧。”关上门两人一同向着后山出发。

险山的确很危险,地势偏远,悬崖峭壁横生,登上去花了两人不少的时间,因为武功还没有恢复,登山对于傲若曦还是有些吃力的,风剑啸时不时的回头看下傲若曦,心中疼惜道:“我背你吧。”

“不用不用。”傲若曦一摇头,继续向上攀爬道:“应该快到了吧。”

良久,终于爬到了一个高峰,两人停下来稍作休息。

“吃点东西吧。”风剑啸从背囊里掏出馒头递给傲若曦道:“你一早上都没吃东西。”

“谢谢。”傲若曦接过馒头,心中热乎乎的,放在嘴下,小口小口的咀嚼着。

“啊!”身下坐着的石头不知道为什么,摇动着,脚下生滑的傲若曦径直掉下去。

“抓住我的手!”风剑啸飞身一只手扶着峭壁,一只手抓着傲若曦,两人就吊挂在峭壁山。

“不行,这样你也会掉下去的。”傲若曦大叫着似乎要挣脱风剑啸的手道:“你放手啊,快去找药材,也许清河就有救了。”

“我不会放手的!”风剑啸大叫一声,使劲运气准备跃上高峰,突然间一阵摇晃,两人支不住全都掉落山崖。

涯底阵阵花香飘来,鸟鸣的声响唤醒了正在昏睡的风剑啸和傲若曦。两人惊奇的看看对方,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激动道:“你没事啊!太好了!”

“两口子醒了啊?”山洞外面晃悠悠走来一对老伯,满连和蔼的看向两人,口气温和道:“看来你们两个的感情可好着呢!”

“爷爷!”傲若曦惊讶万分的看着其中一人跑过去拽着老爷爷的衣袖道:“我是小曦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小曦?”老爷爷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傲若曦,思考半天摸摸胡子不可相信的看着傲若曦道:“我孙女?”

“对啊!”傲若曦激动着,哽咽道:“我是文若曦啊,爷爷,我爹是当年的文丞相啊!”

“小曦,真的是你啊!”老爷爷突然一阵激动的紧紧抱着眼前的孙女,似乎怕她再次飞走了,爷孙两个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老爷爷。”正准备上前的风剑啸被声旁另一位老爷爷拦住道:“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讲。”

“爷爷,我真的好想你啊。”抹着眼泪的傲若曦,边哭边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我也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没想到一把老骨头了还没摔死,也算是万幸了。”老爷爷点点头,温和道:“还让我又见到了你,真是老天有眼啊!”

苦中作乐,浓情密意

惊喜连连的傲若曦在山底又找寻到了传说中的血莲,携手和风剑啸连夜赶回了茅草屋,挥别了两位老人,依依不舍的傲若曦熬制着血莲给沈清河服用。

“仙女姐姐,这药好苦啊!”紧紧皱着眉头,噘着嘴嘟囔着看看傲若曦的沈清河,吐着舌头愁眉苦脸:“我不要喝。”

“清河你又不乖了。”傲若曦好生劝着,哄着沈清河道:“你喝了,病就好了,以后可以和你大哥一起学武了,还有就是等你好了,姐姐就带你出去游玩好不好?”

“恩!”沈清河点点头,一口一口喝着药,突然抬起头来,一脸撒娇道:“那你答应我做哥哥的老婆好不好?”

“啊?”傲若曦愣在一边,不知道如何作答,声旁一暖,来人正是风剑啸,把傲若曦楼在怀中,一脸疼惜的看着傲若曦,深情道:“嫁给我?”

“不要啦!”傲若曦脸上羞涩,女儿家的情怀了然于心,显现在脸上的通红昭示着心中的惊喜,转身跑了出去。

“去呀!”沈清河作了一个加油的姿势让风剑啸追出去,风剑啸一点头追出去。

“你看这花带在你头上真好看。”风剑啸手拿着鲜花插上傲若曦的耳畔,轻轻在傲若曦耳边呢喃道:“我真的很想守住这份美丽,一直到我们都老去的时候,你在我心中依然是最美的。”

“风。”傲若曦轻声唤了风剑啸的名字,悠悠开口道:“我也想做你的妻子,可不是现在,我想等……

“你是要等报了仇是吗?”风剑啸柔声搂着傲若曦,眺望远处道:“你放心,我会和你一起。”

“风,你不怕不孝吗?”傲若曦扬起脑袋看着风剑啸道:“他是你的义父,你下不了手的。”

“可是他杀了你全家。”风剑啸一口冷然道:“我没有想到过义父之前做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看。”傲若曦拉着风剑啸的手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在古榕树下的石砖下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风剑啸道;“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东西,是她一直以来都宝贝的东西,她说这里装着她的快乐,她说等我找到了真爱我的人,就把他拿出来,以后埋在我们家院子里的古榕树下,你说好吗?”

“你!”话音刚落,就见风剑啸一掌击昏了了自己,傲若曦眼中疑惑万分的痛苦着闭上眼睛。

“对不起。”风剑啸一声轻语着,愧疚的看向怀中的傲若曦,踮起脚尖飞身离去。

恍然如梦,柳暗花明

沈家山庄的庭院之内,慢慢苏醒的傲若曦思绪开始飞扬,盯着眼前的风剑啸和沈君池,怒目大骂道:“沈君池你这个老贼,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沈君池仰天长啸的看着傲若曦又看看风剑啸道:“你应该问问他吧?”

“风剑啸,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傲若曦直直的看向风剑啸,摇头伤心道:“我那么相信你,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卑鄙小人。”

“我不是。”风剑啸回绝着,心中更是难过,脸色痛心着看看傲若曦又看看沈君池道:“他毕竟是我义父,我不可能和你一起杀我义父的。”

“风儿,你做的好。”沈君池一脸谄笑的点头道:“不枉我照顾你这么多年。”

“义父,就是这个东西!”恭敬的呈上那个古榕树下挖出来的木盒子,看着沈君池双手颤抖的接过木盒子,脸上阵阵忧伤。

“老贼,拿命来!”瞬息万变间,风剑啸手中的摄魂剑已然出鞘,刺向沈君池,沈君池连忙后退,但还是身中一剑,口中喷出鲜血来。

“风儿,你为什么?”沈君池大吃一惊,紧紧拽着木盒子,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风剑啸。

“为什么,你问问你自己十年前都干了些什么?”风剑啸眼神凌厉,怒目相视,大声道:“你这个灭绝人性的禽兽!”

原来,当初掉落山崖之后,和傲若曦的爷爷一起的老伯是风剑啸的爷爷,凭着风剑啸脖子上的金锁,他一眼就认出了风剑啸其实就是他儿子风天的儿子,也就是他孙子风珏,于是私下将以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风剑啸。

十年前,风天将军和文征丞相,也就是风剑啸和傲若曦的父亲们,他们两家遭到了沈家山庄沈君池的故意陷害,致使家破人亡,全家被血洗一空。当时的傲若曦是被她师傅救走了;而重伤的风剑啸是被仇人沈君池救走了,失忆的他成了沈君池的杀人工具,为仇人卖命。得知这一切的风剑啸,在悲痛之余,下定决心报仇雪恨。之前沈君池筹划让他假装和傲若曦相好来骗取信任,现在深陷感情的风剑啸,得知事情原委之后,于是将计就计的他就以这个局来使沈君池放下戒备,有机可乘。

“你们,杀不了我的!”沈君池咆哮一声,捂着伤口跑进了后院,留下满脸痛恨的风剑啸和傲若曦。

“快走!”被解开绳索的傲若曦拉着风剑啸一同冲进了后院。

“别过来,不让我就杀了他!”沈君池像疯了一样将刀架在沈清河的脖子上,大声叫唤道;“我要杀了他!”

“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傲若曦心中一紧张,正欲上前。

“别过来!”沈君池的刀紧了紧,沈清河的脖子上流出血来,沈清河一脸惊恐的看着挟持着自己的父亲沈君池,眼泪流了出来。

“哈哈哈!”沈君池长笑着,令风剑啸和傲若曦不敢上前轻举妄动道:“你们不知道吧,他根本就不是我儿子,他是文征的儿子,文若曦你的亲弟弟,哈哈哈我给他吃了那个药很厉害吧,十年痛苦,是你们文家欠我的!我要你们拿命来!”

“放下仇恨吧!”天空传来一阵清幽的声音,一身白衣飘下,傲若曦的师傅傲楚出现在沈君池眼前,乘其不备抢下了沈清河。

“弟弟!”傲若曦蹲下身子张开双臂。

“姐姐!”沈清河跑过去,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傲若曦慌忙掏出手绢替沈清河包扎着伤口。

“难道你不要这个了?”风剑啸不知从哪里又找到了沈君池藏起来的木盒子,作出要毁掉的姿势。

“不要啊!”沈君池一激动追上前去,伸出手来抱住木盒子,喃喃道:“这是芊芊的宝贝,你们不能毁了它!”

说时迟那时快,风剑啸一个运气,使出浑身解数,挥掌而去道:“摄魂剑是你教我的,我不会用他来杀你,我用我父亲的乾坤掌来要你狗命!”

“啊!”受掌狠狠一击,沈君池大口的吐着鲜血,轰然倒底,手中的木盒子落到地上。

“匡当!”清脆的声响,盒子的盒盖摔开,从木盒子里滚落出来一个画轴,画轴借着外力一下子舒展开来,一幅保存完好的画像展现在众人眼前。

三个俊美的男子和一个俏丽的女子,一行四人,行走在山水之间,谈笑风生,各自脸上笑容满面。

“芊芊!”沈君池的血流在画轴上,脸上突然开怀的笑出声来:“原来这才是你最开心的时候,我明白了。”

“义父!”风剑啸还是心中不忍。

“爹爹!”沈清河一阵害怕。

风剑啸和沈清河走上前去,想要扶住沈君池,沈君池轻轻的摆着手,紧紧抱着画轴,坦然的闭上眼睛,恍然之中,他看见了芊芊、风天、还有文征都面带笑容的伸出手来,于是,他也伸出手跟着他们走了。

新的旅途,浪迹天涯

玉山脚下的客栈中,说书先生正精彩非凡的演说着江湖上的传奇故事。绘声绘色的一拍扇子道:“当时真的是山可崩地可裂,狂风大作,这时候,说时迟那时快,话说那个风剑啸,刷刷刷几下就把那个沈家山庄的庄主沈君池给消灭了,想知道沈君池为什么会被自己的义子杀死吗?这其中还有一段曲折而又离奇的故事……”

客栈内,风珏把说书的叫到一边,给他一个大元宝,在他耳边窃窃私语着,不多一会儿,说书先生向听书的挥手告别道:“今天就说到这里,明个请早!”说罢匆匆离去。

文清河扯着风珏的衣袖道:“姐姐叫我们呢!”

客栈门口,一身水湖色的文若曦温柔的笑着,挽着一个小竹篮道:“走吧!”说着,一行三人塌上了回去的路。

一座墓园前,修葺的青山傍水的坟墓矗立在林间一处幽静的地方,坟前绽放着的黄色雏菊随风摇曳着。

“爹娘”风珏和文若曦还有文清河三个人,一人拿着一柱香作揖着行礼道:“你们泉下有知,沈君池已经来陪你们作伴了!”说罢,三人同时看向旁边一处坟墓。

上面赫然写着:“吾友沈君池之墓!”

番外:

桃花流水鳜鱼肥,小桥人家炊烟袅袅升起,竹林外一女子翩翩然俏笑着,秀发飞舞,漫天花瓣纷纷飘零而下。

“风天,你可是看上人家了?”文征折扇一挥敲上风天的肩膀,好笑着:“要不让为兄来帮你说媒去?”

“文兄这可就不对了。”沈君池在一旁打着趣看了不远处的女子一眼,心中怦然心动道:“怎么就不给我说媒呢?”

“怎么,难道你们俩个都有意思?”文征挑着眉看向眼前的俩个好兄弟。

“啊!”话语之间,秋千上的女子突然一不小心飞落下来。

“姑娘小心!”风天眼明手快,飞身前去,抱住了女子,却也从此抱住了女子的一颗芳心。

“我叫芊芊。”女子害羞的微微一笑,低着头走开了。

“芊芊。”从此,这个名字也烙上了沈君池的心房,一直到永远等他死去的那一天,才明白过来这个女子终究是不属于他的。

时间飞逝,闲来无事时,他们三个带着芊芊常常谈笑风生的游走在各大山川名胜之间,畅聊着人生得意需尽欢的洒脱与憧憬。

在文征的极力撮合下,排除了沈君池的苦苦追求,芊芊一颗芳心全部在风天的身上,沈君池的恨意开始油然而生,本意想破坏风天和芊芊的感情的沈君池终究是敌不过文征和风天的势力,眼睁睁的看着芊芊嫁为人妻,从此伤心不已,也与文征和风天断绝了曾经的友情,两相不往来。

“芊芊!”落下伤心的眼泪,得知芊芊与世长辞的消息,沈君池揪心不已。

芊芊婚后没几年就悄然去世,沈君池心中的恨意更加重了,铁了心认定是风天不珍惜芊芊才致使心爱的女子香消玉损的,于是,从此以后更加深了对文征和风天的恨意。

“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沈君池在芊芊的墓前发誓血洗文征和风天两家,终于秘密筹划了5年的时间,嫁祸给文风两家,从此两家家破人亡。

“你叫风剑啸!”玉山脚下救下风天那奄奄一息的儿子,沈君池一脸温和的扶起他,从此也扶起了另一段写在前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