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
文中呼吁着对大自然的保护,那些被割据的林木,轰然倒塌…自然灾害颇多,难道不值得人们深思吗?人与自然的和谐,伸出手臂,拥抱大自然,世界更美。问好!
午后的吉它在虫鸣中更清脆了,
阳光洒在路上就不怕心碎,
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随着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不要哭,让萤火虫带着你逃跑,
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回家吧,
把心放在稻田之中,随着风左右摇摆,回头一笑,是稻草人的沉默,闻着鼻子周围的香味,心里暖暖的。忽然之间,起风了,大风刮走了所有麦穗,就算我在一旁不停的喊叫,不停的追逐,但还是追不上,跑到筋疲力尽了,停下来,喘着气。回头,却望见了一片残缺,光秃秃的麦穗,东倒西歪的秸秆,“不——”大叫着从梦中醒来,头上已经是一层汗了。
窗外是一片蝉鸣,间杂着犬吠声,是的,我闻到了淡淡的稻香,缭绕着鼻间,这小小的天地还未被污染吧,还是如此的清香,让人着迷;还是如此的淡雅,让人留恋;还是如此真诚,让人不禁感动。夏天,真是让人烦躁的季节。太多的二氧化碳让人直至窒息。
晨曦照入眼帘的那一刻,我惬意的打了个哈欠,庸懒的穿起了鞋袜,说好今天去野地考察的,这么美的环境还需什么考察吗?
盘山的小路,曲折,小。周围的那片绿荫,挡住了那一片火辣辣的热,而耳畔的鸟鸣渐渐安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嘈杂声,这么美的林,这么噪的音,确实让涡流吓了一跳。近看,是几个伐木工人,他们拿着电钻,锯子,往树的身上狠狠的折磨着,我呆了,他们没有看见树扭曲的灵魂,听见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怒号吗?潸然泪下,它流泪了,你们没感觉吗?它那流泪的脸上表现出的怨恨你们怎么不知道,它的诅咒你们没听见吗?那时它用生命作为代价的血咒啊!它诅咒人类的未来将会和它们一样,灭绝,第一棵树的倒下,尘土飞扬,漫天的黄沙,遮住了我的双眼,但它的灵魂却透过黄沙进入我的牟子,哀伤的牟子啊,透出对人类的绝望,对死亡的蔑视,对同伴的惋惜,呜呜的风声哀悼着。他们的嘴脸是那么的丑陋,深深刺痛了我的眼,他们的眼中是贪婪,在阳光的折射下,变得污浊,这是人类吗?是我们吗?
我们根本没有斥责他们的权利,我们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凶手,间接的凶手,和他们一样丑陋的心灵,树的生命,我们轻易的浪费了,用过的纸头,随手就扔了。原来真正的凶手是我们,整天呼吁保护环境的我们却是直接伤害他们的人。
我走上前去,拍拍他们的肩膀,他们黝黑的脸,我沉默了,他们不是自己要砍的,是我们的需求啊,是我们自己的贪婪啊。
“你们——为什么要伐树呢?”我问到。
“村里经济不富裕,今年的收成不好,他们来收木材,恰好可以卖啊。”他们笑了,这么憨厚。“你们有没有知道,这土地不只是你的啊?是我们共同拥有的啊,是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啊,你们懂不懂啊?”泪,流下了,我的声音在颤抖吗?我在吼。
他们摸了摸头发,沉默的不语,抗着木材。我甚至能看见他们怪异的目光。树在号叫,它在哭泣,它在狂笑,没有它们提供的氧气,我们怎么生活,没有他们的阻挡,沙尘暴动动它的手指就将我们置于死地,毫无反抗的机会。而我,所谓的环保,不过是口头上的罢了。
梦里的家乡如此美好,好的像一个幻境,不它本身就是一个幻境,当人类中的某个人抡起斧子的那一刻,它彻底绝迹了,多少动物的灭绝是以生态环境恶劣开始的,多少动物的哭喊是以栖息地被占领开始的。人类愚笨的继续砍着树,我们这群少年依旧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自己在那边享受,却责怪提供享受的人,口中不时的喊出口号,真的够了,别这么虚伪了,那么让人气愤,让人悲痛。如果你真的愿意爱护大自然,你真的该去乡间看看,看看那自然的恶劣,去劝阻那些无辜的村民,告诉他们,不要破坏环境,告诉他们二氧化碳的温室效应,告诉他们臭氧的破坏,紫外线的增多,人们的未来。
我们就是自然,自然就是我们,我们是他的同盟军,答应他保护,地球。结果呢,我们毁约了,狠狠将我们与自然的关系愈拉愈远,现在,只不过是人类略胜一筹罢了,我们欺负他们不会动,不会发怒,但是我们却忘了,树木是极通灵性的,他们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发誓当树木消失的那一刻,人类也会消失。人类怕了,开始积极的宣传保护环境,他们不敢赌,因为人类必输,人类输不起,玩不起。
站在山头,不再领略到凉爽的清风,只是阵阵寒气,那是阴冷的。环境破坏问题刻不容缓,伸出手,请拥抱自然,让它感受到人类浓浓的爱意,化解那道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