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如何原谅你?
总觉得为了孩子要尽力的保留这个家。可是遇见这样不懂珍惜,甚至出尔反尔的男人,又该怎样去原谅?与其每天沉浸在痛苦的煎熬里,不如早早的离开吧,婚姻需要包容,但决不能一味的包容。读罢,唯有祝福,愿所有的人幸福快乐的生活。
(一)
“宝贝睡吧,宝贝睡吧,快快睡吧……”洛林边轻哼着儿歌边温柔的抚摸儿子的后背。这个小小的人儿真是有够折腾人的,刚学会走路的他对周围的世界充满了好奇,浑身注入饱饱的探知欲。整天屁颠屁颠的到处乱跑,一刻也不肯停歇,让她提心吊胆的追随其后,一刻也不能疏忽,这是她和他的爱情结晶,她怎能让他磕了碰了伤了痛了。一想到他,嘴角不禁泛起一丝丝幸福的微笑,眼波不由得溅起一点点甜蜜的光芒。那个把她宠上天的男人,自从怀了儿子后便强烈要求她回家安胎,每天进门出门必来个热情相拥。身为一介女流,最幸福的时光无外乎每天看着他逗儿子的欢乐模样和那个安全的怀抱。此生跟他,夫复何求?
确定儿子睡着后她开始一件件收拾卧室里的脏衣服,放入洗衣机前习惯性的检查一个个口袋,突然在他的衫衣触碰到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竟是一张相片!
照片中的女人,含笑妩媚地盯着她看。
她不明白,丈夫的衬衣口袋里何以会有这么一张相片,他是在什么样的状况下把这张相片放入口袋,用什么样的心情?又和这相片中的女人有着怎样的关系?
她将照片翻过来看,果然有字:勋,见影如见人。
洛林觉得有些昏沉,一时之间无法判定。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但这几个仿佛带有遗憾与缠绵不舍味道的字眼,又似乎表明着丈夫和这个女人之间好像有点什么?
这一念头使她震惊,更使她害怕——丈夫……,全身颤抖,脑海里迅速追想着丈夫近段时间来的行止……不!她不相信,他除了偶尔的加班,偶尔的应酬,其它的也无异样。
然而,他的口袋里平白无故放着另外一个女人的相片,这又做何解释?还有那几个暧昧的字眼?
她呆呆立在原地,好久无法动弹。唯恐稍一移动,她的世界就要崩溃。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子?
或许,是她错怪了他吧?世勋一向爱家,更不喜欢流连于风月场所,不管是对她或儿子都疼爱有加,一定是她想错了。
可是……
洛林的思绪一直来来回回围绕着这个念头在转,头胀得发痛,她不知道究竟该相信哪个才好?不管是丈夫的出轨或错怪,都无法找到一个可靠的事实来证明。
她昏昏沉沉过了一下午,儿子醒后谎称自己身体不适托付给婆婆,不管结果怎样,她都应该好好问问丈夫,要不她没办法带着这个疑问再同他诠释所谓的完美生活,哪怕他真的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在她的猜疑中亦会变了样,所以,他们必须谈谈,至少他必须给她个解释。
六点一刻,丈夫准时到家,一副好好先生模样。一进门便往洛林所在的方向走来,公文包未曾放置就张开双臂,洛林挪动身子避开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丈夫眉头紧锁,很担心她的样子。
洛林看着他,不言不语,此刻她真的希望他的关心是由衷的,关于欺骗,她已经没有勇气去拆穿,怕极了一旦猜疑变成事实她的世界所要面临的崩盘。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宁可当作茫然无知,或许这样亦可以保全她幸福婚姻的假象。
“嗯,是有点不舒服,儿子在他奶奶那儿,我休息下,晚餐你自己解决吧”她转身走入房内,顺手将卧室房门掩上,倚仗在那,愣愣的不知所以。
丈夫追上来:“你是不是累了?还是真的哪儿痛?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或者我出去买点药”。
洛林不答,背对着他。
丈夫踌躇了一下,没话找话的又开场白:“房间有点暗呢,你为什么不开灯?”
然后他转身捻亮身后的开关。
灯光乍亮,他发现妻子的脸色苍白,神情肃穆,而且,眼睛里既然泛着血丝。
洛林瞅着丈夫,摊开掌心,终是开口:“这张相片,怎么回事?”
“啊?”许世勋望了一眼那张相片,心头一颤,然后笑笑,力图把嗓音维持在一个固定的频率上:“她是我们公司一同事新进时贴在简历上的相片,后来掉了让我拾到,我忘记还给她了”。
“是吗?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洛林眼神凌厉,一直望进丈夫的心坎里,唯恐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同事啊,要不然还能是什么”。
“除了这个,你还骗我什么?”
“我为什么要骗你?”
洛林把相片翻过来,不无讽刺意味的说:“我亲爱的老公,你还真是粗心,你都没注意到相片背后有字吗?”
许世勋整个人僵在那里,这张照片,是梅漫一时兴起放在他衬衣口袋里的,该死,他既然把这事忘记了,梅漫也真是多事,干什么把无意中在办公桌抽屉里翻出来的旧相片塞给他,还写什么:“勋,见影如见人”。真是花瓶一个,难道她不知道这就是证据,就是撞破他们之间秘密的祸根吗?
“许世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丈夫仍垂眼盯着那张照片,洛林见他毫无反应,声音明显高了好几度。
许世勋叹口气,沉默。
洛林闷着声音又问一句:“我哪里对不住你?”
“不,是我对不起你,一开始我也一直避免,可是……”
“你的意思是说,是那女人主动找你?”洛林听出来了,可是不管怎样,这最终的结果仍是不能让她接受。她自忖也没有一点对不起他,可是他竟然……他为什么不否认?她多么希望他否认一下,至少顾全一下她的感受……
丈夫呼出口气,没有正面回答。
洛林继续说:“你以为这是什么时代,可以三妻四妾,或者你真以为我爱你爱到那种程度,可以大妻小妾共处一室?”
“不,我想我们应该会很快结束,我控制力不够,没办法做到坐怀不乱,但是你知道,没有一个男人会为情人放弃家庭,对于他们来说,亲情才是最重要的。
“亲情?”洛林嗤之以鼻:“如果你还掂记亲情,就不该做出这样的事,到了这份上你还跟我讲亲情,而你的情人,你又把她处在什么样的位置,你伤害我还不够,还要去祸害别人”。
她真是恨啊,原来,她的丈夫也如大部分抵挡不了诱惑的男人,也有弱点,也会背着太太偷腥。东窗事发后也会把全部的过错推置到女人身上,也会在风吹草动之后崭断情夫情妇的关系,恩断义绝,不留余温。这样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终究是对谁也负不了责。
“洛林……你不要这样,难道你希望我还去找她吗?”
“不要这样?是谁不要这样,事已至此,你还有脸面说出这样的话?”这回答出乎她意外,也令她十分震惊和生气,这个男人,就是她深爱的那个人吗?
许世勋苦想了一阵,不再吭气。
空气很凝重,黏黏稠稠的好像裹住了氧气,洛林拨开腿奔出家门,丈夫跟在后面。
“洛林,你要去哪?”
洛林不答,一路狂奔。
在天桥上,她喘息着停下来,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下,如她的婚姻经不起敲打一颗颗破碎。为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这个男人,怎能毫无愧疚用他与别人缠绵过的身子来抱她,她也真是傻,竟然都没有发现,天天沉浸在他用谎言铺成的幸福里。
原来,他所谓的疼爱和顾家,全都是因为出轨事件的一种内疚弥补。
她真是笨女人!
世事也难料,昨日他还向她讨好,今日却成了陌路人,昨天他还一直等候到鸟啼,今日的云雀都成了黑鸦!女人自古多百悲嚎——亲爱的,我哪点让你不如意?
…………
夜,深了,一直守候在不远的许世勋,终一步步挪向她,说:“洛林,很晚了,咱们回家吧,呆在这儿会着凉的。”
家?那儿还是她的家吗?洛林想着,但还是立起身子,看也不看一眼丈夫独自往回走。
她站在门外,不觉就泫然欲泣。
这里头曾经充满了多少欢声笑语,而如今……
丈夫上前一步,打开门,她木然进去。
(二)
天未亮她便起身,心中充斥着枕边人的背叛让她在震憾中一夜无眠,极度的困竭令她思绪混乱而短路。无助之中,她只想即刻回到娘家。
但是,带着这么一副倦容和忧伤回去,难免不被家人看出什么来,到时怎好自圆其说?
念头才转到这里,洛林就轻轻的唾骂自己:真是没出息!他都可以置家庭于不顾,做出这等不义不仁之事,何以她连这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出来?
她马上收拾衣服,然后直接去接儿子。来到客厅丈夫躺在沙发上,居然熟睡并伴鼾声,他居然还睡得着。
洛林不觉恨得咬牙切齿。
来到婆婆住处,天才初亮,她坐在台阶上,犹疑一下便伸手按铃。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婆婆相当惊讶,身上着着睡衣,头发来不及梳理,还不断的打哈欠。
“呵呵”,她傻笑两声,平定自己的情绪,然后一副乖巧媳妇样向婆婆问安:“早啊,妈。家里电话来得急,我要回去一段时日,可能时间会比较久所以来接宝宝一起去,真不好意思打扰到您。”
“这样啊,世勋会送你回去吗?”
“啊?哦,他还要上班,我自己回去就好,到了会给您打电话。”
“路途又远还转那么多趟车,你可要小心啊,记得一定要看好宝宝,要不我送你们回去吧?”
“谢谢您,但不需要了,您晕车,在家养好身子就行。”
婆婆折回房内抱出仍在熟睡的儿子,一面交给她一面再次叮嘱:“千万要小心啊,”
“哎,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
娘家在邻市,两百公里的路程,不是太远,却要转五趟车才能到。背着宝宝手里只是拎几件换洗衣物,却也折腾得够辛苦。
到娘家时已是傍晚。
妈妈出门迎接,脑袋还使劲往后望。
晚上睡觉时,母亲问她:“闺女,你是不是吵架了跑回来?”
当下一惊心,也只能否认:“没有的事,我想您了,就回来了,这不放着楼上空房间不睡和儿子挤上你的床”。
“没有就好,但是闺女,妈还是要告诉你一句话,妈不欢迎你吵架后回来住,我喜欢你高高兴兴时回来”。
“哎呀!妈,我难得回来一次,你看你都想到哪里去了”。她撒娇着阻止了妈妈的话,如果再说下去,她的眼泪,可能又要泛滥。
“好好好,我不说可以了吧”。
母女虽连心,同床,却异梦。
第二十四天了,他没有一通电话,短信倒是不断。虽佯装高兴,但她知道,她不快乐,妈妈也应该知道的吧,好几次,她都发现母亲用那种探寻的目光看着她,她生生避开了。
第二十八天,她终于在婆婆第六次催回中决定带着宝宝回来。妈妈意味深长留话:女儿,千万要记住,爱惜自己最重要。下次定要和世勋一起回来。
她虚应:“知道了,妈”。泪眼朦胧。
丈夫到市里车站接她,车上,他问话,她不答,承如那些他发给她的短信。
她是在极力克制她的怨恨和委屈而迁就家庭啊!
不是没有想过离婚,但这也不正应了那个女人的意图。更何况儿子还那么小?她怎么忍心让他在未知人世时就失去父爱,丈夫是对不起她,但她一直都是个称职的父亲啊。
所以自事发后,她不吵不闹,更不曾恶声恶气待过丈夫,把所有的怨气强压在心底,努力要使自己做个大度的妻子。有时也很怨怒,仍然强迫自己维持表面上的平和。
可是,这种伤害如此巨大,即使努力,时间仍是唯一能够疗伤止痛的特效药,时候未到,所有的情绪可以压抑却无法消失。她没有办法带着这么一颗心再去和丈夫说过多的语言。
然而,许世勋却有心弥补,一直显出努力的痕迹。不仅换了手机,工作也辞了。感情的纠葛,也许只能这样不是解决的解决。如果要认真追究谁欠谁,那真是怎么也扯不清了。
欠人的,被人欠的,以及泪为谁流的,那都只有暂且付诸东流。
现在他要做的,只能是保全他的家庭。
他所做的这些,洛林不是没看到,既然无心离婚,往后的日子终是还要纠缠在一起。丈夫的这些举动,无异是表明他愿站在她这边,一起抵御外力对家庭的侵扰。
尽管心伤未愈,她仍试图原谅丈夫的出轨,慢慢一点一点褪谈夫妻间的嫌隙。
(三)
今天的太阳很大,白花花照得两眼无法睁开,一切那样光明刺目,又如此无奈。当人被自己的思想套劳之后,有时候连往哪条路走都是身不由已。
说了要试图原谅丈夫,但每次一想到他的背叛,却只能不冷不热的回复他的话语,不论过去或者往后的日子,洛林的心中展然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背叛了我。
她的心思,曲折幽微,千回百转。在丈夫看来,却只是原谅或者不原谅那么简单。
接连数日,他们的生活依然维持居家生活,然而,心中那份隐藏的鸿沟,却慢慢显眼起来,好比现在,丈夫一个人守在电视旁观看资讯,她陪着儿子,漫不经心的指着花花绿绿的图片。其实只要她稍微挪动一下身子,就可以揉平双方激起的不平之气。难道真的是她做得过分了吗?她这段时日不说话,不抗议,摆明了不相闻问的姿态让他望而却步了吗?错的一方明明是他,他怎就没有那份耐心来哄劝她回心转意?
难道他对那个女人的贪恋,已远远超出了家庭对他的重要性,还是他们已经死灰复燃?否则,他为什么不再刻意讨好……。
想到此,洛林没话找话的头一次主动同他说:“你不打算出去找工作了吗?天天窝在家,儿子谁来养活,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洛林,你有没有想过,像目前这样,我们怎么相处下去?你那样看我不顺眼,那样回避我,好像我多肮脏似的,这日子过下去,又有何盼头?”
想不到他会如此回答,她震惊,生生接不下话,只能转过身子,暗自垂泪。这话的意思多明显啊,他真的打算不要她了。
她赌气回话:“不知该怎样相处下去,那就离了啊,一了百了。”
丈夫有点不置信的望向她,不确定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离婚的话太轻易说出口,而且又是他有这个意思在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只能逞强:“不再在盼头的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义。”
“洛林,我们非得走到这一步吗?我那么努力的向你求和,而你却成天一副冷冰冰的脸孔对着我,让我连话都说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又惹你不高兴,我们的婚姻还不至于走到解散的地步吧?”丈夫转身面向她,幽幽的说。
其实她也不是没想过,她这样做,只有益发将他自身赶开。而且也不保证背地里他会不会拿她和那个女人相比较,如果有,那个女人平日对他的百般好无疑也在分割她的力量,她都有想到,只是,她没办法。所以只能不无委屈的说:“我……需要时间”。
“那好,我等着,等着你因我的努力而又重新接纳我的那一天。”
洛林笑笑,亦不再说话。但愿吧,但愿她真的可以化解心结,重拾对丈夫的那份信任。
(四)
日子虽有点僵硬,但也不再那么沉闷。没有欢声笑语,好歹也有点人气,儿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天气开阔般的清爽,一摇一摆的拉着洛林和丈夫的手一起玩积木,当堆到一个高度他便一手把它们推倒,然后咯咯的笑,不亦乐乎。
她看着他们父子,幸福感恍如隔世,就把这一次的事件当成上天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吧。
晚上夫妻俩各躺一侧,躺久了,难免反颠辗转,谁都知道对方没有睡,洛林躺在黑暗中,任时间慢慢流失。
丈夫一只手突然摆在她腰际,她浑身僵硬,像冻结了血液,鸡皮疙瘩一颗颗往外冒。然后她听到他呼出一口浓重的气,慢慢收回手。
心已经在一点一点接受他,可是身子,由不得她控制。
天气持续晴朗,丈夫已经开始找工作,日子无常,或许时间真的可以淡化一切。
洛林从外面拎大把菜回来,一进门便看到丈夫一脸惊恐的挂断电话。她忧心的问:“怎么了?”
“没事,你开门声吓了我一跳”。
“大白天的又不会有鬼,”洛林笑他胆小,又别有用心追加一句:“谁来的电话”。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通知面试的”。
“哦,”然后她进厨房弄晚餐。
隔天丈夫出门,说去面试,洛林启动了书房里的电脑。
“你真的打算遗弃我了?我并没有因为爱你而破坏你的家庭,让你抛妻弃子来与我相守啊,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只是想要一点空余的爱,并不妨碍到任何人。我为你付出了全部,不以为报,可你怎能置我不顾,对我不闻不问,你就知道负了你妻,怎么就不想想,其实我也是受害的一方?你连个口信都不给我,让我一颗心悬着,摆哪也不是,怎就不见我的痛?”
“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找你又能说什么?即使真的要找你,万一让她发现,我怕你受伤,只有让她放心……。”
“你明天可以出来吗?这段日子没见到你,我一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过活。”
“看看吧,如果真不能出去,你也不要难过,要相信,没有你,我也不知道怎么过活”。
一句话,多少深情厚意,心窝一刺,洛林眼泪决堤。
下午丈夫回来,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今天面试怎样?”
“感觉不是很好,成功可能性不大”。
“那么,会小情人的滋味又如何?”真是忍无可忍,她是真的以为,他会迷途知返,洗心革面,原来,他只是在虚应她,怕她去找小妾的麻烦而安抚她罢了。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觉得自己有错。那么,错的是她吗?怪她太尽心尽力为这个家?还是怪她盅惑力不够?
“你还真会没事找事,过去的事情,再挑出来有意义吗?”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冒此一问,“不要疑神疑鬼了,非得闹出点是非,生活才过得热闹吗?”
“闹?是非?你敢做却不敢当。”都到这份上了,他还否认,是不是还幸庆于自己谎言的华丽?
“我做什么了,真是不可理喻”。丈夫不在理她,转身进书房。
洛林滑坐地上,抽抽噎噎哭了起来。这个男人,亏她还想不计前嫌,忽视自己的感受,大度的与他举案齐眉。而他却两边讨好,力挽狂澜,未曾想过真心回归这个家庭。她怎能不怨,不恨,不痛……既然他已不再留恋这个家,那她撑着又有什么用,倒不如一拍两散,自己也不用委曲求全。
正在她决定自己今后的人生方向时,许世勋冲了出来,面色尴尬,仍企图解释:“洛林你误会了,我只是怕她跑到家里来闹所以安抚她罢了,我是真心实意悔过自新的”。
她收了泪,一股脑将自己的愤懑压了下去,语气平平的说:“误会?是误会你没有诚心改过还是误会以为自己真的可以重新唤回你的心?许世勋,我成全你们,从今以后,你除了是我孩子的爸,谁也不是”,她真的不想面对如此不堪的他。
“洛林,你要相信我”。
相信?事已至此,要她拿什么去相信他?她不想再做傻瓜,一直走在谎言做毯的路上。
几天后,活林把离婚协议书递交给他,他不同意签字。
她搬出他们曾经的家,等待法律上规定的二年分居生活。
爱之深,痛之切,面对这个男人一次次的出轨,她如何一而再的原谅他?
后记:虽有写过几篇这种类型的文章,但这却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不是当事人,无法把那种撕心的疼痛表达出来。但恳请读到此文的朋友能给女主人公一个真诚的祝福,愿她早日走出这段感情的创伤,寻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谨代表她谢谢大家,而我,能做的,只是这样。
再一次由衷感谢:谢谢,谢谢愿给她祝福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