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漂亮 让我重新认识女性
近几天忙于城区教堂拆迁,没有好好上网。今天刚打开,就有个“越看越漂亮”的一个女性要求加入为好友,拒绝!再次要求,再次拒绝。烦不烦呀,不想加入还强迫不行?汝是何人,竞敢这样藐视我?我赌气地想,来吧,我要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她好像知道了我的心思似的,五分钟内没有再敢骚扰我。不是我不喜欢女性朋友,而是去年8月份聊了一个网友,是郑州某中学的教师。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在网上谈得很好,谈读书、谈感想,谈对生活的感悟,也谈对爱情的看法和体验;作为一般朋友式的交谈,友谊第一,互相激励共同提高,这本来没有什么,有时也能够给空寂的心灵以安慰,甚至也可以给予双方工作中一种前进的动力。但有一次,她在聊天时被她老公发现了,也可能他们夫妻之间会有点什么,她老公不理解而说些不理解的话,让双方不开心不愉快。尽管我们没有做错什么,这样子容易引起误会的事,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何必下去呢?我在现实生活中也没有想到做第三者的事,而在网上差一点闹出误会,都是网络惹的祸,所以我还是少接触的好。
五分钟后她又来,还要求加入,我这一次打别似的加入她为好友。
哇,网名挺诱人的:“越看越漂亮”,
她很快地:“你好!”
我礼貌地回复:“你好!”
“打扰了”,
“没关系,已经这样了,有何指教?”我挑衅地说,
“指教哪里敢?就是看你的名字特别点”
“不会吧,你的名字越看越漂亮,够吸引人的了”我没有好气的说,
“天佑神助,我有一种寄托的愿望,就是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表达,看到你的网名,我似曾相识,我好像知道了,找到了”,
“嗯,原来这样呀”,我情绪好了一点,好听的话都想听,她也在变着法子夸人,
“你是怎么起的这个名字?方便说不?”
“没有什么的,可以说的,名字就是让人知道的,哈哈”
“呵!”
“我看过朝鲜的《商道》之后,就有了‘天佑神助’这个念头”,
“也是一种精神寄托吧?”,
“是的,我不迷信,想给自己一个好心情作为办事的动力,仅此而已!”
“是呀,看得出,谢谢你的真诚!”,
“越看越漂亮呢?”,我也想知道个究竟地问,
“哈哈,见笑了,大概也有这种意思吧”,
“看来我们有共同语言”,我已放松了戒备,
“是的,你很忙吧,我几次请求,你就没有理睬”,
“也不太忙,没有看到,对不起了”,我有点脸红,但还刚强地说,
“没关系,你已经加入了,哈哈”看来她很愉快的,
“但我还可以删除呀?”,我有种受欺骗地感觉,半玩笑地说,
“是的,你可以这么做,删不删是你的权力”,
我玩笑开大了,她好像有点生气了。我没有吭声,她也不作声了。真的没有意思,聊什么呀,怎么会这样?一句玩笑就气走了,算了。空气凝固了。“千千静听”还在不知趣地唱着。
“你对网上的女性怎么看?”,过了好大一会,她问,
“没有怎么看,我在网上和女性交往的不多”,我如实地回答,
“不是说多少,在网上你怎么看?,她在咬文嚼字,
“在网上只知道是朋友,报纸上、电视上经常说有的男女网友怎么怎么了,我想我不会做的”,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了,你怎么看?”我反问她,
“我是生活中的女性,但在网上我忘记自己的性别”,
“是吗?说说看”,我鼓励她说下去,
“我并不是觉得做女人不好,只是我坚持认为,性别只有在谈恋爱时才浮出水,工作时它应该潜到下面……”,
“有新意,有见解,有个性”我没有及时回答,想了想说:“工作也包括‘聊天’吗?”
“是的,一个工作中的人应该是无性别的中性人”,
“大多数人并不这样认为?”
“以我为例,从写作的第一天起,从没有因为自己是女性而多赚或少赚稿费,稿费是按文章质量和字数而定的,与性别无关,所以我写作时常会忘掉自己的女性角色……”,
“你是作家?”
它并没有回答,很快回复:“从这个角度上讲,我已经做到男女真正意义上的平等”。
“是呀,这样讲也是的;不过,还是有‘三八’妇女节呀?”我不服气地说,
“你以为‘三八’节是好事吗?”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样想
我就半开玩笑说:“三八妇女节,男人干活妇女歇!”
“我认为,过不过‘三八’妇女节并不重要,只要我愿意,一年四季中的任何一天都可以成为节日”,
“是呀,自由职业者,像你可以这样做,而大多数人会身不由己的”,
“每年的‘三八’妇女节,我还是能从电视、报刊上看到同胞们欢欢喜喜庆祝节日的画面”,
“对,应该高兴呀,有时还发礼物的”,我附和她说,
“同为女性,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局外人”,
她的回答令人吃惊,她何出此言?我继续问她:“怎么了?”,
“心情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倒是有点尴尬”,
“不明白,前几年老婆发过的纸巾,我和孩子都用了好长时间呢”,
好长时间她没有回音,我以为她走了,可能是我的话不中听把她气走了。原来是她在打了很长的一段话:
“作为世界妇女的共同节日,‘三八’妇女节是女性为争取平等、和平、发展,与男权社会长期斗争而取得的一个阶段性的胜利的象征,但同时这个节日本身又是对男权社会的肯定,因为并没有与之相对应的男人节”,
我没有仔细品味她上面的话,应付她说到:“我们男人也没有感到不平衡呀?”,
她也接着说:“以前,单位在‘三八’节发礼物时,有的男同事也开玩笑说,你们高兴什么呀?一年365天只有一天是你们的,其余的364天都是我们男人的”,
我说:“他说的不对,364天是共同的”,
“虽然是一个玩笑,却道出了事情的真情”,
“没有吧”,
“的确,‘三八’妇女节是弱者的特权,强者是不需要特权”,
“世界杯呢?”,她说得有点道理,我问她她不理睬我,只顾她继续说,
“而女人作为弱者群体,她们需要一个节日来提醒世人,关注自己”,
“还弱者呢?现在的女性已经上房子了(上房子掀瓦--形容厉害有本事),要是再强,男人们就别想活了?”我为男人们叫屈,
“什么时候女人不再需要‘三八’妇女节,不再需要被关注,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真正意义上的平等”,
“已经差不多了,就怨毛泽东他老人家,把你们抬举得太高,好多地方就‘阴盛阳衰’了,再高了,男人们就没有活路了”,
“当然,实现平等要排除许多阻力和障碍,不仅来自男性,也来自女性自身!”
“女性更需要自强、自立”,
“是的,由于多年传统沿袭下来的巨大惯性,许多女性已经习惯了被保护与被支配的依附地位,愿意也没有能力来承担自己的命运”,
“五千年的灿烂文化”,
“内因外患,延缓了女性走向平等和独立脚步”,
“女性有其自身的优势,沿海地区找工作女性就比男性容易;再者,女的可以嫁个好老公就解决问题了”我不加思索地说,
她反驳说:“这是对女性的贬低”,
“也不排除是有事实吧”,
“事业和婚姻是人生的两个方面,事业是事业回报,婚姻是感情归属;二者是并列,如果变成二选一,就把‘嫁得好’从情感归属变成了职业的范畴,那么,女人的容貌、性格、教育、持家等方面的能力都可以量化变成一种商业的关系”,
“这大有人在呀”,
“因为这的确是一条通往舒适生活的捷径”,
“你也同意我的看法?”
“拍上司马屁,千方百计‘服务领导’,不遗余力而对下级颐指气使的也有人在”,
“嗯,是厉害的主儿”,
她继续说到:“我不否认,这些女性就一定不能从中获得幸福,但这样的幸福有些令人尴尬”,
“我看你最起码不是这样的人?”我试探着问,
“我没有那样的嗜好,让我恶心”,
“嗯,一个好人,不过这样的人没有多少钱呀!”我不做到说什么好了,
“钱吗,够用就行了,身外之物多了反而让人烦恼,”
“是的,看得比较开,好人一生平安”,
“借用你的名字天佑神助吧,平安是福!”
“嗯,天佑神助大家都平安幸福!”
“谢谢你,打扰了”,她很客气地说,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你让我重新认识了女同胞,我真的谢谢你作家”,
“什么作家不作家的?别扭”,像两个车让道,都让了也都不好意思了,
“你不仅越看越漂亮,越听你说话越有道理”,
“笑我的”,
“岂敢!岂敢!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我不无感慨地说,
“再见!”
“再见!”
(2006-7-7晚上)