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满身后的潜行
回家了,本是欢天喜地的了。于是,去6:00爬起来去,目的是买车票。原因是,另外的一个本该去买车票的老乡,受了什么刺激,昨天晚上搞通宵了。对于,我们这代人,我只有惊奇和感叹!如同,小学生对大学生哥哥只有好奇和无端的羡慕,没有任何理由的。我想,我就是这样的懵懂,似乎走在一个超前的时代了,不能用自己的思维来衡量什么!很悲哀,是吧?
风尘仆仆得象个古代为寻求圣贤之士而疲于奔波的士大夫,来到女生寝室下面等人,来来往往的女生一阵阵目光,我不领会其中的感情色彩,大概也是感叹我们的真诚和掏心窝的诚恳吧?周称她是老人家,尽管他们是同班同学,老人家动作自然慢些了。我不得不理解周的大智慧。拿到一堆学生证后,问题出来了。有些许几个做大事、志气高远的老乡,竟然没注意自己的证的手宿并非完整。
老天总是给勤恳、真诚的人一丝希望。还可以到学工部去补办一下。早晨的人不是很多,所以,即使做一次疯子并不会有大震惊。跑步,跑得如同夏天烈日下的狗,伸出舌头来喘息。庆幸得很,如此的天气,那些大领导们还能比较按时的上工作岗位,很是敬佩!四处打探,一张张口都是挹口同语:“找王老师,她管这事。”“王老师是哪位?”我们很是失敬,并不认得我们的救星。“她买早点去了。”很爽快的回答。在一间工作室了转了大概是一次牢骚后的自我安慰时间。进来了一个妇人,她,她腿有点跛,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她似乎有点不高兴,自己的工作事中有这么几位不速之客,“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漠然的动了一下嘴巴。“哦,是一位老师帮你开了一下门。”我很惊讶得小心的回答。老乡杨开始说明来历,我是很相信女子的口才和语气的把握。而且,更何况她们是同胞。王老师艰难的走到一个柜子前,开锁、拿资料,动作并不很利索,反倒有点艰难的样子。她又挪到办公桌前,丢给一份名单表给老乡杨,很舒服的坐下,开始自己的早餐。杨有点不知个所以,因为整个过程王老师只有动作。“就这些嘛?”呐呐的问,语气近似乎于一个受委屈的女生在恳求饶命。我心一下颤动。“什么,你们是来干嘛的呀?”所谓的王老师,两手在剥着一个鸡蛋,动作很娴熟得似乎是个不受外界干扰的老和尚在念着自己的金文,眼神望着鸡蛋,好像怕煮熟的蛋里边还能飞出个小鸡,一下子飞走了自己的美餐。我们一阵沉默,受不住这样大的心理转折,就如同抱有很大希望去看明星裸体图片的风子明,可是,当到了网吧,上了机时,才发觉网站打不开。无言以对!“你们去各院系那里的学生部吧?我这里不管这事。”很利索,似乎是个不欢迎客人的主人在客人下逐客令时的那份暗地欢喜、高兴,无法言表。
走了出来,三人相视无语。杨有些许的失望,“没事,也许我们的运气好得很,能碰到个善良的售票员,根本用不了求这群只知道吃食而不会干事的猪咯要好。”恨恨的安慰,但并没消去我的气愤。哈哈哈,那是,那是呀!
天外晴空依旧,心里有了些许的平息。花天天都会开,而赏花的心情却难得天天都有呀!可是,似乎又有点什么东西触动了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