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艾
文章通俗易懂,感情丰富。流于表面化。可进一步充实内容,增强可读性。加油!
前言
这是自己10年前的一篇习作,最初在“天涯社区”里粘贴过。小说的时代背景让自己故意淡化了,意在突出小说的主题,但限于自己的学识和能力,未必就一定达到了这个目的,如果有朋友看着糊涂,那我只能道歉了。因受好友光子的影响,接触到了“好心情”,真诚的为这么一个给广大文学爱好者提供原创平台的网站致敬,至此自己也有了将旧作重新投稿的冲动,希望能将些许不成器的东西再拿出来晒晒,一是告慰一下自己长达数十年的文学梦,其二也为接受朋友们的再批评,更好的促进自己在此方面的所谓“特长”。
怨艾
陈旧的书桌前是破朽的窗木,窗木的格间是锈蚀的铁纱,铁纱的外面,是几棵枯焦了枝杆的冷杉,杉的四周,便围着褪尽了红色的墙。
我又坐了许久,依然不曾听见那轻柔的敲门声,这是曾经让我每每听到便会心跳起来的声音;它将意味着我的快乐的再一次降临和我孤寂的消失——然而,如今依旧得静寂着,我的快乐非但没有再一次降临,便是那岑寂,也还变本加利得翻卷过来,将我团团围裹,争着将我的心扯成无数快去,使我巨痛。
天地间又扯起淡薄透明的雨幕了,在窗与杉、杉与墙之间,隐约得显现——这样的天气,你会不会再同昔日一样,来敲响我的房门,过问我的寒暖呢?我依然要在沉寂与苦痛中期待着,在期待中思念着,在思念中追悔着……
上
(一)
与你的相识,是我曾经鼓足了微弱的勇气,在臆度着你必然会有的不屑与傲慢中怯然同你招呼所得的报偿,是我在一份新异的感觉里去期待那敲门声响的开始——书便不能再读进去了,往往眼睛虽然盯在字里,行间的意思却模糊,原来单是在一个句段中兜转着——干脆站起来吧,踱几步、再踱几步,然而在局促的空处,一脚便能踏到屋的一端去,再一脚只能又踏回来。常常便在这样的焦躁中,用分外尽责的耳朵,迎到那一串车的铃声,然后是轻柔的敲门声响——拽开门,盼来你那无邪含喜的眼睛和淡红间黑的呢子上衣了。
在四面的寒碜里,我窘迫的端来可以聊添光彩的水果,“原想买些更好的,”我说,“只是不知道你究竟喜欢些什么,所以只好买来些大众口味的零食……你可别笑我。”
“中培,你也该知道,我并不赞同这些礼节,只要能尽兴的谈笑,不比吃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更有意思吗?”
我沉默下来,常常也就在这自认为是无言可对的沉默中甘心做你忠实的听众,听你无拘无束的戏说,也偶尔回答些你的问话,或陪着你嬉笑,在我怦跳的心逐于安稳后,我也尝试专注你的眼睛,但马上,又把眼睛移到脚面去了;然而你却总将一汪澈亮的秋水沉满语言,让我在那一瞥中读懂。
我已记不清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在送走你后,我便怀揣了一份奢望的心,在幽暗的光圈里,竭心去研究那向你表白时的形态、言辞、且要如同编写影视剧本一般,把每一处背景、每一句对白极力考虑到,再一一写到书面,以备忘却。然而这临说出还要反复默咏的语句,见面时竟又被“砰砰”的心跳压制,非但不能实施私下的计划,单就你的疑问,也窘迫的答不出来。
“你最近怎么了?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是会答应……答应给你想些办法的。”
“我是会答应”——我曾多少次从你这分明的言辞里,听出一股力量,一份期待,使我的怯弱受尽谴责,激励着我向你表白的决心。
那是怎样难忘的一种惬意啊,在新年肇始的月色朦朦的碎石铺就的湖畔上,在我的心一端担有着希望,一端又挑负着即将可能的失望中,仰仗着夜色的帷幕,终于嗫嚅的说出我的奢求了,但也再无勇气看你,仿佛在你面前犯下了难以宽恕的过错,去等你最终的责罚,去等那即将可能的失望压下另一端的希望去。
“我说过......我是会答应你……”你这虽然轻柔,但对我却分外响亮的声音,使我蓦然抬起了头——然而即刻,你大概已羞红的脸颊,又不能任着我的眼睛在上激切的追寻,悄然将头低下了……
在月色编织的朦朦网罩里,我清楚的知晓,这决非我背负了希望后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