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幸福来敲门-1

尔东成 短篇 百味人生 2010-02-25 16:04 责任编辑:村花。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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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开头点题,语句通畅,表达熟练。但是人称表达似乎不一致,前面的第一人称是男孩的自称,后边坐在梳妆前已经变成了女孩陈雨菲,人称换位过渡上不是和合适,刚刚“我”还递了两包香烟给司机,转身便成了坐在梳妆台上的新娘,建议文章一次性发完,保证短篇小说的整体性,言辞虽厉,情真,希望你能更好的进步。问好作者。

这个故事缘起于一个叫林山的古村,它坐落在南方,虽然在中国的行政版图上,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但是它是一个美丽的小村。而这个季节又正是紫罗兰盛开的时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青石板砌成的村道两旁的小草芽醒来了,努力汲取着一夜雨所带来的甘甜,似乎还能听到它们在窃窃私语。“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吧,除了紫罗兰开花了,田地里的油菜花也开了,那金灿灿的花朵预示着又是一个好收成。那用石头堆砌而成的房子里透着一股清凉,就像这古村的人。当你的手触摸着石头墙的时候,是否感应到了先人们在造房子时的喜悦?

我叫陈飞宇,我的家就在这条村道的尽头,今天是个很好的日子,前几天还一直下着雨呢,我都有点担心,担心今天又会下雨,但没想到今天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我们家被装饰一新,一切都只为了这一天的到来。虽然我穿了一身的新衣服,但是今天的主角不是我,而是我的小妹妹——陈雨菲。我从没想过从小被我呵护在手心里的小妹妹,就要出嫁了。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别人的新嫁娘了。妹妹要离开了,心里难免有点不舍,过往的一切如电影般一一在眼前浮现。我的思绪飘向了二十多年秋天的那个早晨。

那时的我才八岁,我是在一阵吵闹声中醒来的,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到父亲和母亲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另一个小婴儿:“爸爸,她是谁?”烦闷中的父亲并没听到我的问话,而是坐在床上的母亲替他回答了:“你爸在门口捡的。”母亲问坐在一边的父亲:“孩子他爸,你说这孩子怎么办?”父亲抽了一口烟:“我看我们还是把她放在路边,让有条件的人家养吧。”

正在逗小婴儿笑的我听到后自是十万分的不乐意:“爸爸,她的爸爸、妈妈都不要她了,我们再丢了她,她会很可怜的。”自从看到这个小婴儿后,我就打从心底里喜欢上了,后来读了《红楼梦》,始知这就是所谓的“眼前分明是外来客,心底恰似旧时友”。

母亲有点为难地说:“孩子啊,不是我们狠心,而是我们实在是养不起啊。”

我拦着父亲,哭着求父亲不要把她丢了,但是恼怒的父亲一把推开我,抱起小婴儿就往外走,任凭我怎么哭闹都无济于事。没过多久,父亲抱着小婴儿回来了,母亲有点奇怪。他说:“这孩子太笨了,放在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怕她被野狗叼了去,我还是抱回来吧。”这是第一次丢孩子的经历,在之后的两次里都是一样。后来母亲说:“我看这孩子跟我们有缘,我们就养了吧。”

从此小婴儿有了一个名字叫“陈雨菲”,比我的亲弟弟小一个月,从此她就成了我们家中的一个成员了。

“飞宇,吉时到了,该让雨菲出来拜别祖先了。”有人叫在叫我了,我的思绪被收回。

“好,知道了,我去叫雨菲。”说完,我就去了雨菲的房间,这时房间门打开了,我的女朋友——刘敏正牵着陈雨菲的手从房间里出来:“看看我们小菲多漂亮啊。”雨菲看着我,我知道她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是她说不出来,我看着她:“小菲,来我们来拜别祖先了。”

我们三个人走到堂屋正中的八仙桌前,八仙桌的正上放是一个大红喜字,八仙桌上是各色祭品和一对龙凤呈祥的蜡烛。雨菲跪下,对着神位就是三叩首,而我则在一边念念有词。待这一切结束后,外面响起了震天的鞭炮声,在告诉着村里的每一个人,陈家小妹要出嫁了。

炮仗声刚落没多久,送化妆师的车子就到了。车里出来化妆师和拎着化妆包的化妆师助理,两人被引进了陈雨菲的房间。我出来递给驾驶员两包香烟,这是喜烟是一定要给的。

狭小的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人,而我就坐在梳妆镜前,等着别人来给我化妆梳头。每个人都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真的是这样吗?我有点不敢确定了,我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把我嫁出去,难道是他也要把我丢弃了,亦如我当年的亲生母亲。我抬头见到的是阿婆,这个村里最年长,辈分最高,福气最好的老人。她不为别的,是来给我梳头的。按照当地的习俗,新娘化妆前的头是要由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来梳的。只见阿婆拿着把桃木扇边梳头边说:“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待阿婆梳完头后,化妆师就开始给我化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