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不过是虚伪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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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强,不过是虚伪的创伤。所以,收起你那所谓的坚强吧……
(一)
“唐雨薇,外面有人找——”班长的大嗓门一进教室就传来了。
女孩停下正在写字的手,望了眼窗外。看到的是那两个渺小的身影在校门口晃动。是妈妈和周叔叔。他也来了,最终心底还是不愿接受他。
心中突然有种不想去校门口的想法,有种想要逃避他们的想法。可是,到底还是要去啊。
来到校门口,远远地就看见周叔叔为妈妈拭去汗水的那一幕。周叔叔对妈妈真的很好吧,妈妈现在看起来真的是越来越年轻了。
“雨薇,你来了——”妈妈微笑着面对女孩。
女孩则也是以一个灿烂的笑容来回敬妈妈,尽管这个笑容很苍白,很虚假。然后亲昵的回答:“嗯,妈妈。”接着转过头,就看见周叔叔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样说的表情。女孩就只是淡淡一笑,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连那句“周叔叔,你来了啊。”也没有说出口。
“妈妈,你来学校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讲讲我们准备结婚的日子。”妈妈转头看了周叔叔一眼,幸福的笑了。
结婚的日子——“哦,是哪天啊?”女孩低头淡淡的问。
“这个月的十六号——最近学习很忙吧?!看你,都瘦了一圈了。不过,正好。周叔叔给你买了件裙子,来,看看——”妈妈说着从提包中取出一件很是漂亮的粉红色的裙子。
雨薇却只是简单的看了眼,就一眼,心中就有种反感的感觉。然后说:“妈妈,我不喜欢穿裙子的。”不是因为裙子不好看,也不是因为自己不喜欢穿裙子,却只是因为心中的某种感觉让自己对它反感。
“雨薇,这可是你周叔叔千辛万苦托朋友从台湾带来的,你怎么可以辜负周叔叔的一番美意呢?我和周叔叔结婚的那天你就穿这件来吧。”
“嗯,周叔叔,谢谢你。”尽管这句很虚假。
“没事,你高兴就好。”周叔叔依旧是那样和蔼的笑。
“那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学习了——十六号记得回家哦”妈妈说完,转身挽着周叔叔的手走了。一面还不停的转过头叫她进去。雨薇则是笑笑,边说:“妈,再见。”却怎么也说不出那句“周叔叔再见”。
直到妈妈和周叔叔的背影消失于她的视线中,她才转过头去。望了眼手中的裙子,鼻子竟有些酸酸的。
(二)
在回去班级的路上,雨薇就看见操场上有很多同学聚在一起热闹极了。他们跳街舞,溜滑板,听音乐,讲冷笑话……他们开心的样子,雨薇真的很羡慕。她想,这样的他们才是青春的代表吧。
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想像他们一样那么开心呢。只是,自己……
“让一让,让一让——”一个焦虑而急躁的声音传来。
只是,说时慢那时快,一个溜着滑板的男生就忽地出现在小道上和雨薇撞了个满怀。
然后,就看见雨薇手中的裙子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就落在了小道上,而那个男生的滑板早已不见终迹。
立刻,操场那边就传来一阵哄笑,然后,他们指着那个滑板男生说:“周忆皓,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而那个滑板男生则是拍拍衣服站起来示意他们住嘴,然后抓了抓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对雨薇说:“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雨薇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望着在地上的裙子,不语。虽然,在看到他样子的那瞬间心顿了顿,但还是依旧转过了头。
只不过,雨薇也不知道当那个滑板男生看到是她的时候嘴角竟含着莫名的笑意,只不过当她转过头淡淡的看他一眼的时候才掩饰起来了。
雨薇拿起裙子,才发现裙子竟被划破了。就这样望着裙子,雨薇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滑板男生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害你把裙子弄破了。”
雨薇站起来,拍了拍衣角的灰尘,说:“没关系”依旧是那样不在意的语言。
然后,擦肩而过。
(三)
晨曦微露,窗外的薄弱的光线照在女孩苍白的脸上。
女孩看着那件挂在墙角的粉红色裙子,淡淡的笑了。她把裙子破了的地方缝上了一个银白色的蝴蝶结,看起来更好看了呢。
女孩摁了键手机,手机屏幕幽幽的光使女孩那丝淡淡的微笑显得格外僵硬。今天是六月十五号,她们这次月考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说,明天妈妈和周叔叔的就要结婚了。
“铃铃铃……”考试的铃声响了起来。同学们陆续的走进了考场。依照学校规矩,带了手机的同学必须先把手机交到讲座上去,再做题,以免作弊。
瞬间,全校上下都安静下来了,静的只能听见同学们刷刷的写字声和监考老师前后走动的脚步声。
“嗡嗡嗡——”是手机震动的声音。监考老师看了眼讲桌上的手机,上面显示着“周叔叔来电”。还是按下了“拒绝”的键,继续监考。
“嗡嗡嗡——”手机又响了,监考老师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按下了“拒绝”的键。然后推了推镜框,无奈的望了眼雨薇。
“嗡嗡嗡——”再一次、俩次、三次……监考老师无奈的将手机的电池取下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俩个小时过去了……
“好,同学们交卷了。”
监考老师的声音才刚传来,同学们就都停下了手中的笔,“嗡”的一下吵了起来。
雨薇正准备拿出去时,老师叫住了她:“唐雨薇同学,刚才你周叔叔打来好几个电话,似乎有什么事情,你回个电话吧。”
“谢谢老师。”拿回手机,开机。才发现,未接来电13个,打开一看,竟全是周叔叔。周叔叔一定有什么事吧,正准备回拨,一条新短信也迎面出现。打开一看,又是周叔叔,而短信内容却刺痛了雨薇的心,泪,瞬间滑落。
开始向校门急跑了起来,全然不顾同学们和老师的眼光。后面监考老师传来:“唐雨薇,你去哪里?物理还没考呢?”
老师的话雨薇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周叔叔的短信。雨薇,你快回来吧。你妈妈出车祸了,快不行了。她现在在“百姓医院”十六号病房,快回来吧。
怎么可能呢?妈,你要等我,我一定会赶回来的。
“嘭——”雨薇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撞倒在地。可她却全然不顾伤痛,坚毅的站起,擦干了眼泪,继续跑了起来。
“喂,你没事。”望着她的背影大喊,是那个滑板男生。望着她这样奔跑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以前的她任何事在她眼中都是那么的无所谓。
(四)
雨薇赶到“百姓医院”的时候,就看见周叔叔坐在十六号病房前的休息凳上抱头痛哭。他的身体在颤抖。而旁边站着俩个人,应该是夫妻。他们也哭丧着脸。心,瞬间慢了半拍。难道……
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妈妈会等我的。周叔叔和他们在骗我,一定是。
“雨薇,你来了。”周叔叔发现了雨薇,抬起头的那刹那,雨薇竟发现周叔叔似乎瞬间瘦了一大圈,眼睛里竟布满了血丝。泪痕早已模糊周叔叔的脸。“你妈她……”
雨薇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边说“不可能,不可能的,妈妈不会这样对我的,我不相信。”一边却颤颤競競的走近了十六号病房。
周叔叔望着她走进的同时竟拉住了她,说:“孩子,别进去。”
可是,雨薇怎么会听呢。她只是很无力的推开的了周叔叔的手,然后推开了那间十六号病房的房门。白色的床单把病床遮的严严实实的。把妈妈遮的严严实实的。
还是不愿相信,这怎么可能呢?她倔强的掀开了床单,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妈妈安详而苍白的脸,露出一个淡淡微笑的脸。泪,“啪嗒”一声掉落在妈妈的脸上,是那么的清脆。
毫无疑问,妈妈已经去世了。雨薇无力的从墙角滑落下来,蜷缩在角落中哭了起来。
周叔叔把雨薇拉起,把她搂进怀里,说:“孩子,以后就跟我一起生活吧。虽然我和你妈妈并没有结成婚,可是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自己的孩子。”
雨薇只是看了眼周叔叔,然后擦了擦眼泪,说:“周叔叔,我不想麻烦你。我自己可以的。
“孩子,你就别那么倔强了。”旁边一直看着的夫妻突然开了口。
“其实,这一切都是周叔叔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雨薇只是哽咽着说:“不是您的错。”
“不,孩子。是周叔叔的错。你妈都是为了我。如果不是你妈,死的人就是我。”周叔叔的语言中有种说不出的痛。
“什么?您说什么?妈妈她,她是因为您……”心痛大于惊动。
“对不起,雨薇。真的很抱歉。你妈妈她是因为我而死的。那时车来了,她就推开了我。而她——”
“什么也不要说了。”雨薇竟淡淡的笑了,很苍白无力的笑了。然后,转身跌跌撞撞的走了。泪,无力的滑过她那白皙的脸。
“雨薇,你去哪里——”周叔叔抓住了她的手,问。
雨薇却是那样随意的将手一甩,“啪”的一声干脆的落在了周叔叔的脸上,立刻,周叔叔的脸上出现一片血红。这时雨薇才意识到,低头说了句:“对不起。”
当雨薇的手落在周叔叔的脸上时,雨薇发现周叔叔刚开始和旁边的夫妻俩一样很是惊讶,然后,周叔叔竟也低下头,像一个小孩做错了事般的低下了头,也说了句:“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雨薇竟捂嘴跑了出去。
“雨薇。”周叔叔跟着跑了出去。
“哥,你去哪里?”身后的夫妻俩说着也跟着跑了出去。
(五)
当太阳被月亮代替,当光明被黑暗代替,也就是黑夜来临的时候,雨薇停止了哭泣。或许是泪哭干了,也或许是哭累了,亦或许是开始明白哭泣始终不能改变什么。
开始想起,那是妈妈说要和周叔叔结婚的那天,她强忍泪水偷偷的跑了出来。她蜷缩在角落中,静静地看着人来人往。
突然,旁边一个背光而立的男孩,对她说,你想哭就哭吧,何必强忍?
她只是望着那个男孩,昏黄的灯光把男孩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她还是那样淡淡的说,我不会再哭了,我已经学会了坚强。
听了雨薇的话,男孩竟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说,坚强,不过是虚伪的创伤。所以,说起你那所谓的坚强吧。他说完这句话就酷酷的转身离去,一个转角就不见了人影。
从此,她记住了他——周忆皓。
又是在那个角落静静地看着人来人往,不知道自己是有心还是无意。
可是,这次不同,她在这里等了太久,依旧没有人注意到她。终于,他又是那样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背光而立,双手插在裤兜中。随意的转过头看着她,问:“又是因为坚强,所以不能哭吗?”
“不是。”依旧那样淡淡的话语。
“那是为什么?”听不出话语中是出于什么感情。
“因为……”
“雨薇——你在这里啊?终于找到你了。”周叔叔的身影出现在男孩与女孩的面前,他的声音打断了雨薇的话。
看见周叔叔来了,女孩和男孩竟都吃了一惊。
男孩竟说了句:“大伯,你怎么来了?你们认识?!”
周叔叔看见是男孩,很是吃惊的问道:“忆皓,你怎么在这?”
“哥,你也太快了吧?”后面也跟着跑来了那夫妻俩。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你们俩怎么也来了?哎呀,你们先回去吧。”
“忆皓,哥——诶,她,她跑了。”
而雨薇却趁着周叔叔与他们说话的空闲偷着跑走了,漫无目的的跑了。
“雨薇,你别跑了,听我说……”周叔叔又跟着雨薇跑了起来。
前面是十字路口,而后面周叔叔又跟着跑来了。没有丝毫犹豫,不顾车如流水毅然的冲了过去。
“雨薇,小心——”只是说时慢那时快,一俩车已经飞奔过来了,她失望的闭上了眼睛,认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这个世界了。可是……
可是,自己竟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推开在路旁,而周叔叔却在瞬间倒在了汽车前。
“哥——”“大伯——”“周叔叔——”伴随着他们的叫喊,血,模糊了雨薇的眼。
瞬间,雨薇的世界变得一片黑暗。她颓唐的爬到周叔叔身旁,大喊:“周叔叔,对不起,对不起——”泪水,如掉链的珍珠滴落在周叔叔被血模糊的脸上。
周叔叔却是淡淡一笑,问:“孩子,你,没事吧?”
“周叔叔……”她哽咽了,“我没事,我没事。”
“那你,你还会怪周叔叔吗?”奄奄一息的问道。
“周叔叔,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我知道不是你的错,只是,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为什么要推开我。”开始恨自己,为什么一个人总是在快要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那就好,那就好,弟,弟媳……”
“哥,什么?”
“帮我好好照顾雨薇,行吗?”
“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地照顾她的。”
“那就好,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学习,这样我才可以安心的去,去见你妈。”周叔叔安详的闭上了眼。如妈妈一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周叔叔。”“哥。”“大伯。”
(六)
一瞬间,一切都变了。她还是忘不了那些事。爸爸为了妈妈而出车祸死了,而妈妈又为了周叔叔去世了,然而周叔叔又为了她离开了这个世界。可是那些天没有下雨,没有像电视剧中下起了悲惨的雨。
校门口不再有妈妈和周叔叔的身影了。一个转角妈妈和周叔叔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消失在她的人生中。
妈妈去世了,周叔叔也离开了,周叔叔的弟弟和弟媳,也就是周忆皓的爸妈硬是要把雨薇接到自己家来住。可是,倔强的雨薇又怎么会同意呢?!周忆皓爸妈就搬出周叔叔,说是要完成周叔叔的遗愿,雨薇才勉强的住进了周忆皓的家中。
周忆皓的爸妈对她很好,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一般的好,甚至是更好。
早晨,周忆皓总是早早的吃完了早餐,双手环胸的靠在门口朝屋里喊一句,唐雨薇,好了没有?去学校了。而正在吃早餐的雨薇总是会放下早餐,边背起书包边对周忆皓的爸妈说,叔叔、阿姨,我们去学校了。每当这个时候周忆皓的爸妈总是会相互看看然后露出一个淡淡而幸福的笑容。
傍晚,周忆皓总是会早早的就收好了书包,立于雨薇的教室门口静静地等待雨薇。傍晚柔和的阳光照射在周忆皓的周身,显得格外的青春、阳光、帅气。这时,同学们就会对雨薇说,雨薇,你哥来了。或者也会说,唐雨薇,你男朋友来了。每当这个时候雨薇只是笑笑,不语。然后收起书包走近周忆皓。周忆皓就会说句,你来了。雨薇就淡淡的回答,嗯,走吧。然后周忆皓就听着歌,双手插在裤兜中静静地走在前面,而雨薇就静静地跟在他身后走着。
周忆皓总是在前面走着走着就会回过头问雨薇,你听歌吗?
雨薇就会淡淡一笑说,不用了。
然后,周忆皓就会继续讲着他们班的那些趣事,说什么他们班有多么搞笑,他们班长有多么自恋,他们又是怎样把老师气得进医院,他们今天又打了哪个同学,他们又参加了什么哪个社团。雨薇就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一声。
每当这个时候,周忆皓就会假装生气的转过头,问,唐雨薇,你在听吗?
雨薇则就是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我在听啊。
周忆皓就会“哦”的一声继续讲。雨薇就会偷偷的笑了。
每当经过十字路口时,周忆皓知道雨薇很怕,所以他总是会把另一只耳机塞进雨薇的耳朵中,然后挽着她的手走过车如流水的街道,然后不动神色的放开她的手,取回耳机,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走在了前面。雨薇则是红着脸低着头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黑夜,雨薇总是会站于天台看着天空闪烁的星星,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每当这个时候,周忆皓总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会出现在天台。然后,周忆皓会吃惊的问,你怎么也在这?雨薇会淡淡的看他一眼又转过头,说,是啊。周忆皓就会问,有心事么?雨薇就摇摇头说,没有啊。周忆皓就会说,有就有嘛,算了。我表演滑板给你看吧。雨薇就会点点头,心底却在想,明明就是你想表演给我看,又说我。然后,周忆皓就耍宝似的溜着滑板,滑板在他脚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丝毫没有当初那么生疏,真不明白这样的周忆皓当初怎么还会在那么宽的小道上撞到她。看着看着,雨薇就静静地笑了。
有时,雨薇会靠在天台的静静的闭着眼睛,随风飘起她的秀发和衣角。周忆皓就会知道这是她真的有心事,而且是强忍泪水的那种情况。周忆皓就会静静的走近她,对她说,我说过坚强,不过是虚伪的创伤。你懂吧?!所以,如果你想哭就哭吧。你可以当这里没人的,我不介意你不把我当人看的。听着听着,雨薇就笑了,然后就哭了,把脸埋在腿中低声的哭了。
不过,偶尔他们之间也会发生一点小意外。
当周忆皓在雨薇教室门口等待时,经常会有那么一个小女生羞涩的跑到周忆皓面前递上一封粉红色的情书,然后看见雨薇出来了偷偷低头跑走了。雨薇就只是对周忆皓淡淡的笑了,周忆皓就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耸耸肩然后很随意的将情书插进了单肩背包中。然后用食指甩了甩眼前的碎发,说,没办法,谁叫我就是那么有魅力呢?!每当这个时候,雨薇就只是低头浅浅一笑。然后,周忆皓就会放慢脚步转头,问,你笑什么?雨薇不语,嘴角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然后匆匆的从周忆皓身边走过。周忆皓就会跟在她身后问,你究竟笑什么?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啊。没说清楚别走啊。
当雨薇静静地在等待周忆皓买冰激凌回来的时候,总是会有那么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自信的跑到雨薇面前递上一封浅红色的情书,然后看见周忆皓拿着俩支冰激凌回来时对雨薇笑笑走了。周忆皓就只是对雨薇淡淡一笑,把冰激凌递上。雨薇接过冰激凌,然后像周忆皓当时一样无奈的耸耸肩,然后舔了一口冰激凌,把情书随意的插进了周忆皓的单肩背包中,加快了脚步。周忆皓就紧紧地跟在她后面,问,你这怎么回事啊?怎么可以放进我书包呢?诶,要是老妈发现我可死定了。唐雨薇,别走,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